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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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硬是說不出口，急都急出淚來了。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又猶豫了。”
林晨擡起淚眼看趙亮，趙亮盯著他：“因為我不想離開你！”
“呵……”林晨哭著笑了，轉眼間看向窗外，外面飄起了大雪……
☆、第 19 章
窗外的雪越來越大，片片相疊，帶給世界一片冰涼。趙亮看到林晨對自己的冷漠，生氣集聚，他起身板過林晨正對自己：“你知不知道我舍不得你！”
“我只是知道你還是會出國……”林晨話沒說完便被趙亮強吻了上去，林晨極力掙脫著卻被趙亮強行壓到了床上。
趙亮揉搓著他的身體，又想吻遍每一寸肌膚，他的熱烈似乎是在釋放內心的壓抑，而適才一直反抗的林晨逐漸放松了、僵硬了，如同死屍一般，趙亮在他身上吻著吻著便趴在他的身上哭了，像個孩子似的。
林晨擡手抱住他給他以安慰：“對於家庭的割裂誰都會一時受不了的，但是會好的，會好起來的……”
“林，我好怕……好累……”
“別害怕，你還有我，還有我……”
“你會不會一直在我身邊？”
“會的，我會一直在的。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出國！”
“嗯……”趙亮大哭了起來，林晨抱著他，他知道外面的雪已經很厚了……
夜自習時趙亮讓林晨請假陪他回家，他答應了，於是拜托他在外校的好友劉飛假裝他的爸爸給班主任打電話請了假，班主任知道這是趙亮和林晨在騙她，但她剛剛收了趙亮媽的購物卡，也不好為難什麽，只得百般囑咐要註意安全。
等到第二節夜自習的下課鈴一響趙亮就激動地跑出校門外等林晨。林晨安排好一切便謹慎地往校門口快走，等真正出了校門口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頓覺好自由！
趙亮示意林晨坐上他的自行車，他騎著快走，冷風狂吹，他們卻是熱血沸騰的。趙亮把林晨的手放進胸前的衣服裏，林晨又抽了出來：“不要這樣，這樣你多冷啊！”
“正因為冷所以才要你的手給我擋風啊！”說著他又把林晨的手放進了胸前衣服裏。
一路上林晨開心地哼起了歌，趙亮也跟著唱了起來。
林晨真想這路程是漫長的，最好是用一輩子走完的，這樣他就能一直和趙亮在一起。
可是沒過多久還是到達趙亮的家了，林晨開始緊張起來：“你媽在家嗎？”
“不在。”在一旁停車子的趙亮回答的很隨意。
“你爸在？”
“不在。”
“他們人呢？”
“都在外面忙。”
“那平常就你自己？”
“差不多吧。”
“那你媽怎麽知道你晚上不回家？”
“笨蛋！”趙亮把家門打開迎林晨進去，“因為她晚上會回來！”
林晨“哦”著便進去了，趙亮示意他隨意坐便給他沏了杯普洱茶。
他泯了一小口，看著這二百多平米的躍層：“你們家可真大。”
“因為大所以才更顯寂寞。”趙亮癱軟在沙發上。
林晨盯著眼前這個人，內心火熱湧動，在推動著他往前撲，他不再遏制而是順從了這種火熱一下子撲倒在了趙亮的懷裏：“我不想你離開我……”
“我也不想離開你……”趙亮緊抱著林晨。
“可是你還是會出國對嗎？”
“事情從來都是不可自控的。”趙亮無奈嘆息，“其實就算出國也只是遠了距離而已……”
“不！”林晨從趙亮的懷裏掙脫開，“我從來都不信什麽'距離雖遠但心不遠'什麽之類的話！”他盯向他，“人都是會隨著環境而改變的，感情也會變的……”
