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001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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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只對您這樣。”
“這不會是什麽上層的陰謀, 只是一場意外。”諦覆蹲守在距離聚集區兩百多米的一塊廢棄小棚裏，他懷裏還抱著一盒餅幹，“他們只有成群地死才會被人看見。”一兩個人的死亡無法造成轟動, 甚至無法使人震驚。
覃戊司看他表情沒什麽變化，詢問：“你不難過嗎？”
“我難過什麽？”諦覆有些詫異，“我只是忘了在這地方人隨時都會死，也或許是她已經活了挺久, 讓我忘了這回事。”
他和楊女士的友情還沒深到諦覆要為她難過流淚的程度。
諦覆想了想, 又補充：“該為她難過的是她媽媽，……如果她媽媽還沒死的話。”
有風吹過, 卷起地面的沙塵。
這個廢棄小棚周遭沒有其他的建築, 其原因大概是這周圍已經開始被罩子之外的風暴影響了。
覃戊司說：“我討厭這破地方。”
諦覆還在啃餅幹, 聞言他擡眼看向覃戊司：“那我們快點解決問題, 快點離開。”
“能去哪兒？這種場面到處都是, 我討厭這整個世界。”覃戊司嘖了一聲。
諦覆想了想, 他擡眼看向漫天黃沙，又看了眼懷裏的餅幹：“我也不那麽喜歡它們。”
覃戊司想要冷笑，結果諦覆緊跟著來了一句：“但是我喜歡你。”
哐。
諦覆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我希望您下次用石頭砸我的時候可以提前預告一聲。”
“下次不準說喜歡我這種屁話。”覃戊司皺眉。
“您不喜歡？”諦覆問他。
“不喜歡。”覃戊司覺得自己不能再和諦覆建立更深的聯系了, 不然到時候遭罪的是他自己。
這次諦覆卻沒有聽他的：“但我需要表達自己的情感，我也是有需求的，覃先生。”
覃戊司很想質問，你有個什麽需求，你只是個仿生人。但他看到諦覆那認真的表情, 卻又沒法將話說出口。
好吧，仿生人確實有感情。確實會難過, 而且難過起來還挺難哄好的。
覃戊司嘖了一聲, 準備跟諦覆講講道理：“但你說‘我喜歡你’很容易給我帶來困擾。”
“這只是一種直白的情感表達。”諦覆不明白為什麽被喜歡也會帶來困擾, 畢竟覃戊司不會損失任何東西。
“你跟你講過我以前的那些破事兒。”覃戊司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你知道為什麽我的故事裏沒有伴侶麽？”
諦覆略作思索，最終得出答案：“因為您真的很窮。”
覃戊司：“……”
諦覆歪了下腦袋：“又或者是性格原因，您不好相處。”覃戊司壓根不是個坦率的人。
又一塊石頭飛過來，這次諦覆躲開了。
“因為老子喜歡男的！老子沒那個膽子出櫃！”覃戊司沖著諦覆怒吼。
在沒出那麽多破事之前，他只是個腦子容易想太多，瞻前又顧後的普通人。
他初中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性向有些與眾不同，但他不敢講。
他知道自己家裏人與開明二字完全沒有關系，尤其是爺爺外公那老一輩的。所以覃戊司只能小心隱藏，這個秘密直到死都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清楚。
這次諦覆聽明白了：“您是怕您對我產生愛情嗎？”
覃戊司覺得諦覆這話有些自戀，自己會愛上對方嗎？自己只是想告訴諦覆，讓他悠著點。畢竟自己喜歡對方這種可能性雖然很低很低，但未來嘛，誰都說不準的。
但很顯然，從未經歷過覃戊司那個年代的諦覆不覺得這是個什麽大事，事實上他連出櫃的意思都沒太明白，他只覺得是覃戊司在畏懼愛情的發生。
“如果真的出現了愛情，那就順其自然就好了。”諦覆說，在覃戊司露出扭曲表情的同時，諦覆又來了一句，“你可以抓緊時間，在我死之前，好好感受愛情。”
