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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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泱說要自己來, 沈則寧還當真讓他自己來了,全程都沒有幫著扶一下。

到了後面,白泱就不行了, 緋紅的眼尾沾著水霧,連長睫都被淚水浸得濡|濕一片。

他張了張唇,剛發出一點兒聲響, 被一只帶著薄繭的大手捂住了。

“噓……”

沈則寧沖他笑了笑, 聲音中有著幾不可見的喑啞, “會被條條和小念聽到的。”

“……”

房間的隔音效果那麽好, 當時裝修的時候,還是沈則寧特意把關的, 怎麽可能……

白泱的腰已經徹底軟了下去, 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般,連狐尾柔軟的絨毛尖兒處, 也沾上了點點濕意。

“沈則寧……你動……唔!”他不好容易平覆了一下呼吸才說出來的話, 馬上又被壞心眼的男人給堵在了嘴裏。

“寶貝不是說要自己來的嗎?”沈則寧細細描繪著嫣紅的唇瓣,輕聲笑道, “這麽快就不行了?”

他本以為小狐貍會嘴硬一下, 說自己還撐得住,但下一秒, 他就聽見了一聲帶著低泣的聲音從那沾了一層水光的唇中傳來。

“……嗯。”白泱小聲道,像是終於沒了力氣似的,也不再撐著了, 緩緩坐穩了, 軟綿綿的雙手攀在沈則寧肩上, “真的不行了。”

沈則寧的呼吸因為小狐貍突然的動作而紊亂了片刻, “好, 那泱泱就休息一會兒吧。”

說是讓白泱休息,可沈則寧並沒有變換兩人的位置,而是順勢坐了起來,握在腰間的手將人往前一帶,等小狐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陡然變化的角度所帶來的感覺差點讓小狐貍的眼淚都落了下來。

他下意識地咬住了唇,無措地摟緊了沈則寧。

“你等一下……”

“輕……輕一點……”

可等沈則寧真的放輕了一些,也放緩了一些,白泱又覺得接受不了,那感覺磨人至極,這下,連他鬢邊都被細密的汗珠浸得濕淋淋的。

他軟倒在沈則寧懷裏,溫熱的呼吸灑在男人頸側,無聲地催促著。

“輕也不行,重也不行。”沈則寧擡起小狐貍的臉,指尖揉過泛紅的眼尾,將濕|潤水跡輕輕抹掉了,“嬌氣。”

“不行麽。”白泱在沈則寧的掌心輕輕蹭了蹭,微微擡眼,“我只對你嬌氣啊……”

……

嬌氣不僅不可恥,還非常有用。

本來說好的是白泱全程自己來,沈則寧只要躺著就好了,結果後面,小狐貍就開始耍賴撒嬌了。

自家的嬌氣包,當然得好好寵著。

沈則寧雖然還想繼續享受白泱的服務,但見他實在是不行了,便開始自食其力了起來。

而在樓下等待了許久的小龍崽,直到困得在沙發上打起了哈欠,也沒有等到兩位父親下樓。

其實沈筠也不知道等父親們幹嘛,明明他和裴念已經自己吃過了晚飯,不需要爹爹幫忙熱菜了,但聽話的小龍崽還是抱著平板,一邊等爹爹一邊玩了起來。

小樓的隔音果然做得很好,主臥的房門緊緊關上了,又隔了一層,待在客廳裏的崽子們還真什麽都沒聽到。

“沈筠,要不別等了吧。”裴念看了眼墻上的掛鐘,低頭思考了一下,對條條說道,“我聽小叔叔說,最近他們都在虛擬訓練場裏訓練,沈叔叔和白叔叔可能是太累了,所以在上面睡著了。現在也不早了,不如我們也去睡覺吧。”

“唔……”小龍崽歪著腦袋想了想,勉強答道,“好叭,等我看完這集動畫片就上去睡覺叭,還剩十五分鐘就結束啦。”

