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存心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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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青和冬雨把新購置的東西放進房中說:“小姐,這是我們今日買的,給你解解乏”無憂扯開蓋著的紅布說:“是古琴!怎麽還有個繡架?”“冬雨聽巧青姐說夫人能彈一手好琴,所以就買了古琴和繡架”她撫了撫琴弦,坐下來,便開始彈起琴來。美妙的琴音飄揚在府中,讓人聽得如癡如醉。

在房間中,巧青問:“小姐,不知道老爺和公子他們現在怎麽樣?”無憂繼續繡著木蓮說:“世民哥哥熟讀兵法,此次與爹和大哥出征,必能凱旋”見小姐如此肯定,她又問:“小姐那麽有信心嗎?”無憂看著她,只是笑了笑說:“我想他們很快就回來了”才剛說完冬雨興高采烈地跑了進來要把好消息告訴她:“夫人,夫人已經收到了老爺的家書,說是已經把皇上救出來了,準備回來了”。無憂看著她,回頭對巧青笑了笑說:“是吧”。只見冬雨一人巧青問:“怎麽只有你一人,臘梅呢?”“讓四公子叫去了,說是給他唱唱曲”“哦”。

午後,李淵帶著建成世民回來,竇夫人帶著全家在家門前等候,看見他們回到家,大家都很開心地迎上去,竇夫人說:“老爺,一路辛苦了”“夫人,你們在家都還好嗎?”“好,一切都好”。美雲也走上前說:“夫君,你回來啦!可有什麽事嗎?”建成撫摸著美雲的肚子問:“我都好,你呢?孩子聽不聽話,有沒有在你肚子裏調皮啊?”“沒有,他很乖”看夫君平安歸來,獨孤氏心終於安了。元吉也走向建成問:“大哥,我們贏了是不是”“嗯,大勝而歸”。無憂也和元霸走向世民,元霸問:“二哥,你們贏了是不是?”“嗯”,說完世民便看著無憂對她說:“我回來了”“嗯”無憂沒有再說些什麽別的。李淵說:“夫人,你好好準備一下,皇上明日要到我們家來,可不要失禮了”竇夫人看著李淵,驚訝問:“皇上要來?”也顯得不安,可李淵開心地說:“是啊!我們李家立了功,皇上說要來我們家坐坐”如此竇夫人稍微有點安心點頭說:“哦,妾身知道了,會準備好的,老爺,我們進屋吧”

第二天午後,皇上來到他們家,李淵帶嫡系一家在家門前恭迎,他們全體跪下喊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平身”“謝皇上,皇上請進”。李淵領著皇上走進大堂,楊廣坐在堂上,其他人都站在下面。楊廣說:“你們都坐吧,這是你們家,別太拘禮了”李淵恭敬說道:“老臣不敢”然後看了看竇夫人,竇夫人便說:“皇上,民婦等就不妨礙皇上了,先行告退”。竇夫人、美雲、無憂、元霸元吉都給皇上行了禮,準備告退,這時楊廣看著無憂說:“你就是長孫晟的女兒,世民的夫人?”無憂看著這個暴君,心裏打了個冷戰並回答:“是,民女正是”楊廣打量了一下無憂說:“果然是出落的猶如出水芙蓉,這洛陽第一美女果然名不虛傳,怪不得世民會被你傾倒”對楊廣的話,無憂低下頭,沒有說話,屋子裏的人都看著她。楊廣走向她看著她又說:“果然長得與你父親有幾分相似,你父親可是朕的能臣”無憂即刻行禮說:“謝皇上,爹能為皇上效命是我們的福氣,爹也說過是皇上給了他機會讓他能報效國家,不辱男兒使命”此暴君聽了無憂的話心裏也高興,但想到她同時也是搶了自己女兒的丈夫的人,卻又刁難她說:“朕聽說,曾有隱士道人給你批過命,說你是貴不可言,位至人妻之極”無憂看著楊廣瞪著自己,害怕極了,跪下身來回話:“皇上,這不過是江湖術士為騙取些銀子,才誇大其詞,請皇上明鑒”楊廣轉過身看著跪著的無憂說:“是嗎?那你怎麽看?”她戰戰兢兢地回答:“回、回皇上,在民女看來,所謂貴不可言,許是說民女能嫁個好人家,妻憑夫貴。至於人妻之極,左不過代表民女能得到夫君的愛,好好地過下半生,這對於萬千女子來說,才是最重要的”楊廣回頭看了看她,念在她爹的面子上,也念在此仗李家功不可沒的份上,也就饒了她了說:“起來吧”世民扶起無憂“謝皇上”竇夫人帶他們走出大堂,走出大堂,無憂整個人都快崩潰了,竇夫人握著無憂的手,發現都濕了,問:“怎麽手心都是汗,很緊張、害怕?”無憂看著她點點頭竇夫人又說:“別緊張,方才皇上也沒怎樣,估計也是為了如意公主才刁難你,沒事的”美雲也走上前說:“對啊!無憂,放輕松點”。

