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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0一章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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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呢!”

大將呵呵幹笑,心道事情如果真的有這麽簡單那就好了。他原本是皇宮的禁軍統領,後來因為醉酒鬧事而被神王貶謫到了這裏當了個小小的守城大將,呆長了皇宮的他自然是知道王子的為人的,他很清楚以王子的一貫作風絕對不可能做出這麽荒唐的事來,所以這其中一定有詐!

無奈城主雖然為人忠厚但卻終究是個草包,跟他商量也商量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他只得將註意力轉移到了城樓之外一個人深思起來……

“報,叛軍離本城只有三裏距離了!”

不一會兒,城樓下那情報兵又匆匆而來。

“什麽?只有三裏了?!”守城大將心中大驚,“怎麽這麽快?!”

城樓下的情報兵似已極度疲憊,臉上斑斑汗漬浸染了路上的灰塵此時早已骯臟不堪,他朝身後看了看焦急地喊道:“敵軍即將來襲,小人在路上截獲重要軍情請求與大將軍當面報告!”

按照規定,重要軍情是只有部隊的最高指揮者才能獲知的,這也是為了保證軍情的保密性。守城大將聽說叛軍離旄武城已不足三裏時心下就已經亂了,此刻聽說有重要軍情要報告自是趕緊讓人將那情報兵給拉到了城樓上以便應對即將到來的惡戰。

“你有什麽重要軍情,速速說來!”

情報兵喘著粗氣似難以說話,他一面咳嗽著一面從腰間拿出一個卷軸遞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小人……小人在路上無意中撿獲叛軍作戰圖一張,請大人……”

有了敵人的作戰圖那打起仗然能夠游刃有餘了,守城大將心中大喜,伸手就想接過那卷軸,卻不料當他將手遞出去馬上就要接觸到卷軸的時候,那卷軸卻突然變成了碎末,從裏面猛然激射出無數細如牛毛的細針出來!

這將軍也是久經沙場考驗的人,見這是個圈套也不甚驚慌,一個轉身就想躲開卻不料當他轉身之後,一柄帶著淡色藍光的短刃就已經插到了自己的咽喉,而眼前那猖狂大笑的人分明就是那情報兵!

“嘿嘿,新皇座下金牌殺手的殺招又豈是這麽容易就能躲過的?”

說著,他便在守城大將越漸模糊的視線中褪去了偽裝朝那城主所站的方位飛馳了過去……

半個時辰後,旄武城被叛軍輕易攻破,守城士兵因為無人指揮而亂作一團、倉皇而逃,那些逃得慢的也在神族王子的威逼利誘之下歸降了叛軍成了叛亂大軍的一員。

在攻克了旄武城之後,叛軍並沒有多作休息而是直接趕往了臨近的嵶文城,在一番陰謀詭計過後,嵶文城再次歸入王子麾下。

至此,神族王子部隊人數狂增至十一萬。

“告訴你們,新的王朝已經建立,而這岌岌可危的舊王朝將在不久之後轟然倒塌!”王子在攻克了嵶文城後面對著腳下的十一萬大軍不可一世地說道,“你們,將是這個新王朝的締結者,而朕——新王朝的主人,自然會在歷史的記錄上為你們歌功頌德,讓你們萬世流芳!”

那些剛剛歸順了叛軍的士兵在聽到這句話後幾乎瘋狂了,在功名利祿的指引下他們將以前所有的抱負全都押在了王子的身上,指望他能在一統天下之後能分自己一杯羹!

看著腳下激動不已的士兵,王子自得地仰天長嘯,那氣勢也稱得上有帝王之象了。

是夜,叛軍在嵶文城休憩,王子的住所燈火通明。

透過燈光,一個人影狀若瘋狂地在窗內抱頭嘶吼,那嘶吼聲猶若野獸卻帶著無比的痛苦,終於,那人影因受不住這份折磨而奪窗而出,漸漸隱沒在了夜幕之中……

次日淩晨,嵶文城西部地區有人上報繁華街道文世街上全部人員一律失蹤,因忙於戰事的叛軍並未對此做深入的調查,那失蹤的人員也至此沒了消息……

驚聞旄武城與嵶文城已敗於王子之手的逸塵加緊了行軍的速度,終於在第三日趕到了臨近嵶文城的群鷹城,這座城池也將是叛軍的下一個攻擊對象。

逸塵到達群鷹城後立即調集了有關前兩次叛軍作戰的所有資料認真地研究分析了起來,而最終得出的結論則僅僅只有四個字——不按章法!