本來還以為能等到父親和爹爹休息好,處理好傷口之後下來給他做小甜點的小龍崽郁悶地嘆了口氣。

看來今天的甜品……是等不到啦……

不僅甜品沒有等到,一直到小龍崽都睡著了,主臥的燈還在亮著,亮到了後半夜才熄滅。

白泱腦子裏都暈成了一團漿糊,在被沈則寧抱著去衛生間洗漱的時候,緩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沈則寧手上剛縫了針,不適合動來動去,掙紮著要下來自己走。

“泱泱,別動。”沈則寧親親小狐貍還泛著紅暈的臉,說道,“放你下來,你能自己走麽?我左手是用了靈力抱著你的,放心,不會拉扯到剛縫完的傷口的。”

白泱下意識低頭一看,果然在沈則寧的掌心中看到了些許散發著金芒的靈力微光,這才放下心來,又縮回了他懷裏。

一直到現在,白泱還是有點暈暈乎乎的,明明後面都躺著了,也沒有像之前那般自己動作,但就覺得渾身都使不上來勁兒,身上也黏黏糊糊得難受。

“……幾點了?”他輕輕眨了眨眼睛,茫然道。

抱著小狐貍走進浴室的之前,沈則寧根本就沒有在意過時間,聽到小狐貍問了,他才用靈力去感知了一樓客廳和崽子們的房間裏的動靜。

……挺安靜的,估計不早了。

他這會兒也懶得將游戲界面調出來看具體的時間,只是抱緊了人,邁進放好了水的浴缸裏,才道,“條條和小念都睡了。”

崽子們沒有他們看著,居然都已經睡著了,看來時間是真的已經很晚了。

怪不得他會覺得這麽累。

小狐貍慢半拍地打了個哈欠,半躺在溫暖的水中,又往沈則寧懷裏靠了靠,“好困。”

沈則寧撥開他散亂到臉頰上的發絲,動作輕柔地將他摟著,哄道,“睡吧,我幫你清理。”

“嗯……”白泱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沈則寧說完之後,見懷中的小狐貍已經困得不行了,便也沒有再和他說話了。

可惜了,要不是他累了,浴缸其實……很久沒用過了……

沈則寧低低笑了笑,親親小狐貍的發頂,認命地拿過了一塊柔軟的毛巾,浸了溫熱的水,幫他擦了擦眼尾的淚痕。

……

晚上睡得晚,兩人第二天自然起得也晚了。

好在家裏吃的不少,就算沒有做新鮮的早飯,拿著冰箱裏的面包也能湊合著對付一下,沈則寧就懶得從被窩爬起來給崽子們做早飯了。

……反正現在起來也來不及了。

沈則寧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用下巴蹭了蹭懷中人的發頂,繼續閉上了眼。

再一補覺,就一直睡到了中午才醒來。

開春之後發生了那麽多事,日子一天天過去,這會兒的天氣已經漸漸熱了起來,在過不久就要到春夏交接的時候了。

可能是兩人貼得太近,又或是沈則寧的體溫比白泱要高上些許的原因,總之,等過了午時,溫度漸漸上來之後,白泱就覺得有些熱了,迷茫地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推了推緊緊抱著他的男人。

沈則寧就是在這小小的動靜中醒了過來。

他眼皮都還沒擡起來,便下意識地摟過小狐貍,準確無誤地尋到柔軟的唇瓣,在上面碰了碰。

“寶貝,醒了?”

白泱皺著眉躲開他的親親,再次伸手推了推人,“有點熱。”

老婆這麽一說,沈則寧才發覺被窩裏的溫度確實是有些高了。

這段時間忙得很,期間是經常換床單被套沒錯,但到了現在,他們蓋著的被子依舊還是冬天的款式。

換了那麽多次床單,也沒想著將被芯換一換。

沈則寧躺在床上,控制著靈力,將厚重的窗簾拉了開來,陽光瞬間灑進了室內,主臥中的溫度又變高了幾度。

夫夫倆都覺得熱得慌,便幹脆起來了。

不過即使是休息了一夜,白泱的腰和腿還是有些酸酸的,下床的時候,腳下一軟,很快就被沈則寧扶住了。

沈則寧不等白泱站直,就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帶去了衛生間,讓他在特意放在衛生間中的軟凳上坐好,連牙膏都幫著擠好了。

伺候完老婆洗漱之後,接下來的換衣,沈則寧也一手包辦了。

不過下樓的時候,白泱就沒有再繼續讓沈則寧代勞了,而是被他半摟著,慢慢走下了樓梯。

還好當時裝修,沈則寧特意將樓梯造得比較寬,兩個成年男人並排走著綽綽有餘,再加一個活蹦亂跳的崽子在旁邊也沒有問題。

“父親!爹爹!”