說罷已到了黃昏,楊廣和李淵在花園裏談事,下人來通報李淵,李淵看到下人來報便和楊廣說:“皇上,賤內已經備好晚飯,請皇上賞臉”“那走吧”他們走回大堂,看到皇上到了,他們跪下迎接:“參見皇上”,“平身”楊廣正對著大門坐,其他人坐在兩旁,兩人一桌,楊廣看著桌子上的菜,對竇夫人說:“看這賣相還不錯,大家起筷”。剛吃了一會兒,楊廣便說:“世民,聽說你這夫人可是洛陽出了名的女子,不如讓她舞劍一段,給朕看看,助助興”聽到這裏,無憂緩緩地放下筷子,看著世民,輕輕地搖了搖頭,緊握著拳頭,緊張極了,她知道這是皇上在找自己的麻煩,無論怎麽做都會出錯,還不如不做。大家都看著無憂,心中也是非常焦慮,在他們眼中的無憂就是一個弱質女流,怎麽可能會舞劍,世民握住她的手,想讓她放松放松,看著皇上,卻一直沒有開口。這時建成站起來說:“皇上,我這弟妹前幾天把腳崴了,恐怕腿腳不利索,不如讓她彈奏一曲,讓草民的侍妾給皇上舞一段,讓皇上解解乏”楊廣看了建成和無憂一眼說:“是嗎?這麽巧,那就這樣吧”彈琴對無憂而言,還是比較容易的,但她面對著皇帝她也還是提心吊膽,只願不要出錯。

夜幕降臨,楊廣已經離開,無憂站在花園的亭子裏,想起今天的事,還是心有餘悸,讓當朝皇上如此刁難,怎能平靜,她輕輕地舉起自己的手,小小地擺動著,手就像是在跳舞。“無憂,你找我有事”忽然聽到聲音便轉過身來,應道:“大哥,大嫂怎麽沒來?”“她有孕在身,不方便,有什麽事?”她衷心說:“謝謝你”建成微笑著說:“沒什麽,看見你緊握著拳頭,美雲又告訴我,你琴彈得不錯,所以就才開口,不過,你也別怪二弟,無論怎麽說,如意和世民曾經那麽好,皇上又是有意如此,他也不好開口”她點了點頭說:“嗯,總之很謝謝你和大嫂,這個送給你們,當我謝謝你們”無憂拿出盒子,裏面裝的是在江都買的玉佩,見此建成便說:“我可不是為了這些幫你的”無憂急忙說明:“無憂知道,大哥是真心對我們好的,只是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聽到無憂這麽說,建成也笑了笑說:“好了,這個我就收下了,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也不要老是站在這裏吹風了,早點回去”。無憂回到自己房間,見世民坐在凳子上,沒有理他,往床的方向走去,脫掉外衣,鞋襪,準備安歇,世民看著無憂這樣的舉動便問:“你生氣了?”無憂轉了個身,背對著他說:“無憂不敢,小將軍此次出征,可謂功不可沒,是皇上面前的小紅人。只是如今夜黑了,累了”世民想要解釋:“今天的事,我也沒有想到皇上會如此”可看到無憂沒有理他,他便不再多說只說:“不早了,早點睡吧”世民吹滅蠟燭,睡在軟臥上。

“夫人,準備入冬了,天也開始冷了,多穿件衣服吧”臘梅把衣服披在無憂身上問:“夫人,你還在生氣嗎?”巧青也問:“小姐,你在生什麽氣?”無憂沒有回應巧青便問:“臘梅,小姐怎麽了?你怎麽知道小姐在生氣?”“是四公子告訴我的,說小姐在生公子的氣”聽到這裏,無憂生氣說:“難道我不該生氣嗎?皇上此番特意刁難,無論起舞與否都會出錯,可他居然無動於衷”看著自家小姐鼓起的那腮幫子巧青勸道:“那小姐你都氣了幾天了,也該消氣了”“其實我沒太生氣,只是他想要他給我道歉。不過事情都過去了,就別提了”無憂留意到臘梅手上的翡翠鐲子便問:“臘梅,你這鐲子是?”“是四公子覺得奴婢口技說得好,打賞給奴婢的”“哦,是這樣啊”聽到臘梅這麽說,無憂似乎在想些什麽。巧青看到世民站在不遠處,便向他行禮:“公子”,無憂看見他走過來,也站起身來,世民問:“看見四弟了嗎?他沒有好好讀書,又不知跑哪去了,爹很生氣,所以我來看看他有沒有在你這”聽了世民的話,無憂也忘記了自己對他有氣直接說:“這樣啊!臘梅,你看見元霸了嗎?”“奴婢剛才好像看到四公子從後門出去了”她回頭對世民說:“那你快去找他吧,不然爹要動家法了”“好,那我先去找他了”看到世民走了巧青說:“小姐,你說公子他有聽到我們說話嗎?”“聽到就聽到了吧!”無憂很沒有所謂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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