有形的攻擊再強也總有可守可破的方法,可無形的攻擊卻無跡可循要想破解又談何容易?

逸塵現在終於相信王子所謂的“半月之內連取六城”的話並非妄言了,按照他的這個速度別說是半個月了,就算是十天也很有可能一舉將這六城攻陷!一旦這六城在短時間內被他攻陷的話那王子勢必就將創造神族戰爭史上的一個傳奇,而傳奇式的戰爭最容易讓人膽戰心驚——神王雖占據了神界的絕大部分領地但也未必能抵擋得住在傳奇在各大城池間的流傳,到時候就將是滿城風雨,不戰而敗了!

“不能讓他再得意下去了!”他狠狠地敲擊著身前的桌案,桌子在他的一拳之威下轟然倒地化成了碎末,而憤怒的他則依舊愁眉不展。

他明白水來土掩、兵來將擋的道理,可他更明白就憑著群鷹城八萬的守軍和自己帶過來的五千精兵想要擋住瘋狂的叛軍是千難萬難!如果失敗,那自己又將怎麽跟神王交代,而最令他揪心的則還是此時的神王對王子的叛變幾乎是不理不睬、聽之任之了!

“將軍,叛軍雖然詭計多端但只要我們強加防範勢必能將其詭計破去的,您就不要太過擔憂了。”隨逸塵而來的一名副將安慰他說,“邪終究不能壓正,只要我們萬眾一心我就相信滅不掉這群亂臣賊子!”

逸塵苦笑,心道狗屁邪不壓正,魔族不就向來一直被神族給壓著麽,可誰見過他們做過什麽邪惡的事?這世界上哪裏來那麽多的道德、公平,誰的拳頭夠大誰就老大,所有的歷史全都他媽是執政者編寫的,這“邪不壓正”的話只不過是那些善良軟弱的人自慰的話罷了!

他心裏雖然焦急、憂慮,但卻不能就這麽把話說出來打擊部下的信心,所以只能點了點頭將所有的資料全部丟到了一旁發狠般說道:“吩咐下去,一眾將士嚴陣以待,務必加強所有的防範措施,讓大家都準備好了,說不得我們得與那叛軍做個殊死一博了!”

副將匆忙離去,而逸塵卻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擔憂之中。

就在剛才,他分明看到前兩次的戰爭王子都不曾出過手,而按照覺非給他的情報來看他必然是有了什麽奇遇修為大增才對,也就是說連斬二城的王子並未出力,假如王子親自加入了戰爭,那自己是否又有必勝的把握呢?

一個叫囂著要跟神王一比高下的人,自己是否真的就不怕了?

這一仗,實在是危機重重、困難重重,或許自己的一世威名、自己的性命就將毀在這戰場之上也不一定了吧……

就在臨出發前,逸塵收到了覺非關於“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信息,但他在看完信息以後沒作多想就將紙條揉成了碎末給丟掉了。

他不是不感激覺非的好心提醒,但他卻實在沒有辦法置消沈的神王於不顧,一切都是那麽矛盾——就像他此時的心情,他不知道自己這樣擅自做主率兵支援究竟是對還是錯,他更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不該這麽做,但他卻知道如果自己不這麽做的話那就將會後悔一輩子!

有時候,功名利祿真的不算什麽,反倒是讓人最為不恥的同情心最讓人無法擺脫。

是了,這一定是同情心在作怪,否則原本視神王為仇人的自己怎麽會這麽幫他呢?逸塵想道,一定是這樣的,所以自己的心從來都不曾變過,等王子叛亂的事情平定以後自己一定可以跟覺非並肩作戰來消滅神王的!

他給自己找好了答案之後心下更不猶疑,大喝一聲出發,率著這五千精兵直奔皇城方向而去,但他可曾想過現在如此盡心幫助神王的自己下一次是否真的可以狠下心來去殺他呢?

旄武城,神界之中離皇城最近的一座城池,也是經濟文化極度發達的城市,此刻正城門緊閉、守城士兵手握兵器嚴陣以待。

“報,前方十五裏,叛軍四萬大眾正長驅而來!”一名士兵策馬飛奔至城樓下高聲大喊道。

城樓上的守城大將聞言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再去查探,然後轉過了身子不解地對那城主說道:“怪事,叛軍號稱區區四萬兵馬竟真的只來了四萬人——怎麽會這麽少呢,想握旄武城就已經增加到了十萬駐軍,他區區四萬人馬怎麽會口出狂言想要破我六座城池?”