“是你太不願去相信彼此間了！”趙亮把林晨又摟回到自己身邊。
“我不是不願相信彼此而是相信不了距離。”
“為什麽就不能嘗試著去相信呢？”趙亮盯著林晨，目光流轉中擁有著步步緊逼的氣勢。
林晨也毫無退縮：“為什麽非要走到讓人去相信這一步呢？為什麽就非要出國呢？就不能不出嗎？”
“你又把事情繞回去了！”趙亮緊摟著林晨的手松下來，無奈、厭煩。
“不繞了，我們親熱吧。”說著林晨去問趙亮，趙亮推開了他：“我沒有性致。”
林晨也松懈下來緊緊地抱住趙亮，他的內心裏痛苦萬分，他覺得自己在趙亮的心裏不夠重要……
深夜林晨翻過身向趙亮吻了上去，趙亮極力迎合，他們沒想到在這樣一個寒冷的夜，一個將遠走的人，一顆漸冷的人，身體糾纏，感情交融，那麽熱烈與激動，似乎他們都明白以後再也不會如此親近了……
☆、第 20 章
天亮後，溫存的餘熱還沒有散去，林晨為趙亮買了早餐，嬉笑著吃，又打打鬧鬧地收拾、上學，可是這種如同以前那樣的相處現在卻顯得那麽刻意。
回到學校後大家只是鬧騰了他們一會兒便冷靜下來看書了，因為馬上就要期末了。
因為臨近期末，林晨每天都在努力的學習。課下，和楊勝一起打飯吃飯，並且連在食堂吃飯的位置都換了，不再躲在一個角落，而是好無固定，消失在了人潮中。在教室裏也只是偶爾和木子王月逗兩句嘴，其他的時間都在背書中度過。
這一天，考試已經只剩下明天最後一門了。林晨在反覆地捋著考試重點，突然王月遞給了他一瓶水。
“給我水幹嘛？這麽好心。”
王月偷笑：“你仔細看看！”
林晨定睛一看，滿滿的一瓶水裏沈著一塊糖：“啥意思？”
“傳給你的紙條！”王月嬉笑，木子、方然也來了興致，就連楊勝也被吸引了過來。
林晨好奇著費勁地把水倒掉，摳出糖紙打開一看，上面寫著：給我講道題吧——趙亮。
林晨看著字條笑了，他寫了字條給趙亮傳過去，上面問什麽題。
不一會兒王月又大笑著給了林晨超大一個廢紙團。
林晨層層打開，在最裏面找到一張用紅筆染色的紙條，上面寫著一道題，林晨詳細地解答完又讓王月傳給了他。
沒過多久王月又給了他一個紙兜，裏面全是撕碎的廢紙，林晨在廢紙裏翻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一塊小石頭，小石頭上拴著一根線，順著線找到一張廢紙條，上面寫著：謝謝你為我詳細解答，我還有一道題想問你，有且僅有一個答案，我知道你做得出來。
林晨回覆紙條：什麽題？
過了好一會兒王月才搬了一摞書遞給林晨，林晨驚嘆：“我去！”
大家附和：“我勒個去！”
林晨看了趙亮一眼，趙亮並不看他，假裝在看題。
林晨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無奈又一本本地翻書，翻了好長時間，打開最後一本，裏面是被小刀劃出的一個小方塊凹槽，凹槽裏放著一枚戒指和一張字條，字條寫著：和我在一起吧。
方才驚喜的林晨瞬間表情凝結為了悲傷，他沒有著急解答這道題，趙亮也克制著自己沒有逼他。
等到最後一門考完試放假，林晨拜托王月把書給趙亮，等王月找到趙亮時，趙亮先上來問她有沒有見到林晨，王月說：“他讓我把這本書給你。”
“他人呢？”
“回家了吧。”
“哦。”趙亮拿著書走到一個角落，打開，裏面的凹槽裏放著一張字條，上面寫著：等你回來吧……
☆、第 21 章
高二寒假結束，林晨帶著一絲的期待來到學校，希望能見到那個想見到的人，盡管他知道希望很渺茫。
寒假時他在外打工，累時，受委屈時總會有意無意地想到他——趙亮，其實他有聯系過趙亮，問趙亮在做什麽，趙亮說他選擇了和他父親一起生活，他的理由是小時候很少能有機會和父親在一起他。
當林晨問到他什麽時候出國，他便撇開話題不談了。
