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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祈宴:放開我哥!要陽氣沖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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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換幸運,換多少,這是個問題。

在商界無往不勝的燼總此刻卻失去了運籌帷幄的能力,如果真要形容,大抵只有‘梭哈’兩個字。

雨露玫瑰近在咫尺,楚燼擁緊了她,偏頭靠近。

別墅的落地窗門前,蘇蘇咬住爪爪,控制住自己的尖叫,另一只手死死抓著小阿池的尾巴。

“啊啊啊!發生了什麽,我不在家的這幾天,姐姐和燼鍋鍋之間發生了什麽?!”

CP粉頭子激動的鬼發亂舞,身體都要扭成麻花了!

要不是怕打擾了,蘇蘇現在只想沖上去摁頭。

親!

快親!

給我親!!!

“你們在幹什麽?!!”

驚喝聲驟然響起。

蘇蘇呼吸窒住了,雖然鬼不用呼吸,她眼珠子都紅了,死死瞪向半路殺出來的‘陳咬金’。

祈宴站在花園口的小門處,一臉驚悚的盯著楚燼和滿岄。

功德幸運兌換儀式被打斷。

滿岄嘖了聲,不爽的很,瞅見祈宴那副見鬼的表情,她壞心眼一起,笑的煙視媚行:“你說幹嘛?當然是吸你表哥的陽氣咯~”

話罷,滿岄腳尖一踮,在楚燼唇上一啄。

祈宴眼珠子快瞪出來了。

蘇蘇一聲大叫,捂著心口,趴在地上,雙頰泛淚,小臉坨紅,嘴裏喃喃:“值了~值了~老衲值了~”

“滿岄!你別動他!你——該死的!!”

祈宴一副被人踩了尾巴的樣子,都沒心思繞路了,竟是要從花園的小柵欄門翻進來。

冤種表弟長得倒是夠帥,就是翻柵欄的動作太狼狽了,看著頗有點四肢還沒被馴化的既視感。

滿岄:“你把他叫來的?”

楚燼嗯了聲,唇上還有滿岄剛剛留下的觸感,他不太想轉移註意力,但表弟的蠢,讓他難以不分神。

楚燼眉心有點刺痛,抿了抿唇:“叫他來是個錯誤的決定。”

祈宴本來是住楚家老宅的,但這小子自己偷偷搬來了楚燼家附近。

等祈大少爺好不容易跨越阻礙翻進來,就惡狗般沖過來,二話不說插足進了滿岄和楚燼之間,用肩膀把滿岄擠開,把自己表哥擋在身後。

他氣喘籲籲的,瞪著滿岄,理不直氣也壯道:“你要什麽陽氣就沖我來,別打他的主意!”

這話一出,滿岄咧嘴。

楚燼眸色微沈,擡手就把倒黴弟弟推邊上去了。

滿岄笑出了聲,矯揉造作的捏著嗓子道:“矮油~臭弟弟這是心疼自己哥哥啊~”

“哥哥你感不感動啊~”她沖楚燼擠眉弄眼。

祈宴臉色漲紅:“誰心疼他了!我……”

對上楚燼投來的視線,祈宴咬牙切齒,惱羞成怒的吼道:“她吸你陽氣你都不知道躲嗎?楚燼你的腦子呢!!”

楚燼:“……”

滿岄:“哈哈哈哈!!!”

蘇蘇控制不住了,沖過來:“祈宴你的腦子呢!!被季阿哥給啃了嗎?!!”

提到一生陰影‘季阿哥’,祈宴條件反射捂嘴,差點又吐了。

他瞪了眼蘇蘇:“你個滿岄的狗腿鬼,你懂什麽,邊上去!”

蘇蘇:“啊啊!老娘我要撕了你!!”

“臭不要臉的,誰稀罕你那阿哥味兒的陽氣!”

拆我CP!此仇不報非蘇蘇!

祈宴也怒了:“不許提阿哥!!”

一人一魚一狐在不遠處圍觀,小三木小小啊了聲:“楚燼哥哥的表弟,感覺不太聰明啊。”

“聽說他是個重度戀愛腦哇,腦殼還遭他老漢紮過眼眼。”羅非魚一本正經道:“應該是有點問題的。”

小三木點頭表示理解了。

小白狐:吱~

……

拜祈宴所賜,啥沈重氣氛都沒了。

祈宴脖子上有幾道抓痕,是蘇蘇留下的。

花園裏,祈宴黑著臉,“叫我過來幹嘛?”

“我和滿岄要離開一段時間。”楚燼也不與他廢話,“有些事要提醒一下你。”

祈宴只聽了上半截兒話,他蹙眉:“又出差?”說著頓了頓,瞄了眼滿岄:“又去那什麽《大變活人》的綜藝?”