旄武城的城主是世襲的官職,自身並無多少能耐,此刻聽了大將的話後不禁哈哈大笑道:“這不更好麽?咱們守住了這第一波攻擊進而反攻將這叛軍給滅了豈不是立下了大功一件?到時候別說是軍部了,就連陛下說不定都會過來親自嘉獎我們呢!”

大將呵呵幹笑,心道事情如果真的有這麽簡單那就好了。他原本是皇宮的禁軍統領,後來因為醉酒鬧事而被神王貶謫到了這裏當了個小小的守城大將,呆長了皇宮的他自然是知道王子的為人的,他很清楚以王子的一貫作風絕對不可能做出這麽荒唐的事來,所以這其中一定有詐!

無奈城主雖然為人忠厚但卻終究是個草包,跟他商量也商量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他只得將註意力轉移到了城樓之外一個人深思起來……

“報,叛軍離本城只有三裏距離了!”

不一會兒,城樓下那情報兵又匆匆而來。

“什麽?只有三裏了?!”守城大將心中大驚,“怎麽這麽快?!”

城樓下的情報兵似已極度疲憊,臉上斑斑汗漬浸染了路上的灰塵此時早已骯臟不堪,他朝身後看了看焦急地喊道:“敵軍即將來襲,小人在路上截獲重要軍情請求與大將軍當面報告!”

按照規定,重要軍情是只有部隊的最高指揮者才能獲知的,這也是為了保證軍情的保密性。守城大將聽說叛軍離旄武城已不足三裏時心下就已經亂了,此刻聽說有重要軍情要報告自是趕緊讓人將那情報兵給拉到了城樓上以便應對即將到來的惡戰。

“你有什麽重要軍情,速速說來!”

情報兵喘著粗氣似難以說話,他一面咳嗽著一面從腰間拿出一個卷軸遞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小人……小人在路上無意中撿獲叛軍作戰圖一張,請大人……”

有了敵人的作戰圖那打起仗然能夠游刃有餘了,守城大將心中大喜,伸手就想接過那卷軸,卻不料當他將手遞出去馬上就要接觸到卷軸的時候,那卷軸卻突然變成了碎末,從裏面猛然激射出無數細如牛毛的細針出來!

這將軍也是久經沙場考驗的人,見這是個圈套也不甚驚慌,一個轉身就想躲開卻不料當他轉身之後,一柄帶著淡色藍光的短刃就已經插到了自己的咽喉,而眼前那猖狂大笑的人分明就是那情報兵!

“嘿嘿,新皇座下金牌殺手的殺招又豈是這麽容易就能躲過的?”

說著,他便在守城大將越漸模糊的視線中褪去了偽裝朝那城主所站的方位飛馳了過去……

半個時辰後,旄武城被叛軍輕易攻破,守城士兵因為無人指揮而亂作一團、倉皇而逃,那些逃得慢的也在神族王子的威逼利誘之下歸降了叛軍成了叛亂大軍的一員。

在攻克了旄武城之後,叛軍並沒有多作休息而是直接趕往了臨近的嵶文城,在一番陰謀詭計過後,嵶文城再次歸入王子麾下。

至此,神族王子部隊人數狂增至十一萬。

“告訴你們,新的王朝已經建立,而這岌岌可危的舊王朝將在不久之後轟然倒塌!”王子在攻克了嵶文城後面對著腳下的十一萬大軍不可一世地說道,“你們,將是這個新王朝的締結者,而朕——新王朝的主人,自然會在歷史的記錄上為你們歌功頌德,讓你們萬世流芳!”

那些剛剛歸順了叛軍的士兵在聽到這句話後幾乎瘋狂了,在功名利祿的指引下他們將以前所有的抱負全都押在了王子的身上,指望他能在一統天下之後能分自己一杯羹!