“你說得可真不是人話。”覃戊司不想再聊這事兒了。
而諦覆不依不饒：“可所有的愛情不都是這樣嗎？在死亡到來之前，抓緊時間放縱，這世界上很少有伴侶能夠一起死的。”
他又舉了個例子：“就比如說您和我，假如我死都死了，您忽然發現您還挺喜歡我的……”
他停頓，一旁的覃戊司有些不耐煩：“那又怎樣呢？”
“那您真是倒了大黴了，畢竟您沒法爭取談戀愛的機會了。”諦覆的沈默只是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發現您一直在倒黴，都沒有幸運過。”
“真是謝謝你啊，你不提醒我都沒意識到。”覃戊司聲音淡淡。
“您是在嘲諷我嗎？”諦覆詢問。
覃戊司懶得再跟他搭話。
諦覆又說：“您想要談戀愛嗎？我可以陪您。”
“你知道談戀愛是什麽嗎？”覃戊司猛地湊近諦覆，“你看著我，看著我的臉，看著我的身體，你有什麽沖動嗎？”
諦覆擡頭去看對方的臉，冷硬，俊朗。再低頭看覃戊司的身體，充滿爆發力，強壯，諦覆當即便說出了自己沖動：“我想抱一下您！”
“你也就只會抱了！你知道個屁搞對象！”覃戊司抵住諦覆的腦袋，把他推開。
諦覆逼逼叨叨一大堆，實際自己連感情這回事都沒搞懂。
就這還有膽子把自己整得跟個情感大師一樣，有時候覃戊司是真心佩服諦覆的自信。
“不能擁抱嗎？”諦覆疑惑，“擁抱應該是表達喜愛的一種形式，你不應該拒嗚嗚嗚！”
他的嘴巴又被覃戊司給捂住了。
覃戊司惡狠狠地瞪著諦覆：“擁抱？你怕是對我的危險性還不夠了解，我的胳膊足夠卡斷你脖子了。”
諦覆摟住覃戊司的腰，借著親密的動作來了個擁抱，完全沒有被威脅到。
覃戊司：“……”
就在他思索著要不要把諦覆抓起來教訓一頓的時候，諦覆自己就猛地擡起了頭，他的頭頂狠狠地攻擊了覃戊司的下巴。
“有情況！”諦覆說。
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人工智能和各類監控，而只要有監控的地方，諦覆就能入侵。
按照諦覆的話說，如果不是每個大陸主程序各自獨立，他能直接把視野開進那些高等人的窩點裏去。
而就在監控觀測到的單位內，諦覆發現了一群極其可疑的人。
舊大陸的穿著與新大陸其實是沒太大區別的，畢竟新大陸時尚業發達，各類服裝產品更新換代得很快，被換下來的那些當然是無償的捐贈給了舊大陸。
舊大陸和新大陸人裏差距最大的是精神面貌。
而諦覆發現的那群人，他們衣著整潔，沒有任何汙點，眼神清澈。身上也沒有太多混亂廉價的紋身。
這樣清醒的人足足有八位。
而站在最中間的那個男人還背著個雙肩包，包裏塞鼓鼓囊囊，偶爾背包會動一下，裏頭的不像是死物。
“覃先生！我們得靠近一些，我沒法通過監控辨別那裏頭到底是不是鬼。”諦覆警惕起來，聲音很急切。
然而覃戊司卻沒有回應他。
諦覆看向躺在地上的覃戊司：“覃先生，你怎麽了？！怎麽忽然就摔倒了？”
覃戊司看著棚頂，他在懷疑鬼生。
“覃先生！”諦覆急切地蹲在覃戊司身邊，伸手牽住覃戊司。
他的表情就像是愛犬被別撞了的寵主，悲傷欲絕，泫然欲泣。
等等，泫然欲泣？
眼看著諦覆眼角開始泛起微微藍光，回想起曾經諦覆哭出能源液的事跡，覃戊司爬了起來：“我沒事。”
“覃先生，您真的沒關系嗎？”諦覆小心攙扶著覃戊司的胳膊，“您可以不用逞強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逞強了？”覃戊司暴躁地抽回手，“收拾收拾，出發！”他的目光落在諦覆的腦袋上，停留片刻之後，又默默移開視線。
這顆腦袋，真的很硬。
“好的。”諦覆俯身拾起裝餅幹的小盒，遞給覃戊司。
“這裏面就剩半塊了，你吃掉不行嗎？”
“我想把這個盒子攢起來。”諦覆有些不好意思，“這是第一次有人親手做餅幹送給我。”
覃戊司沒話說了，他看著諦覆這蠢樣，越看越別扭：“你這樣子到底是怎麽當上戰鬥仿生人的？”
“我不需要當，我本來就是。”
“戰鬥仿生人要都是你這樣，人類早就該完蛋了。”
“可我只對您這樣。”諦覆沖著覃戊司揚起了個標準的微笑，陽光又健康，仿佛下一刻就能被扔進橙汁廣告做模特。
……
領頭人停下了腳步，他看了一眼聚居區的位置，隨後輕輕壓了一下手：“這裏就好了。”
