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親密接觸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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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第一學期月考,周伯羽從56分考到72分,對於政治來說拿多十分是很艱難的,需要背很多書才行,每個學生都知道的,除非你運氣超好剛好碰到你背的內容。周伯羽想著這次從不及格到70多分,進步夠大了吧,勞老師肯定會表揚我的,存在感終於可以刷一次了。

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勞老師在課堂上僅僅是表揚了三個80分以上的人,還有鼓勵一下那個考30分的同學,而像周伯羽這種中游的人,好像被她忽略掉了,應了那個萬年不變的真理,要麽你做第一,要麽你做倒數第一,不然你只能是碌碌無為,毫無閃光點。這一度讓周伯羽飽受打擊,整整一節課他都失魂落魄的,可是讓他考八十多分暫時又不現實。

就這樣一節課便渾渾噩噩地過去了,周伯羽習慣性的上廁所,在門口撞到勞老師,她正被一個女學生拉著問問題,周伯羽看了她精致的側臉一眼,正在認真講解的勞老師特別漂亮。都是認真工作的男人最迷人,認真工作的女人也是十分醉人的。好吧,其實還是得看顏值的。

他看了一眼之後便走向廁所的方向,突然後面響起勞老師熟悉的聲音“伯羽,你待會拿你試卷過來一下!”

周伯羽馬上轉身,勞老師已經跟那個女同學講解完了,正抱著書本看著他,周伯羽應了一下,然後勞老師便轉身走進辦公室,而周伯羽則以一個驚人的速度狂奔向廁所的方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大便憋不住了呢。他只是要快遞上完廁所然後去找勞老師而已。

很快他就解決問題回來了,拿出他那張剛才被他傷心之下不知道塞到哪裏去的試卷帶上筆,走進辦公室,辦公室很小,大概不到20平方,只有6個老師駐紮在這裏,勞老師的辦公桌在最裏面的地方,背後就是空調,周伯羽快速走過去,勞老師註意到有人來了,然後把視線從電腦上拉了回來,看到是周伯羽,周伯羽瞄了一下電腦屏幕,她好像在聊□□。

“老師,我來了!”

“嗯,伯羽這次考得不錯啊!”勞老師將原本散鋪在香肩上的秀發很隨意地紮了一個馬尾,動作優雅嫵媚,看的周伯羽心裏一陣漣漪。

“不錯你還不表揚一下!”他撇撇嘴說道。

“這不表揚你了麽,而且我對你的期待又不止如此,起碼你也得給我考個八十多分吧!”勞老師接過周伯羽的卷子,粗略地瀏覽起來。

“喲,明明就表揚了三個考八十分的,我就一被忽略的杯具!”嘴上是這麽說,其實周伯羽心裏挺開心的,原來勞老師對自己期待如此之高。

“喲,我怎麽聞到一股酸酸地味道啊,你啥時候考個八十分回來給我,我就啥時候當面表揚一下你,怎麽樣?”勞老師笑著說。

“切,你當我小學生啊為了表揚赴湯蹈火,勞資成年人了!”周伯羽不屑地說道,其實心裏已經默默定下考80分這個目標了。

“反正你也不大,來,之前我看過一下你的卷子,有些題答得是不夠好的,我和你來看看!”然後勞老師便跟周伯羽討論起他的問題了,今天勞老師穿的是一件還是第一次見她的那套裙子,胸口還挺低的,周伯羽現在居高臨下,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勞老師那性感的□□,看的他直咽口水,心裏吶喊“福利啊,滿滿的福利啊!”

他又瞄了一下電腦屏幕,勞老師剛才原來和一個人聊著扣扣,他看了一下內容,伊人在水一方是勞老師,另一個叫壯志淩雲的。勞老師說的竟然是“今天出差回來了吧,我回家煮飯給你吃!”而那個壯志淩雲地則回了一句“嗯,老婆真好!”

