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 結婚(六)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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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回基地的路上,她一路都沒再說話。接下來,除了上課,我倆開始著手作業的制作。女主角是我一個朋友,在一家外企做HR,一聽我們的想法,很配合。

陳芷蘭是一個很有工作熱情的人,從策劃,拍攝,剪輯,制作都很有興趣。我反而閑下來,因為這姑娘就是一個女漢子。一天,我對她說:“蘭兒,你太強勢了,女人要適當的示示弱。”她正狼吞虎咽的吃生煎,瞇著水汪汪的眼睛,咧著油汪汪的嘴巴一笑:“我想學習學習,說不定哪天我就奔電視去了。”

我甩給她一張餐巾紙:“就你,你就是個原地踏步的人,說你執著是好聽的,其實就是個死心眼。你把自己弄的這麽忙叨,不就是怕閑著,又想起傷心事。”

她擦擦嘴和手:“你一天不提醒編排我,嘴就癢癢是吧。你跟我這兒說的自己跟參透了似的,自己還不是一樣,咱倆誰也別說誰。”

這些天,他打過幾次電話,接通後,我們都沈默著,我能聽見他的呼吸。最後,總是他先掛電話。

十年,一段感情從開始到現在十年。這十年哭過,罵過,也彼此揮拳相向,指天發誓再不見了,死了化成灰了也不見了。也在傷了心再也堅持不下去的時候,笑著哭:“等你結婚的時候,我一定送上一份大禮,祝你白頭偕老,早生貴子。”我說:“你結婚的時候,千萬別告訴我,你就好好過日子,就當咱倆誰沒見過誰。”這樣的話十年不知說了多少遍,誰也舍不得撒手,就這樣從高中扯到大學,扯到大學畢業,扯到他出國。

永遠都記得,我坐在操場邊的臺階上,看《火影忍者》,一個籃球落在我腳邊,穿跨欄背心小麥色皮膚的他,滿頭的汗,站在操場邊沖我喊:“帶球一起下來。”

高考結束,一起在同學家聚會,大家都喝多了,客廳裏歪七扭八的睡了一地。我倆站在陽臺上,我沖著萬家燈火狂喊:“他媽的老子畢業了!”他看著夜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我看他一眼,他伸出手搭在我肩上:“我說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我沒說話,他給我一拳:“臭小子,我說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放下手,低著頭:“顏歡傑,你覺得男人喜歡男人是不是很奇怪?”我說:“如果…我…說,我喜歡你呢?”

那一夜,他就睡在我身邊,夢裏,也許是夢裏,我被那個小麥色皮膚,穿跨欄背心的少年狠狠的抱在懷裏。

陳芷蘭蜷在沙發上睡的歪七扭八,這姑娘從來不註重自己的睡姿。淩晨3點,偌大的電視臺機房裏,就剩下我們倆。片子到了最後的精修階段,我們姑娘眼睛熬得跟兔子一樣,頭發亂成雞窩,我趕她:“去去去,睡去,你這形象太礙眼了,本來加班都夠搓火的,再看見你,也太不賞心悅目了。”她撅著嘴,臥倒在沙發上,我把衣服甩在她身上:“蓋著點兒,機房裏冷。”

終於到了交作業的時候,整整一天的時間,25件作品,展示在眾多精英面前。布朗老頭兒,不像我們東方人,那麽含蓄。這50個人,在自己的地盤上也都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德國老頭兒毫不客氣,有的作品被批的一文不值,底下坐著的很多人臉都綠了。我跟陳芷蘭的作品《躁》,問題也不少,老頭兒給的評語是:“立意新穎,很有國際範兒,就是有些鏡頭的處理太刻意。”這個評語對我們來說已經很好了。

下了課,為了慶祝,我們去吃外婆家。陳芷蘭喜歡吃這裏的茶香雞和青豆泥。沒有了作業的壓力,又得了一個不錯的成績,陳芷蘭很高興。我倆正眉飛色舞的閑聊,手機響,是他。

我接通電話,他聽到這邊的喧鬧,說:“你在吃飯?”我說:“是,跟一個朋友。”沈默了幾分鐘,他說:“我20號回國。”對面的陳芷蘭正兩眼放光的對著青豆泥,喝的不亦樂乎,我說:“好!”又是沈默。他說:“會在B市待一周。”我說:“好!”然後,他掛了電話。

他出國四年,每隔幾個月,我都會去看他,他若回國,也會來看我。放下電話,我說:“蘭兒,你什麽時候回去?”她說:“後天,17號。”“我送你回去。”她頓了一下:“為什麽?”我搖頭:“你不用一臉戒備,我去找個朋友。”

17號,我跟陳芷蘭回B市。飛機上,我問:“蘭兒,如果有一天,你等的那個人不回來了,你會怎麽樣?”

