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靈活變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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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偷潛入基地，你好大的膽子，期望你能撐過待會兒的拷問。”
“您過來做什麽？”王覆安很快平覆下情緒。
覃戊司聞言就是一聲冷笑：“我來看看你是怎麽造我謠的？”
王覆安面色並未因為覃戊司憤怒的表情而產生變化, 她垂眸細細思索：“您還沒有和諦覆發生過關系？”
“不然你以為？”覃戊司挑眉。
隨後王覆安又表示：“但您和諦覆鬧矛盾了？”
覃戊司身體一僵，他面上沒有顯露，但王覆安見他沒有回應, 便明白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
結合諦覆那句【我把覃先生弄哭了】，估計覃戊司過來主要是找個理由透透氣。
王覆安伸手示意了一下一旁的沙發，示意覃戊司可以坐到那邊。
覃戊司瞇起眼睛，表情更不好看了, 卻也沒多說什麽, 默默地走過去坐下了。
王覆安從抽屜裏翻出一個氣味覆刻的小球，整了個綠茶味, 放在桌上, 讓人提神醒腦用, 畢竟覃戊司沒法喝飲料, 而她, 對於她來說進食其實算是一種負擔。
諦覆有時候雖然無厘頭, 但基本的分寸還是有的，而覃戊司對諦覆也確實是縱容。再怎麽鬧也不至於跑到她這邊來躲。
王覆安估計他們是碰上了什麽原則性且沒法解決的問題，而且諦覆應當沒有犯錯。
畢竟自己和覃戊司實在不熟, 如果是諦覆犯錯，那麽這個問題由覃戊司和諦覆內部解決就好了。不可能讓她來做個什麽調解人。
所以王覆安沒有自作聰明地詢問，她等著覃戊司先開口。
王覆安坐在單人沙發上，雙手合十放在膝蓋上，等著覃戊司先開口。
果然, 在沈默許久之後，覃戊司問她：“你對以前的001很熟悉？”
“說不上熟悉, 畢竟我們只見過一面, 而且並不怎麽愉快。”王覆安實話實說, “但如果你想要知道001過去是個怎麽樣的人，其實只要去翻閱網絡就能明白。”
覃戊司擡手打斷她：“我了解過他以前是什麽性格，我只是想知道，001是自己對新世界抱有幻想，還是他那個‘父親’將奇怪的思想灌輸給他了？”
“我個人認為，他的思想並非來自灌輸。”王覆安思索過去，“他活得太久，見過了太多，而他職業的特殊性註定了他比我們看過的死亡與掙紮要更多。”
“活得越久就越頑固，我想，他生命中唯一的變數應該就是您。”王覆安看向覃戊司，她的語氣很平和，“您應該也一樣。”
覃戊司沒有回應。
王覆安以前好歹是個王牌記者，盡管她並不喜歡過去的自己，但她的專業技能就在這兒，她知道應該怎麽讓另一個人冷靜。
所以王覆安沒有深挖矛盾，她只是把自己作為話題，去引誘覃戊司平覆心情：“覃先生，您看過我過去的照片，應該知道我與過去的模樣完全不同。”
覃戊司看向王覆安。
“五年前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高層的大清洗毀掉了一切，火苗還未燃起就已經被掐滅。”王覆安說，“舊大陸和新大陸之間是有壁壘的，我們只能蟄伏起來。”
“但我們等來了001，他沒有被銷毀。”王覆安說，“有些時候，不真正地走到那個時間點，咱們是看不清前面到底是絕路還是一條新通道的。”
“你知道我們因為什麽鬧矛盾？”覃戊司有些意外。
“不知道，不過以二位的性格來猜，能讓您暫時離開諦覆身邊的，只會是些看似沒法解決的大問題。”王覆安不希望這時候覃戊司和諦覆鬧隔閡，盡管她覺得這倆應該也就會鬧一兩個小時。
覃戊司眉頭皺起：“看似沒法解決？”
“我不可能給你做擔保，不過諦覆還在給我發消息。”王覆安把顯示屏對準覃戊司，“我想他不會放棄和你長長久久在一起的機會。”她大概明白了諦覆和覃戊司這場矛盾的真正起因。