周伯羽仿佛被雷劈一般,心想“怎麽回事?勞老師結婚了?她上次才說還沒男朋友嗎?還有,他們同居了?她不是住在學校宿舍嗎?。。。”滿腦子混亂的思緒,連勞老師給他耐心講解都聽不到了,完全就是在打醬油!他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回去的,只知道他一整天都渾渾噩噩不知所謂。

又到周六,周伯羽乘著公交車回家,他喜歡坐在窗戶旁邊看著路上的風景,路人,文科生的情懷總是在不自覺地流露出來,好吧,其實他是暈車,,窗戶邊通風讓他比較舒坦。原本他的眼神是漫無目的的,突然他的眼神有了焦點,外面出現一輛藍白色的電動車,周伯羽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勞老師一直開的“藍色小精靈”,上面的人自然也是勞老師了。

開電動車是不需要偷窺的,所以她沒有戴,依舊紮著一個標志性的馬尾,一套漂亮的黃色連衣裙,不過她車上的東西有點多,後座載著很多東西,前面還掛著一個水桶,不過緊急的事情發生了,她前面掛著的水桶好像把剎車給卡住了,然後勞老師開著車一頭裝上停在路邊的一輛小車,車倒了,她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我艹,老師!”周伯羽嚇了一條,趕緊跑到司機那裏,對著司機大吼“司機,停車,感覺給我停車!”

“你他媽有病啊,沒到站呢,給我坐回去!”司機很生氣的吼了他一句,他好好的開著車,被這小車嚇了一條。

“媽的,你停車啊,你不停車我把你這車給砸了,趕緊的!”周伯羽心裏著急啊,勞老師撞車了,不知道人現在怎樣了。他恨不得跳窗出去了。

司機沒辦法,把車靠路邊停了,“媽的死腦殘,給老子滾遠點!”司機破口大罵,當然車上的乘客也在罵他,有的罵出聲了,有的文明點在心裏鄙視他,可是周伯羽才不在意這些,他只擔心勞老師現在怎樣了,由於這司機的耽擱,車已經離勞老師遠了200多米的距離了,他一下車就狂跑過去,速度之快當初中考體育的時候都不及現在。

很快他就跑到了勞老師那裏,她的藍色小精靈倒在一邊,車上的東西也散落一地,勞老師坐在地上捂著她的腳,那輛電動車還壓在她的腳上,似乎腳受傷了,周圍竟無一人過去查看情況,讓周伯羽的心中涼涼的。

“老師,你怎樣了,受傷了嗎?”周伯羽把那電動車擡起來,看著她的腿關切地問道。

“啊,是你啊,你怎麽在這裏啊!”勞老師看到出現的居然是周伯羽,艱難地扯出一絲笑容。

“我剛才乘車回家,看到你撞上這輛車了,就趕緊下來看你有沒有事,怎樣,傷到哪裏了?”周伯羽說道。

“車開的不快,就摔下來的時候被車押到了腿!”勞老師心中一陣溫暖。然後給他講了自己的傷勢。

因為車速不快,所以她的電動車撞上的那輛小車並沒有壞,所以也不用賠償了,周伯羽想送勞老師去醫院,他看了一下藍色小精靈也沒沒壞,不過這一大堆東西到挺難處理的,於是他拎著一大堆東西過去附近的一個店鋪,給了老板點錢讓他幫忙保管一下,晚點來拿,這段路並不繁花,路過的車也不多,周伯羽沒有看到一輛出租車,於是他決定開著那輛藍色小精靈送她去醫院。

周伯羽蹲下身子,“老師,這附近也打不到車,我開著你的車送你去醫院吧,來。我扶你起來!”

勞老師也明白現在的處境,點點頭,周伯羽伸出雙手抱著勞老師的香肩,稍微一用力便把她扶了起來,這是周伯羽第一次跟勞老師親密接觸,她身上散發出淡淡的女子幽香也深深地刺激著他的每一個毛孔,不過他現在卻沒有多少感覺,因為他很擔憂勞老師現在的傷情。他扶著勞老師坐上後座,然後自己坐上駕駛座,勞老師伸出手摟住他的腰,示意他可以開車了。

周伯羽現在才反應過來,他最喜歡的老師正在摟著自己的腰坐在後座,他的心中突然湧現出一種滿滿的幸福感,他們現在就像一對幸福的小情侶一樣,如果沒有那套該死的校服和受傷的腳的話。

“伯羽,這次真是麻煩你了!”勞老師在後面說道。

“多大的事,不過老師你下次別把水桶掛在前面,很容易卡住剎車的,像這次,幸虧你車速不快而且撞上的是停著的車,要是被車撞了那就完蛋了!”周伯羽說道。

“沒辦法,買的東西太多了!我的命還是挺硬的嘛”勞老師吐了吐舌頭,俏皮可愛,可惜周伯羽在前面開車看不到。

“那就分開兩次運啊,你這麽大個人了,自己註意一下啊,這次算小警告了,別再有下次了!”周伯羽語氣嚴肅地說道。

“喲,小屁孩還教訓起老師來了!”