她脖子上掛個u型枕:“歡歡,說真的,我還是挺感激老天爺的,我跟他認識12年,你知道嗎,高一的暑假,他站在我家樓下,跟我說讓我考上T大做他女朋友,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那天晚上,我少女~懷~~春的對著月亮說,月亮啊,保佑我考上T大,讓我跟他在一起,一年就好,你看,老天爺還多給我了一年。所以,即便他再也不回來了,我也沒什麽遺憾了。”

我靠在椅背上,側頭看著她:“我看不到未來。”她瞇著眼睛:“未來不是看來的,是自己爭取來的。”說完閉著眼睛睡了。我說:“如果那個人不回來了,你嫁給我好不好?”她閉著眼睛:“你需要的不是女人,是愛人。”我笑她:“你怎麽說話跟個老頭似的。”

她睜開眼睛,側著頭看我:“認命吧,歡歡,你跟我這一輩子都只愛過那麽一個人,無論將來怎樣,心裏的鎖都只有一把鑰匙。”

幾年後,我們在網上聊天,屏幕上的陳芷蘭挺著碩大的肚子,一臉幸福。背後廚房裏,男主人正在為她做晚飯。

窗外,他正在用除草機整修草坪,法蘭克福的陽光正好。

番外 雙生

更新時間2015-1-14 10:14:46 字數:2618

爸爸和媽媽,相親相愛啦,愛的種子種下啦,我們等著你發芽。種子種子快發芽,種子種子快長大,長成一個胖娃娃。粉臉龐大眼睛,叫爸爸叫媽媽,快快樂樂是一家。——雙生

早上趙彧起床,看見陳芷蘭盤著腿坐在客廳沙發上出神。他走過去坐在她身邊,陳芷蘭楞楞的。他問:“怎麽了?”

陳芷蘭指了指茶幾上放的一個東西。趙彧一看,驗孕棒,顯示中隊長。趙彧一下把陳芷蘭抱到腿上:“陳芷蘭,高中啊!”說著,將陳芷蘭拉起來:“穿衣服,咱們到醫院去。”

趙彧拉著陳芷蘭在醫院裏忙前忙後的排隊驗血、驗尿、做B超。陳芷蘭進去拿結果,他在走廊上走來走去,兩邊坐的眾多孕婦家屬看他跟看模特走秀似的。

一會兒陳芷蘭拿著B超單,楞楞的出來,趙彧忙跑過來:“怎麽樣?”陳芷蘭幽怨的看了一眼趙彧:“都是你,一次種了兩個。”趙彧楞了一下,拿過B超單,一看,醫生在B超單上寫了兩個字:雙胎。

趙彧樂得一下把陳芷蘭橫抱起來:“陳芷蘭,你真是畝良田啊!”周圍的人都笑著鼓起掌來。陳芷蘭“呀”了一聲:“這下真得許給胖子家一個了。”

因為懷著雙胞胎,趙彧總怕她挑食,吃不飽,幾乎每時每刻陳芷蘭的面前都有各種吃的。以前挑食還有情可原,現在,但凡陳芷蘭吃東西一皺眉,趙彧就瞪眼:“餓著我倆孩子。”陳芷蘭嘆氣:“哎,我這地位一天不如一天了。”

陳芷蘭怨恨的看著眼前一堆吃的,眼淚汪汪:“趙彧,你個沒良心的,光知道餓著你孩子,怎麽不說怕我撐著呢。”趙彧揉揉她的臉,對著陳芷蘭的肚子:“趙一,趙二,你們要多吃啊,別把你媽撐著了。”陳芷蘭怒吼:“什麽趙一,趙二啊?滾一邊去,你個不著調的。”趙彧搖頭:“懷孕了,人的脾氣真大。”

趙彧躺在床上睡的好好的,忽然聽見旁邊傳來小聲的哭泣聲。他轉頭一看,陳芷蘭正閉著眼睛抽泣。趙彧嘆口氣,攬過來:“別哭啊,陳芷蘭,誰又把咱的吃的搶了?明兒給買啊!”陳芷蘭哭著說:“薄皮沙瓤的大西瓜啊,還沒吃到嘴裏,掉地上了!嗚嗚嗚!”