“距離足夠嗎？”身後有人詢問，“這裏離聚居區不算近。”
“不需要太近，被人看到我們投放屍體就不好了。”領頭人看了眼身後帶著背包的男人，示意他將背包打開，把裏頭的東西放出來。
呲。
電流聲響起，懸在半空中的監控小球忽然顫動了一下。
領頭人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他迅速抽出了槍：“有問題！”
身後那群人紛紛警惕，他們掏出武器，用後背將背包男人圍在最中間。
這個變故他們早有準備，領頭人摁住耳機，準備上報。
呲，刺啦。
耳機裏傳來的同樣是刺耳的電流聲。
【您好，下士先生。】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但絕不屬於他的上層。
與此同時，與領頭人建立連接的基地內部傳聲筒也出現了電流聲。
“怎麽回事？！”長發的男人看向身旁副手。
“傳聲筒無法操控！”副手不斷地調整操縱臺上的按鍵。
周遭的顯示屏畫面也開始扭曲，抽拉，最後徹底變為藍色，偏綠的薄荷藍。
【抓到你了。】傳聲筒裏終於出現了聲音。
舊大陸。
領頭人睜大雙眼，死死盯著面前那人。
那雙冰冷的藍色眼睛，鎖定了他們。
001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晚上十一點更新哦，我要混榜單。後天恢覆正常的下午六點！
感謝在2022-11-03 00:00:00~2022-11-04 00: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小魚梁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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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戊司看他表情沒什麽變化，詢問：“你不難過嗎？”
“我難過什麽？”諦覆有些詫異，“我只是忘了在這地方人隨時都會死，也或許是她已經活了挺久, 讓我忘了這回事。”
他和楊女士的友情還沒深到諦覆要為她難過流淚的程度。
諦覆想了想, 又補充：“該為她難過的是她媽媽，……如果她媽媽還沒死的話。”
有風吹過, 卷起地面的沙塵。
這個廢棄小棚周遭沒有其他的建築, 其原因大概是這周圍已經開始被罩子之外的風暴影響了。
覃戊司說：“我討厭這破地方。”
諦覆還在啃餅幹, 聞言他擡眼看向覃戊司：“那我們快點解決問題, 快點離開。”
“能去哪兒？這種場面到處都是, 我討厭這整個世界。”覃戊司嘖了一聲。
諦覆想了想, 他擡眼看向漫天黃沙，又看了眼懷裏的餅幹：“我也不那麽喜歡它們。”
覃戊司想要冷笑，結果諦覆緊跟著來了一句：“但是我喜歡你。”
哐。
諦覆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我希望您下次用石頭砸我的時候可以提前預告一聲。”
“下次不準說喜歡我這種屁話。”覃戊司皺眉。
“您不喜歡？”諦覆問他。
“不喜歡。”覃戊司覺得自己不能再和諦覆建立更深的聯系了, 不然到時候遭罪的是他自己。
這次諦覆卻沒有聽他的：“但我需要表達自己的情感，我也是有需求的，覃先生。”
覃戊司很想質問，你有個什麽需求，你只是個仿生人。但他看到諦覆那認真的表情, 卻又沒法將話說出口。
好吧，仿生人確實有感情。確實會難過, 而且難過起來還挺難哄好的。
覃戊司嘖了一聲, 準備跟諦覆講講道理：“但你說‘我喜歡你’很容易給我帶來困擾。”
“這只是一種直白的情感表達。”諦覆不明白為什麽被喜歡也會帶來困擾, 畢竟覃戊司不會損失任何東西。
“你跟你講過我以前的那些破事兒。”覃戊司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你知道為什麽我的故事裏沒有伴侶麽？”
諦覆略作思索，最終得出答案：“因為您真的很窮。”
覃戊司：“……”
