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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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則寧看著地上那堆灰燼, 楞了兩秒，才把崽子揣進懷裏，蹲下身, 伸手去點了點灰白色的粉末。
練習專用的人形NPC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成的，被燒過之後所留下來的灰燼質地異常細膩。
沈則寧用指尖搓了搓，那些粉末就像是一層極為柔滑的粉質一般, 糊在了皮膚上。
沈則寧：“……”
燒的可真……徹底啊。
白泱也學著沈則寧的動作, 蹲下來看了看崽子燒掉的那一灘灰粉, 笑道, “看來我們家條條竟是比我這個做爹爹的還厲害呢。”
小龍崽聽到這話，在沈則寧的衣襟裏拱了半天, 才費勁地鉆出小腦袋, 頗為得意地附和著爹爹的話：“那當然啦，我超厲害噠！”
沈小筠真是一點兒也不謙虛。
白泱笑著揉了一把崽崽的小腦袋, 將他從沈則寧的衣服裏解救出來, 放到了地上。
“好啦，噴都噴完了, 要不要變回人形呀？”
沈筠將自己的龍形變得小小的, 若是盤成一團的話，對於沈則寧和白泱這樣的成年男人來說, 差不多一只手就能捧住。
幼年期的白色小龍崽蹲在地上，歪著腦袋費勁地仰頭看向父親和爹爹，琢磨了一會兒, 將自己的龍形變得大了一些。
但也並沒有大到哪裏去, 只是粗了胖了一圈而已。
“先不要叭, 我想用原形在訓練空間裏玩玩兒~”沈筠對白泱說完, 就扒拉上了爹爹的大腿, 讓他再給自己一個練習用的NPC磨磨爪子，啊不，試試火焰。
“小崽子，你噴火還噴上癮了。”沈則寧好笑道，將小龍崽的爪子從白泱的腿上撕下來，拎著他走到墻邊設置的屏幕前，再設置了一個練習NPC出來。
三秒之後，新設置好的NPC便在一家三口面前漸漸顯現出來。
沈小筠不等沈則寧將他抱過去，往前一躍，就這麽攀到了NPC身上。
小崽子還不會飛，撲騰兩下也只是勉強維持高度，沒讓自己掉到地上去而已。
沈則寧新設置的這個NPC不會主動攻擊，打一下才動一下，完全是個陪練的木樁子，他看著崽子和NPC玩得開心，便牽著白泱走到了墻角處。
“泱泱，你要不要也試試狐火對NPC的效果？”沈則寧提議道。
沈筠是龍族和九尾狐族的小混血，噴出來的火也不知道該說是龍的火還是狐火，總之，沈則寧現在看著，崽子的火好像還挺厲害的，但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虛擬訓練空間這類自定義的NPC不耐燒，才會有這麽驚艷的效果。
最好還是讓小狐貍也來燒一次確定一下。
“……嗯，試試吧。”白泱答道，主動往墻角裏再縮了一些，離正在和另一個NPC“玩耍”的崽子遠了一點兒，“你快把NPC放出來吧。”
沈則寧直接覆制了前兩個NPC的數據，第三個NPC出現之後，白泱的掌心中很快便冒出來一團火焰，在原地轉了個圈，迅速朝NPC襲去。
狐火一觸碰到NPC，瞬間便將其點燃了，訓練房間的這處角落裏的溫度一下子攀升了上去，烈焰熏烤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扭曲了起來。
為了對比老婆和崽子的火焰分別對NPC造成的傷害，沈則寧還專門從系統空間裏翻了個秒表出來計時。
嗯……泱泱的狐火花了1.52秒就講NPC燒完了，還是比條條的要快了不少。
不過崽子這麽小，能吐出這等威力的火焰，已經很不錯了。
白泱：“……”
天知道沈則寧什麽時候買的這些亂七八糟的小玩意兒，白泱剛將狐火纏繞上NPC的身體，一回頭就看見了他拿著秒表計時的一幕，“……這麽認真？”
“那是自然。”沈則寧說道，“條條可是我們倆的崽子，我當然會上心啊。”
哪成想，他這句話說完後，小狐貍沈默了一會兒，反問道：“你是不是想讓條條去燒屍傀？”
沈則寧：“……”
糟糕，大意了，被老婆發現了……
沈則寧慫了，趕緊將秒表收起來，討好地拉過小狐貍，在他的發間輕輕吻了吻，“寶貝……”
“好啦，我沒有生氣。”白泱無奈地推開又突然黏糊上來的男人，“難不成我在你心裏是個只會生氣的氣包子不成？”
“怎麽會！”沈則寧大呼冤枉，“這不是因為條條還小嘛……”
“你知道條條還小就好。”
白泱推著沈則寧的力道不重，輕手輕腳的，只是想讓他自覺一點兒而已，但見他就是要抱著自己不撒手，只能無奈地隨他去了。
“外面的屍傀是不少，急需清理，若是想要帶著條條一塊兒出去的話，我們倆可得將他看好了。”
沈則寧只見小狐貍在他懷裏轉了個身，神情帶上了一絲嚴肅，對他說道，“沈則寧，你也知道條條天不怕地不怕的，現在又是好動的時候，燒屍傀也不急於一時，等開放式的虛擬訓練場地全都弄好了，帶著他和酒店裏的其他人多訓練一會兒，再去將外面的屍傀清理了吧。”
“好，你夫君我當然會考慮到的。”沈則寧攬在小狐貍腰間的手緊了緊，而後，忽然極為誇張地松了口氣，“寶貝，我還真擔心你會說條條這麽小，讓我別考慮這麽危險的事兒呢。”
白泱頓時就被沈則寧故意做出來的浮誇模樣逗笑了，“年紀再小他也是龍呀，若我們倆生的是只狐貍崽子，我肯定不會讓你帶他出去打屍傀的。”
龍族，天生能壓制修真界的其他種族，出了名的皮糙肉厚還抗打，只要看沈則寧就知道了，尋常人還真傷不到他。
……除了那個黑袍男人。
“泱泱？”沈則寧的聲音將白泱的思緒喚了回來，“在想什麽，怎麽發起呆來了？”
“我在想……那個穿著黑袍的男人……”白泱拉過沈則寧的手，將他的袖子撩上去，白皙瑩潤的指尖輕輕碰了碰還泛著紅，顯得有些猙獰的，幾天之前剛被縫合過的傷口。
明瑄的醫術很好，從胳膊一直蔓延到小臂的撕裂傷被他縫合得非常平整，等之後好了，說不定都看不出受傷的痕跡。
沈則寧和黑袍男人打起來的時候，白泱並不在現場，當時的情形，大部分是從系統口中得知的。
但系統也只是與黑袍男人匆匆打了個照面而已，便鉆了他們倆打架的空檔，忙著將朔望城中的凡人轉移走了，具體的細節，還是要問問沈則寧才能知曉。
可沈則寧和他說起來時，總是輕描淡寫的，好像完全不是什麽大事一般。
“想那晦氣玩意兒做什麽？”沈則寧說起黑袍男人來，還是一副嫌棄的表情。
“沈則寧，我在認真和你說。”
白泱眉間微蹙，擡手捧住沈則寧的臉，順著線條優美的下顎線摩挲了兩下，隨即纖長的指尖便迅速捏住了沈則寧臉頰上的軟肉，往兩旁邊一扯。
“少拿沒什麽大事之類的言辭糊弄我，你不覺得那個黑袍男人很可疑嗎？尋常修士和魔族不可能這麽輕易越過龍鱗將你傷成這樣吧。而且，這個傷這麽多天了，還沒有愈合。”
沈則寧根本沒想到小狐貍會給他來這招，他臉上的肉沒有小狐貍的柔軟，也不像崽子那般肉多，被猛地扯了一下，還真的有點疼。