“別叫我小屁孩,勞資成年了,而且說的自己好老一樣!”

“老師大你10年還不老啊,我還不能叫你小屁孩啊!”

周伯羽心裏一陣噓唏,是啊,自己還是小屁孩,她是自己的老師。

這段路不長,很快周伯羽便載著勞老師到了最近的醫院,把車停好之後便扶著她在裏面的凳子上坐下,然後自己去掛號,可是骨科在2樓,可是勞老師的傷勢好像並不能上樓梯,於是周伯羽便稍微蹲下身子,把勞老師背了起來,她柔軟的身體趴在周伯羽的背上,害的他面紅耳赤,勞老師的胸部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樣壓下來也是很誘人犯罪的。

“你臉怎麽這麽紅啊,我沒有很重吧?至於這麽吃力麽?”勞老師通過他的周伯羽的側臉看到周伯羽現在臉紅的發燙,忍不住刺激他一下。

“開玩笑,我是太熱了,就你這點重量我背你一輩子都不會吃力!”周伯羽反駁到,他在心裏想,我的確想背你一輩子,而且也不會累。

“臭屁!”

經過醫生的診斷,勞老師的腿是骨折了,醫生給她打上了石膏,並開了一些藥,估計得修養一段時間了,周伯羽看著她打著石膏的腿,忍不住笑了,“哈哈哈,這大白豬蹄!”

“笑你妹啊,等我好了信不信把你打骨折啊?”勞老師氣呼呼地說道。

“得,老師虐待學生這罪名可不輕哦!”

“我這是關心學生,為了讓他能在高三堅持下去,還不辭勞苦幫他鍛煉身體,結果一個不小心骨頭錯位了也不怪我吧!嘻嘻”勞老師笑著說道,一個28歲的年紀表現出18歲的小女人姿態,煞是可愛。

“你行你厲害,再見and goodbye”

這時候他已經送勞老師回到她家,門開了,出現一個男人,大概三十歲左右,因為在家裏的原因穿的挺休閑的,相貌不算英俊,但也五官端正,身高和周伯羽差不多都是一米七左右。他一打開門看到周伯羽扶著打著石膏的勞老師,大吃一驚。

“志欣,怎麽回事?你腿怎麽啦?”他趕緊上前扶住勞老師,通過這個男人周伯羽倒是知道了勞老師的名字,原來她叫勞志欣,這個男人就是上次看到勞老師聊扣扣的那個男朋友了,或者是老公了也不一定。

“沒事,剛才撞車了,骨折了,已經看過醫生了!”勞老師答了一句。

“這位是?”那男人看著穿著一身校服的周伯羽問道。

“她是我學生周伯羽,我撞車的時候他剛好路過,是他送我去醫院的,這次多虧有他!”勞老師介紹到。

周伯羽這時候心裏不知道為什麽不太好受,但也客氣的自我介紹了一下,這個男人是勞老師的男朋友,現在已經同居了,估計很快就結婚了!勞老師看著周伯羽笑著說道。

“老師,上次不是說你還單身讓我介紹成熟穩重,事業有成的男人給你麽,怎麽現在自己找到了?”周伯羽打趣著說道。

“嘿嘿,騙你都信,老師都28了,長得也不算太差吧,找不到男朋友不是很不正常麽,再說我說的也的確沒錯啊,偉炎的確還沒到成熟穩重事業有成的級別啊,你要有這種好男人介紹,老娘就甩了他!”

周伯羽和勞老師的男朋友偉炎都一臉無語。

“進來坐會兒吧!”偉炎看著周伯羽說道。

“不了,我還趕著回家呢,就這樣吧,我走了,老師你記得按時用藥啊,不用隨意亂動,不然很容易再次錯位的!”周伯羽現在只想快點離開,叮囑了幾句之後便轉身走了。

“喲小屁孩便小大人了呢!”勞老師在背後說了這麽一句話,周伯羽差點沒從樓梯上摔下去。離開了他們的房子,周伯羽走到河邊的林道,看著緩緩奔流著的河水,河水很汙濁,周伯羽的心中也很沈重,有種被石頭壓著的不適感,於是他對著江河怒吼一句,轉身去搭車。