諦覆歪了下腦袋：“又或者是性格原因，您不好相處。”覃戊司壓根不是個坦率的人。
又一塊石頭飛過來，這次諦覆躲開了。
“因為老子喜歡男的！老子沒那個膽子出櫃！”覃戊司沖著諦覆怒吼。
在沒出那麽多破事之前，他只是個腦子容易想太多，瞻前又顧後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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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家裏人與開明二字完全沒有關系，尤其是爺爺外公那老一輩的。所以覃戊司只能小心隱藏，這個秘密直到死都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清楚。
這次諦覆聽明白了：“您是怕您對我產生愛情嗎？”
覃戊司覺得諦覆這話有些自戀，自己會愛上對方嗎？自己只是想告訴諦覆，讓他悠著點。畢竟自己喜歡對方這種可能性雖然很低很低，但未來嘛，誰都說不準的。
但很顯然，從未經歷過覃戊司那個年代的諦覆不覺得這是個什麽大事，事實上他連出櫃的意思都沒太明白，他只覺得是覃戊司在畏懼愛情的發生。
“如果真的出現了愛情，那就順其自然就好了。”諦覆說，在覃戊司露出扭曲表情的同時，諦覆又來了一句，“你可以抓緊時間，在我死之前，好好感受愛情。”
“你說得可真不是人話。”覃戊司不想再聊這事兒了。
而諦覆不依不饒：“可所有的愛情不都是這樣嗎？在死亡到來之前，抓緊時間放縱，這世界上很少有伴侶能夠一起死的。”
他又舉了個例子：“就比如說您和我，假如我死都死了，您忽然發現您還挺喜歡我的……”
他停頓，一旁的覃戊司有些不耐煩：“那又怎樣呢？”
“那您真是倒了大黴了，畢竟您沒法爭取談戀愛的機會了。”諦覆的沈默只是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發現您一直在倒黴，都沒有幸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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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在嘲諷我嗎？”諦覆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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諦覆又說：“您想要談戀愛嗎？我可以陪您。”
“你知道談戀愛是什麽嗎？”覃戊司猛地湊近諦覆，“你看著我，看著我的臉，看著我的身體，你有什麽沖動嗎？”
諦覆擡頭去看對方的臉，冷硬，俊朗。再低頭看覃戊司的身體，充滿爆發力，強壯，諦覆當即便說出了自己沖動：“我想抱一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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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巴又被覃戊司給捂住了。
覃戊司惡狠狠地瞪著諦覆：“擁抱？你怕是對我的危險性還不夠了解，我的胳膊足夠卡斷你脖子了。”
諦覆摟住覃戊司的腰，借著親密的動作來了個擁抱，完全沒有被威脅到。
覃戊司：“……”
就在他思索著要不要把諦覆抓起來教訓一頓的時候，諦覆自己就猛地擡起了頭，他的頭頂狠狠地攻擊了覃戊司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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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監控觀測到的單位內，諦覆發現了一群極其可疑的人。