“寶貝……唔唔唔……別捏了別捏了……”說到最後幾個字時，沈則寧的尾音都被小狐貍捏得變了個調子，當即討饒道，“……嘶，泱泱，我不方便說話了。”
“……哼。”白泱收回了手，見沈則寧馬上用雙手捂住臉，對著酸痛的臉頰又揉又搓的模樣，眉眼間的神色柔和了下來，湊到他身前，小了一圈，也白了一些的手掌覆蓋上他的，輕輕往臉上揉了揉，“真的疼呀？”
沈則寧低頭，享受著老婆給自己揉臉，“那當然了。”
小狐貍下手是真沒收著，沈則寧悄悄用舌尖頂了頂內壁的軟肉——現在還酸得很。
不過，他剛才自己揉了兩下就已經緩過來了，只是想騙老婆動手多揉揉而已，才一直在賣慘。
揉著揉著，沈則寧又忍不住伸出手，圈住了小狐貍的腰，將人拉過來親一親。
只是黏糊不了多久，還是得說正事兒。
“之前沒怎麽說，還是因為不想讓你擔心。”沈則寧話音剛落，就見白泱的手又打算往他側臉招呼過去，急忙捏住老婆的手腕，繞到他身後將人抱住，才感覺自己的腮幫子安全了一些，“好啦好啦，寶貝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了，有事兒我們一起商量，讓你夫君慢慢說，嗯？”
“……你知道就好。”白泱沒好氣地放下了手，“說吧，我不鬧你了。”
沈則寧是真的知道要好好和小狐貍商量一下黑袍男人的事兒了，便將當時的情況事無巨細的全部說了出來。
在說到他的靈力對黑袍男人沒有用，而黑袍男人同樣也沒有對他使用過任何靈力，兩人只是單純地……在那互毆，肉搏的時候，白泱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奇怪了起來。
“你的靈力對他也沒有任何作用麽……”白泱喃喃道，“這和……”
沈則寧知道他想說的是，這和當時在秘境之中，跟秦殊打架的時候差不多。
但不知道是因為系統在忙著轉移凡人們沒有空，還是因為別的什麽，總之當時它並沒有像秘境中那般提醒自己。
無法使用靈力互相傷害，所有“特殊”的技能都如同被屏蔽了似的，也不能使用任何武器，只能……如同凡人一般打架。
這種情況，在他的認知裏，只會發生於龍族和龍族之間。
“龍。”沈則寧沈聲說道，“修真界裏……竟然還有別的龍？”
他來到修真界的時候，就被系統套上了龍族的身份，後來，在隨著等級解鎖龍族的血脈時，系統跟他稍微踢到過關於龍族的信息。
系統說的內容也不是很詳盡，像是它自己也不是特別明白似的，挑挑揀揀的找了一些東西和他說了。
在修真界所有人的印象裏，這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過龍族的蹤跡了，都說龍族都已經盡數返回上界，對修真界沒有絲毫留戀。
若真是舉族返回上界的話，為什麽會留了一條下來？
他身上的龍骨，真的是像系統說的，機緣巧合得到的嗎？
……龍族，又不是爛大街的種族。
不過，系統本身就超出了修真界的認知，也超出了沈則寧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現代世界的認知，對於他們來說，毋庸置疑的，相當於更高等級的文明。
它的存在本就已經非常的“不合理”了，沒準，有更加不合常理的事情，也是正常的？
有些些事情，一旦靜下心仔細想來，處處都是疑點。
還有黑袍男人那些胡言亂語……
“看來我們家小系統還瞞了我不少事兒呢。”沈則寧忽地輕笑出聲，捏了捏指關節，準備找系統算賬了。
“你這樣問它，肯定什麽都問不出來。”
已經和沈則寧一起商量討論了許久的白泱說道，“沈則寧，你臉上的表情一看就是想揍人的樣子，帶著這張臉問它，它才不會說呢。”
……老婆說的也有點道理。
沈則寧努力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發現根本無法將表情管理做好，表現出雲淡風輕無事發生的模樣，在嘗試許久之後，還是放棄了。
畢竟一下想到了這麽多事兒，對他來說還是個不小的沖擊。
沈則寧總覺得他像是快要觸碰到一些……不該在這種時候被人知道的事情了似的。
心裏又是緊張又是刺激，一時半會兒還真淡定不下來。
“算了，急就急吧，正好拿來當借口了。”沈則寧思忖一會兒，幹脆將自己急於知道真相的心情擺在了明面上。
“統兒。”沈則寧戳著系統，催促它上線，“在嗎在嗎在嗎，有事兒，很急，特別急。”
系統那邊則是沈默沈默再沈默，無論沈則寧戳了多少次，它都沒有上線或者回覆沈則寧的留言。
“……該不會是在故意躲著我吧。” 沈則寧納悶道。
他和白泱說的話被系統聽見了？應該不會這麽巧吧……
“說不定只是在忙呢。”白泱看了一眼訓練房間的墻壁上那碩大的電子時鐘上顯示的時間，對沈則寧說道，“你看，快要到晚飯點了。”
沈則寧下意識地順著小狐貍的視線看過去，“還真是。”
那系統估計還在等開放式訓練場地的批覆，又要和位面商人們溝通，是有可能看不到他的消息的。
這會兒是崽子也玩累了，趴在被燒得破破爛爛的陪練NPC的腦殼上，輕輕吐出了一個小火圈兒。
“父親，爹爹，你們看！我會噴火圈啦！”
沈筠見沈則寧和白泱終於談完了事情，過來找自己了，忙打起精神，興奮道：“我練習了好久呢！還有別的形狀的，我表演給你們看呀~”
沈則寧：“……”
白泱：“……”
好家夥，原來崽子說的要玩一會兒，還真的是玩一會兒啊。
看來陪練NPC身上那東一塊西一塊的焦黑痕跡，應當只是崽子練習吐火圈的時候不小心燎到的了。
沈則寧和白泱拗不過崽崽，逼迫觀看了從崽崽嘴裏吐出來的各種各樣，或大或小的小火圈和小火球，非常給面子的鼓了好幾次掌。
等沈筠終於將所有花樣的火圈和火球吐完了，打了個冒著火星的嗝後，白泱才將小龍崽從陪練NPC的頭頂上抱下來。
“還要玩嗎？”他摸摸崽子身上的冰冰涼涼的白色小龍鱗，柔聲問道。
沈筠搖搖頭，在白泱懷裏變回了人形，“不玩啦，玩夠了。爹爹，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叭！可以和裴叔叔他們一起吃嘛？”
“還裴叔叔呢，你心裏就惦記著小念吧。”沈則寧屈指，給崽子來了個腦瓜崩。
“怎麽啦，惦記怎麽啦，我和他一起吃飯睡覺都習慣了，結果突然要分開，難受死了。”沈筠撇撇嘴說道，“你們這些大人真是好狠的心啊~”
小龍崽快言快語，心裏怎麽想的就怎麽說了，有種幼崽特有的直白和真誠。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系統給了平板，讓沈筠學會了拿平板上星網，他現在說起話來，特別是吐槽的話，越來越順溜了，還有賣萌的那些花樣也學了不少，撒起嬌來一套一套的。
“是是是，大人都很過分。”沈則寧順著崽子的話說道，“狠心的大人準備改過自新，帶可憐的小幼崽去見他的好朋友啦。”
今天的這頓晚餐吃得小龍崽條條非常滿意。
沈則寧和白泱在出了虛擬訓練空間之後，親自下廚用冰箱裏的那點庫存食材做了一桌子好菜，帶著熱騰騰的飯菜和迫不及待的小龍崽，直奔裴昭夙和蕭執暫住的小院子。