覃戊司還想說些什麽，那頭正在刷屏的諦覆卻發了一句：【我怕覃先生討厭我。】
看到這一段後，覃戊司直接原地消失了。
他消失不見，王覆安倒沒覺得意外，她原本挺得筆直的背脊彎了下來，往沙發上一撲，準備睡覺。
“什麽嘛，結果還不是一句話就趕過去了。”王覆安咕噥了一句。
她也算是有見識的，像覃戊司和諦覆這種戀愛，在她看來就跟學生早戀似的，來電飛快，誇張肉麻又有點幼稚。
不過不可否認的事，大概也只有這種學生式的幼稚戀愛，才會把對方看得比天還重要吧。
也挺有意思。
要是生在一個好時代，這倆估計能扭扭捏捏膩膩乎乎整個誇張到被叫家長的校園戀出來。
只可惜現在，他們一個是被寄托期望的“新世界鑰匙”，一個早已□□蛋的世界逼成了鬼。
王覆安嘆了一口氣，閉上眼睛。
……
諦覆確實有些慌，他從沒見到覃戊司哭過，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把真相說得太直白太冷淡，結果就把覃戊司弄哭了？
他現在不敢聯系覃戊司，所以他只能變王覆安尋求幫助。
其實諦覆很清楚，王覆安沒有搞過對象，大概率提不出建設性意見，但諦覆實在太慌了，他需要有另一個人和他一起討論。
覃戊司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諦覆縮在床上無所適從，他想要打字，但卻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
他倒是沒有流眼淚，但不知為何，這樣的諦覆讓覃戊司更加心疼。
“諦覆。”覃戊司喊了一聲。
“覃，覃，覃先生？！”諦覆一個激靈，木楞楞地擡頭，不知作何反應。
“你被我嚇到了？”覃戊司湊上去，伸手在諦覆面前晃了晃。
諦覆遲鈍地眨了下眼。
覃戊司立刻上前摟住他：“抱歉，我沒有生你的氣，我只是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他的下巴抵在諦覆的頭頂上，緊緊將諦覆往懷裏擠。
幾乎全埋進去的諦覆：？？！！
這是什麽情況？夢嗎？覃先生忽然出現，然後還在這兒安慰自己？可哭了的不應該是覃先生才對嗎？
諦覆不明白，但聽著覃戊司在自己耳畔輕聲低語，諦覆卻有一種莫名的委屈湧上心頭。
這種情況不合理，是覃戊司太過寬容了麽？
覃戊司還在跟諦覆道歉不該扔下他。
諦覆卻提醒：“覃先生，你太過溺愛的話，會讓我變得得寸進尺的。”
“他媽的有件事我早就想說了。”覃戊司松開諦覆，雙手摁住諦覆的肩膀，將諦覆壓在床上，“我說，你多在意一下自己的感受行不行？”
“你幹嘛提醒我消散的事？”覃戊司表情又變得不太好看，“順著氣氛爽下去不就好了？”
諦覆拿出了足夠充足的理由：“因為我喜歡覃先生。”
覃戊司再一次啞口無言。
諦覆察覺到覃戊司的心跳越來越快，他以為這次覃戊司是又害羞了。
事實證明，他猜得很對，但他只猜對了一半。
因為覃戊司居然主動地俯身下來親吻他了，在親吻過後，覃戊司拉起了諦覆的手，將手摁在自己的胸膛上：“你之前想做什麽，做！”
“啊！”這次諦覆光速反應過來了，但他卻沒有順著覃戊司的話而動作：“不，不可以的，覃先生你不喜歡。”
“你就不能強硬一點嗎？”覃戊司把諦覆拉得更近了，“強硬地向我索取你想要的東西！”
“不行的，你這有可能是憤怒之後的一時沖動。”諦覆依舊沒有更進一步，“覃先生，你冷靜一下，咱們之後再商量這件事。”
覃戊司有些失望：“那就算了吧。”
“覃先生，我做錯了什麽嗎？”諦覆有些緊張。
“不，你沒做錯……你待會兒想吃什麽？”覃戊司已經不想再深聊這個話題了。
“覃，覃先生是喜歡粗暴一點的嗎？”諦覆很困惑。
覃戊司覺得諦覆這該死的求知欲真是沒救了：“我喜歡直白甚至是疼痛，那給我一種活著的真實感。”
“怎麽？會覺得很奇怪嗎？”覃戊司問。
哢嗒。
覃戊司很熟悉，這是對撞槍被拉到滿格的聲音。
他詫異地睜大雙眼，隨後他被忽然暴起的諦覆摁在了墻上。
