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囂張的村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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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打聽一下。”李衛東聳了聳肩膀道。

“留在這裏等我,如果你說假話或者跑掉了,我會找到你的。”墨鏡哥轉身騎上了摩托車,呼嘯遠去。

“真是個怪人。”李衛東搖了搖頭,回到了車上,卻並沒有走。沒做虧心事就不怕鬼敲門,雖然這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且荒唐,但既然答應了墨鏡哥,他就要做到。

點起了一枝煙,李衛東放響了車裏的音樂,靜靜地等待,就在他快要睡著了的時候,摩托車引擎咆哮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墨鏡哥真的回來了。

李衛東一個激靈,趕緊下了車子,就看見墨鏡哥正摘下了頭盔,轉頭望著他,眼裏透著一絲歉意,“剛才我去打聽了一下周圍的人,又重新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你做得沒錯,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

“沒事兒,誤會消除就好了。”李衛東趕緊擺手道。

“嗯”墨鏡哥點了點頭,“你為什麽沒走?”他突然間問道。

“我又沒做虧心事,幹嘛要走?況且我已經答應了你,就要在這裏等你回來嘛。”李衛東笑道。

“不覺得荒謬無聊?”墨鏡哥再次問道。

“是有點兒”,李衛東笑了,不過隨即又搖了搖頭,“但我覺得值,如果都像你這麽有俠義心腸,或許這個社會就沒有那麽多惡事發生了。”

“你還真是個與眾不同的年輕人。”墨鏡哥拉下了頭盔面罩,調轉車頭,向他搖了搖手,“有緣再見。”

油門響起,他瞬間遠去,不見了。

“真是個怪人。”李衛東搖了搖頭,也上了車子,一路往家趕。

路上回想起這一幕幕,自己都禁不住啞然失笑,這算什麽事兒啊?!

接下來的幾天裏,李衛東又開始忙碌了起來,悶在家裏不停地熬藥、裝瓶,不過,因為那天受了墨鏡哥的刺激,空餘時間還上網查查關於格鬥博擊的教學視頻什麽的,有模有樣地比劃了幾下,可怎麽比劃都感覺對付普通流氓或許還可以,對付那位墨鏡哥,怕是半點效果都沒有。

不過他也堅持著練了下去,雖然是瞎練,但也多少摸到了一些心得體會,如果再像以前遇到光頭強那些流氓時,或許未必會那麽狼狽了。

忙了三天的功夫,終於又熬好了一批藥,先起早送到了賀大鵬那裏,然後就收拾了一下家裏,準備忙著搬家。

因為老媽已經將市裏的屋了全都收拾完了,專門挑個黃道吉日準備把家先搬過去。

光頭強聽著信兒自然也要趕過來湊熱鬧,拍著胸脯跟魏春香,說“老媽不用你們動一根手指頭,我全包了”,也惹得魏春香笑個不停,直誇這可真是個仗義的好孩子。

娘倆個在屋子裏忙活著將東西打包,魏春香大包小包的包了一大堆,這也舍不得扔那也舍不得扔,讓李衛東哭笑不得,不過也由她,老媽過苦日子過慣了,舍不得扔東西倒也正常。

正當娘倆兒在那裏等著光頭強的車子,同時美滋滋地說著到了城裏以後怎麽辦怎麽辦的時候,便聽見外面人聲鼎沸,好像發生了什麽事情。

李衛東和魏春香好奇地出去一看,就看見村子不少人都往村東頭的那片地裏跑,那邊好像還傳來了陣陣罵聲與哭聲,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老趙大哥,這是怎麽回事啊?”魏春香就跟旁邊一個扛著鋤頭匆匆往那邊跑的中年漢子詢問道。

“好像是村裏的機動地被咱們村主任袁鴻途低價包給外來的人,老支書還有幾個村民不同意,被打了,咱們村的人都圍著袁鴻途說理呢。”那個趙大哥急急地說道,便又跑了過去。

“啊?咋還動手打人了?傷得重不重?”魏春香吃了一驚,急急地問道。

“好像頭打破了,具體情況不太清楚,趕緊過去看看吧,袁鴻途實在太欺負人了,原本這機動地說好了要建合作社大家夥兒一起種雪寒韭菜的,也算是為咱們大家搞創收了,結果他偷偷摸摸地就包給外面的人了,據說還是一個流氓,才一千塊錢一坰地,一包就是五十年,而且錢都揣進他兜裏了,咱們一分錢都撈不著,太黑了這也……”那個老趙大哥邊跑邊怒氣沖沖地道。

“那是咱們的村裏的地,憑啥包給外面的人?還這麽低的價錢,簡直就是混蛋。”魏春香的好脾氣也氣壞了,拉起了李衛東,“走,兒子,咱們去看看。”

李衛東也皺起了眉頭,心下間一陣氣憤,那個袁鴻途是去年剛上來的村主任,老支書,也就是蔡小玉的老爸蔡千萬年初得了場病,身體不太好,也便撒手讓他去管村子裏的具體事務,基本不怎麽管事,沒想到,這家夥就開始胡作非為了起來。

先是賣了村裏的林地,然後又賣了村裏的一個老磚廠,現在可倒好,居然又賣起了村裏的機動地來,還敢動手打人,實在膽大妄為,太過份了。

幾個人便向著村東頭機動地那邊跑了過去,剛到了那邊,便聽見一聲大嗓門囂張地響了起來,“你們這幫賤民,都他媽閉嘴,草你們個媽的,是不是平時對你們太好了把你們給慣的?村裏的機動地我就賣了,又能怎麽樣?愛他媽哪兒告哪兒告去,今天誰再敢攔著買地的客戶機械進地,我他媽就對誰不客氣!”

李衛東邊走邊皺眉望過去,就看見高處正有一個紫紅臉膛的漢子在那裏揮舞著一根棍子,唾沫紛飛地罵道,那就是村主任袁鴻途。他遠處還停著幾輛面包車以及幾輛耕種機器,有幾個人靠在機械上抽著煙,望向這邊看著熱鬧。

人群中間處,老支書蔡千萬正捂著滿是鮮血的頭坐在旁邊的草垛上呻吟,他老婆趙艷華在旁邊低泣著,面對著袁鴻途的囂張氣焰,趙艷華平時的傲氣勁兒也不見了,只敢在那裏抹著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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