活蹦亂跳的崽子開口了,見父親們終於起床了,趕緊湊過來,上躥下跳的,直要往爹爹身上撲。

他還記得昨晚爹爹說了,父親身上有傷,不能碰。

結果小龍崽沒想到,明明傷的是父親,怎麽連爹爹也不可以碰了?!

沈則寧眼疾手快將崽子擋了開來,“條條乖,你爹爹身體不舒服,不能抱你了。”

“……啊?”沈小筠楞住了,“爹爹是哪裏不舒服呀?要不要緊?難不難受?”

白泱:“……”

“不難受……”他磨了磨嘴裏的小尖牙,已經在想著等會兒找個機會,私下給沈則寧咬上一口了。

就咬肩膀吧,正好和昨晚的一起,新傷疊舊傷,讓他好好長長記性!

他、他並不是完全抱不了崽崽啊……

只是……只是睡了一下,又不是生孩子……

白泱想到昨晚沈則寧在情|動時說出來的胡話,耳尖又悄悄泛起了緋色。

讓他生,他也生不出來啊……他們家的小寶貝條條也是個意外……

“噢!對了!”

就在白泱暗自害羞,沈則寧則是註意觀察著老婆臉色的時候,被他們短暫地遺忘了的小龍崽忽地握拳,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對兩人說道:“父親,爹爹,我們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窗外有紙鶴誒!”

……紙鶴?!

沈則寧和白泱對視一眼,奇怪道,“真的是紙鶴?條條,那紙鶴現在在哪兒呢?”

屍潮都來了這麽多天了,這些日子裏,極少有紙鶴能飛出去,就算飛了出去,也不一定能成功到達指定的目的地。

這種時候,怎麽還會有紙鶴飛到酒店?

父親和爹爹的臉色都很嚴肅,小龍崽也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趕忙將那只早上在窗外慌亂無措,不停地撞著窗戶的紙鶴從兜裏拿了出來。

“父親,爹爹,我早上起來的時候,就見到這只紙鶴一直在啄你們房間的玻璃窗呢。”沈筠說道,“後來我……我吃了點兒面包,閑得慌,就和裴念出去飆車去啦,繞到後面的小院子的時候,紙鶴就自己飛到我手上了。”

小龍崽說話的時候,沈則寧已經拿起了紙鶴,和白泱一塊兒將其展開了。

也不知道這紙鶴路上經歷了什麽,連翅膀都變得皺巴巴的,上面除了層層疊疊的靈力印記之外,還有不少被魔氣侵蝕的痕跡。

好在送出紙鶴的人修為足夠強大,才能將紙鶴平安送到酒店。

感應到紙鶴上傳來的熟悉的,來自妖族的氣息,夫夫倆朝信上的內容看去,發現這紙鶴是白瀛和容青傳過來的。

白瀛在紙鶴上說,現在修真界到處都是惡心的屍傀和驅使著他們的魔族,他聽說朔望城在屍潮來臨之後的第二天就直接變成了空城。當然,這還是從東洲的其他城池那邊傳過來的消息。

