凡煙小說

☆、前往祝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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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你沒事吧?”“我…”世民看到單雄信也跳下馬來,沒等無憂說完,就拉著她跑,單雄信在後面窮追不舍,無憂邊跑邊問:“這怎麽回事?他是什麽人?為什麽想要殺我們?”“先別問了”這時單雄信以輕功翻了個跟頭到他們前面大喊:“李世民,你還想往哪走?看招”。看到單雄信已在自己面前,他們即刻停住了腳步,向前無路,世民望四周看了看,即刻摟著無憂的腰,抱著她,飛上一旁的樓頂,為避開單雄信,他們踩塔著屋頂逃離,然而單雄信也即刻追奔而去。他在後面窮追不舍。無憂的心情極度緊張,她不知發生何事,而世民哥哥也顯得憂愁,她問:“世民哥哥,怎麽辦?他要追上來了”世民也望後看了看,這是擺脫不了了,看著前方有一客棧,他摟著無憂從屋頂跳進那客棧二樓,拉著她往下跑,單雄信也跳窗而入,打翻了二樓的桌椅,跳下二樓,把桌子向他們扔去,不讓他們再走,更堵在大門口,不讓他們離開。客棧內的人都被嚇壞了,住在房間裏的紛紛探頭出來看,又即刻把門緊閉,而在裏面用餐的人即刻離開,怕有無妄之災。單雄信緊緊追趕,如今只能相鬥無可逃離,見單雄信亦拔劍劈來,世民放開無憂的手,把她推開,與之相鬥,無憂就在一旁看著。他劍劍兇狠,豪不留情,十招裏屋內桌椅已全都被毀壞。而世民根本打不過他並被踢倒在地,無憂即刻跑過去,要拔劍和他拼了,可劍還未出鞘,已被單雄信打掉,眼看單雄信高舉著劍要劈下來,她轉身抱著世民要為他擋著。無憂竟為自己以身擋劍,而劍已經到了眼前,世民即刻抱著她並一手撫著她的腦袋向一側滾動,只希望能避開單雄信的的劍,不要讓她受到傷害,每一次砍下來的劍與他們只有絲毫之隔,若再準些恐怕他二人要被劈成兩段了。只聽“框”的一聲,有人擋住了單雄信的劍,看到這個人,世民喊道:“程大哥”並扶起無憂問:“無憂,你怎麽這麽傻?沒事吧”而她也是緊張問道:“世民哥哥,你有沒有受傷?”

單雄信看到這個人,便指著他說:“程咬金,這和你沒關系,閃開”程咬金也不示弱說:“誰說不關我的事,他是我兄弟,你要打他,我當然要出手了”。這時,而那跟在程咬金身後的女人問:“老程,這怎麽回事?”也有一男子從房間裏出來,見如此場景也問:“發生什麽事?”程說:“我哪知道?”世民讓無憂站在自己身後,對他們說:“程大哥,不要傷害了單二哥”而單雄信大罵:“何須讓你多言,你以為我打不過程咬金嗎?”柴紹和王伯當追趕而來,分別問:“世民,你沒事吧”“單二哥,這怎麽回事?”“柴大哥,我們沒事”見眾人都在,他們都收起了武器。柴紹謝道:“這位兄臺,在下柴紹,謝謝你出手相救,不知高姓大名”“俺叫程咬金”。柴紹問說:“單莊主,不知你為何對世民如此仇恨?”單雄信一臉怒氣不想多言,而世民說:“柴大哥,這事本是世民不對,單二哥,令兄的死,世民也很愧疚、不安,可死者已矣,世民在這給你賠罪了”“李世民,我不會罷休的”一臉憤恨兇惡的的他說完便離開。場面終於冷靜下來,世民問:“程大哥怎會在此?”“我們去濟南路經此地在此留宿,方才見如此大動靜見出來看看。見是你,兄弟有難怎能不救,來,給你介紹,這是我媳婦花大腳,這是尤俊達”“幸會幸會,我們也是去濟南,不然就一起吧”“好啊!一起有伴”。