再後來，還沒有等他聯系趙亮便收到了趙亮的信息：林，我走了，你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當他看完這條信息整個人都僵住了，欲哭無淚的感覺真的是揪心的疼。
現在的他回到學校明知希望很渺茫，但還是會忍不住有那麽一點點的期待，期待他沒有走而是又回到他身邊了，可是直到現在他瞥過去那個座位還是空空如也。
開學第一天，座位是空的……
開學第二天，座位是空的……
第三天……第十天……座位依然是空的……
再後來座位也換了一個叫劉寧的人，他慢慢融入了他們之中。
林晨、楊勝、方然、木子、王月也漸漸習慣了沒有趙亮的日子，他們幾個人和劉寧一起嬉笑打鬧，讓枯燥的高中生活盡量變得有趣一些。在這中間他們之間確實發生過很多有趣的事情，比如會考時木子把自己準考證上的照片換成林晨的，讓林晨替她考生物；再比如他們有一段時間極力撮合方然和楊勝，他們真的過得好開心，只是林晨偶然間會突然去想如果有趙亮在會怎樣……
冬去春來，他們一起走過高三的上班學期，掙紮與奮鬥過高三下半學期，並在拍畢業照時還想辦法擠在一起拍了一張合照，他們都覺得這段高中歲月能有彼此的陪伴真真的是一種幸運！
高考結束後，林晨考到了武漢大學，王月去石家莊讀了一所專科學校，木子考上了邢臺學院，楊勝覆讀。
林晨的大學生活和高中相比完全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節奏不再那樣緊張，生活圈子也不再局限，他想去哪兒就可以去哪兒了。
這一天他突然來了興致想去看王月，剛給王月打了電話就擠上公車跑去火車站了。
他一路奔波到了石家莊火車站見到久候的王月，兩人激動不已，連說話聲調都高了起來。兩人敘著舊，歡笑著，突然林晨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他面前一晃而過，王月回頭尋摸：“怎麽啦？”
“我好像看到了趙亮！”說著林晨上前去叫那個人。
王月想止住他：“不會是看花眼了吧。”
“不知道，但是看著就像他，我想上前去問問。”林晨說著快步向前去追那個人，“你好！”
那個人轉過身來。
秋後的陽光就像當初趙亮初次見到林晨時一樣打在了林晨的身上，柔金色在他的臉上滑動，林晨眨了一下眼睛：“趙亮！”
趙亮盯向他，不可置信，嘴角顫抖地說不出話來。這時一個穿著前衛的美女走過來問趙亮：“怎麽不走了呀？”
趙亮指著林晨向那女孩兒介紹：“這是我的好朋友林晨。”
那女孩“哦”了一下：“這就是你為了他放棄出國的那個人呀！”
“你沒有出國？”林晨震驚。
“我確實打算要出國的，但是在我上飛機的那一剎那就想起來你，所以就不出去了。”
“那你為什麽不來找我？”林晨都快要哭出來了。
那女孩兒開口替趙亮說到：“他從機場回來後，家裏就出了事情……”
“什麽事情？”
那女孩兒看了趙亮一眼繼續說到：“他爸爸因為工作方面的事被逮捕了，到這兒他才知道父母為什麽要離婚，是為了保護他，所以他也很爭氣開始四處打工還債……”
“你怎麽都不找我？怎麽都不和我說！”林晨眼沁淚水盯著趙亮。
“我……”趙亮吞吞吐吐，“我怕你擔心，怕影響你學習……”
“這都算什麽呀！我見不到你才難以安心呢！這一年半多來，我總是會不停想起你！你以後不能再離開我了……”
“債務馬上還完，我就想著還完後去找你，我答應你再也不會離開了……”
“嗯！”王月咳嗽了一聲問趙亮他們，“話說你們這是去哪兒呢？”
“我們打算合夥在武漢開個餐飲店，前不久剛選了位置，就在武漢大學外，現在打算去那裏裝修開始營業。”
林晨哭著擡起頭笑了：“我就在武漢大學！”
王月和那女生一聽，嘖嘖稱奇：“看來，這就是緣分……”
“是吧。”林晨掏出了脖子上戴的那枚戒指，在陽光中，那枚戒指熠熠閃耀……
