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絕對不能被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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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厲薄容都沒有回來,秋語也沒有出門,沒有吃飯,只睡了兩三個小時。

她的手機號被爆了出去,還有地址!

電話響個不停,還有不少人寄惡毒的快遞,死了的貓,大糞,甚至還有網絡上各種出事的孩子的死亡的照片。

秋語擔驚受怕忐忑的盯著門口,生怕外面再響起敲門聲,兩天下來神經衰弱了不少。

一切象是走進了一個死胡同,黑暗籠罩著她,想要掙脫都不能夠。

“薄容。”在這個情況下她唯一能夠想到的,竟然只有厲薄容一人

厲薄容為什麽不回來?難道因為這件事情在避嫌麽?或者說他也開始相信外面說的那些話了

胡思亂想的秋語將自己逼進了死胡同,死死的抱住頭,強迫自己冷靜,可一切都是徒然。

叮咚。

門鈴聲像是一道雷猛地砸在她的頭上,漆黑的眸底帶著慌亂。

又是誰?

不曾回應,門鈴聲更是不斷。

五分鐘後,秋語終於忍受不住起身,防備的走到門邊,通過監控視頻看去空無一人

難道是鬼麽?

門鈴卻仍舊在繼續。

怎麽會這樣?

“誰,誰啊。”她鼓起勇氣對著外面詢問道。

沒有人回應。

戰戰兢兢的打開門的瞬間,她眼前一黑,血液的腥臭味縈繞在鼻翼,粘稠的觸覺讓她尖叫出聲。

“哼!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出軌還要害人的賤人!”

“就是賤人就要去死!”

咒罵聲在面前響起。

秋語睜開眼睛看去,此時的她渾身血漬,面前站著的就是兩個拎著小桶帶著面具的女人,看不清楚模樣聲音卻聽得無比清楚。

“是誰派你們來的!”秋語氣的顫抖,根據這裏的安保,一般人根本就進不來!這兩個人又是怎麽進來的!

那兩個女人冷嗤了聲:“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麽東西,敢這個語氣和我們說話,今天這還算是輕的,下一次你要是再敢欺負人,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兩個女人走的很快。

秋語站在血液中,手腳冰冷。這些人憑什麽這麽做!他們只是局外人而已,他們什麽都不知道!他們憑什麽這樣評判對錯?!

眼淚決堤般從眼角處滑落,伴隨著血水,說不出的狼狽。

這一刻的她有些崩潰,甚至想到了死。

可死了,不是授人以柄,給了她們繼續誣陷自己的餘地了麽!

不能死!絕對不能被打倒!

另一邊,秋然接到電話後滿意的掛斷,笑的嬌俏。

胡亞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有什麽好事?”

“當然是好事了,只要那個女人過得不痛快,我就開心。”秋然笑道:“對了媽,爸他還沒有決定好我的訂婚日期麽?”

“不要著急,現在該著急的是你爸。他只有你一個女兒了,他不會往後拖得太久的,你沒事就多去走動走動,以後這秋家的一切都是你的。”胡亞笑的一臉滿足。

秋然嬌羞的點了點頭。

“對了,你那個孩子現在還沒有做手術,你也要多關心一下。有了那個孩子你以後在淩家才可以站穩腳跟。”

聽到胡亞說起這件事情,秋然就忍不住生氣:“我當然知道了,只是秋語那個賤人生的孩子竟然真的死了!現在還要重新再找合適的心臟。”

胡亞凝眉:“沒事,我們有錢還怕沒有心臟麽,不過你也要努力。那個孩子身體不好,也不能將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你也要多努力再懷孕了,也就不用這麽費心了。”

“是我知道了。”秋然點頭應下,心中對秋語的恨又加了一重。

秋語將自己封閉在就房間中,想要將那些辱罵全部都隔斷,只有黑暗能夠帶給她一點安全感,思想走到了極端,越是這樣逃避就越是脆弱。

蒙著被子蹲在墻角的秋語,看著關機的手機,幾次想要打給厲薄容,可每次開機都會看到那些詆毀的短信就只能再次選擇關機。

厲薄容為什麽不回家了,他是不是看到了那些新聞所以生氣了?是不是也嫌棄她了?

各種想法在腦海中不斷的湧動,就在她想要怒吼的時候,頭上的被子被猛地掀開,刺眼的光線照的她的眼睛生疼,眼淚從眼眶滑落,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面前的人,就被猛地拉起來。

“秋語你就這點出息?把自己當成一個烏龜躲著?你的脾氣呢,都哪去了!”

怒吼聲讓秋語的眼淚瞬間決堤,不需要看清楚,只需要一個聲音,她就可以認出來這個人究竟是誰,直接沖過去死死的抱住:“薄容你終會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

哭泣的生意像極了一個被拋棄的孩子。

厲薄容的怒火在這一刻化為惱怒,該死的!他原本只是想著讓秋語來求自己,同時也讓她自己想一想以後她可以依靠的人究竟是誰!

中間就放心的出差了兩天,沒想到事情慢慢的發展已經不受控制,而這個該死的女人也沒有聯系他!

“不準哭。”

“薄容我好害怕,那些人,他們”

厲薄容想到門口的墻上被畫的圖案,眸子瞬間陰沈:“跟我來。”

“去哪裏?”疑惑的秋語被帶到門口的瞬間,身體僵硬,聲音顫抖:“我不要,我不要出去。”

“秋語!”厲薄容大手死死的控制住她的肩膀,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我之前是怎麽告訴你的,別人打了你的左臉,就不能再把右臉伸過去!你要做的是打回去,有我在,你在怕什麽。”

“可是”

“你難道想要當一輩子的烏龜看著別人奪走你的一切?”

厲薄容的話如同當頭棒喝,這些道理她都明白,可她沒有勇氣。她什麽都沒有,她怎麽去爭去搶?她能夠做的就是活下去,不那麽容易的去死。

可現在

看著面前站著的男人,她突然間覺得自己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強有力的靠山,現在的一切都算不了什麽。

“我,可以麽?”

“跟我走。”

咯把人又拉著她朝前面走了幾步,突然間停下,拉著她上樓換了一身衣服才出門。

走到門口,秋語心情忐忑的打量著四周,奇怪的是原本血跡斑駁的墻面已經恢覆了潔白,一切就象是什麽也沒有發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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