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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危機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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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三個人身影晃動,俱已撲上,要將他牢牢困死在中間,他若貿然攻擊,勢必會遭受另外兩個的雷霆打擊。

就算是以他現在的身體堅韌強度還有萬重山的功法護體,他也不敢輕言自己能夠同時承受兩個以上的暗勁一重高手齊齊聚力一擊。一旦被擊中,他勢重傷。

到時候,哪怕他幹掉了對面的那個人,重傷之下,也根本不是剩下的兩個人的對手,勢必要被他們反殺!

沒辦法,他只能退。

腳踏星雲步,他身形一晃,便已經瞬間退出了三才鐵槍之外。

可是對手三人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時間,仿佛早已經料到了他會退,三個人陣型一換,瞬間又再反圍了過來。

李衛東不得已只能再退,可是對方三人卻構成了一張宛若鋪天蓋地的大網,無論他退向哪邊,這張大網都在下一刻向他兜頭罩來。

兩退三退之間,他便已經退到了右側臺階的盡頭,懸崖的邊兒上,而對方三人已經瘋狂圍攻了上來。

若是他現退半步,勢必就會跌落懸崖之下。

到時候,就算不死,他也要輸了。

而他輸了,就等於死了,張濤也要死了。

“該死!”李衛東牙關緊咬,暗嘆了一聲自己還是太年輕了,剛勝了幾場就覺得了不起了,結果現在把自己逼進了一條死胡同之中。

當然,他更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的這三才鐵槍陣居然如此狂猛,逼得他連手都沒辦法還,只能硬碰硬地還擊。

將心一橫,他正要不顧一切地撲出去,拼著身受重傷,先殺了最強的吳子非,至於剩下的兩個人,那就再說,跟他們拼了。

對面的黃榮臉上已經露出了一絲冷笑,看起來這小子還是沒有將各門各派的功法研究透徹啊。這三才鐵槍陣,豈能是由你這般說拼命就拼命的?那樣也就不是鐵槍門賴以成名的三才鐵槍陣了。

果然,李衛東剛剛撲出去,前面的吳子非獰笑了一聲,已經毫不畏懼地迎了上去,一甩手臂,“啪”地一聲,如同抖響了一柄鐵槍,雙指摒起,宛若槍尖兒,向著李衛東就是一戳。

“哧……”猛烈的勁氣幾乎要透指而出,若是被這一指點中,哪怕鐵板也要被戳個窟窿。

“殺!”李衛東怒吼一聲,一拳沖出,可是中途變掌,掌心中似有金光閃動,掌出輕綿無力,好似沒有骨頭一般。

峨媚派的金頂綿掌,最擅以柔克剛,尤其是克制鐵槍門的三才鐵槍陣。

“金頂綿掌,他倒底會幾個門派的絕學啊……”圍觀的一群人驚吼道。

這已經是第六門絕學了,可是李衛東依舊無窮無盡,好似他會盡天下所有武功一般,今天的青雲十四階上,註定要跌滿一地眼球了。

“就憑這金頂綿掌,就已經吃定我們了?等的就是你這一招!”吳子非獰笑著,那猛烈的一指非但沒有半點洩力,反而加力向著李衛東一指點去。

兩個人對沖之勢何等之快?以他們這個級數的高手,一旦全力施為,就算中途想變招都不可能。

“唰……”李衛東的金頂綿掌瞬間如蛇,已經纏上了吳子非的手臂,掌緣一搭,就要發力拍碎他的手臂,折斷他這桿鐵槍。

可是吳子非的手臂陡然間一軟,同樣化做如蛇一般,一下反纏上了他的手臂,勁氣吐出,居然讓他無法發力,瞬間兩個人就變成了內氣對轟的局面。

並且吳子非絕對不是弱手,一時半刻之間,絕對無法分出勝負。

而此刻,旁邊的兩個人已經如虎撲至,臂如鐵槍,槍槍奪命,向著李衛東周身大穴瘋狂攢擊而至,只要挨上一下,李衛東必定受傷,到時候,三人交纏之下,李衛東就算想跑都來不及了。

“該死,百煉鐵槍繞指柔……我上當了……”李衛東的金頂綿掌被纏上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是鐵槍門的另外一門絕技,百煉鐵槍繞指柔,顧名思義,同樣是極剛轉極柔的一種功法。

如果放在平時,他自然有一千種辦法對付吳子非,哪怕是內氣對轟他也不懼。

可是現在前狼後虎,敵人怎麽會給他解決吳子非的時間?

危機瞬間便至。

“回風拂柳身,貴妃醉酒步,飄雪穿雲掌!”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由遠及近,突然間傳至他的耳中。

李衛東腦海中“轟”地一下,瞬間心下雪亮一片。

他輕輕一扭身,身如被風吹拂的柳絮,東搖西擺,腳下也仿佛醉酒貴妃一般踏出了極其女人味的步法,遠遠望去,真好像酒意朦朧的貴妃輕扭玉步,蓮動金搖。

可偏偏這女人味兒到極點的身姿還有步法,一扭一擺之間,就躲過了身後兩個人的攻擊,讓他們的攻擊瞬間落空,並且還險些對撞在一起,造成誤傷,迫不得已錯身而過,交錯分開。

而李衛東閃開攻擊的同時,掌勢再變,整只手掌瞬間冰寒一片,絲毫不顧吳子非狂輸內氣的手掌死死纏著自己的手臂,他的手臂猛然間就是一直一挺,真如穿雲利箭一般,又帶著雪花般的飄逸,一記掌刀刺了出去。

“撲……”一掌便已經刺中了吳子非的肩窩,吳子非痛哼了一聲,身上勁氣頓時一洩,整條右臂也沒有力氣,再也纏不住李衛東的手臂。

“你死吧!”李衛東得勢不饒人,猛然地躍起在空中,居然是武當派的虛雲縱,隨後,連出十八腿。

每一腿都有若千斤重錘,狠狠地鑿在了吳子非的胸口上。

“嗵嗵嗵嗵嗵……”如同打樁機正在夯實地面一般,每一腿踢出,都踢得吳子非暴退一步,同時胸前發出了“格嘞嘞”的骨碎聲響。

待到十八腿盡數踢完,吳子非直退到了山壁之處,靠著山壁,雙睛怒突,死死地盯著李衛東,口中鮮血如流水般淌了出來,卻是一動不動。

他身上的骨頭已經碎了不知道多少根,內腑稀爛一片,早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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