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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境界再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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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猛跳下車來,徑直向著李衛東走了過來,李衛東平靜地望著林猛。

林猛到了他身畔,從懷裏掏出了一封信來遞給了李衛東,“小姐說她先走了,有封信要我留給你。”

李衛東並沒有接,只是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家裏,嘴裏淡淡地問道,“是她麽?”

林猛默然,沒有說話,不過眼裏掠過了一絲歉意,略略低頭站在那裏。

李衛東冷冷一笑,卻再沒說什麽,只是接過了信。

林猛轉身便往回走,待走到車畔的時候,突然間回過頭來,望向了李衛東,“對不起!”

他向著李衛東一低頭。

“對不起我的並不是你。”李衛東冷冷地道。

“我不是替我自己說的。”林猛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跳上了車子。

就在車子引擎啟動的那一刻,李衛東突然間揚聲道,“等等”,林猛一怔,從車窗裏探出頭來。

“回去對她說,原本就是她的東西,她想要,直接拿去就好,何必如此?”李衛東盯著林猛,像是在問他,又像是在問自己,更像是在問一個不在這裏的人。

林猛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開車便走。

其實李衛東還想說很多,但他極力地控制著自己,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很多時候,說出來的話或許並不是心裏最真實的想法,沒說出來的話才是最重要的。

可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再說出來,或許也沒有必要了。

“再見!”望著遠去的車子,李衛東喃喃地道,像是在跟一段回憶揮手告別。

望向手裏的那封信,他沈默了一下,緩緩打開來,就看見裏面有三頁紙。

第一頁紙上,字跡娟秀,上面只寫著三個字,“對不起”。

李衛東死死地握著拳,想撕掉這張紙,卻深吸口氣,沒有撕掉,再去看第二張紙。

上面的字多了一些,“我走了”,上面還畫了一張哭泣的臉蛋。

李衛東木然又抽出了第三張紙,只見“你會想我嗎?”下面是一張大大的笑臉,笑得鬼頭鬼腦,卻又帶著無比狡黠的可愛,落款是“雪兒”!

“我想你個鬼!”李衛東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他怒吼著,將那封信扔在地上,又在上面踩了兩腳。

遠遠地一棟居民樓上,林雪兒正貓在窗簾後面跟個特工似的向外緊張地張望著什麽,不過,當看到李衛東拼命地將那封信扔在地上,狠命地踩著那封信的時候,她一下捂住了嘴巴,嗚嗚大哭了起來,“死壞蛋,臭壞蛋,我就拿了你一塊石頭嘛,你幹嘛要這樣恨人家?還踩人家的信!人家都說了以後還會回來的,嗚嗚……”

“他就是那樣的人,自私自利的地痞流氓一個,哪裏會想到你拿走石頭其實也是為了給他引走麻煩而已,他居然還恨你?寶貝兒,就這樣的人,你為了他哭泣,值得麽?”她的身後,出現了蘭若馨的身影,她輕摟著林雪兒的肩膀,安慰著她,同時恨恨地望向了遠處的李衛東。

在她的印象裏早已經先入為主,李衛東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小流氓而已,她一見到這小子就生氣。

“值得,就憑他當時為了救我去拿那塊石頭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就是我這輩子最值得為他去哭泣的人。”林雪兒抽抽嗒嗒地道。

“你真是腦子銹逗了,就憑這樣一個小流氓,有什麽資格能跟你在一起?再者說,他當初只不過就是為了拿那塊石頭而已,救你不過就是順手的事情罷了,你還當真了。這種小流氓最擅長玩弄女孩子的心的,還虧你是京城四大魔女之一,就看你現在這副蠢頭蠢腦的樣子,評個京城四大蠢女還差不多少。”蘭若馨咬著銀牙,在她額頭上一戳,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無論怎樣,我就是喜歡他嘛,就是喜歡。”林雪兒坐在椅子上蹬著兩條雪白的小腿哭道,就像是一個過年沒有得到新衣服的小女孩兒。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我怎麽會有你這麽一個閨蜜?我就問你,就算是你喜歡他,可人家喜歡你麽?好吧,就算他也喜歡你,可你現在什麽情況你自己不知道?你已經訂婚了,是訂、婚、了!”蘭若馨有意加重了語氣道。

“那又怎樣?那是我們家強行安排給我的,是家族之間的利益交換。我根本就沒想結這個婚,要不然,我也不會親自跑到這裏來散心。真逼急了,我逃婚。”林雪兒抽泣了兩下,拿起桌子上的面巾紙來,很沒形象地擦著眼淚鼻涕,可這樣清純的女孩子,無論做什麽都是那般的可愛。

“拜托,我的姑奶奶,你逃婚?你要逃了婚,恐怕整個華京城都得晃上兩下。再者說了,就算你逃,又能逃到哪裏去?你們家族的力量,你自己還不知道麽?”蘭若馨仰頭望天,實在有些無語了。

她這一次來白江市,也是因為受了林雪兒家族的委托,若不然的話,她才懶得來多看那個該死的小子一眼。

“我不管,哼哼,反正我不同意那門婚事,如果逼急了我,我會發瘋的,如果我真瘋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林雪兒不停地哼道,小臉兒上滿是煞氣,魔女範兒突然間毫無癥兆地顯現。

“別鬧了,先回華京吧,把咱們的事情弄完再說。如果我真有力量了,到時候一定會來幫你的。”蘭若馨嘆了口氣,捏了捏眉心道。

林雪兒站了起來,擦了擦眼睛,又扯開了窗簾戀戀不舍地向外望了一眼,卻並沒有看到李衛東,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被蘭若馨扯著,下樓而去,悄然登上了一輛奔馳商務車,駛離了這裏。

李衛東又恢覆了以往平靜的生活,每天訓練、熬藥、打熬境界,日子過得平靜如水。這幾天想起了淩菲,可是打淩菲的電話卻關機了,給蔣玉芳打電話,蔣玉芳卻聲音有些低沈地說淩菲已經調走了,具體調到了哪裏,連她也不清楚,因為淩菲走得很匆忙,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這又讓李衛東心頭惘然。

又是一個星期過去了,深夜,李衛東望著自己的雙手,眼中有著狂喜的神色。

他的境界,居然在過去的幾天裏,飛速地突破了,現在已經達到了第一境的第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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