（本故事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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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又猶豫了。”
林晨擡起淚眼看趙亮，趙亮盯著他：“因為我不想離開你！”
“呵……”林晨哭著笑了，轉眼間看向窗外，外面飄起了大雪……
☆、第 19 章
窗外的雪越來越大，片片相疊，帶給世界一片冰涼。趙亮看到林晨對自己的冷漠，生氣集聚，他起身板過林晨正對自己：“你知不知道我舍不得你！”
“我只是知道你還是會出國……”林晨話沒說完便被趙亮強吻了上去，林晨極力掙脫著卻被趙亮強行壓到了床上。
趙亮揉搓著他的身體，又想吻遍每一寸肌膚，他的熱烈似乎是在釋放內心的壓抑，而適才一直反抗的林晨逐漸放松了、僵硬了，如同死屍一般，趙亮在他身上吻著吻著便趴在他的身上哭了，像個孩子似的。
林晨擡手抱住他給他以安慰：“對於家庭的割裂誰都會一時受不了的，但是會好的，會好起來的……”
“林，我好怕……好累……”
“別害怕，你還有我，還有我……”
“你會不會一直在我身邊？”
“會的，我會一直在的。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出國！”
“嗯……”趙亮大哭了起來，林晨抱著他，他知道外面的雪已經很厚了……
夜自習時趙亮讓林晨請假陪他回家，他答應了，於是拜托他在外校的好友劉飛假裝他的爸爸給班主任打電話請了假，班主任知道這是趙亮和林晨在騙她，但她剛剛收了趙亮媽的購物卡，也不好為難什麽，只得百般囑咐要註意安全。
等到第二節夜自習的下課鈴一響趙亮就激動地跑出校門外等林晨。林晨安排好一切便謹慎地往校門口快走，等真正出了校門口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頓覺好自由！
趙亮示意林晨坐上他的自行車，他騎著快走，冷風狂吹，他們卻是熱血沸騰的。趙亮把林晨的手放進胸前的衣服裏，林晨又抽了出來：“不要這樣，這樣你多冷啊！”
“正因為冷所以才要你的手給我擋風啊！”說著他又把林晨的手放進了胸前衣服裏。
一路上林晨開心地哼起了歌，趙亮也跟著唱了起來。
林晨真想這路程是漫長的，最好是用一輩子走完的，這樣他就能一直和趙亮在一起。
可是沒過多久還是到達趙亮的家了，林晨開始緊張起來：“你媽在家嗎？”
“不在。”在一旁停車子的趙亮回答的很隨意。
“你爸在？”
“不在。”
“他們人呢？”
“都在外面忙。”
“那平常就你自己？”
“差不多吧。”
“那你媽怎麽知道你晚上不回家？”
“笨蛋！”趙亮把家門打開迎林晨進去，“因為她晚上會回來！”
林晨“哦”著便進去了，趙亮示意他隨意坐便給他沏了杯普洱茶。
他泯了一小口，看著這二百多平米的躍層：“你們家可真大。”
“因為大所以才更顯寂寞。”趙亮癱軟在沙發上。
林晨盯著眼前這個人，內心火熱湧動，在推動著他往前撲，他不再遏制而是順從了這種火熱一下子撲倒在了趙亮的懷裏：“我不想你離開我……”
“我也不想離開你……”趙亮緊抱著林晨。
“可是你還是會出國對嗎？”
“事情從來都是不可自控的。”趙亮無奈嘆息，“其實就算出國也只是遠了距離而已……”
“不！”林晨從趙亮的懷裏掙脫開，“我從來都不信什麽'距離雖遠但心不遠'什麽之類的話！”他盯向他，“人都是會隨著環境而改變的，感情也會變的……”
“是你太不願去相信彼此間了！”趙亮把林晨又摟回到自己身邊。
“我不是不願相信彼此而是相信不了距離。”
“為什麽就不能嘗試著去相信呢？”趙亮盯著林晨，目光流轉中擁有著步步緊逼的氣勢。