作者有話要說:

☆、距離

這個學期一直到期末考,周伯羽都沒能考到八十分以上,最接近的一次是78,讓他十分遺憾,然後期待很久的寒假就到了,因為高三是需要補課的,所以這個寒假非常短,只有短短十天,不過對於這群高三狗來說已經十分難得了。為了高考,春節什麽的完全可以不過嘛。

今天是大年二十八,他們房間的第3天,周伯羽約了他的朋友鄭玲玲,司徒向前,黎心婷去逛街,有一間他們相約到本地最大的一間綜合性商城天潤商城,由於春節臨近,商城的人十分的多,因為中國的人口數量巨大,只要是節假日,比較受歡迎的地方都是擠滿人的,就像景點擠得像一窩螞蟻一樣,泳池擠得像下餃子一樣。

下午2點,周伯羽到達了他們相約的地點,是天潤商城裏面的一間小餐館,他到的時候黎心婷和司徒向前已經等在那裏,這裏是四人桌,他們四個剛合適,他們兩人開了一張桌子,貌似還點了一些小吃了,兩人相談甚歡,周伯羽一眼就看到他們走了過去。

“這麽早就到了,聊什麽呢這麽歡?”

“喲,你小子終於來了!吃點什麽自己點吧,玲玲還沒來呢!”司徒向前說道。

周伯羽坐到司徒向前隔壁,拿起菜牌看著,繼續問道,“說呀,看你們剛才聊得那麽起勁的!”“服務員,來杯冰鎮哈爾濱鮮啤!”

“嘿嘿,火爆消息,你猜猜,和誰有關,我提示一下,是個美女!”黎心婷說道,同時還夾起一個灌湯餃子一口吞下,黎心婷是個正宗的吃貨,身材微胖,倒也長得挺可愛,性格有點女漢子,而周伯羽平常也叫他漢子。

“嗯。。。?,陳雪分手啦?”周伯羽沈吟了一下,說道,陳雪是周伯羽班上的一個挺漂亮的女孩子,標準的瓜子臉,卻又帶點嬰兒肥,周伯羽覺得她應該是本班最漂亮的女孩了,可是人家是有男朋友的。

“喲,在你心中原來就陳雪是個美女啊!”黎心婷打擊他一下。

“切,反正人家比你漂亮!”周伯羽接過服務員送上來的啤酒說道。

“是是是,老娘有自知之明,不過你猜錯了!”黎心婷說道。

“猜個毛線啊,我怎麽知道你認為誰是美女啊,我們班有50個女的耶!趕緊說不說拉倒!”

“好啦好啦,告訴你吧,是關於咱們美女政治老師的!”司徒向前說道。

周伯羽一聽是關於勞老師的,興趣就來了,她有什麽八卦嗎?

“她怎麽了?”周伯羽疑惑地問道。

“聽說她馬上要結婚了!就下個學期。”黎心婷故意把手放在嘴邊,像是說悄悄話一樣說道。

周伯羽一聽,心中狂震,好像世界崩塌了一樣,整個人楞在那裏,眼神沒了焦點,心緒混亂如麻,什麽?她要結婚了?是嗎?她終於要結婚了。

“你幹嘛啊,嚇傻了?”司徒向前看到周伯羽像個傻子一樣楞在那裏也不接話,就退了他一下問道。

“哦,真的假的?”周伯羽回過神來,趕緊恢覆一下,表情又恢覆正常,語氣也裝的跟平常跟他們開玩笑一致。

“千真萬確,我從班主任那裏聽來的!”黎心婷說道。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在聊什麽?”這時候,鄭玲玲終於來了,她很自然地一屁股坐在黎心婷旁邊,點了一杯摩卡咖啡。

“我們在說政治老師要結婚的事兒!”