陳芷蘭變得貪嘴了,不用趙彧提醒,每天看見吃的,眼睛都是綠的。一次看見一個小孩吃雞腿,她盯著人家孩子口水流一地,把那孩子嚇的哇哇哭。

趙彧給孩子家長賠禮道歉,孩子家長看著陳芷蘭滿臉同情:“真可憐,你這怎麽做丈夫的,把媳婦都餓成那樣了,她懷著孕呢,不能餓著!”趙彧都快哭了:“她剛吃完一盆餃子。”

不但如此,還經常做夢夢見好吃的,一般情況下,都是沒吃著,不是讓宿舍的人搶了,就是掉地上了。

跟美娟約吃飯,她總是狠狠的瞪著美娟:“壞人,搶我吃的,跟一個孕婦搶吃的,你好意思嗎?”美娟搖頭嘆氣:“這女人懷孕怎麽這麽事兒啊?”程偉安慰:“她肚子裏倆呢!老婆理解啊!”美娟咬著牙:“等著吧,陳芷蘭,等我懷孕的時候,我天天騷擾你去,告訴你,姑奶奶我可是睚眥必報的,這仇我記住了。”

每天晚上,趙彧都會牽著她的手在小區散步,陳芷蘭肚子碩大,遠遠走過來,像一座會移動的山。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大夫對趙彧說:“住院吧!”陳芷蘭瞪著眼睛:“沒反應呢!”大夫說:“你沒少吃啊,這真是薄皮大餡啊!羊水有點少了,你這是兩個,再少,孩子缺氧,而且你還這麽瘦。”大夫說的輕描淡寫,趙彧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的辦理了住院,陳芷蘭靠在病床上做深呼吸:“這樣他倆能多呼吸點新鮮空氣。”陳芷蘭坐臥不寧:“你說,咱孩子沒事吧。”趙彧心裏也沒譜,直打鼓:“沒事,沒事,大夫看著呢!放心吧!”

鄰床的正在經歷陣痛,滿頭大汗,疼的皺著眉拽著老公的頭發直嚷嚷:“疼死我了,我殺了你個挨千刀的,哎呀,我不生了……”,陳芷蘭捧著肚子睜大眼睛,有點哆嗦:“趙彧,我要是沒挺過來,你好好待孩子啊!”趙彧瞪她:“我呸!陳芷蘭,你給我閉嘴!”

陳芷蘭眼淚汪汪:“家裏還一盆紅燜大蝦呢!我以後吃不上了!嗚嗚嗚!”趙彧鼻子一酸:“我以後天天給你做!”倆人正準備抱頭痛哭,護士進來了:“2床,陳芷蘭!”陳芷蘭從紅燜大蝦的遺憾中擡起頭,護士遞給趙彧一張紙:“家屬簽字,產婦進產房!”趙彧哆嗦著問:“我能進去嗎?她有點害怕。”護士看他一眼:“是你害怕吧,手都哆嗦了!”

陳芷蘭一副英勇就義的大義凜然表情:“沒事,不就是一刀子的事嗎?人生自古誰無死?”護士覷她一眼:“什麽死,你這是生!”陳芷蘭撇著嘴,躺上產床,被推進手術室。

沒有陣痛,趙一、趙二被大夫提著刀從陳芷蘭的肚子裏提溜出來。陳芷蘭看見兩個孩子躺在她身邊的保溫箱裏,兩個小肉球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看著她,她嘴角牽了個笑容:“趙一趙二,你們好,我是陳芷蘭。”

靠在床上,陳芷蘭看著趙彧左右手各抱一個嬰兒,站在窗前。陽光灑在身上,他滿臉溫柔的跟兩個寶寶說話。她想,這就是我想要的幸福的樣子了。

趙彧說:“他倆怎麽皺皺巴巴的像小老頭?!”陳芷蘭咬牙擠出一句:“你在水裏泡幾個月試試。”

趙彧對陳芷蘭一笑:“給他倆起什麽名字呢?”陳芷蘭說:“聽你的,就是別真叫趙一、趙二。”