林晨也毫無退縮：“為什麽非要走到讓人去相信這一步呢？為什麽就非要出國呢？就不能不出嗎？”
“你又把事情繞回去了！”趙亮緊摟著林晨的手松下來，無奈、厭煩。
“不繞了，我們親熱吧。”說著林晨去問趙亮，趙亮推開了他：“我沒有性致。”
林晨也松懈下來緊緊地抱住趙亮，他的內心裏痛苦萬分，他覺得自己在趙亮的心裏不夠重要……
深夜林晨翻過身向趙亮吻了上去，趙亮極力迎合，他們沒想到在這樣一個寒冷的夜，一個將遠走的人，一顆漸冷的人，身體糾纏，感情交融，那麽熱烈與激動，似乎他們都明白以後再也不會如此親近了……
☆、第 20 章
天亮後，溫存的餘熱還沒有散去，林晨為趙亮買了早餐，嬉笑著吃，又打打鬧鬧地收拾、上學，可是這種如同以前那樣的相處現在卻顯得那麽刻意。
回到學校後大家只是鬧騰了他們一會兒便冷靜下來看書了，因為馬上就要期末了。
因為臨近期末，林晨每天都在努力的學習。課下，和楊勝一起打飯吃飯，並且連在食堂吃飯的位置都換了，不再躲在一個角落，而是好無固定，消失在了人潮中。在教室裏也只是偶爾和木子王月逗兩句嘴，其他的時間都在背書中度過。
這一天，考試已經只剩下明天最後一門了。林晨在反覆地捋著考試重點，突然王月遞給了他一瓶水。
“給我水幹嘛？這麽好心。”
王月偷笑：“你仔細看看！”
林晨定睛一看，滿滿的一瓶水裏沈著一塊糖：“啥意思？”
“傳給你的紙條！”王月嬉笑，木子、方然也來了興致，就連楊勝也被吸引了過來。
林晨好奇著費勁地把水倒掉，摳出糖紙打開一看，上面寫著：給我講道題吧——趙亮。
林晨看著字條笑了，他寫了字條給趙亮傳過去，上面問什麽題。
不一會兒王月又大笑著給了林晨超大一個廢紙團。
林晨層層打開，在最裏面找到一張用紅筆染色的紙條，上面寫著一道題，林晨詳細地解答完又讓王月傳給了他。
沒過多久王月又給了他一個紙兜，裏面全是撕碎的廢紙，林晨在廢紙裏翻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一塊小石頭，小石頭上拴著一根線，順著線找到一張廢紙條，上面寫著：謝謝你為我詳細解答，我還有一道題想問你，有且僅有一個答案，我知道你做得出來。
林晨回覆紙條：什麽題？
過了好一會兒王月才搬了一摞書遞給林晨，林晨驚嘆：“我去！”
大家附和：“我勒個去！”
林晨看了趙亮一眼，趙亮並不看他，假裝在看題。
林晨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無奈又一本本地翻書，翻了好長時間，打開最後一本，裏面是被小刀劃出的一個小方塊凹槽，凹槽裏放著一枚戒指和一張字條，字條寫著：和我在一起吧。
方才驚喜的林晨瞬間表情凝結為了悲傷，他沒有著急解答這道題，趙亮也克制著自己沒有逼他。
等到最後一門考完試放假，林晨拜托王月把書給趙亮，等王月找到趙亮時，趙亮先上來問她有沒有見到林晨，王月說：“他讓我把這本書給你。”
“他人呢？”
“回家了吧。”
“哦。”趙亮拿著書走到一個角落，打開，裏面的凹槽裏放著一張字條，上面寫著：等你回來吧……
☆、第 21 章
高二寒假結束，林晨帶著一絲的期待來到學校，希望能見到那個想見到的人，盡管他知道希望很渺茫。
寒假時他在外打工，累時，受委屈時總會有意無意地想到他——趙亮，其實他有聯系過趙亮，問趙亮在做什麽，趙亮說他選擇了和他父親一起生活，他的理由是小時候很少能有機會和父親在一起他。
當林晨問到他什麽時候出國，他便撇開話題不談了。
再後來，還沒有等他聯系趙亮便收到了趙亮的信息：林，我走了，你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當他看完這條信息整個人都僵住了，欲哭無淚的感覺真的是揪心的疼。