槍管抵住他的喉嚨，而面前的諦覆並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可愛類。對方更像是作戰視頻裏頭的001。
“餵餵，諦覆，你……”覃戊司剛想開口，諦覆就用空著的拇指和無名指捏住了覃戊司的下巴，又用食指和中指抵住了上牙膛，強行讓覃戊司閉不了嘴，沒法出聲。
“等到我問你的時候你再說話。”諦覆眼瞳的顏色開始無限趨近於冰藍，“偷偷潛入基地，你好大的膽子，期望你能撐過待會兒的拷問。”
諦覆松開了覃戊司的嘴，覃戊司不可置信道：“諦覆？嗚哇！”
諦覆的手放在了覃戊司的胸膛上。
為什麽？！諦覆！他還能輕微帶電的？
這科學嗎？哦。他是仿生人，這好像挺科學的。
“諦覆。”諦覆自己忽然喊了自己的名字。
覃戊司挑眉。
諦覆看向覃戊司，默不作聲。
而覃戊司回想起了過去切換節能狀態的諦覆。
現在的諦覆是001，並且對方並不認識他，當然了，這一切都是表演。而覃戊司如果想讓一切回歸正常，只需要喊出“諦覆”這個名字。
……他都快忘了諦覆那龐大的知識儲備量，且大大地低估了諦覆解決問題的反應速度。
結果現在自己成了被獵人捕獲的厲鬼嗎？
拷問？
看著諦覆清冷的表情，疏離的態度。盡管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他卻依舊期待對方綻放熱情的那一刻。
他現在肯定心動得一塌糊塗，那顆心臟就在諦覆體內，擁有那麽一顆活潑心臟的諦覆卻只是在把玩手中的槍械，擡眼對他說：“想辦法讓我高興，也許我會放過你。”
“好。”覃戊司幾乎是下意識地回應。
現在這個狀態下的諦覆有點犯規，真的就只有一點點犯規。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2-11-24 20:00:00~2022-11-25 20: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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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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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以為？”覃戊司挑眉。
隨後王覆安又表示：“但您和諦覆鬧矛盾了？”
覃戊司身體一僵，他面上沒有顯露，但王覆安見他沒有回應, 便明白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
結合諦覆那句【我把覃先生弄哭了】，估計覃戊司過來主要是找個理由透透氣。
王覆安伸手示意了一下一旁的沙發，示意覃戊司可以坐到那邊。
覃戊司瞇起眼睛，表情更不好看了, 卻也沒多說什麽, 默默地走過去坐下了。
王覆安從抽屜裏翻出一個氣味覆刻的小球，整了個綠茶味, 放在桌上, 讓人提神醒腦用, 畢竟覃戊司沒法喝飲料, 而她, 對於她來說進食其實算是一種負擔。
諦覆有時候雖然無厘頭, 但基本的分寸還是有的，而覃戊司對諦覆也確實是縱容。再怎麽鬧也不至於跑到她這邊來躲。
王覆安估計他們是碰上了什麽原則性且沒法解決的問題，而且諦覆應當沒有犯錯。
畢竟自己和覃戊司實在不熟, 如果是諦覆犯錯，那麽這個問題由覃戊司和諦覆內部解決就好了。不可能讓她來做個什麽調解人。
所以王覆安沒有自作聰明地詢問，她等著覃戊司先開口。
王覆安坐在單人沙發上，雙手合十放在膝蓋上，等著覃戊司先開口。
果然, 在沈默許久之後，覃戊司問她：“你對以前的001很熟悉？”
“說不上熟悉, 畢竟我們只見過一面, 而且並不怎麽愉快。”王覆安實話實說, “但如果你想要知道001過去是個怎麽樣的人，其實只要去翻閱網絡就能明白。”
覃戊司擡手打斷她：“我了解過他以前是什麽性格，我只是想知道，001是自己對新世界抱有幻想，還是他那個‘父親’將奇怪的思想灌輸給他了？”