趙彧將孩子放進陳芷蘭身邊的搖籃。坐在陳芷蘭身邊,攬著她的肩:“照我說,大的叫趙葫蘆,小的叫趙畫瓢。反正他倆長的一樣,怎麽樣?”陳芷蘭頭上三條黑線:“你這當爹的有譜沒譜啊,照葫蘆畫瓢?不如一個叫趙小貓,另一個叫趙畫虎得了!”趙彧一聽:“照貓畫虎,這個也行!”兩人正鬥嘴呢,程偉和美娟走進來。

美娟說:“我來看我家女婿來了啊。”說著把一大堆的營養品往床上一扔,直奔搖籃去了。

站在搖籃前,她嘖嘖的搖頭:“哎呀,真為難呀,這兩個要哪個當女婿呢?我都舍不得給別人。這樣,我跟你先定了,不行我吃個虧,生兩個。趙彧,你把你家倆兒子都給我家當女婿吧,我今天把定金交了。”說著拿出兩個紅包放在孩子的枕頭上。芷蘭啐她:“我呸,你當淘寶買東西呢。”

程偉說:“你家倆兒子叫什麽呀?”趙彧說:“沒想好呢。”四人正說話間,陳芷蘭的手機響,陳爸發來信息。

陳規偏不守:蘭蘭,你跟趙彧商量商量,孩子一個叫嘉樹,一個叫嘉志怎麽樣?

陳芷蘭對趙彧他們說:我爸說一個叫嘉樹,一個叫嘉志。趙彧想了一下點頭:“趙嘉樹,趙嘉志,好聽,什麽出處呀?”正說呢,陳爸的信息又來了。

陳規偏不守:嘉樹,《離騷·橘頌》,後皇嘉樹,橘徠服兮。嘉志,《九嘆·湣命》:“昔皇考之嘉志兮,喜登能而亮賢。

美娟對搖籃裏的兩個寶寶說:“好女婿,你倆有名字了!”

搖籃裏的趙嘉樹和趙嘉志好像對這兩個名字也比較滿意,黑溜溜的大眼睛四下打量,歡樂的揮舞著四肢。

番外 雙果

更新時間2015-1-15 10:34:20 字數:793

排排坐,分果果,大的給弟弟,小的留給我。

排排坐,分果果,你一個我一個,妹妹睡了留一個。——雙果

趙嘉樹小朋友這幾天比較郁悶,因為他被糊塗的媽媽搞錯了。趙嘉樹和趙嘉志上幼兒園了,趙嘉樹染上了感冒。孩兒他媽買了感冒藥,用奶瓶沖好了,急著到電腦前剪音頻,直接拽過來,奶瓶塞到手裏:“去吧,跟弟弟去玩積木去。”說完就帶上耳機忙活去了。

半晌,一個小手拽她的衣角,孩兒他媽看了一眼:“喝完了?”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她:“弟弟喝了。”孩兒他媽一看,小的坐在地上噙著奶瓶,搭積木。孩兒他媽拽下耳機吼:“小志,你怎麽喝哥哥的藥?”趙嘉志也不擡頭:“媽媽給的!”孩兒他媽訕訕的對眼前這個說:“不好意思啊,小樹,媽媽再給沖。”

晚上洗澡,兩個娃娃站在澡盆旁,孩兒他媽拽過來一個,嘁哩喀喳很麻溜的洗了一個,又拽一個,三下五除二也洗完了。趙嘉樹眼淚汪汪:“媽媽,弟弟洗了兩遍。”孩兒他媽一臉尷尬:“不好意思啊,小樹,媽媽再給洗。”

晚上,小人兒坐在爸爸腿上,痛心疾首的控訴媽媽惡行,孩兒他爸吼:“陳芷蘭,你怎麽虐待小樹啊!”腿上的小人兒大哭:“我是趙嘉志。”

躺在小床上,趙嘉樹和趙嘉志相對落淚:“兄弟,咱倆太命苦了。這一對兒不靠譜的爹媽,咱倆去加拿大找姥姥姥爺吧。”

趙嘉志說:“要去你去吧,你忘了過年,姥姥姥爺給了你兩份壓歲錢。我啥也沒收著。不靠譜,遺傳。”

趙嘉樹說:“咱們去找咱媳婦兒吧。”趙嘉志說:“那是我媳婦兒,美娟媽媽把菁菁妹妹給我當媳婦兒了。”趙嘉樹打他一下:“程偉爸爸說了,那是我媳婦兒。”趙嘉志眼淚巴巴,也給了趙嘉樹一下。倆人哭著打成一團。