裴昭夙和蕭執正打算帶著裴念去西餐廳那兒買點吃的呢，沒想到酒店的主人就直接殺過來了，倒是給了他們一個不小的驚喜。
“我還以為今天又要去搶那些限量供應的甜品了呢。”裴昭夙托著下巴，看著桌上足足有四五樣的精致小甜點，笑道。
“那你今天躲過一劫，明天可就不一定了。”沈則寧道，“我們家廚房裏也沒多少庫存了，最近應該會做得少一些。”
庫存確實是基本上都用光了，重新買倒是費不了幾個積分，只是有些甜品做起來還是有些麻煩的，接下來一段時間，沈則寧恐怕都沒什麽空閑了，還有各種事情要忙活。
“明天我去搶。”蕭執忽然開口說道。
這句話惹得沈則寧下意識地往蕭執那兒看了一眼，壓下了眼中的驚奇之色。
今天見到蕭執之後，他說的第一句話……啊不，糾正一下，在外人面前說的第一句話，果然是和裴昭夙有關的。
連他端著菜到他們這邊時，蕭執和他打的招呼，還是和以前一樣點頭致意就完事兒。
……除了老婆的事情，其他都入不了眼？
好男德，真是好男德啊。
沈則寧肅然起敬。
一家三口在裴昭夙那兒吃完飯後，並沒有過多停留，休息了一會兒就回了小樓。
他們這麽趕時間是有原因的。
不久前，就在晚飯快要吃完的時候，系統就吱哇亂叫著上線了，在沈則寧腦海裏一通狂喜亂舞，叫得他頭都要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沈先生！！！”
“好消息！特大好消息！！！”
沈則寧：“……通通兩元？”
系統：“……”
呃……好像、好像自己說的話，確實有點像現代兩元店的大喇叭……
不對！呸！哪裏像了？！
系統幹咳一聲：“咳，沈先生，倒也不必做這種白日大夢。”
兩元是不可能兩元的，把它充電線拔了都不可能兩元的，主系統又不是中病毒了。
系統會這麽開心，完全是因為，主系統不僅滿足了他們提出來的所有要求，還將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擴了容，經過了數道空間壓縮處理，將房間和總面積增加到了能容納數萬人的程度。
就算從朔望城撤離到酒店裏的所有人同時要去虛擬訓練場裏訓練，都完全能塞得下！
除此之外，關於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的價格，主系統也給到了史無前例的優惠。
“分期！！！是分期啊沈先生！！！”
系統一邊尖叫著，一邊繞著沈則寧和白泱瘋狂轉圈圈：“自選期數，免息分期，天啦沈先生，他們他們他們，他們是不是真的被奪舍了啊！”
系統都已經開心到語無倫次了起來。
本來它都已經做好了主系統那邊開會磨磨唧唧到半夜，然後還要收他們一筆巨款的準備，可沒想到，主系統那邊給的優惠力度這麽大，簡直就跟白送沒什麽區別。
“有區別的。”沈則寧說道，“確實是優惠了，但價格也不低，好在可以分期，不然我就完蛋了。”
開放式虛擬訓練場的價格比他和系統之前自己在家琢磨的還要貴上了好幾倍，要不是有分期，他估計都要好好考慮下到底要不要重新建造一個虛擬訓練場出來了。
畢竟這些積分一次性花出去的話，那他接下來的日子幹脆喝西北風得了。
“嘿嘿嘿，能分期，壓力就小了很多啊。”系統撓了撓頭，“我就說嘛，虛擬訓練場肯定是穩了！”
場地穩了，接下來就是等待這個訓練場到貨了。
系統說著說著，就又準備走了：“我還需要和主系統那邊交接一下手續，場地的話，大概明天早上我們才能收到。畢竟開放式的虛擬訓練場地和私用的不一樣嘛，要簽好多條款的，還好我們這兒是修真位面，並不是更加落後的普通古代位面，不然這虛擬訓練場地恐怕就懸了。”
“連夜辦公啊？”沈則寧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實也沒那麽要緊的……”
系統含糊了一聲，說也就是手續繁瑣了一些而已，主系統那邊到點兒了也會下班的，讓沈則寧耐心等著就好。
最近的事兒一個接一個的，系統交接完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的手續之後，便又和沈則寧說起了位面商人那邊關於材料供應的事兒。
從符紙的圖紙上列出來的那些材料屬性和基本要求來看，不少位面商人那兒都有相近的材料可以提供，而且都同意用靈石作為貨幣來交易。
於是怎麽選擇材料，選哪個位面的材料效果最好，價格最劃算，便又成了晚上急需解決的重要的事情之一。
別說系統忙得腳不沾地，金屬小翅膀要扇得冒火，沒空休息了，沈則寧也好不到哪裏去。
仔細算算，這幾天內，竟然只有今天下午才好好放松了一回。
白泱肯定是要陪著沈則寧一起選符紙的材料的，選完用來制造符紙的，還要去挑選武器圖紙的材料。
制|造火|箭|筒的原材料已經在路上了，據系統所說，那些材料中的其中一種到貨晚了些，等位面商人那邊打包好送過來，估計起碼得到後天早上。
符紙的材料發貨倒是很快，今天選完了，明天一早就能送到了。
“到時候正好和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一起到。”沈則寧和白泱商量道，“訓練空間那兒也能試試符紙的效果吧，我記得在設置好的訓練時間內，房間裏無論遭受到了什麽樣的破壞，在訓練者走出房門，結束練習的時候就會恢覆原狀。”
“是這樣的。”白泱答道，“符紙的材料明天早上到的話，最快下午就能做出幾張試用的吧。我記得符紙做起來還挺快的，比炸|彈要快上一些……”
夫夫倆又忙了起來，小龍崽坐在沙發的另一端，幽幽地嘆了口氣。
唉，父親和爹爹都好忙，那我只能……接著玩平板啦！
翌日，沈則寧早早就起來了，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和符紙的材料。
系統說是訓練場地的包裹會在上午九點左右會到，符紙的材料可能會晚一些，沈則寧就特意將鬧鐘設定在了七點半。
起來洗漱穿衣，給老婆孩子做早飯，和他們一起吃飯，也不用去趕時間，等所有事情都做完了之後，差不多就到了九點。
沈則寧看著時間，在八點五十幾分的時候，就牽著小狐貍走到了小樓的大門口蹲著。
“八點五十九……三十……四十……五十……”
沈則寧數著時間，在剩下最後十秒的時候，就開始了倒計時。
等到他將“一”字念出來的時候，小樓的大門外，忽地出現了一個表面為純白色的包裹。
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並不是由系統轉交給沈則寧的，而是主系統那邊直接郵寄過來的。
包裹的正上方沒有任何文字標識，只有一個像是龍的圖騰。
沈則寧仔細看了兩眼，發現這個圖騰和家裏平板開機時出現的標志差不多。
不會吧，這也有定制款？
沈則寧心中有些奇怪，不過這些微妙的感覺也只是轉瞬即逝罷了，他很快就將註意力放回了包裹本身。
