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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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睡眠與飲食狀況有所改善,這是一個非常好的表現,恭喜你。”

心理咨詢室裏,謝文楷聞言淡淡一笑。

能見他笑屬實難得,醫生看他一眼,隨即滑動兩下鼠標,瀏覽了下謝文楷的開藥記錄,顯示上一次開藥竟是一年前。

不再依賴藥物治療是抑郁癥患者逐漸痊愈的體現。醫生推了推眼鏡,問:“你上次說,那個人回來了,他是讓你好轉的關鍵,是嗎?”

謝文楷:“是的。”

醫生:“你們和好了?”

謝文楷:“和好了。但是上周我做了一件出格的事,我把他鎖在了房間裏。”

醫生一下子猜中動機:“你怕他會再次離開?”

謝文楷:“有這個原因,此外我想讓他知道,我不是一個完美的人,如果他看清這一點,依然選擇留在我身邊,我才感到踏實和安全。”

醫生:“怎麽說?”

謝文楷:“畢竟我的病沒有痊愈,無法保證未來的相處中,不會在他面前暴露陰暗的一面。”

醫生:“那他對此有什麽反應?”

謝文楷:“他顯然嚇到了,當晚他還從我父母那裏得知了我的病。”

“不過,”回想那個夜晚,謝文楷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他沒有被嚇跑,反而對我感到心疼和愧疚,這讓我很滿意。早知道這樣,我一年前就應該把他鎖起來。”

醫生寫字的筆一頓。

謝文楷笑意更深:“或者,四年前。”

一聲悠長的蟬鳴響徹雲霄。窗外的樹葉簌簌抖落,在空中打著轉飛舞,飄落在門口的SUV商務車車頂。

心理咨詢結束,謝文楷走出診室,黑漆漆的車門自動打開,司機回頭問他:“謝總,接下來去哪裏?”

謝文楷坐上車,靠著椅背,報了一個籃球館的地址。

沒到下班高峰期,路上不堵車,車子勻速行駛著,十來分鐘便到了籃球館的門口。

謝文昱看到他哥的消息馬上跑出來,趴在車窗邊說:“今天怎麽比我還早下班?”

謝文楷沒提去見心理醫生,只說:“下午沒什麽事就過來了。”

謝文昱:“你等我十分鐘,我忙完就出來!”

說是十分鐘,謝文昱回到館裏,換了身衣服,交代員工幾句,不到五分鐘就跑了回來。

今天是周五,謝文昱早就想和他哥約會了,專門提前兩天在一家評分很高的西班牙餐廳訂了位置。

晚上八點,他們吃飽喝足,離開餐廳,吹著夏夜的風,沿著江邊小路散步。

走到路的盡頭,謝文昱主動牽住謝文楷的手,說:“在這兒叫個車回去吧。”

謝文楷:“回哪裏?”

謝文昱不知道他哥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的,意有所指道:“明天周末。”

說完他就不好意思了,眼睛望向大馬路,不斷尋找沒有載客的出租車。

謝文楷打量他幾秒,伸手攬著他脖子,在他耳邊說:“你這樣子,我會想幹你到天亮。”

謝文昱捂住他嘴:“還在外面呢!”

打車到謝文昱租住的公寓,一進門,謝文楷沒有多餘的情話,直接把謝文昱按在墻上接吻。

謝文昱能感覺到哥哥今天心情很好,一邊回吻一邊脫他哥的衣服,腰和胯無意識地扭動,心裏對接下來要發生什麽充滿了期待。

脫到一半,謝文楷似是忍不了了,把人拉進臥室,甩到床上,脫掉剩下礙事的布料,一只手捏著謝文昱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另一只手探進謝文昱嘴裏,在柔軟濕滑的口腔內肆意攪動。

謝文昱喉嚨淺,難受得嗚嗚叫了聲,謝文楷便抽出來,沾滿晶亮口水的手指下移,打開謝文昱的身體,草草擴張幾下,扶著硬挺的性器頂了進去。

這一系列動作帶著原始的野性與侵略性,是謝文昱從未在哥哥身上見過的。太迫切,擴張沒到位,乍一進入,謝文昱有點疼,睜大一雙濕潤的眼睛看謝文楷,無聲地表達控訴。

這個眼神極好地滿足了男人在床上的癖好,謝文楷摸了摸他的臉蛋,欣賞夠了謝文昱委屈的表情後,繼續身下的動作,粗壯的性器整根插入,將緊致的腸道完全撐開,穴口周圍也被撐得沒有一絲褶皺。

謝文昱一聲驚叫:“慢,慢點……”

床下一向冷靜穩重的人,到了床上變得魯莽又惡劣,壞心眼地一直頂弄謝文昱的敏感點,謝文昱又爽又痛,不過十分鐘就被他哥送上了高潮。

射出來的一瞬間,謝文昱只覺得全身輕松。

這是他和謝文楷心意相通以來,最沒有負擔和負罪感的一次做愛。

感覺舒服又奇妙,仿佛被抽走全身骨頭,成了一只軟體動物,趴在灑滿陽光的沙灘上,感受溫暖的潮汐一波又一波流遍身體的每寸肌膚。

緩過神,他撓一撓謝文楷的胳膊:“你一點都不疼我。”

謝文楷捉住他的手,放在嘴邊輕咬:“怎麽不疼你了?”