晚上他們一起在客棧了吃飯,世民舉起碗想他道謝:“程大哥,這杯敬你,謝謝你今日出手相救”,想起今日之事,程問:“不用客氣,大家都是朋友,不過這單雄信與你有何深仇大恨,他也不是隨意殺人的人”“這都是世民的錯,當年出潼關,錯手射殺了單大莊主,世民也很後悔”原來如此,他亦皺著眉頭說:“這的確很棘手,你們以後遇見他可得繞著走,不過這位小兄弟,我看你挺有膽的,我聽世民說你不會武功,你居然拔劍跑過去,你以為單雄信真的不敢砍下去嗎?下次可別這麽做了”。看著程咬金無憂說:“我也是一時情急,還好有程大哥出手,謝謝”無憂也舉起酒杯,花大腳在一旁說:“哎呀!你們就別一個勁地誇他,他都快飛上天了”程咬金看了她一眼怨道:“你一個女人家,懂什麽,男人說話,你插什麽嘴!”花大腳也不示弱反駁著:“你在這擺什麽譜”無憂看到此景便說:“程大哥,這就是你的不是了,都說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後一定好女人,如今程大哥也挺成功的,這代表嫂子也是功不可沒”程咬金一聽很是高興便說:“嗯,這話,中聽,來我敬你”“好,幹”無憂舉起酒杯時程咬金說:“董兄弟,怎麽用杯子喝,應該用碗,小二,給我拿碗來”無憂聽到他這麽說,連忙說:“不不不,小弟不那麽會喝酒”花大腳也在一旁說:“啊!董兄弟,這你就該向我們家老程學習,男人嘛,就該用碗喝,這樣才夠豪氣,不然,你以後怎麽討媳婦啊”,“噢,是嗎?”無憂強笑著點了點頭。柴紹在一旁看著連忙幫無憂解圍“程兄弟,你就別難為我這小弟了,他年紀也還小,可別把他給灌醉了,我和世民陪你喝”“好,世民,來,幹”。

中午,他們到了濟南,到了賈家樓,柴紹在遠處喊道:“叔寶兄弟”,“柴兄弟,你到啦,二公子,怎麽你也來了”,世民讓人把壽禮送上並說:“秦大哥,我受父親之命給令堂祝壽來了,這是壽禮”“怎麽這麽客氣,真是過意不去,董兄弟,你也來啦?”“秦大哥給我發了請帖,我當然來啦”。見他們如此相熟柴紹問:“怎麽,你們認識?”“我與董兄弟是在江都認識的”。程咬金在後面大聲喊著:“叔寶”,“咬金,你們怎麽都一塊到了?”“我們路上遇到,就一塊來了”。大家都聚在一起說話,無憂看到了羅成站在不遠處,便走上前去拍了拍他喊:“羅成”,羅成轉過身來亦感驚喜言:“你怎麽也來給我舅母祝壽啊?”無憂比劃著說:“對啊!誒,幾個月不見,你長高了,長壯了”羅成看著她調侃她說:“可你沒高,也沒壯啊”。見院子了都站滿了人秦瓊大聲喊道:“大家都別站在這裏吹風了,快進去吧”這時一位捕快穿著的人跑了過來對秦瓊說:“秦大哥,單二哥到了”大家也停住了腳,秦瓊更是上前相迎:“單二哥”“秦大哥,好久不見,這是我給伯母帶的壽禮”“單二哥費心了”。無憂靠著羅成小聲問:“秦大哥和他的關系很好嗎?”羅成看著他,對無憂說:“我也不知道,看這樣子,應該是吧”無憂看著單雄信心中便是很不安小聲念叨著:“呀!這接下來怎麽過啊”聽到董嵐的話羅成問:“什麽怎麽過?你們認識?”無憂吱嗚了一下說:“我們之間有點不小的誤會,差點沒被他打死”羅成看了看單雄信,略感驚訝問:“什麽誤會啊!這麽嚴重,不過在這裏,沒事的。走,進去吧”羅成拍了拍她的肩,和她一起走進去,在後面走著的世民看到他們這樣倒是有些不舒服。