系統昨晚忙碌到深夜，掙紮著在九點前爬上了線，打著哈欠看著沈則寧拿起了那個的純白色包裹，作勢要當場打開。
這一舉動嚇得系統立馬就清醒了，連忙撲過去將沈則寧的手按住。
“沈先生，不可以在這裏打開！你忘記啦，這個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是經過了空間壓縮的。空間壓縮的意思就是，它現在在你手裏就這麽點大，跟個玩具似的，等放出來可就不止這麽點大小了，而且一旦放出來，是很難重新將其收回去的，我們還是選好了地址再打開吧。”
系統這番話直接嚇得沈則寧止住了手上的動作。
要是自己真的手快打開了，將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放了出來，被迫設置在小樓門口就尷尬了。
到時候訓練場這兒肯定是人來人往的，都往這邊紮堆，他這小樓幹脆別要了算了。
“地址早就已經選好了，我們現在過去吧。”
沈則寧生怕自己手抖，幹脆嘗試著將這整個未開封的包裹先暫時存放進自己的系統空間，沒想到一放就成功了。
他去車庫那兒將觀光擺渡車開到了大門口，帶上小狐貍和困得直打哈欠的系統，又載上了好奇的崽子，直接往酒店裏一處閑置的空地開去。
這處空地和高爾夫球場挨得比較近，從朔望城撤離的大部分人也住在這裏，離開放式虛擬訓練場近了也便於他們組隊去訓練。
不知道主系統那邊是怎麽設置的，總之，沈則寧在到了投放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的地方，將其放出來之後，發現這個訓練空間竟然已經不再需要積分了。
只要訓練場地的大門開了，那人們就能直接走進去。
主系統給的場地對於沈則寧來說是免費的，而沈則寧將訓練場地開放給酒店裏的所有人的時候，也決定不收靈石，想進去多久就進去多久，他這邊是不會給出時間限制的。
“現在不收費，等之後屍潮和魔族的事情過去了，再開始收費吧。”沈則寧和白泱商量道。
“我也是這麽想的，畢竟現在的目的不是為了用這個開放式的虛擬訓練場賺錢，而是讓這些從朔望城撤離的人們提升武力值，練習怎麽使用高科技武器來對付屍傀。”白泱說道，“要是收錢的話，在這種時候，這舉動未免過於奇怪了，說不定有些人就不願意來了。”
由於周圍基本上都是荒地，有些建築還只建造了一半，這邊除了剛放置好的訓練場地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連個提供飲用水的地方都沒有，自然也沒有公用衛生間。
沈則寧打開建造系統，和小狐貍一起選了最便宜最實惠的建築套餐，先將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的登記處給蓋了出來。
現在收錢是不會收錢的，但還得做一下登記，還得有人負責充當“客服”的角色，為不知道如何使用虛擬訓練場地的人們答疑解惑。
公共衛生間……也得準備一個。
便利店也不能少，裏面可以提供免費的水，但是其他飲料的話，沈則寧還是決定收一下錢。
修真界裏都被屍潮搞得亂七八糟，他這兒就更不用說了，整座朔望城都撤離到這邊來了，生意沒法兒做，但他總不能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靈石的來源全都被斷掉。
這已經不是他想賺錢的問題了，要是沒了靈石，連找位面商人采購物資都有點困難。
除了西餐廳那邊可以用靈石買額外食物和生活用品之外，訓練場這邊的一些運動飲料，氣泡水，可樂，雪碧之類的，還是標下價格，收點靈石吧。
當然沈則寧和白泱也沒有將這些飲料的價格標得太貴，還是跟之前的定價差不了多少。
想喝別的就花點靈石，不想花靈石的，就喝免費的水好了。
同樣的，在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這邊，通過完成任務而積攢到的點數也可以當作靈石來消費。
沈則寧和白泱在訓練場這兒忙碌了一上午，才終於將其折騰得差不多了。
為了盡快啟動訓練場地，讓配套設施跟上，建造系統中正在建造的那些簡易的，拿來充當臨時登記處和便利店的小房子，就跟工地上的鐵皮房差不多。
沈則寧在放置好虛擬訓練場地後，和小狐貍一塊兒，拉上系統進去檢查了一圈，見沒什麽大問題了之後，再看了眼建造系統上顯示的時間。
大概還有十來分鐘就可以將那幾個簡易的小房子造好了。
小龍崽乖乖地坐在一旁的花壇邊上玩平板，從早上一直玩到了中午，才等到父親和爹爹忙完。
“一個人好無聊哦，早知道我就把裴念給叫上了。”小龍崽走在夫夫倆中間，左手被沈則寧牽著，右手被白泱牽著，小聲咕噥道。
“那下午的時候你要不要帶著小念一塊兒來玩呀？”白泱說著，和沈則寧對視一眼，兩人非常默契地一同拉起了崽子的手，帶著他玩了一把“蕩秋千”。
沈筠驚喜地“哇”了一聲，接連讓沈則寧和白泱拉著他晃蕩了好幾下才停下。
“爹爹，為什麽是下午？”沈筠玩完了“秋千”，疑惑道，“你們下午還要過來嘛？”
“下午當然還要來啦，等吃了午飯，登記處和便利店的小房子，還有衛生間建好之後，再往便利店的貨架上補充點喝的水和飲料之類的，虛擬訓練場就可以正式啟動啦。”
沈則寧笑著對崽子說道。
在沈筠的期盼之下，午飯過後，沈則寧將崽子送到了裴昭夙的院子裏，約好了時間，等虛擬訓練場地那兒正式啟動了就來接人，之後，便火速地召集員工們開了個會，將近日比較空閑的員工們的工作重新安排了一下。
考慮到虛擬訓練場的人流量可能會很大，登記處那兒沈則寧和白泱決定安排三個人過去，同樣和任務大廳那邊一樣，讓員工們帶上了便於登記信息的像是光屏一樣的辦公設備。
便利店那邊只需要一個看著的人就夠了，還要有一個人待在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的內部，帶著人們熟悉一下訓練房間的用法。
雖然虛擬訓練場地內部到處都有貼著使用說明，也有自帶的AI系統進行提示，但沈則寧和白泱覺得，還是有個活人在那兒實時處理問題好一些。
訓練場地那邊總共需要五個員工，他們在中午的時候緊急進行了一下培訓。
登記處和便利店那邊的工作比較輕松，只有待在虛擬訓練場地裏面，在類似於前臺的地方坐著的會比較麻煩。
沈則寧和白泱早就摸清楚那些訓練房間的使用方式了，當下便好好跟那個員工說了一番，還將整理好的使用說明手冊遞給了他。
夫夫倆在這兒培訓員工的同時，建造系統那邊也將小房子建造完畢了。
等他們帶著員工過去，就看到了嶄新的登記處，便利店，公共衛生間，以及邊上那個造型古樸的，像是一座小型庭院般的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