“哦,這事我也知道,在辦公室不小心聽到的,據說是下學期中旬,估計要請半個月假了。”鄭玲玲說道。

吃完飯後,他們就去三樓的購物中心去逛街了,這裏人實在太多了,他們四個都有點後悔來這破地方了,正盤算著去別的地方逛逛得了,卻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女人的大喊,接著人群騷動,那邊好像發生了什麽事,很多驚叫聲,救命聲響起,人群也拼了命的外他們這邊跑,十分混亂,就好像在逃命一樣,他們緊緊地抓住貨架才沒有被人群沖倒沖散。

“我艹,發生什麽事了,這些人瘋啦?”司徒向前破口大罵,他現在緊緊的抓住貨架,還是被人群撞了很多次。

“不知道,那邊好像出事了!聽到很多救命的聲音呢!”周伯羽說道。他把鄭玲玲和黎心婷兩個女孩子護在一個相對比較安全的地方,那些人走的很快,不一會兒就跑了一半左右了,周伯羽努力從人縫中看過去引起騷亂的方向,不看還好,一看下一條,只見一個中年男子手拿著一把西瓜刀,正在向周圍的人瘋狂揮刀,嘴裏還大喊著“東皇大神萬歲。”“賤民都去死吧!”他每揮出一刀,跑得慢的人都會被他砍到,那裏已經躺了大概十幾個人了,有的倒在地上,生死未仆,有的痛苦□□,血流滿地。

“我艹,是邪教徒在砍人!你們找個地方躲好,他朝這邊來了。”周伯羽大喊,那個持刀邪教徒一直在追著人砍,直向周伯羽他們這邊迫近,剛才一個大叔沒躲得過去,被一刀砍在背後,痛苦地大叫了一聲,倒在地上,然後那個邪教徒又追殺一個女人去了。周伯羽定睛一看,心臟抽搐了一下,發了瘋一樣往那邊跑去。

“餵,你幹嘛去啊?”鄭玲玲大喊,可是周伯羽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跑可是跟人流是逆行,所以前進的比較困難,但是他還是使出吃了奶的力氣往那邊擠,越前進越寬敞,因為那邊的人是往這邊跑得。

眼看那個邪教徒就要揮刀看向那個來不及逃跑的女人身上了,周伯羽猛沖過去,用身體擋在了那個女人前面,然後邪教徒的刀如約而至,一刀砍在周伯羽的背部,幸虧現在是冬天,周伯羽穿的比較厚,這一刀砍下來只是把他厚厚的衣服切開了,並沒有砍傷皮肉,當然因為力量太大,背部受到重創讓他也不好受。

他見沒砍傷自己,立刻後踹一腳,狠狠地踢中邪教徒的肚子,邪教徒吃痛退了兩步,周伯羽把懷裏的女人往外一推,立馬轉身,然而那個邪教徒已經再次揮刀砍過來,他不是武林高手,甚至跆拳道,空手道什麽的也沒學過,雖然那些只是中看不中用,他有的只是當年打架的時候的狠勁和經驗,可是這點是不夠他躲過攻擊的,西瓜刀斜砍過來,他躲不過去,只能身手去擋不然脖子就得被他砍斷了。

邪教徒一刀砍在周伯羽的手臂上,鮮血當場就濺了出來,手臂畢竟沒有身體穿的厚,所以歹徒這一刀直接就砍傷了他的手臂,他痛苦地□□了一聲,他知道,那一刀傷口起碼有一厘米,可是現在他不能倒下,他還要保護後面的那個女人,周伯羽咬著牙,再次用力踢出一腳,邪教徒被踢中,捂著肚子後退,周伯羽趁機再進,使出吃奶的力氣一拳轟在他持刀的手上,邪教徒吃痛之下,刀子脫手而出,他再次忍痛轟出一拳砸在邪教徒的臉上,鼻血像開了水龍頭一樣流出來,估計他的鼻梁骨被周伯羽轟斷了,可是邪教徒並沒有倒下,他竟然還能反擊,一拳轟在周伯羽的腦袋上,周伯羽腦部受創,眼睛一黑,便倒了下去。周圍的男人看到邪教徒的刀已經脫手了,馬上一窩蜂湧上來,一人一拳,很快便把那邪教徒制服了。

“伯羽,伯羽,你怎樣了,醒醒啊?”剛才被周伯羽擋在身後的女子立刻跑上來,跪坐在周伯羽身邊,伸出手抱住他,不斷地喊叫,這時候,鄭玲玲他們三個人也趕來了,他們一看周伯羽受傷頗重地倒在地上,而抱著他的人竟然是他們的政治老師勞志欣。原來周伯羽當時看到被那個邪教徒追砍的女人居然是勞老師,所以不顧一切的沖了上去。很快警察來了,制服了那個邪教徒,而周伯羽等一眾受傷的人也一一被送去醫院了。

周伯羽醒來的時候,正躺在一個病房裏,他頭上抱著一個繃帶,手臂上也纏著繃帶,他受傷的也就這兩個位置了,周圍站在鄭玲玲,司徒向前和黎心婷三個人,而病床旁邊坐著的是勞老師,他們正一臉擔憂地看著他。鄭玲玲喊了一句,“他醒了!他醒了!”

