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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蒼山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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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爪勢不由自主地滑了下來,直接從李衛東的肩膀撓到了小臂,但鷹爪非同凡響,就算沒有撕下李衛東的手臂,也照樣在他的手臂下留下了四道恐怖的爪痕,一時間鮮血淋漓,皮肉翻滾。

李衛東痛吼了一聲,屈臂一下反繞住了他的鷹爪,右拳瘋狂沖出,“烈火炮”,正中那個人的胸口。

這麽近的距離,再加李衛東含怒出手,烈火炮威勢催至最大,那個人根本無從閃避,更無法抵抗。

“轟!”烈火炮正中胸口,勁氣透背而出,一下在背後炸碎成一個碗口大的窟窿,那個人噴出了一口帶著破碎內臟的鮮血,仰天便倒。

可就在這時,鐵槍門的那個人已經再次沖了上來,他已經恢覆了過來,兩只手同時抿指如槍,宛若持起了兩柄短匕,趁著李衛東與鷹爪門那個人對攻一口氣還未緩過來之際,向著李衛東狂攻不休。

李衛東身上傷痕累累,尤其右腿被子彈擊中,又麻又軟,根本使不上力,根本無法躲閃,只勉強閃得了兩下,那個鐵槍門的人已經抓住了他的空檔,“撲”地一指便已經戳在了他的右腹上。

那手指真如刀槍般犀利,一指便在他身上開了一個血洞,鮮血激飆了出來,李衛東悶哼了一聲向後退去,可是那個人已經占得了先機,如他這般的高手,攻勢一旦展開,登時便如長江大河一般,根本無法抵擋。

再閃得兩閃,又是“撲”地一聲,鐵槍指在李衛東的左腹上方又開了花,再次豁開了一個血洞。

不過那個人也暗暗心驚,心道這小子的皮也太厚了吧?他的手指連三寸厚的鋼板都能輕松一指戳破,可是戳在這小子的身體上,卻根本無法戳得進去,只能撕開外面的肌膚而已。

他卻不知道李衛東本身皮膚就堅逾龍皮,再加上萬重山巒功法的運起,普通明勁高手的攻擊都沒辦法給他破防,這個暗勁高手能在他身上連開兩個血洞,已經十分榮耀的事情了。

李衛東連中兩指,身體已經痛得發軟,那個鐵槍門高手得勢不饒人,又是連出十數指,周圍一片金刃刺風之聲,李衛東勉強動用星雲步剛剛移出了兩步勉強避開,被那個鐵槍門高手一腳踹在胸口,宛若胸中擂響了一記巨鼓。

“哐……”一聲悶響,李衛東已經身不由己地飛了出去,直飛出了七八米遠,撞在一株大樹上,噴出了一口血來,一動不動地躺在了那裏。

那個鐵槍門的高手劇烈地喘息著,走上前去,要看看李衛東倒底死透了沒有。

走到了李衛東的身畔,一腳踢去,李衛東連續在空中翻了兩翻,重新摔倒在地上,如一條死狗也似,這也讓他放下了一顆心來。

“該死的小子,明明只有明勁二重的境界,卻是如此難纏。七極功,果然名不虛傳。幸虧沒有讓這小子成長起來,否則的話,這未來的武林,豈不是他的天下?”那個鐵槍門的高手坐在那裏喃喃而道,十分感嘆,又十分慶幸。

剛才與李衛東一戰,雖然時間短暫,可就在兩人夾擊的情況下,他依舊耗費了巨大的體力精力,才將李衛東打死。

雖然看似輕松,但其中兇險無法用語言形容。

錯非是他占得了先機,並且李衛東始終未曾回過一口氣,否則,鹿死誰手尚不可知。

他喘息著,剛喘得了兩口大氣,突然間脊背一涼,好像被什麽東西頂住了一般。

他身體一僵,剛要回頭望過去,“嗒嗒嗒嗒……”火舌噴吐,子彈密集如雨盡數打在了他的後背上。

在半自動步槍近乎恐怖的貫穿力下,那個鐵槍門高手滿口噴血,胸口騰起了陣陣血霧,身體狂顫不停,被子彈強大的沖力硬生生地頂飛了出去幾米遠,最後摔倒在地上,抽搐著,一動不動了。

“我會成長起來的,希望借你的吉言。”李衛東的身影從他的身後閃現出來,垂下了熾熱的槍口,冷酷地道。

不過剛說到這裏,他忍不住胸中劇痛,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沒辦法,剛才連番惡戰,受傷實在是太過嚴重,所以他也不得不用了安哥教給他的最後一招,也是一直以來他認為最無恥的一招,同樣也是他第一次去找安哥訓練時被安哥制伏的那一招,裝死。

沒想到,還真的靈驗了。

那個鐵槍門的高手根本沒有想到他這樣的人物居然也會無恥地裝死,結果一時不察上了惡當。

而之前李衛東在附近幹掉了兩個殺手,其中一個殺手的槍就留在原地,無巧不巧,剛才被那個高手踢出去的時候正好落在那把槍畔,結果被他悄無聲息地重新潛過來,一舉幹掉了那個高手。

“南方武林,是麽?早晚有一天,我會逐家踏平你們!”李衛東擡頭望了一眼遠處的天空,眼中一片森寒。

短暫休息了片刻,充分利用天地元氣止血療傷,隨後擦幹了身上的血跡,扒下了一套那些殺手的衣服穿上,看上去像是什麽事情也沒有的樣子,而後,他再次潛入了叢林之中。

不過,這一次他是下山,要沿著省際高速公路折返,殺他們一個出其不意。

否則,自己孤身一人受了這麽重的傷,如果被困在這山中,遲早要被他們抓到。

果然,他下山去時,那輛大貨車依舊停在原地,沒有動靜,不過李衛東並沒有上那輛車子,瞇了瞇眼睛,沿著公路繼續向前走去。

走了半晌,幾輛車子從後方開了過來,辨認了一下,確認那些車子並不是胡義爪牙的車子,李衛東揮手攔停下了其中的一輛,上車而去。

“胡先生,我們辦事不力,讓他跑了。”此刻,一個人站在胡義的身畔,臉上帶著慚愧地道。

而胡義身後則著一個白凈面皮的人,看上去天生笑面,可是唇畔總是牽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笑意。

如果李衛東在這裏,一眼便能認得出來,這個人就是吳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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