古樸的外表只是偽裝，在進入了大門之後，周遭的場景就會在瞬間變化，變成虛擬訓練場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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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專用的人形NPC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成的，被燒過之後所留下來的灰燼質地異常細膩。
沈則寧用指尖搓了搓，那些粉末就像是一層極為柔滑的粉質一般, 糊在了皮膚上。
沈則寧：“……”
燒的可真……徹底啊。
白泱也學著沈則寧的動作, 蹲下來看了看崽子燒掉的那一灘灰粉, 笑道, “看來我們家條條竟是比我這個做爹爹的還厲害呢。”
小龍崽聽到這話，在沈則寧的衣襟裏拱了半天, 才費勁地鉆出小腦袋, 頗為得意地附和著爹爹的話：“那當然啦，我超厲害噠！”
沈小筠真是一點兒也不謙虛。
白泱笑著揉了一把崽崽的小腦袋, 將他從沈則寧的衣服裏解救出來, 放到了地上。
“好啦，噴都噴完了, 要不要變回人形呀？”
沈筠將自己的龍形變得小小的, 若是盤成一團的話，對於沈則寧和白泱這樣的成年男人來說, 差不多一只手就能捧住。
幼年期的白色小龍崽蹲在地上，歪著腦袋費勁地仰頭看向父親和爹爹，琢磨了一會兒, 將自己的龍形變得大了一些。
但也並沒有大到哪裏去, 只是粗了胖了一圈而已。
“先不要叭, 我想用原形在訓練空間裏玩玩兒~”沈筠對白泱說完, 就扒拉上了爹爹的大腿, 讓他再給自己一個練習用的NPC磨磨爪子，啊不，試試火焰。
“小崽子，你噴火還噴上癮了。”沈則寧好笑道，將小龍崽的爪子從白泱的腿上撕下來，拎著他走到墻邊設置的屏幕前，再設置了一個練習NPC出來。
三秒之後，新設置好的NPC便在一家三口面前漸漸顯現出來。
沈小筠不等沈則寧將他抱過去，往前一躍，就這麽攀到了NPC身上。
小崽子還不會飛，撲騰兩下也只是勉強維持高度，沒讓自己掉到地上去而已。
沈則寧新設置的這個NPC不會主動攻擊，打一下才動一下，完全是個陪練的木樁子，他看著崽子和NPC玩得開心，便牽著白泱走到了墻角處。
“泱泱，你要不要也試試狐火對NPC的效果？”沈則寧提議道。
沈筠是龍族和九尾狐族的小混血，噴出來的火也不知道該說是龍的火還是狐火，總之，沈則寧現在看著，崽子的火好像還挺厲害的，但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虛擬訓練空間這類自定義的NPC不耐燒，才會有這麽驚艷的效果。
最好還是讓小狐貍也來燒一次確定一下。
“……嗯，試試吧。”白泱答道，主動往墻角裏再縮了一些，離正在和另一個NPC“玩耍”的崽子遠了一點兒，“你快把NPC放出來吧。”
沈則寧直接覆制了前兩個NPC的數據，第三個NPC出現之後，白泱的掌心中很快便冒出來一團火焰，在原地轉了個圈，迅速朝NPC襲去。
狐火一觸碰到NPC，瞬間便將其點燃了，訓練房間的這處角落裏的溫度一下子攀升了上去，烈焰熏烤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扭曲了起來。
為了對比老婆和崽子的火焰分別對NPC造成的傷害，沈則寧還專門從系統空間裏翻了個秒表出來計時。
嗯……泱泱的狐火花了1.52秒就講NPC燒完了，還是比條條的要快了不少。
不過崽子這麽小，能吐出這等威力的火焰，已經很不錯了。
白泱：“……”
天知道沈則寧什麽時候買的這些亂七八糟的小玩意兒，白泱剛將狐火纏繞上NPC的身體，一回頭就看見了他拿著秒表計時的一幕，“……這麽認真？”
“那是自然。”沈則寧說道，“條條可是我們倆的崽子，我當然會上心啊。”
哪成想，他這句話說完後，小狐貍沈默了一會兒，反問道：“你是不是想讓條條去燒屍傀？”
沈則寧：“……”
糟糕，大意了，被老婆發現了……
沈則寧慫了，趕緊將秒表收起來，討好地拉過小狐貍，在他的發間輕輕吻了吻，“寶貝……”
“好啦，我沒有生氣。”白泱無奈地推開又突然黏糊上來的男人，“難不成我在你心裏是個只會生氣的氣包子不成？”
“怎麽會！”沈則寧大呼冤枉，“這不是因為條條還小嘛……”
“你知道條條還小就好。”
白泱推著沈則寧的力道不重，輕手輕腳的，只是想讓他自覺一點兒而已，但見他就是要抱著自己不撒手，只能無奈地隨他去了。
“外面的屍傀是不少，急需清理，若是想要帶著條條一塊兒出去的話，我們倆可得將他看好了。”
沈則寧只見小狐貍在他懷裏轉了個身，神情帶上了一絲嚴肅，對他說道，“沈則寧，你也知道條條天不怕地不怕的，現在又是好動的時候，燒屍傀也不急於一時，等開放式的虛擬訓練場地全都弄好了，帶著他和酒店裏的其他人多訓練一會兒，再去將外面的屍傀清理了吧。”
“好，你夫君我當然會考慮到的。”沈則寧攬在小狐貍腰間的手緊了緊，而後，忽然極為誇張地松了口氣，“寶貝，我還真擔心你會說條條這麽小，讓我別考慮這麽危險的事兒呢。”
白泱頓時就被沈則寧故意做出來的浮誇模樣逗笑了，“年紀再小他也是龍呀，若我們倆生的是只狐貍崽子，我肯定不會讓你帶他出去打屍傀的。”
龍族，天生能壓制修真界的其他種族，出了名的皮糙肉厚還抗打，只要看沈則寧就知道了，尋常人還真傷不到他。
……除了那個黑袍男人。
“泱泱？”沈則寧的聲音將白泱的思緒喚了回來，“在想什麽，怎麽發起呆來了？”
“我在想……那個穿著黑袍的男人……”白泱拉過沈則寧的手，將他的袖子撩上去，白皙瑩潤的指尖輕輕碰了碰還泛著紅，顯得有些猙獰的，幾天之前剛被縫合過的傷口。
明瑄的醫術很好，從胳膊一直蔓延到小臂的撕裂傷被他縫合得非常平整，等之後好了，說不定都看不出受傷的痕跡。
沈則寧和黑袍男人打起來的時候，白泱並不在現場，當時的情形，大部分是從系統口中得知的。
但系統也只是與黑袍男人匆匆打了個照面而已，便鉆了他們倆打架的空檔，忙著將朔望城中的凡人轉移走了，具體的細節，還是要問問沈則寧才能知曉。
可沈則寧和他說起來時，總是輕描淡寫的，好像完全不是什麽大事一般。
“想那晦氣玩意兒做什麽？”沈則寧說起黑袍男人來，還是一副嫌棄的表情。
“沈則寧，我在認真和你說。”
白泱眉間微蹙，擡手捧住沈則寧的臉，順著線條優美的下顎線摩挲了兩下，隨即纖長的指尖便迅速捏住了沈則寧臉頰上的軟肉，往兩旁邊一扯。
“少拿沒什麽大事之類的言辭糊弄我，你不覺得那個黑袍男人很可疑嗎？尋常修士和魔族不可能這麽輕易越過龍鱗將你傷成這樣吧。而且，這個傷這麽多天了，還沒有愈合。”
沈則寧根本沒想到小狐貍會給他來這招，他臉上的肉沒有小狐貍的柔軟，也不像崽子那般肉多，被猛地扯了一下，還真的有點疼。
“寶貝……唔唔唔……別捏了別捏了……”說到最後幾個字時，沈則寧的尾音都被小狐貍捏得變了個調子，當即討饒道，“……嘶，泱泱，我不方便說話了。”