當時屍潮逼近朔望城,自朔望城以北的其他城池,很快就接納了不少從朔望城逃難的凡人,從他們口中得知了屍潮的消息。

那些城主本來想著聯系朔望城問問情況,但他們發出去的紙鶴皆是一去不覆返,再後來,屍潮也很快到達了下一個城池,他們也就沒空去管朔望城的事兒了。

有的城池偏北方,那會兒還沒有被大量的魔氣蔓延到,相互之間還能勉強通個信兒,一些規模較小的城池也陸陸續續開始疏散民眾,往北邊撤離了。

白瀛得到東洲的消息時,屍潮也快要逼近妖族了。

不過幸好,想要進入妖界是需要經過兩道結界的,可能是因為太麻煩了,也可能是屍傀通過不了修真界和妖族之間的結界,總之,妖族那邊暫時沒有看到屍潮的蹤跡。

但不可避免的,還是有妖族在外面被咬傷了之後,下意識輾轉回到妖族中,由於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而被體內的魔氣轉化為屍傀。

然而妖界中再是有妖族被轉化為屍傀,也比修真界裏漫山遍野,一望無際的屍潮好對付。

白瀛和容青花費了一番功夫,將妖界中的屍傀全部都清理幹凈了,目前正在結界入口嚴防死守,見到被咬傷的妖族回來就立刻帶其前去族中的醫修那邊醫治,祛除魔氣。

白瀛說了正事之後,接下來就是詢問酒店這邊有沒有事,沈則寧和白泱有沒有受傷,酒店中的妖族和其他人是否安好,游雪庭這會兒有沒有和他們一塊兒待在酒店裏。

他還記得那遍布酒店各處,將整個酒店都籠罩了起來的神奇結界。

如果那個結界還完好的話,只要哥哥和沈哥一直待在酒店裏面,就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只是東洲這邊的通訊實在是……不太順暢,他從半個月前就開始往酒店傳著紙鶴,這只紙鶴已經是他發出來的第九十九只了。

如果沈則寧和白泱還無法收到紙鶴,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沈則寧:“……”

九十九只……按照小舅子這頻率,每天都是連著發了六七只紙鶴過來嗎……

沈則寧和白泱看完了信,就抓緊時間給白瀛回了一只紙鶴,告訴他酒店裏的人都沒事兒,包括朔望城裏的人們,也被盡數轉移到了酒店裏面。

游雪庭自然也是跟著他們回到了酒店,這段時間一直在帶著水華寺的佛修們往虛擬訓練場跑。

虛擬訓練場中有個較為獨特的,比他們家中那個虛擬訓練空間更為好玩的功能,嶼.汐-獨-家可以組隊共用固定的訓練房間,然後按照房間積分排名。

房間積分是由訓練房間內,捕捉招式軌跡的攝像頭記錄下來,AI評價出來的綜合表現分值、反應速度分值、熟練度、訓練房間等級解鎖情況等多項因素構成的。

許多修士和妖族,加上凡人,都像任務大廳那邊的任務小隊一般,組成了隊伍,相互攀比了起來。

——反正開放式虛擬訓練場裏打架又不會受傷,除了攻擊加載了屍傀數據的陪練NPC之外,他們也總要和真人打上一架,試試水平吧?