孩兒爸媽推門進來,倆小人兒指著對方哭:“他打我。”孩兒他爸問:“為什麽打架?”倆小淚人兒異口同聲:“他搶我媳婦兒。”孩兒他媽額上一滴汗:“這個我們管不了,你倆自求多福啊!”孩兒他爸說:“別打,你們的美娟媽媽和程偉爸爸天天給你們造媳婦兒呢!”說完跟孩兒他媽關門睡覺去了。

番外 芷彧+結書語

更新時間2015-1-16 9:00:15 字數:2239

要跟《恰好只遇見你》說再見了,感謝大家的支持,請記得這個小小的愛情故事,相信幸福就像你的影子一樣。記得多在陽光下散步,你會看到幸福一直在身後,不離不棄,如影隨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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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初見

芷:高中?我高一,他高三,在校外打架,被我救了!

彧:初三吧,她初一,衣服被柵欄掛住,被我救了!

芷:我怎麽不記得?(⊙o⊙)

彧:你記得早上吃的什麽早飯?

芷:……o(>﹏<)o

關於表白

芷:他說的,讓我考上T大做他女朋友。

彧:她說的,我考上T大了,我做你女朋友吧。

芷:你先表白的好吧!好好地,不站在黑處,非得站在琴房大樹底下最亮的地方,那燈光綠色兒的,整個打在你臉上,還閉著眼睛,有你那樣嚇人的嗎?我要不過去問你,招來小鬼了!╭∩╮(︶︿︶)╭∩╮

彧:開始燈沒亮,誰知道……下課了……燈亮了。-_-|||

關於牽手

芷:我高三吧,陪他在T大跑步,回家的時候,走在學訓路,摸黑他就……

彧:路上沒有燈,我給她背著琴。她這人吧,走路老摔跤。那天,天黑,路燈有幾處壞了,學校的路燈,大家都懂的。她撞樹上了,我主要是怕她再撞上,就拉著她。

芷:我沒撞樹上。

彧:那你就是故意牽我的手了!

芷:……╭(╯^╰)╮

關於初吻

彧:我主動親的她,溜冰回來,在她宿舍外頭的墻角。

芷:我知道那天他肯定得親我。

彧:為什麽?

芷:你肯定是嫉妒那個M大的了吧!

彧:其實在冰場我就想親你來著!

芷:為什麽?

彧:文超說你什麽都會,我想試試看你會不會接吻?

芷:那你怎麽沒親?

彧:場邊你跟娟子他們吃了辣條!

芷:……╮(╯﹏╰)╭

關於吵架

芷:好像沒吵過?

彧:太多了,小脾氣可大了,撒潑耍賴,忘性大,反正每次都氣得人夠嗆!

芷:哪有?我什麽時候撒潑耍賴了,忘性大,我怎麽沒忘了你啊?

彧:看,又來了!

芷:……╭(╯^╰)╮

關於離別

芷:那天沒下雨,天氣特別熱,不像電影裏那樣,分手一定是瓢潑大雨什麽的,沒有預兆,就覺得過幾天就又見著了。

彧:機場大巴上挺涼的,我還想著她上飛機好像沒有帶件外套,飛機上空調挺足的,打手機她關機了,我倒是接到我媽的電話。

關於七年

彧:度日如年

芷:舉步維艱,

彧:日思夜想

芷:一日三秋

彧:輾轉反側

芷:魂牽夢繞

彧:朝思暮想

芷:望穿雙眼

彧:念念不忘

芷:切切在心

(咳咳,╮(╯﹏╰)╭我們不是成語大會,請說重點Σ(°△°|||)︴)

彧:我都忘了,過去了哦?媳婦兒?

芷:對呀,過去了。

彧:現在再想,七年也挺快的。希望以後的日子能慢點兒。

關於認定

芷:在杭州酒吧的時候吧。沒註意,有人在我耳邊放彩彈,聲音巨響,嚇我一大跳。那時候他正跟胖子說話呢,下意識的,把我抱懷裏直接兩只手捂住我的耳朵,在我耳邊說:“寶貝兒,別怕啊!”我就淪陷了。想著這輩子就他了,不作了,嫁了吧,嫁了吧。

彧:我能說…就…那次…大學…停水的…那天晚上嗎?

芷:拜托,人家問你哪天認準了就是我?

彧:那天晚上我就想好了,認準了,我當時不是說了嗎,你畢業,就結婚。

芷:你不是…沒…得…逞…嗎?

彧:雖然沒得逞,但是得…手…了,嘿嘿嘿o(≧v≦)o

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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