“……哼。”白泱收回了手，見沈則寧馬上用雙手捂住臉，對著酸痛的臉頰又揉又搓的模樣，眉眼間的神色柔和了下來，湊到他身前，小了一圈，也白了一些的手掌覆蓋上他的，輕輕往臉上揉了揉，“真的疼呀？”
沈則寧低頭，享受著老婆給自己揉臉，“那當然了。”
小狐貍下手是真沒收著，沈則寧悄悄用舌尖頂了頂內壁的軟肉——現在還酸得很。
不過，他剛才自己揉了兩下就已經緩過來了，只是想騙老婆動手多揉揉而已，才一直在賣慘。
揉著揉著，沈則寧又忍不住伸出手，圈住了小狐貍的腰，將人拉過來親一親。
只是黏糊不了多久，還是得說正事兒。
“之前沒怎麽說，還是因為不想讓你擔心。”沈則寧話音剛落，就見白泱的手又打算往他側臉招呼過去，急忙捏住老婆的手腕，繞到他身後將人抱住，才感覺自己的腮幫子安全了一些，“好啦好啦，寶貝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了，有事兒我們一起商量，讓你夫君慢慢說，嗯？”
“……你知道就好。”白泱沒好氣地放下了手，“說吧，我不鬧你了。”
沈則寧是真的知道要好好和小狐貍商量一下黑袍男人的事兒了，便將當時的情況事無巨細的全部說了出來。
在說到他的靈力對黑袍男人沒有用，而黑袍男人同樣也沒有對他使用過任何靈力，兩人只是單純地……在那互毆，肉搏的時候，白泱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奇怪了起來。
“你的靈力對他也沒有任何作用麽……”白泱喃喃道，“這和……”
沈則寧知道他想說的是，這和當時在秘境之中，跟秦殊打架的時候差不多。
但不知道是因為系統在忙著轉移凡人們沒有空，還是因為別的什麽，總之當時它並沒有像秘境中那般提醒自己。
無法使用靈力互相傷害，所有“特殊”的技能都如同被屏蔽了似的，也不能使用任何武器，只能……如同凡人一般打架。
這種情況，在他的認知裏，只會發生於龍族和龍族之間。
“龍。”沈則寧沈聲說道，“修真界裏……竟然還有別的龍？”
他來到修真界的時候，就被系統套上了龍族的身份，後來，在隨著等級解鎖龍族的血脈時，系統跟他稍微踢到過關於龍族的信息。
系統說的內容也不是很詳盡，像是它自己也不是特別明白似的，挑挑揀揀的找了一些東西和他說了。
在修真界所有人的印象裏，這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過龍族的蹤跡了，都說龍族都已經盡數返回上界，對修真界沒有絲毫留戀。
若真是舉族返回上界的話，為什麽會留了一條下來？
他身上的龍骨，真的是像系統說的，機緣巧合得到的嗎？
……龍族，又不是爛大街的種族。
不過，系統本身就超出了修真界的認知，也超出了沈則寧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現代世界的認知，對於他們來說，毋庸置疑的，相當於更高等級的文明。
它的存在本就已經非常的“不合理”了，沒準，有更加不合常理的事情，也是正常的？
有些些事情，一旦靜下心仔細想來，處處都是疑點。
還有黑袍男人那些胡言亂語……
“看來我們家小系統還瞞了我不少事兒呢。”沈則寧忽地輕笑出聲，捏了捏指關節，準備找系統算賬了。
“你這樣問它，肯定什麽都問不出來。”
已經和沈則寧一起商量討論了許久的白泱說道，“沈則寧，你臉上的表情一看就是想揍人的樣子，帶著這張臉問它，它才不會說呢。”
……老婆說的也有點道理。
沈則寧努力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發現根本無法將表情管理做好，表現出雲淡風輕無事發生的模樣，在嘗試許久之後，還是放棄了。
畢竟一下想到了這麽多事兒，對他來說還是個不小的沖擊。
沈則寧總覺得他像是快要觸碰到一些……不該在這種時候被人知道的事情了似的。
心裏又是緊張又是刺激，一時半會兒還真淡定不下來。
“算了，急就急吧，正好拿來當借口了。”沈則寧思忖一會兒，幹脆將自己急於知道真相的心情擺在了明面上。
“統兒。”沈則寧戳著系統，催促它上線，“在嗎在嗎在嗎，有事兒，很急，特別急。”
系統那邊則是沈默沈默再沈默，無論沈則寧戳了多少次，它都沒有上線或者回覆沈則寧的留言。
“……該不會是在故意躲著我吧。” 沈則寧納悶道。
他和白泱說的話被系統聽見了？應該不會這麽巧吧……
“說不定只是在忙呢。”白泱看了一眼訓練房間的墻壁上那碩大的電子時鐘上顯示的時間，對沈則寧說道，“你看，快要到晚飯點了。”
沈則寧下意識地順著小狐貍的視線看過去，“還真是。”
那系統估計還在等開放式訓練場地的批覆，又要和位面商人們溝通，是有可能看不到他的消息的。
這會兒是崽子也玩累了，趴在被燒得破破爛爛的陪練NPC的腦殼上，輕輕吐出了一個小火圈兒。
“父親，爹爹，你們看！我會噴火圈啦！”
沈筠見沈則寧和白泱終於談完了事情，過來找自己了，忙打起精神，興奮道：“我練習了好久呢！還有別的形狀的，我表演給你們看呀~”
沈則寧：“……”
白泱：“……”
好家夥，原來崽子說的要玩一會兒，還真的是玩一會兒啊。
看來陪練NPC身上那東一塊西一塊的焦黑痕跡，應當只是崽子練習吐火圈的時候不小心燎到的了。
沈則寧和白泱拗不過崽崽，逼迫觀看了從崽崽嘴裏吐出來的各種各樣，或大或小的小火圈和小火球，非常給面子的鼓了好幾次掌。
等沈筠終於將所有花樣的火圈和火球吐完了，打了個冒著火星的嗝後，白泱才將小龍崽從陪練NPC的頭頂上抱下來。
“還要玩嗎？”他摸摸崽子身上的冰冰涼涼的白色小龍鱗，柔聲問道。
沈筠搖搖頭，在白泱懷裏變回了人形，“不玩啦，玩夠了。爹爹，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叭！可以和裴叔叔他們一起吃嘛？”
“還裴叔叔呢，你心裏就惦記著小念吧。”沈則寧屈指，給崽子來了個腦瓜崩。
“怎麽啦，惦記怎麽啦，我和他一起吃飯睡覺都習慣了，結果突然要分開，難受死了。”沈筠撇撇嘴說道，“你們這些大人真是好狠的心啊~”
小龍崽快言快語，心裏怎麽想的就怎麽說了，有種幼崽特有的直白和真誠。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系統給了平板，讓沈筠學會了拿平板上星網，他現在說起話來，特別是吐槽的話，越來越順溜了，還有賣萌的那些花樣也學了不少，撒起嬌來一套一套的。
“是是是，大人都很過分。”沈則寧順著崽子的話說道，“狠心的大人準備改過自新，帶可憐的小幼崽去見他的好朋友啦。”
今天的這頓晚餐吃得小龍崽條條非常滿意。
沈則寧和白泱在出了虛擬訓練空間之後，親自下廚用冰箱裏的那點庫存食材做了一桌子好菜，帶著熱騰騰的飯菜和迫不及待的小龍崽，直奔裴昭夙和蕭執暫住的小院子。