“我個人認為，他的思想並非來自灌輸。”王覆安思索過去，“他活得太久，見過了太多，而他職業的特殊性註定了他比我們看過的死亡與掙紮要更多。”
“活得越久就越頑固，我想，他生命中唯一的變數應該就是您。”王覆安看向覃戊司，她的語氣很平和，“您應該也一樣。”
覃戊司沒有回應。
王覆安以前好歹是個王牌記者，盡管她並不喜歡過去的自己，但她的專業技能就在這兒，她知道應該怎麽讓另一個人冷靜。
所以王覆安沒有深挖矛盾，她只是把自己作為話題，去引誘覃戊司平覆心情：“覃先生，您看過我過去的照片，應該知道我與過去的模樣完全不同。”
覃戊司看向王覆安。
“五年前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高層的大清洗毀掉了一切，火苗還未燃起就已經被掐滅。”王覆安說，“舊大陸和新大陸之間是有壁壘的，我們只能蟄伏起來。”
“但我們等來了001，他沒有被銷毀。”王覆安說，“有些時候，不真正地走到那個時間點，咱們是看不清前面到底是絕路還是一條新通道的。”
“你知道我們因為什麽鬧矛盾？”覃戊司有些意外。
“不知道，不過以二位的性格來猜，能讓您暫時離開諦覆身邊的，只會是些看似沒法解決的大問題。”王覆安不希望這時候覃戊司和諦覆鬧隔閡，盡管她覺得這倆應該也就會鬧一兩個小時。
覃戊司眉頭皺起：“看似沒法解決？”
“我不可能給你做擔保，不過諦覆還在給我發消息。”王覆安把顯示屏對準覃戊司，“我想他不會放棄和你長長久久在一起的機會。”她大概明白了諦覆和覃戊司這場矛盾的真正起因。
覃戊司還想說些什麽，那頭正在刷屏的諦覆卻發了一句：【我怕覃先生討厭我。】
看到這一段後，覃戊司直接原地消失了。
他消失不見，王覆安倒沒覺得意外，她原本挺得筆直的背脊彎了下來，往沙發上一撲，準備睡覺。
“什麽嘛，結果還不是一句話就趕過去了。”王覆安咕噥了一句。
她也算是有見識的，像覃戊司和諦覆這種戀愛，在她看來就跟學生早戀似的，來電飛快，誇張肉麻又有點幼稚。
不過不可否認的事，大概也只有這種學生式的幼稚戀愛，才會把對方看得比天還重要吧。
也挺有意思。
要是生在一個好時代，這倆估計能扭扭捏捏膩膩乎乎整個誇張到被叫家長的校園戀出來。
只可惜現在，他們一個是被寄托期望的“新世界鑰匙”，一個早已□□蛋的世界逼成了鬼。
王覆安嘆了一口氣，閉上眼睛。
……
諦覆確實有些慌，他從沒見到覃戊司哭過，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把真相說得太直白太冷淡，結果就把覃戊司弄哭了？
他現在不敢聯系覃戊司，所以他只能變王覆安尋求幫助。
其實諦覆很清楚，王覆安沒有搞過對象，大概率提不出建設性意見，但諦覆實在太慌了，他需要有另一個人和他一起討論。
覃戊司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諦覆縮在床上無所適從，他想要打字，但卻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
他倒是沒有流眼淚，但不知為何，這樣的諦覆讓覃戊司更加心疼。
“諦覆。”覃戊司喊了一聲。
“覃，覃，覃先生？！”諦覆一個激靈，木楞楞地擡頭，不知作何反應。
“你被我嚇到了？”覃戊司湊上去，伸手在諦覆面前晃了晃。
諦覆遲鈍地眨了下眼。
覃戊司立刻上前摟住他：“抱歉，我沒有生你的氣，我只是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他的下巴抵在諦覆的頭頂上，緊緊將諦覆往懷裏擠。
幾乎全埋進去的諦覆：？？！！
這是什麽情況？夢嗎？覃先生忽然出現，然後還在這兒安慰自己？可哭了的不應該是覃先生才對嗎？
諦覆不明白，但聽著覃戊司在自己耳畔輕聲低語，諦覆卻有一種莫名的委屈湧上心頭。
這種情況不合理，是覃戊司太過寬容了麽？
覃戊司還在跟諦覆道歉不該扔下他。
諦覆卻提醒：“覃先生，你太過溺愛的話，會讓我變得得寸進尺的。”