進屋後,柴紹、世民、無憂、羅成坐成一桌。柴紹問說:“羅成兄弟,你是秦大哥的表弟?”“是的,我們也是不久前才相遇,知道這是我舅母的壽辰,所以就來了”,“哦,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麽都沒有聽叔寶說過他有表弟,這是我兄弟,李世民”世民舉起酒碗說:“恭喜你們兄弟相認”而無憂看著滿屋子的賓客,沒有參與他們說話,羅成看著她一直看著的方向,問:“董嵐,你在看什麽?你不會是看上那個女的了吧,人可比你大好幾歲”無憂回頭撇了他一眼說:“才不是,我只是覺得大腳嫂好厲害,你看程大哥都被她治得服服帖帖的”羅成又看了看花大腳說:“這有什麽好羨慕的,難道你願意一輩子被你的妻子管著,這不成小男人了嘛”無憂看著他,不同意他的觀點反駁著:“你怎麽能這麽說呢,那是人家的夫妻之道,是因為有愛,所以才會聽對方的話”看著這個小小年紀,更沒有娶妻的人竟說出了這番話,羅成笑了笑,並拍了拍無憂的肩膀說:“別看了,來喝酒吧,天氣冷,喝點酒會暖和些”“好”。看著董嵐用杯子喝酒,羅成笑問:“怎麽還用杯子喝,男人就該用碗”羅成直接拿了個碗,給她倒了一碗酒,無憂緊接著說:“不用了,我用杯子就好,不然會醉”羅成沒有理會,還是倒酒並嘲笑著說:“怎麽,上次一別,你個沒長,酒量也沒長嗎?來,別那麽磨嘰,喝”無憂看著他,埋怨道:“你還好意思和我提上次,你上次為了不讓你爹知道你出來,把我和元霸的名給報了,都把我們給害慘了”羅成無辜說道:“這話怎麽說,我幫你出頭,雖說報的是你們的名,怎就把你給害慘了,你怎麽恩將仇報啊”。無憂更是得勢了說:“怎就恩將仇報了,你都不知道,你害的世民他”無憂指著世民,突然就住嘴了,然後又說:“反正你有不對,所以你應該罰了這碗酒”“你這話說的,那我還救了你呢,你該怎麽報答我”無憂停頓了一下想了想說:“額…那我陪你喝”無憂端起酒碗敬他,把酒喝了“啊,這個酒真烈”甚少喝酒,這酒把她辣得直迷著眼睛。柴紹聽著他們說話問:“無,董嵐,你們剛才說什麽呢?”“額,這個嘛”羅成看著董嵐在支吾著沒有回話便說:“怎麽,不好意思說,知道自己困在火場出不是來有多沒臉吧”對於舊事她不想再提了便說:“這過去的事,我們就別再說了”然而柴紹卻一臉驚訝又問:“什麽,困在火場了,無…,董嵐,這怎麽回事?世民,你知道嗎?”世民看著柴紹,點了點頭,而羅成說:“我說,我給你的金瘡藥好用吧”無憂舉了舉手說:“還行吧,不過也有一條小小的痕”“男子漢大丈夫,有條疤怎麽了,就為這個,你就該再和我喝一杯”羅成竟救無憂一命,柴紹舉起酒杯說:“羅成兄弟,想不到你還救了董嵐,來,我敬你”“好吧,就為你救我,救了我的疤痕,和你喝”大家幹了一杯後羅成又繼續倒酒,無憂連忙說:“你別給我倒了,待會兒我就醉了,你和他們倆喝”,無憂坐在那裏看他們喝酒,看著在座的英雄好漢,覺得能看見他們真的是很開心,一會兒後說:“我去方便一下”,柴紹看著無憂走來有點搖晃便說:“世民,你一塊去吧”世民看著無憂有些站不住便答應了,羅成在背後說:“呀,看來他酒量還真不好”。

世民扶著無憂走向茅房並說:“我在外面等你”這時一個黑影閃過,向他發了一支鏢,世民立即跟了過去。無憂從茅房出來,看著世民跑出去喊著:“世民哥哥你不是說等我嗎?你去哪啊?”無憂跟著跑出去。跑到一個空地,那人停住腳步,世民問:“你是什麽人?”那人緩緩地說:“施主,這個地方你不宜久留,現在就走吧”,“不宜久留?為什麽?我為什麽要聽你的”。那人扯下面巾,讓世民吃了一驚,說:“你是帶走四弟的那位師傅”“貧僧正是”,“我四弟呢?”“施主放心,他很好,不過你要快點離開”“為什麽?這裏會發生什麽嗎?那我要回去和他們說”“不施主,他們沒什麽事,今後你將成就一番事業,而他們會相助與你,不過你現在要離開”。無憂追到他面前,拉著世民問:“你去哪啊?怎麽不等我”,世民看到醉醺醺的她反問:“你怎麽追來了”無憂推了他一下,自己差點站不住,世民即刻扶住了她。“你還好說,你又說等我,人都不見了,怎麽那麽沒信用啊”,世民轉過頭看著原來和尚站的地方向她解釋:“我這不是,那位師傅呢?”“我怎麽知道,我只知道你害我追了你幾條街,我肚子難受死了,我都快吐了”“那我們走吧”世民拉著無憂正想走,可無憂甩開他說:“我不走了,我跑了那麽久,難受死了”“快走吧!總不能在街上過夜吧”世民拉著無憂向前走去,走了一段路,卻沒有看到客棧,可無憂已經累壞了埋怨著說:“好累啊!我不想走了,你背我吧”“背你?再走一會吧”“我不,我都走那麽久了,你還一直說前面就到了,都騙我”無憂蹲在地上,不願意再走,世民沒有法子,只好背著她走,在世民背上的無憂還埋怨道:“你走路怎如此顛簸,就不能走平穩一些嗎?”不久就便睡著了,世民沒找到客棧,只好找了一個破廟,便在那兒過夜。

清晨世民醒來,看著懷裏的蜷縮著的無憂,拂了拂她額前的頭發,微笑著看著她心想著:原來你喝醉了是這樣的。然後便把她放下,並把衣服蓋在她身上。無憂醒後,看見世民在前面烤火,便也坐了起來,聽見聲響世民回頭看她並問:“醒啦”無憂環顧四周說:“我們怎麽在這?”“怎麽,你都不記得啦”無憂走了過去,把衣服還他,也蹲下說:“我只記得你無端端就跑了,然後我就追你,然後,然後怎麽就到這了?”“你昨日跌跌撞撞地就追出來,喝醉了,所以我就沒有回去”“哦”想起昨日,世民問:“你與羅成好像很熟的樣子?”“還好吧,我們就是上次在江都認識的,真的多虧了他,要不是他最後帶著我跳出去,恐怕我都已經看不到太陽了,所以就成朋友啦”“嗯,餓了吧,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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