裴昭夙和蕭執正打算帶著裴念去西餐廳那兒買點吃的呢，沒想到酒店的主人就直接殺過來了，倒是給了他們一個不小的驚喜。
“我還以為今天又要去搶那些限量供應的甜品了呢。”裴昭夙托著下巴，看著桌上足足有四五樣的精致小甜點，笑道。
“那你今天躲過一劫，明天可就不一定了。”沈則寧道，“我們家廚房裏也沒多少庫存了，最近應該會做得少一些。”
庫存確實是基本上都用光了，重新買倒是費不了幾個積分，只是有些甜品做起來還是有些麻煩的，接下來一段時間，沈則寧恐怕都沒什麽空閑了，還有各種事情要忙活。
“明天我去搶。”蕭執忽然開口說道。
這句話惹得沈則寧下意識地往蕭執那兒看了一眼，壓下了眼中的驚奇之色。
今天見到蕭執之後，他說的第一句話……啊不，糾正一下，在外人面前說的第一句話，果然是和裴昭夙有關的。
連他端著菜到他們這邊時，蕭執和他打的招呼，還是和以前一樣點頭致意就完事兒。
……除了老婆的事情，其他都入不了眼？
好男德，真是好男德啊。
沈則寧肅然起敬。
一家三口在裴昭夙那兒吃完飯後，並沒有過多停留，休息了一會兒就回了小樓。
他們這麽趕時間是有原因的。
不久前，就在晚飯快要吃完的時候，系統就吱哇亂叫著上線了，在沈則寧腦海裏一通狂喜亂舞，叫得他頭都要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沈先生！！！”
“好消息！特大好消息！！！”
沈則寧：“……通通兩元？”
系統：“……”
呃……好像、好像自己說的話，確實有點像現代兩元店的大喇叭……
不對！呸！哪裏像了？！
系統幹咳一聲：“咳，沈先生，倒也不必做這種白日大夢。”
兩元是不可能兩元的，把它充電線拔了都不可能兩元的，主系統又不是中病毒了。
系統會這麽開心，完全是因為，主系統不僅滿足了他們提出來的所有要求，還將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擴了容，經過了數道空間壓縮處理，將房間和總面積增加到了能容納數萬人的程度。
就算從朔望城撤離到酒店裏的所有人同時要去虛擬訓練場裏訓練，都完全能塞得下！
除此之外，關於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的價格，主系統也給到了史無前例的優惠。
“分期！！！是分期啊沈先生！！！”
系統一邊尖叫著，一邊繞著沈則寧和白泱瘋狂轉圈圈：“自選期數，免息分期，天啦沈先生，他們他們他們，他們是不是真的被奪舍了啊！”
系統都已經開心到語無倫次了起來。
本來它都已經做好了主系統那邊開會磨磨唧唧到半夜，然後還要收他們一筆巨款的準備，可沒想到，主系統那邊給的優惠力度這麽大，簡直就跟白送沒什麽區別。
“有區別的。”沈則寧說道，“確實是優惠了，但價格也不低，好在可以分期，不然我就完蛋了。”
開放式虛擬訓練場的價格比他和系統之前自己在家琢磨的還要貴上了好幾倍，要不是有分期，他估計都要好好考慮下到底要不要重新建造一個虛擬訓練場出來了。
畢竟這些積分一次性花出去的話，那他接下來的日子幹脆喝西北風得了。
“嘿嘿嘿，能分期，壓力就小了很多啊。”系統撓了撓頭，“我就說嘛，虛擬訓練場肯定是穩了！”
場地穩了，接下來就是等待這個訓練場到貨了。
系統說著說著，就又準備走了：“我還需要和主系統那邊交接一下手續，場地的話，大概明天早上我們才能收到。畢竟開放式的虛擬訓練場地和私用的不一樣嘛，要簽好多條款的，還好我們這兒是修真位面，並不是更加落後的普通古代位面，不然這虛擬訓練場地恐怕就懸了。”
“連夜辦公啊？”沈則寧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實也沒那麽要緊的……”
系統含糊了一聲，說也就是手續繁瑣了一些而已，主系統那邊到點兒了也會下班的，讓沈則寧耐心等著就好。
最近的事兒一個接一個的，系統交接完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的手續之後，便又和沈則寧說起了位面商人那邊關於材料供應的事兒。
從符紙的圖紙上列出來的那些材料屬性和基本要求來看，不少位面商人那兒都有相近的材料可以提供，而且都同意用靈石作為貨幣來交易。
於是怎麽選擇材料，選哪個位面的材料效果最好，價格最劃算，便又成了晚上急需解決的重要的事情之一。
別說系統忙得腳不沾地，金屬小翅膀要扇得冒火，沒空休息了，沈則寧也好不到哪裏去。
仔細算算，這幾天內，竟然只有今天下午才好好放松了一回。
白泱肯定是要陪著沈則寧一起選符紙的材料的，選完用來制造符紙的，還要去挑選武器圖紙的材料。
制|造火|箭|筒的原材料已經在路上了，據系統所說，那些材料中的其中一種到貨晚了些，等位面商人那邊打包好送過來，估計起碼得到後天早上。
符紙的材料發貨倒是很快，今天選完了，明天一早就能送到了。
“到時候正好和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一起到。”沈則寧和白泱商量道，“訓練空間那兒也能試試符紙的效果吧，我記得在設置好的訓練時間內，房間裏無論遭受到了什麽樣的破壞，在訓練者走出房門，結束練習的時候就會恢覆原狀。”
“是這樣的。”白泱答道，“符紙的材料明天早上到的話，最快下午就能做出幾張試用的吧。我記得符紙做起來還挺快的，比炸|彈要快上一些……”
夫夫倆又忙了起來，小龍崽坐在沙發的另一端，幽幽地嘆了口氣。
唉，父親和爹爹都好忙，那我只能……接著玩平板啦！
翌日，沈則寧早早就起來了，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和符紙的材料。
系統說是訓練場地的包裹會在上午九點左右會到，符紙的材料可能會晚一些，沈則寧就特意將鬧鐘設定在了七點半。
起來洗漱穿衣，給老婆孩子做早飯，和他們一起吃飯，也不用去趕時間，等所有事情都做完了之後，差不多就到了九點。
沈則寧看著時間，在八點五十幾分的時候，就牽著小狐貍走到了小樓的大門口蹲著。
“八點五十九……三十……四十……五十……”
沈則寧數著時間，在剩下最後十秒的時候，就開始了倒計時。
等到他將“一”字念出來的時候，小樓的大門外，忽地出現了一個表面為純白色的包裹。
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並不是由系統轉交給沈則寧的，而是主系統那邊直接郵寄過來的。
包裹的正上方沒有任何文字標識，只有一個像是龍的圖騰。
沈則寧仔細看了兩眼，發現這個圖騰和家裏平板開機時出現的標志差不多。
不會吧，這也有定制款？
沈則寧心中有些奇怪，不過這些微妙的感覺也只是轉瞬即逝罷了，他很快就將註意力放回了包裹本身。
系統昨晚忙碌到深夜，掙紮著在九點前爬上了線，打著哈欠看著沈則寧拿起了那個的純白色包裹，作勢要當場打開。