“他媽的有件事我早就想說了。”覃戊司松開諦覆，雙手摁住諦覆的肩膀，將諦覆壓在床上，“我說，你多在意一下自己的感受行不行？”
“你幹嘛提醒我消散的事？”覃戊司表情又變得不太好看，“順著氣氛爽下去不就好了？”
諦覆拿出了足夠充足的理由：“因為我喜歡覃先生。”
覃戊司再一次啞口無言。
諦覆察覺到覃戊司的心跳越來越快，他以為這次覃戊司是又害羞了。
事實證明，他猜得很對，但他只猜對了一半。
因為覃戊司居然主動地俯身下來親吻他了，在親吻過後，覃戊司拉起了諦覆的手，將手摁在自己的胸膛上：“你之前想做什麽，做！”
“啊！”這次諦覆光速反應過來了，但他卻沒有順著覃戊司的話而動作：“不，不可以的，覃先生你不喜歡。”
“你就不能強硬一點嗎？”覃戊司把諦覆拉得更近了，“強硬地向我索取你想要的東西！”
“不行的，你這有可能是憤怒之後的一時沖動。”諦覆依舊沒有更進一步，“覃先生，你冷靜一下，咱們之後再商量這件事。”
覃戊司有些失望：“那就算了吧。”
“覃先生，我做錯了什麽嗎？”諦覆有些緊張。
“不，你沒做錯……你待會兒想吃什麽？”覃戊司已經不想再深聊這個話題了。
“覃，覃先生是喜歡粗暴一點的嗎？”諦覆很困惑。
覃戊司覺得諦覆這該死的求知欲真是沒救了：“我喜歡直白甚至是疼痛，那給我一種活著的真實感。”
“怎麽？會覺得很奇怪嗎？”覃戊司問。
哢嗒。
覃戊司很熟悉，這是對撞槍被拉到滿格的聲音。
他詫異地睜大雙眼，隨後他被忽然暴起的諦覆摁在了墻上。
槍管抵住他的喉嚨，而面前的諦覆並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可愛類。對方更像是作戰視頻裏頭的001。
“餵餵，諦覆，你……”覃戊司剛想開口，諦覆就用空著的拇指和無名指捏住了覃戊司的下巴，又用食指和中指抵住了上牙膛，強行讓覃戊司閉不了嘴，沒法出聲。
“等到我問你的時候你再說話。”諦覆眼瞳的顏色開始無限趨近於冰藍，“偷偷潛入基地，你好大的膽子，期望你能撐過待會兒的拷問。”
諦覆松開了覃戊司的嘴，覃戊司不可置信道：“諦覆？嗚哇！”
諦覆的手放在了覃戊司的胸膛上。
為什麽？！諦覆！他還能輕微帶電的？
這科學嗎？哦。他是仿生人，這好像挺科學的。
“諦覆。”諦覆自己忽然喊了自己的名字。
覃戊司挑眉。
諦覆看向覃戊司，默不作聲。
而覃戊司回想起了過去切換節能狀態的諦覆。
現在的諦覆是001，並且對方並不認識他，當然了，這一切都是表演。而覃戊司如果想讓一切回歸正常，只需要喊出“諦覆”這個名字。
……他都快忘了諦覆那龐大的知識儲備量，且大大地低估了諦覆解決問題的反應速度。
結果現在自己成了被獵人捕獲的厲鬼嗎？
拷問？
看著諦覆清冷的表情，疏離的態度。盡管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他卻依舊期待對方綻放熱情的那一刻。
他現在肯定心動得一塌糊塗，那顆心臟就在諦覆體內，擁有那麽一顆活潑心臟的諦覆卻只是在把玩手中的槍械，擡眼對他說：“想辦法讓我高興，也許我會放過你。”
“好。”覃戊司幾乎是下意識地回應。
現在這個狀態下的諦覆有點犯規，真的就只有一點點犯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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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小魚梁、大方無隅光風霽月 76瓶；=口= 50瓶；雲游天 30瓶；鹿不死、非人之善哉 20瓶；藍九尾 13瓶；起個固定的名字、Aaaaf 10瓶；臨石桉 5瓶；榊無愛、Mn、mirror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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