謝文昱想說你剛才太著急了,插得他屁股痛。可是話到嘴邊又害羞起來,不敢說出口,於是轉而開始撒嬌:“你叫聲寶寶來聽。”

他哥一直叫他大名,情侶間常見的親昵稱呼從來沒出現過,謝文昱很想聽哥哥叫些不一樣的,帶點寵溺意味的,比如寶寶、寶貝之類的。

謝文楷毫不留情拒絕:“太肉麻了,叫不出口。”

謝文昱不滿,抓起他哥的手臂,在上面一通亂啃亂咬。

他沒用力,只在皮膚表面留下淡淡的牙印。謝文楷對此很受用,由著他發脾氣,過了會兒才說:“這麽有精力,再來一次。”

他沒戴套,穴口周圍黏糊糊的,沾滿了謝文昱的精液,他沒什麽阻力地一插到底,掐著謝文昱的腰,一個完全掌控的姿勢,將他置於身下瘋狂地操幹。

對於相愛的人來說,性器官的結合不是性交,不是洩欲,只是做愛。

這兩個字說明性與愛是密不可分的,越做只會越愛。謝文昱沈湎於快感中,情不自禁地摟住哥哥的脖子,靠近他的胸膛,讓兩個激烈跳動的心臟緊緊相貼。

謝文楷摸一摸他微濕的頭發,把他從床上抱起來,按在桌邊後入。

被幹得狠了,謝文昱全身繃緊,兩條腿不自知地抻長,拉出一道賞心悅目的肌肉線條。謝文楷骨節分明的大手按著他腿,不輕不重地摩挲幾下,隨後擡起一條腿,放在桌上。

這種姿勢使得謝文昱的腰更塌,臀更翹,謝文楷只需要稍微掰開臀瓣,就可以看見努力吞吐性器的肉穴。

插的時間久了,穴口微微發腫,顏色變成了熟紅的櫻桃。隨著性器一進一出,還能看見內壁更紅嫩的軟肉,混雜著絲絲縷縷白色的濁液。一紅一白,對比鮮明,畫面過於淫靡,是激發男人性欲的最佳催情劑。

謝文楷的呼吸粗重起來,力道加重,頻率變快。謝文昱這幾年疏於運動,體力不如從前,被幹射了兩次,沒力氣了,開始哼哼唧唧的求饒。

在謝文楷第三次把他弄射之後,他故意夾緊屁股,穴肉不停收縮,像張靈活的小嘴賣力地吮吸體內的性器。

沒有男人能頂得住這樣的攻勢,謝文楷低下頭,狠狠堵住他的唇,同時一大股精液內射進了他的腸道。

這是謝文楷今晚第一次射精。

意識到和他哥的體力差距,謝文昱有點欲哭無淚,擔憂他哥不會真的要把他幹到天亮吧。

窗外,月亮緩緩位移。

室內,兩具人影此起彼伏。

第四次高潮時,謝文昱已經射不出什麽東西了,馬眼處只能吐出幾滴淅淅瀝瀝稀薄的精液。

謝文楷替他擦幹凈,然後將他翻了個面,兩腿折於胸前,紅腫的後穴最大程度地暴露在視野中。

謝文昱一低頭,看見哥哥半軟的性器在他大腿內側蹭了蹭,碩大的龜頭似有若無地擦過穴口,幾秒鐘的工夫,整個柱身很快硬了起來。

謝文昱捂著肚子求饒:“不行,我不行了……”

謝文楷沒說話,俯身吻他,時而很重,像在掠奪,時而很輕,像在安撫。趁謝文昱被親得迷迷糊糊之際,性器再次猛地插了進去,發出咕唧一聲,原本緊窄的後穴被操開了,沒什麽困難地將異物全部容納。

謝文昱太敏感了,被他哥又親又操的,又一次哆哆嗦嗦地攀上了欲望的巔峰。

這次謝文昱明顯察覺到射精的感覺不同於以往,他呆滯了一下,隨即用力拍他哥的手臂:“抱我去浴室!”

謝文楷稍稍松開他:“怎麽了?”

謝文昱臉紅得要滴血:“我想尿尿。”

屋裏沒開燈,謝文昱看不清他哥的表情,不確定他哥是不是笑了,他都快急死了,催促道:“快點!”

謝文楷沒動,低下頭,認真地盯著謝文昱的性器,伸手擼動起來。

現在的謝文昱可禁不起刺激,下意識並腿,卻被謝文楷分開,兩條長腿架在肩上,從上而下沖刺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與此同時,謝文楷的手沒停,靈活地揉捏謝文昱的敏感處,一邊操穴一邊加快了擼動的頻率。

前後快感疊加,謝文昱被逼得淚意上湧:“哥,我真的想尿,啊……要憋不住了,求你讓我先……”

他不知道男人在床上聽不得這種話,尤其配上求饒的語氣和可憐的神情,只會令謝文楷更興奮。

他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力氣之大,兩顆沈甸甸的囊袋將謝文昱的臀肉拍得一片通紅。

快感源源不斷累積,終於到了臨界點,當尿液射出來的一瞬間,謝文昱捂著臉,沒忍住崩潰地哭了。

謝文楷心情大好,對滿地狼藉視而不見,在謝文昱的額頭落下一吻:“寶寶。”

謝文昱的哭聲戛然而止。

透過模糊的淚光,他看向謝文楷,聽見哥哥略帶笑意地說道:“你是我最好的抗抑郁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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