現在的他回到學校明知希望很渺茫，但還是會忍不住有那麽一點點的期待，期待他沒有走而是又回到他身邊了，可是直到現在他瞥過去那個座位還是空空如也。
開學第一天，座位是空的……
開學第二天，座位是空的……
第三天……第十天……座位依然是空的……
再後來座位也換了一個叫劉寧的人，他慢慢融入了他們之中。
林晨、楊勝、方然、木子、王月也漸漸習慣了沒有趙亮的日子，他們幾個人和劉寧一起嬉笑打鬧，讓枯燥的高中生活盡量變得有趣一些。在這中間他們之間確實發生過很多有趣的事情，比如會考時木子把自己準考證上的照片換成林晨的，讓林晨替她考生物；再比如他們有一段時間極力撮合方然和楊勝，他們真的過得好開心，只是林晨偶然間會突然去想如果有趙亮在會怎樣……
冬去春來，他們一起走過高三的上班學期，掙紮與奮鬥過高三下半學期，並在拍畢業照時還想辦法擠在一起拍了一張合照，他們都覺得這段高中歲月能有彼此的陪伴真真的是一種幸運！
高考結束後，林晨考到了武漢大學，王月去石家莊讀了一所專科學校，木子考上了邢臺學院，楊勝覆讀。
林晨的大學生活和高中相比完全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節奏不再那樣緊張，生活圈子也不再局限，他想去哪兒就可以去哪兒了。
這一天他突然來了興致想去看王月，剛給王月打了電話就擠上公車跑去火車站了。
他一路奔波到了石家莊火車站見到久候的王月，兩人激動不已，連說話聲調都高了起來。兩人敘著舊，歡笑著，突然林晨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他面前一晃而過，王月回頭尋摸：“怎麽啦？”
“我好像看到了趙亮！”說著林晨上前去叫那個人。
王月想止住他：“不會是看花眼了吧。”
“不知道，但是看著就像他，我想上前去問問。”林晨說著快步向前去追那個人，“你好！”
那個人轉過身來。
秋後的陽光就像當初趙亮初次見到林晨時一樣打在了林晨的身上，柔金色在他的臉上滑動，林晨眨了一下眼睛：“趙亮！”
趙亮盯向他，不可置信，嘴角顫抖地說不出話來。這時一個穿著前衛的美女走過來問趙亮：“怎麽不走了呀？”
趙亮指著林晨向那女孩兒介紹：“這是我的好朋友林晨。”
那女孩“哦”了一下：“這就是你為了他放棄出國的那個人呀！”
“你沒有出國？”林晨震驚。
“我確實打算要出國的，但是在我上飛機的那一剎那就想起來你，所以就不出去了。”
“那你為什麽不來找我？”林晨都快要哭出來了。
那女孩兒開口替趙亮說到：“他從機場回來後，家裏就出了事情……”
“什麽事情？”
那女孩兒看了趙亮一眼繼續說到：“他爸爸因為工作方面的事被逮捕了，到這兒他才知道父母為什麽要離婚，是為了保護他，所以他也很爭氣開始四處打工還債……”
“你怎麽都不找我？怎麽都不和我說！”林晨眼沁淚水盯著趙亮。
“我……”趙亮吞吞吐吐，“我怕你擔心，怕影響你學習……”
“這都算什麽呀！我見不到你才難以安心呢！這一年半多來，我總是會不停想起你！你以後不能再離開我了……”
“債務馬上還完，我就想著還完後去找你，我答應你再也不會離開了……”
“嗯！”王月咳嗽了一聲問趙亮他們，“話說你們這是去哪兒呢？”
“我們打算合夥在武漢開個餐飲店，前不久剛選了位置，就在武漢大學外，現在打算去那裏裝修開始營業。”
林晨哭著擡起頭笑了：“我就在武漢大學！”
王月和那女生一聽，嘖嘖稱奇：“看來，這就是緣分……”
“是吧。”林晨掏出了脖子上戴的那枚戒指，在陽光中，那枚戒指熠熠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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