這一舉動嚇得系統立馬就清醒了，連忙撲過去將沈則寧的手按住。
“沈先生，不可以在這裏打開！你忘記啦，這個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是經過了空間壓縮的。空間壓縮的意思就是，它現在在你手裏就這麽點大，跟個玩具似的，等放出來可就不止這麽點大小了，而且一旦放出來，是很難重新將其收回去的，我們還是選好了地址再打開吧。”
系統這番話直接嚇得沈則寧止住了手上的動作。
要是自己真的手快打開了，將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放了出來，被迫設置在小樓門口就尷尬了。
到時候訓練場這兒肯定是人來人往的，都往這邊紮堆，他這小樓幹脆別要了算了。
“地址早就已經選好了，我們現在過去吧。”
沈則寧生怕自己手抖，幹脆嘗試著將這整個未開封的包裹先暫時存放進自己的系統空間，沒想到一放就成功了。
他去車庫那兒將觀光擺渡車開到了大門口，帶上小狐貍和困得直打哈欠的系統，又載上了好奇的崽子，直接往酒店裏一處閑置的空地開去。
這處空地和高爾夫球場挨得比較近，從朔望城撤離的大部分人也住在這裏，離開放式虛擬訓練場近了也便於他們組隊去訓練。
不知道主系統那邊是怎麽設置的，總之，沈則寧在到了投放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的地方，將其放出來之後，發現這個訓練空間竟然已經不再需要積分了。
只要訓練場地的大門開了，那人們就能直接走進去。
主系統給的場地對於沈則寧來說是免費的，而沈則寧將訓練場地開放給酒店裏的所有人的時候，也決定不收靈石，想進去多久就進去多久，他這邊是不會給出時間限制的。
“現在不收費，等之後屍潮和魔族的事情過去了，再開始收費吧。”沈則寧和白泱商量道。
“我也是這麽想的，畢竟現在的目的不是為了用這個開放式的虛擬訓練場賺錢，而是讓這些從朔望城撤離的人們提升武力值，練習怎麽使用高科技武器來對付屍傀。”白泱說道，“要是收錢的話，在這種時候，這舉動未免過於奇怪了，說不定有些人就不願意來了。”
由於周圍基本上都是荒地，有些建築還只建造了一半，這邊除了剛放置好的訓練場地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連個提供飲用水的地方都沒有，自然也沒有公用衛生間。
沈則寧打開建造系統，和小狐貍一起選了最便宜最實惠的建築套餐，先將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的登記處給蓋了出來。
現在收錢是不會收錢的，但還得做一下登記，還得有人負責充當“客服”的角色，為不知道如何使用虛擬訓練場地的人們答疑解惑。
公共衛生間……也得準備一個。
便利店也不能少，裏面可以提供免費的水，但是其他飲料的話，沈則寧還是決定收一下錢。
修真界裏都被屍潮搞得亂七八糟，他這兒就更不用說了，整座朔望城都撤離到這邊來了，生意沒法兒做，但他總不能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靈石的來源全都被斷掉。
這已經不是他想賺錢的問題了，要是沒了靈石，連找位面商人采購物資都有點困難。
除了西餐廳那邊可以用靈石買額外食物和生活用品之外，訓練場這邊的一些運動飲料，氣泡水，可樂，雪碧之類的，還是標下價格，收點靈石吧。
當然沈則寧和白泱也沒有將這些飲料的價格標得太貴，還是跟之前的定價差不了多少。
想喝別的就花點靈石，不想花靈石的，就喝免費的水好了。
同樣的，在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這邊，通過完成任務而積攢到的點數也可以當作靈石來消費。
沈則寧和白泱在訓練場這兒忙碌了一上午，才終於將其折騰得差不多了。
為了盡快啟動訓練場地，讓配套設施跟上，建造系統中正在建造的那些簡易的，拿來充當臨時登記處和便利店的小房子，就跟工地上的鐵皮房差不多。
沈則寧在放置好虛擬訓練場地後，和小狐貍一塊兒，拉上系統進去檢查了一圈，見沒什麽大問題了之後，再看了眼建造系統上顯示的時間。
大概還有十來分鐘就可以將那幾個簡易的小房子造好了。
小龍崽乖乖地坐在一旁的花壇邊上玩平板，從早上一直玩到了中午，才等到父親和爹爹忙完。
“一個人好無聊哦，早知道我就把裴念給叫上了。”小龍崽走在夫夫倆中間，左手被沈則寧牽著，右手被白泱牽著，小聲咕噥道。
“那下午的時候你要不要帶著小念一塊兒來玩呀？”白泱說著，和沈則寧對視一眼，兩人非常默契地一同拉起了崽子的手，帶著他玩了一把“蕩秋千”。
沈筠驚喜地“哇”了一聲，接連讓沈則寧和白泱拉著他晃蕩了好幾下才停下。
“爹爹，為什麽是下午？”沈筠玩完了“秋千”，疑惑道，“你們下午還要過來嘛？”
“下午當然還要來啦，等吃了午飯，登記處和便利店的小房子，還有衛生間建好之後，再往便利店的貨架上補充點喝的水和飲料之類的，虛擬訓練場就可以正式啟動啦。”
沈則寧笑著對崽子說道。
在沈筠的期盼之下，午飯過後，沈則寧將崽子送到了裴昭夙的院子裏，約好了時間，等虛擬訓練場地那兒正式啟動了就來接人，之後，便火速地召集員工們開了個會，將近日比較空閑的員工們的工作重新安排了一下。
考慮到虛擬訓練場的人流量可能會很大，登記處那兒沈則寧和白泱決定安排三個人過去，同樣和任務大廳那邊一樣，讓員工們帶上了便於登記信息的像是光屏一樣的辦公設備。
便利店那邊只需要一個看著的人就夠了，還要有一個人待在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的內部，帶著人們熟悉一下訓練房間的用法。
雖然虛擬訓練場地內部到處都有貼著使用說明，也有自帶的AI系統進行提示，但沈則寧和白泱覺得，還是有個活人在那兒實時處理問題好一些。
訓練場地那邊總共需要五個員工，他們在中午的時候緊急進行了一下培訓。
登記處和便利店那邊的工作比較輕松，只有待在虛擬訓練場地裏面，在類似於前臺的地方坐著的會比較麻煩。
沈則寧和白泱早就摸清楚那些訓練房間的使用方式了，當下便好好跟那個員工說了一番，還將整理好的使用說明手冊遞給了他。
夫夫倆在這兒培訓員工的同時，建造系統那邊也將小房子建造完畢了。
等他們帶著員工過去，就看到了嶄新的登記處，便利店，公共衛生間，以及邊上那個造型古樸的，像是一座小型庭院般的開放式虛擬訓練場地。
古樸的外表只是偽裝，在進入了大門之後，周遭的場景就會在瞬間變化，變成虛擬訓練場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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