他最近偷偷把牛仁的綜藝給看了,祈宴全程都是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尤其是看到彈幕上那些騷言騷語。

他就不懂彈幕上那些網友咋回事。

一口一個電助理,楚燼那張臉這麽難認嗎?

這些網友不看新聞的?

“哎喲~有人嘴裏不在乎不喜歡哥哥~背地裏卻看哥哥的綜藝呢~”滿老板又陰陽怪氣了。

祈宴臉滾燙,後槽牙都要磨平了。

“焦土寨和季芳有關。”楚燼沒與他廢話,祈宴瞬間安靜了,他皺眉:“與那女人有關?她也是那寨子裏出來的?”

祈宴頓了下,瞄了眼滿岄,壓低聲音:“那寨子裏的事,是真實發生的吧。”

沒有回答他,沈默中,祈宴懂了,他深吸了一口氣。

滿岄打了個哈欠,對楚燼道:“我去摘點玫瑰花,晚上你給我烤玫瑰小餅幹,要貓貓頭的。”

楚燼嗯了聲,滿岄扭著小蠻腰走了。

蘇蘇和小阿池他們也很有眼力勁的撤退,沒有打擾這兄弟倆。

祈宴心裏不知怎麽的,有些緊張起來。

“楚燼,你和她之間到底怎麽回事?”

祈宴忍不住問道:“你別告訴我,你對賺錢經商沒興趣了,要去出家當道士降妖除魔。”

楚燼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沈聲道:“十年前的沈船案有了些眉目,我需要親自去查。”

祈宴坐不住了,猛的站起身,他呼吸急促了起來:“你……你想起來什麽了嗎?”

外界對十年前的那件沈船案有太多猜測,說是沈船案也不準確,警方將其定性為游輪失蹤案。

“沒有。”楚燼搖頭,“但那艘船上的人,出現了。”

祈宴皺眉:“什麽意思?”

楚燼給他講了王大師,說了焦土寨的神使,也說了小白狐帶回來的一些消息。

只隱去了地獄和滿岄的一些事。

祈宴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明白楚燼為什麽叫自己過來了。

祈宴十指蜷緊,臉色慘白,“你是懷疑……我媽他們或許也會出現?”

“會不會他們真的還沒死,他們還活著?”

楚燼平靜的看著他:“除了我,那艘船上無人生還。”

祈宴激動道:“可你不是想不起船上的事嗎?萬一呢……”

楚燼靜靜的看著他,祈宴試圖從他臉上看到一些動搖,可結果是一無所獲。

祈宴頹唐的坐了下去,死死抓住頭發,“為什麽會這樣……”

楚燼給不了他答案。

“你只需要記得,死者已矣,死去的人不可能再活著回來。”

“哪怕有一天你母親真的重新出現在你眼前,哪怕那身體裏的靈魂沒變……”

楚燼話語頓了頓,嗓音冷酷:“她也不再是你母親。”

祈宴沈默良久,他紅著眼眶,看向楚燼:“如果……有朝一日大舅舅和大舅媽出現在你面前呢?”

楚燼眼中微有波瀾,但很快又平靜了下去。

“我父母已經死了。”

“給予死者最大的尊重,就是讓他們安寧入土。”

予死者安寧,予生者希望。

這才是這個世界該有的秩序。

“這世界上最多的,還是活著的人。”楚燼靜靜看著他:“你小舅,還有你外公,他們都不該被卷入。”

“祈宴,我需要你長大。”

祈宴看著楚燼,半晌啞然,第一次……他感覺到了楚燼那張經久不變的平靜面容下的沈重。

祈宴想到了多年前,噩耗傳回來時,險些分崩離析的楚家,外公病倒,靈堂上楚家各路親戚們虛偽的哭嚎。

那時的楚燼,險死還生,他坐在輪椅上,有條不紊的主持著一件件事,迎來送往,沒有掉一滴眼淚。

那時的他也如現在一般平靜。

這段時間,祈宴與自己老子祈廣業鬥法都鬥的心力交瘁,他才知道這些年,自己被保護的有多好。

相比起楚燼,他面對的壓力不足萬一。

而當年的楚燼,才19歲,一路風雨飄零,他獨行踽踽,是怎麽走下來的?

祈宴喉頭幹澀的厲害。

他低下頭,澀聲道:“我已經長大了。”

“哥……”

雖然他成長的太緩慢,他還太蠢笨,但他會努力,努力朝楚燼所在的高度追趕。

他也想為自己在乎的人,撐起一把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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