看著腳下激動不已的士兵,王子自得地仰天長嘯,那氣勢也稱得上有帝王之象了。

是夜,叛軍在嵶文城休憩,王子的住所燈火通明。

透過燈光,一個人影狀若瘋狂地在窗內抱頭嘶吼,那嘶吼聲猶若野獸卻帶著無比的痛苦,終於,那人影因受不住這份折磨而奪窗而出,漸漸隱沒在了夜幕之中……

次日淩晨,嵶文城西部地區有人上報繁華街道文世街上全部人員一律失蹤,因忙於戰事的叛軍並未對此做深入的調查,那失蹤的人員也至此沒了消息……

驚聞旄武城與嵶文城已敗於王子之手的逸塵加緊了行軍的速度,終於在第三日趕到了臨近嵶文城的群鷹城,這座城池也將是叛軍的下一個攻擊對象。

逸塵到達群鷹城後立即調集了有關前兩次叛軍作戰的所有資料認真地研究分析了起來,而最終得出的結論則僅僅只有四個字——不按章法!

有形的攻擊再強也總有可守可破的方法,可無形的攻擊卻無跡可循要想破解又談何容易?

逸塵現在終於相信王子所謂的“半月之內連取六城”的話並非妄言了,按照他的這個速度別說是半個月了,就算是十天也很有可能一舉將這六城攻陷!一旦這六城在短時間內被他攻陷的話那王子勢必就將創造神族戰爭史上的一個傳奇,而傳奇式的戰爭最容易讓人膽戰心驚——神王雖占據了神界的絕大部分領地但也未必能抵擋得住在傳奇在各大城池間的流傳,到時候就將是滿城風雨,不戰而敗了!

“不能讓他再得意下去了!”他狠狠地敲擊著身前的桌案,桌子在他的一拳之威下轟然倒地化成了碎末,而憤怒的他則依舊愁眉不展。

他明白水來土掩、兵來將擋的道理,可他更明白就憑著群鷹城八萬的守軍和自己帶過來的五千精兵想要擋住瘋狂的叛軍是千難萬難!如果失敗,那自己又將怎麽跟神王交代,而最令他揪心的則還是此時的神王對王子的叛變幾乎是不理不睬、聽之任之了!

“將軍,叛軍雖然詭計多端但只要我們強加防範勢必能將其詭計破去的,您就不要太過擔憂了。”隨逸塵而來的一名副將安慰他說,“邪終究不能壓正,只要我們萬眾一心我就相信滅不掉這群亂臣賊子!”

逸塵苦笑,心道狗屁邪不壓正,魔族不就向來一直被神族給壓著麽,可誰見過他們做過什麽邪惡的事?這世界上哪裏來那麽多的道德、公平,誰的拳頭夠大誰就老大,所有的歷史全都他媽是執政者編寫的,這“邪不壓正”的話只不過是那些善良軟弱的人自慰的話罷了!

他心裏雖然焦急、憂慮,但卻不能就這麽把話說出來打擊部下的信心,所以只能點了點頭將所有的資料全部丟到了一旁發狠般說道:“吩咐下去,一眾將士嚴陣以待,務必加強所有的防範措施,讓大家都準備好了,說不得我們得與那叛軍做個殊死一博了!”

副將匆忙離去,而逸塵卻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擔憂之中。

就在剛才,他分明看到前兩次的戰爭王子都不曾出過手,而按照覺非給他的情報來看他必然是有了什麽奇遇修為大增才對,也就是說連斬二城的王子並未出力,假如王子親自加入了戰爭,那自己是否又有必勝的把握呢?

一個叫囂著要跟神王一比高下的人,自己是否真的就不怕了?

這一仗,實在是危機重重、困難重重,或許自己的一世威名、自己的性命就將毀在這戰場之上也不一定了吧……

逸塵被稱之為戰神第二並非浪得虛名,除了勇猛與計謀之外,他還具有一個優秀指揮官必備卻很少有人能夠具備的優點——冷靜。

雖然王子的事情困擾著他讓他有些消沈,但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在這個時候如果自己不夠冷靜的話那只會更加糟糕。

他看著城墻上那些為了防禦工事而不斷搬運東西的忙碌身影又聯想到前兩次王子的輕松破城忽然心裏就有了主意。

“既然王子是聰明人,而我在人們心目中的形象也是聰明人,那我何不笨上一回呢?”

這樣想著,心中的那個計謀就越發顯得清晰起來,於是他便馬不停蹄地過去找人布置去了,並在第一時間對外宣布由他駐守群鷹城隨時歡迎叛軍來襲。

既然人家喜歡玩陰的,那我就跟他打一場心理戰、名氣戰!