舊大陸的穿著與新大陸其實是沒太大區別的，畢竟新大陸時尚業發達，各類服裝產品更新換代得很快，被換下來的那些當然是無償的捐贈給了舊大陸。
舊大陸和新大陸人裏差距最大的是精神面貌。
而諦覆發現的那群人，他們衣著整潔，沒有任何汙點，眼神清澈。身上也沒有太多混亂廉價的紋身。
這樣清醒的人足足有八位。
而站在最中間的那個男人還背著個雙肩包，包裏塞鼓鼓囊囊，偶爾背包會動一下，裏頭的不像是死物。
“覃先生！我們得靠近一些，我沒法通過監控辨別那裏頭到底是不是鬼。”諦覆警惕起來，聲音很急切。
然而覃戊司卻沒有回應他。
諦覆看向躺在地上的覃戊司：“覃先生，你怎麽了？！怎麽忽然就摔倒了？”
覃戊司看著棚頂，他在懷疑鬼生。
“覃先生！”諦覆急切地蹲在覃戊司身邊，伸手牽住覃戊司。
他的表情就像是愛犬被別撞了的寵主，悲傷欲絕，泫然欲泣。
等等，泫然欲泣？
眼看著諦覆眼角開始泛起微微藍光，回想起曾經諦覆哭出能源液的事跡，覃戊司爬了起來：“我沒事。”
“覃先生，您真的沒關系嗎？”諦覆小心攙扶著覃戊司的胳膊，“您可以不用逞強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逞強了？”覃戊司暴躁地抽回手，“收拾收拾，出發！”他的目光落在諦覆的腦袋上，停留片刻之後，又默默移開視線。
這顆腦袋，真的很硬。
“好的。”諦覆俯身拾起裝餅幹的小盒，遞給覃戊司。
“這裏面就剩半塊了，你吃掉不行嗎？”
“我想把這個盒子攢起來。”諦覆有些不好意思，“這是第一次有人親手做餅幹送給我。”
覃戊司沒話說了，他看著諦覆這蠢樣，越看越別扭：“你這樣子到底是怎麽當上戰鬥仿生人的？”
“我不需要當，我本來就是。”
“戰鬥仿生人要都是你這樣，人類早就該完蛋了。”
“可我只對您這樣。”諦覆沖著覃戊司揚起了個標準的微笑，陽光又健康，仿佛下一刻就能被扔進橙汁廣告做模特。
……
領頭人停下了腳步，他看了一眼聚居區的位置，隨後輕輕壓了一下手：“這裏就好了。”
“距離足夠嗎？”身後有人詢問，“這裏離聚居區不算近。”
“不需要太近，被人看到我們投放屍體就不好了。”領頭人看了眼身後帶著背包的男人，示意他將背包打開，把裏頭的東西放出來。
呲。
電流聲響起，懸在半空中的監控小球忽然顫動了一下。
領頭人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他迅速抽出了槍：“有問題！”
身後那群人紛紛警惕，他們掏出武器，用後背將背包男人圍在最中間。
這個變故他們早有準備，領頭人摁住耳機，準備上報。
呲，刺啦。
耳機裏傳來的同樣是刺耳的電流聲。
【您好，下士先生。】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但絕不屬於他的上層。
與此同時，與領頭人建立連接的基地內部傳聲筒也出現了電流聲。
“怎麽回事？！”長發的男人看向身旁副手。
“傳聲筒無法操控！”副手不斷地調整操縱臺上的按鍵。
周遭的顯示屏畫面也開始扭曲，抽拉，最後徹底變為藍色，偏綠的薄荷藍。
【抓到你了。】傳聲筒裏終於出現了聲音。
舊大陸。
領頭人睜大雙眼，死死盯著面前那人。
那雙冰冷的藍色眼睛，鎖定了他們。
001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晚上十一點更新哦，我要混榜單。後天恢覆正常的下午六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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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蛋黃醬 2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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