然後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你怎樣了?”

“伯羽你沒事吧?”

“痛嗎?”

。。。。。

周伯羽環視了一下,尤其看到勞老師毫發未損,心裏松了一口氣。“你們沒事吧?”他出聲問道。

“我們沒事,有事的你,是你沖上去和那瘋子打架的!”黎心婷回答道。

“我們去給你買點吃的!”司徒向前說了一句,帶著鄭玲玲和黎心婷走出來病房!

他們出去之後,周伯羽看向一旁一臉擔憂,而且淚水不自覺地留下來的勞老師,溫柔地說道“老師,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傷的才重,醫生說你腦震蕩,手臂嚴重受傷,需要住院幾天!你媽媽剛才出去給你辦理住院手續了。”勞老師輕輕的抽泣著,努力忍住淚水。

“別哭了,哭什麽,我又沒死,跟哭喪死的,而且老師你那麽漂亮,哭就不好看了!”周伯羽想伸出手幫她擦眼淚,卻發現左手動不了了,而且他憑什麽對自己的老師動手動腳的。於是便忍住沒用右手去擦。

“都這樣了還貧嘴,下次不許這樣了,你知道多危險嗎?你要出什麽事了我怎麽向你家人交代,我以後又怎麽能心安啊!”勞老師拿出紙巾輕輕擦拭眼淚,那梨花帶雨似的讓周伯羽心裏很想抱著他安慰她。

“看到你有危險,我怎麽能在一旁看著,我要不在也就沒辦法,在的話怎麽能看著你受傷,我是男人,男人保護女人是天經地義的,所以就算下次更危險,我也不會不管的,這次你沒受傷,那我就賺了,嘿嘿!”周伯羽看著她說道,他怎麽忍心眼睜睜看著勞老師受傷,縱使前方槍林彈雨,只要她有危險,他願意隨時赴湯蹈火。

“喲,還男人呢,小屁孩居然能說出這麽有腔調的話啊!”勞老師噗哧笑出聲,忍不住打擊他道,她心裏感覺很溫暖,這個18歲的小夥子,她的學生,竟然給她一種安全感,一種真正的來自男人的安全感。

“我說了別叫我小屁孩,我長得比你高,力氣比你大,就是年齡比你小了點,憑什麽老是叫我小屁孩。”周伯羽很是不爽,其實所有男人都不喜歡女人叫他們小屁孩,因為每個男人都渴望自己成熟些,相反,好像女人都比較喜歡年輕些。

“是啊,小了十年也是小一點,小屁孩!”勞老師說道,

“別叫我小屁孩!”

“小屁孩,小屁孩,長不大的小屁孩!。。。。。”

“。。。。。。。。”

十年的差距很大嗎?是啊,大到讓人相隔一段遙遠的距離,遠到讓兩顆心永遠無法相見。

作者有話要說:

☆、淚水

剛開學不久,高三狗們就迎來了他們第一場考試,雖說不是很重要,因為高三的考試實在太多了,猶如過江之鯉數不勝數,然而這一次,讓高三(6)顏面盡失,也讓勞老師顏面盡失。

今天,她站在講臺上,考試成績剛剛出來,她就看著手中那本資料,語氣平淡地說著,“六班平均分五十二分,七班平均分五十五分,呵,現在倒是是你們班是重點班呢還是七班才是重點班?”

下面很多人心裏都在想,“當然是七班才是重點班”,因為不知道為什麽,七班雖然是個普通的,但是他們福利享受的最多,值日又負責的少,在平時很多方面幾乎都是占著便宜的,就好像有特權一樣,這讓六班很多人心中很是不爽,尤其是文科班女孩子多,女人都懂得,很容易就不爽。這次被比下去她們也覺得很沒面子,但是她們還是不喜歡聽到老師借著七班來踩他們班。

勞老師放下手中的東西,捧著一本書走了下來,輕輕靠在第一排的桌子上,那桌子剛好是周伯羽的桌子,她的語氣很平淡,可是所有人都感覺到有股壓郁感,他們寧願勞老師痛痛快快地罵他們個狗血淋頭還好,“我看過你們其他課的平均分,都比其他班的好,尤其是地理,甩了人家七八條街,就我的政治,居然被七班給超過去了,你們之前有比他們差過嗎?楊老師教的時候有沒有考得比他們差?是不是我教不好你們啊?”