在靜靜地等待了四天之後,王子的軍隊終於來了。

兵臨城下原本是件讓人不爽的事情,可逸塵卻忽然笑了,因為該面對的事情終於可以面對了,不管成敗心頭那塊石頭終於馬上就可以放下了。

身穿白色鎧甲的他站在城樓之上,遙望著遠處狂奔而來的叛軍低頭吩咐屬下道:“各就各位,依計行事!”

然後,他將城門打開了,在十一萬叛軍面前將城門大開!

當王子的部隊到達這裏看到大開著的城門時,全部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等候著王子的進一步命令。

而王子在看到這情景之後也不禁踟躕了起來——在三天前他就聽說逸塵來到了群鷹城,為此他還特意做了許多的布置只等著能跟他好好較量一番,可他無論如何都不曾想到當他來到這裏的時候迎接他的會是一扇大開的城門!

他這是什麽意思,空城計麽?可在那城墻之上分明站滿了全副武裝的士兵,這空城計未免也太假了點吧!如果不是空城計那又算什麽,引自己進去好來個甕中捉鱉?呵呵,這麽簡單的計謀他逸塵又豈會拿來對付我!

心中疑惑的王子下令全軍待命,而他自己則走到了隊列的最前面,擡頭狂笑道:“逸塵,上次一別不過半月,想不到今天又在這裏碰見你了,看來你我的緣份不淺啊!”

逸塵微微一笑回道:“不不不,我這是專程過來會會你的,算不上什麽緣分不緣分。不過說起這緣分,咱們也確實不淺,好歹數月之前我還是你的姨夫呢,只是時過境遷,此刻的你已經不再是昔日的王子罷了,要說有緣也只能算是孽怨一段了。”

王子碰了個軟釘子也不著惱,依舊笑嘻嘻地說道:“管他孽怨不孽怨呢,既然碰上了咱們就該好好敘上一敘——喲,你都已經把城門打開啦,那我可就率這十萬大軍進去了哦?”

“歡迎之至!”逸塵也依舊微笑著,臉上神情絲毫不見改變,“這大門之所以打開原本就是為了讓你們進來的,既然不用我邀請你就想進來了那我還有什麽好說的,只能感謝上天成全了唄!”

逸塵越是這麽說王子就越是不敢進去了,他幹笑了幾聲之後低聲吩咐幾名激靈的士兵從後面悄悄繞到前面去打探情況而自己則又開始了言語的試探。

幾番對話下來,兩個人誰都沒占到誰的便宜反倒是王子心裏更加起疑,開始猶疑不決了。

當他聽說駐守在群鷹城的是逸塵的時候,原本打算以前兩次的勝利為砝碼騙得逸塵草木皆兵,然後自己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攻破城池了,可不曾想對方來了這麽一招害得自己所有的計劃全都作廢,而自己也漸漸地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了!

時間分秒過去,可派出去打探情況的士兵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王子心想他們應該是出師不利犧牲了,這又使得他不敢有所行動。

“餵,我都等你們這麽久了怎麽還不進來?”城樓上逸塵哈哈大笑,“你可要想好了哦,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你要是再不讓部隊開進來士氣可就得開始衰了哦!”

王子慍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下令全軍撤退了。

這也難怪,在敵人虛虛實實錯綜覆雜的情況下他怎麽可能輕易地就進犯呢?雖然他此刻對自己的修為有極大的自信,但逸塵久享盛名其修為又能差到哪裏去?如果自己硬闖進去的話,先不說手下十一萬人馬很有可能會全軍覆沒,就連自己也難保可以全身而退,這樣的結果可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所以,撤退,一切從長計議!

看著猖獗一時的叛軍因為主帥的三言兩語而倉惶撤退,守軍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而逸塵在看到這結果之後不禁長吸了一口冷氣,暗道好險好險——原來,他原計劃中的許多東西都還沒到位,剛才的那一幕根本就是徹徹底底的空城計!如果王子不是被他逸塵的威名所嚇,如果那幾個王子派出來的偵察兵沒有被成功抓獲,那一切的結果都將大變!

但世界上沒有“如果”,王子的撤退給了逸塵充分的時間來做準備,只要再有一天的時間,那迎接王子的就必將是失敗!

是夜,逸塵特意增加了十倍的兵力負責巡邏,因為他知道在這張夜幕下王子必定會派出大批的人馬過來查探,如果自己這邊尚未準備好的事實被他們發現的話那失敗就將是自己!