游雪庭帶領的佛修,近日正和幾個大宗門的弟子組成的小隊比了起來,爭搶著排名第一的位置。

不僅如此,在撤離到酒店之前,游雪庭就開始留起了頭發。

說是……光頭的樣子看膩了,早上起來會被鋥光瓦亮的腦殼閃到。

沈則寧和白泱能怎麽辦,還不是只能隨他去了,反正游雪庭也不是正經的佛修,只是上一任主持的俗家弟子,並沒有完全出家。

當年剃頭,也只是一時激動罷了。

游雪庭留起頭發的日子並不長,這會兒也只是堪堪長出了一層頭發渣子。

他嫌醜,還從沈則寧這兒拿了幾頂帽子戴上,有時候戴著鴨舌帽,有時候戴著漁夫帽,配上他那身僧袍,還有些……奇奇怪怪的。

要不是游雪庭那張臉長得還是挺帥的,說不定酒店裏的人都要報警了。

夫夫倆洋洋灑灑在紙鶴上寫了一大堆,寫到最後,一只紙鶴都差點不夠用了,沈則寧便又添了一張信紙。

他們除了告知白瀛酒店裏的情況之外,也沒忘叮囑他和容青小心魔氣,當心讓被屍傀咬傷的妖族咬到了。

至於白琬和祝明舒那邊,白泱和白瀛都不是很擔心。

從目前的觀察情況來看,屍傀好像並不會游泳,就算是偶爾有一兩只漂洋過海到了小海島,也會被島上的結界攔住的。

但願他那不靠譜的娘親不會因為覺得屍傀打起來好玩兒,而把結界撤掉……

白泱默默想道。

等沈則寧和白泱終於寫完了信,原本體型正好,勻勻稱稱的紙鶴已經變成了一只小胖紙鶴,肚子裏鼓鼓囊囊的,活像剛飽餐了一頓。

嗯,說是飽餐也沒錯,畢竟他們倆可是往紙鶴裏面塞了好多字呢……

這送去給白瀛的紙鶴,夫夫倆自然也免不了在上面疊著靈力印記。

沈則寧疊了數道,白泱也跟著疊了數道,紙鶴臨飛走之前,他們倆還覺得不放心,又把紙鶴拿回來,各自從指尖處分出了一小縷靈力出來,纏繞在了一起,疊出了一道特殊的,混合著龍族和九尾狐族靈力氣息的印記。

這下紙鶴應該不會再飛丟,能夠平安到達妖界了吧。

就是這種方法其實還不算特別保險。

沈則寧目送著那只紙鶴扛著一疊靈力印記,顫顫巍巍地飛遠了之後,關上窗戶,轉身對小狐貍說道,“小瀛那邊能將紙鶴傳過來,應該也有妖界並沒有被屍潮圍困的原因吧。”

像朔望城周圍已經全是屍傀了,酒店裏的人,比如說聞城主,要想和修真界中的其他人聯絡,就算紙鶴頂住魔氣,平安地飛過了朔望城周邊的屍潮,可她要傳信的對方那邊,若是也被屍潮圍住了,目的地那兒蔓延開來的新鮮魔氣,一樣會阻擋紙鶴的飛行。

很有可能是酒店這邊的紙鶴出去了,但臨到別人那兒時,又因為他們那邊的屍潮的原因無法跨越,對方收不到紙鶴,所以一直無法正常通訊。

徐霄延那邊……說不定也是這種情況,所以他們之前在給徐霄延傳了紙鶴之後,才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收到回音。

“很有可能。”白泱讚同道,“不過……原來魔族的目標,就只是修真界而已嗎?”

妖界像是完全被放過了一般。

“或許是魔族們打算將修真界都感染遍了,等到最後再去妖界那邊?”沈則寧也不太能摸得清魔族的想法。

在他看來,就算魔族將修真界占領了,那他們要這遍地的屍傀做什麽?總不可能真的把屍傀當作臣民吧,這要清理起來還很是費事兒呢。

“算了。”沈則寧道,“小瀛那邊現在沒事就好。”

就算是魔族真的想要將妖界放到最後對付,他和白泱也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酒店的武器庫中,熱武器積攢了不少,工坊的機器日夜加班加點,再加上器修那邊也在持續不斷地產出,虛擬訓練場那兒,更是在如火如荼地訓練著。

過不了幾日,他們就可以開始著手,將朔望城周圍的屍傀好好清理一番了。

那黑袍男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再回到朔望城。

……要是不回來,那就最好不過了。

沈則寧和白泱湊在一起,盤點著武器庫中的庫存,看著那碼得整整齊齊的一箱子炸|彈、符紙、特殊子|彈和自|動|步|槍等物,以及器修工作室那邊煉制出來的大量法器,心中漸漸浮現出了一個新的計劃。

趁著黑袍男人不在,酒店外面駐守著的也是修為一般——至少對他們來說算一般的魔族,他們要抓緊時間,將酒店外,乃至朔望城周圍土地上的屍傀,都給清理得幹幹凈凈。

一片腐肉都別想留下。

之後,再去幫忙清理修真界的其他地方吧。

他們可還記得,季庭秋手裏還存著不少可以用來傳送的道具,能直接避開漫山的屍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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