全班人沈默,大家都知道這個時候是不能出聲的,誰出聲誰死,就算你是學霸也不行。

“你們知道嗎,你們這屆是我教的最用心的一屆,以前我的課件都是直接用以前的,可是對你們,我重新一章一章地做了課件,每一道題都是我看過無數題目,無數卷子之後對比過覺得適合你們的才給你們做,你們做的每一道題目我都做過,甚至你們沒做的我也做了,就怕你們有人來問,我不能替你們解答,可是你們怎麽就不會呢?”

說到這裏,勞老師的聲音有些顫抖,周伯羽之前一直跟所有人一樣低著頭挨訓,可是聽到她聲音變了之後,他謹慎地擡頭看了一下,因為勞老師現在是輕輕靠在他的桌子上,所以兩個人的距離非常近,周伯羽擡頭竟然看到勞老師的眼角緩緩地流出幾滴淚水,一時間竟手足無措。

“是不是你們。。。。。不喜歡我教啊?還是我教的。。。方法有。。。問題啊?”勞老師的聲音越來越顫,已經忍不住梗咽了起來,眼淚更是像決堤一樣流了出來,很快就滿臉淚水,在周伯羽手足無措的時候,同桌鄭玲玲遞給他一張紙,示意他遞給勞老師,周伯羽接過來,輕輕地伸手把紙巾遞過去,,但勞老師卻大力地甩開他的手,同時還狠狠地瞪著他,周伯羽只得把紙巾收起來,他這次考得也不好,因為寒假所有人都松懈了,一直對他寄以厚望勞老師看到他的分數哪能不氣。

然後勞老師沒再繼續說下去了,而是轉身回辦公室了,這狀態她也上不了課了。周伯羽的手緊緊地握著那張紙巾,他知道她心裏委屈,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師接受一個重點班,耗費心血,付出那麽多,卻教的比普通班還差,不管是別人的眼光還是自己內心都不好受,再怎麽堅強她也是個女人,受了那麽大的委屈,自然忍不住哭了出來,周伯羽心中滿滿都是愧疚。不只是他,其他人也是,他們比較是人,而且只是些高中生,他們沒辦法做到沒心沒肺,或者不為所動,所以每個人都憋著一口氣,他們渴望一場戰爭,一場任他們廝殺虐殺對手的戰爭。

“餵,怎麽辦?志欣好生氣啊!”鄭玲玲動動周伯羽的肩膀說道。

“我怎麽知道?沒看她剛才氣的連我的紙巾都不接了麽,她肯定氣死我了!”周伯羽納悶地說道,這事兒他真想不到怎麽解決。

“你知道我剛才為什麽把紙巾給你讓你遞紙巾給她嗎?”鄭玲玲說道。

“不是我離她比較近麽?”周伯羽疑惑地問道。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她剛才找不到一個出氣的地方,所以我讓你去接下她一擊。。。看到她剛才狠狠地瞪著你我就知道我成功了!”鄭玲玲撇著嘴笑著說道,表情要多賤有多賤。

“我艹,你這不是害我麽?媽的你想我死啊!”周伯羽大怒,一巴掌輕輕地拍在鄭玲玲頭上。

“嗨,我怎麽會害你呢,我是在幫你啊,你想想啊,她現在在氣頭上,你還敢把紙巾遞過去,她雖然現在被怒火蒙蔽了雙眼,但等她消氣的時候你這舉動在她心裏就加分了,同桌我用心良苦啊,你怎麽還我呢,真心狗咬呂洞賓!”鄭玲玲故作委屈地說道。

“這麽好的事幹嘛你自己不幹?肯定有陰謀。”周伯羽不屑地說道。

“嘿嘿,別以為姐不知道你這小子暗戀咱們漂亮可愛的政治老師,我這純粹在幫你啊!”

“我靠,你可別胡說啊,她可是我老師啊!”周伯羽大驚。

“得了,收起你那德性,還記得上次你在商場救志英那次嗎?”

“我去,你不能憑著我去救她一次就說我暗戀她吧?換著你我也會去救的好麽?”

“哇,好感動啊,憑著那個我的確不能斷定,你還記得你在醫院醒來的時候嗎?我們三個出去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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