夜,漸漸變深了,天上的明月如玉盤般高懸著,周遭沒有一絲雲彩,柔和的月光將地面照得光亮一片,幾若白晝。

逸塵輾轉不能入眠,實在放心不下的他幹脆披衣起床視察工事來了——為了不至於被人發現,這些秘密工事全都是被安排在夜晚進行的——他看著工事漸進收尾階段不由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可就在笑容還沒有完全綻開的時候他卻忽然發現一條黑影從自己的左邊快速閃過!

不好,敵人的偵察兵還是混進來了!

他來不及叫人就自己運勁於雙腿朝著那黑影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如果這人將這邊的信息成功傳遞到王子的耳中,那後果可想而知!所以他不能給敵人以任何的機會,這個成功進入群鷹城而又不小心被自己發現的偵察兵必須死!

他運足了魔力飛行可始終無法將那人追上,而眼前的那人卻似乎根本就沒有逃離的打算,隨著逸塵的節奏時快時慢像極了是在引誘他過去。

逸塵越追心下越是駭然,他知道在這神界之中沒有幾個人的修為能及得上自己,如今他所追的那人速度如此之快顯然修為顯然高過自己,而此時此地的高手無外乎就只有王子一個人,難道前面的那人竟是他?!

如果真的是他那自己的這盤棋就輸定了!

心中黯然的他狠了狠心,大喝一聲又加快了速度朝那人影直沖了過去,而那人影卻忽然一個大轉身停了下來,害得他趕緊一個回旋才止住去勢停了下來。

“你究竟是何人,為什麽要夜闖我群鷹城,難道就不怕被碎屍萬斷麽?!”

“大哥,你就別喊了,再喊我可就真的要被你的那些個士兵碎屍萬斷了!”月光下,那逐漸清晰的竟是覺非的臉,“是我,你的結拜小弟!”

逸塵暗道好在是虛驚一場,否則可就大大不妙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背後竟發現那裏早就已經冷汗淋淋了。

找了個地方兩人坐了下來,逸塵頗有些怪罪地問道:“你怎麽來了呢?”

“來這裏當然是找大哥你了!”覺非似乎也有些不滿,他說,“我不是跟你說了讓你不要摻和神王父子的內鬥麽,你怎麽就是不聽呢?給你信息你又不回,要不是你大肆宣揚駐守群鷹城我到現在都還找不到你呢!”

對於摻和與否的事情逸塵實在不願意多加談論,所以他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有些事總是身不由己的,你這次來找我有什麽事麽?”

“當然是有事了,並且是大事!”覺非看著逸塵的眼睛緩緩地說道,“告訴我,你能不能不管這裏的事了?”

逸塵有些猶豫地站了起來,半晌之後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卻異常堅定地說:“不能!”

“我就知道你是不肯離開的,所以我才會千裏迢迢地趕路來找你。”覺非嘆了口氣也站了起來,重新走到了逸塵的身前說,“覓初元——也就是曾經的獸王受傷了,並且傷得不淺,以他的修為還被人重傷,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逸塵搖了搖頭說:“你怎麽忽然問起這個來了?我跟他也不過只有數面之緣罷了,他傷在誰的手裏我是確實不知了。”

“可如果我告訴你他出事的地點是在皇城之內,再告訴你他是在不久前才受的傷呢?”覺非步步緊逼地問道,“這樣你總該知道那人是誰了吧?”

逸塵心中一驚,脫口而出道:“難道是神族王子幹的?!”

“除了他,皇城之中還能找得出誰來?”覺非冷冷一笑,像是恨透了那王子一般,“覓初元的修為我就不多說了,我現在想要告訴你的就是一點,你們神王的寶貝兒子此刻已經吸收了蘊藏在結界吸收塔下的結界能量,實力有多高深誰也不知道,但有一點卻是很明顯的,那就是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你明白我所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了麽?”

“你不過是想讓我知難而退罷了,”逸塵苦笑一聲道,“但我卻還是那句話,人有時候真的就身不由己,明知道有些事不可為卻必須為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如果這次我真不幸葬身他之手的話,那你我也就只能下輩子再做兄弟了。”

覺非緊緊盯著他,一字一頓地又問了一次:“真的,不能走麽?!”

逸塵搖頭苦嘆:“不能,不能走也不願走!”

“行,知道了!”覺非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作了一個可憐狀說,“想不到堂堂的魔神大帝也有給敵人賣命的一天,這世界可真是要變了!”

逸塵楞楞地看著他不明所以,他不明白覺非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還能有什麽意思?你不肯走,我又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大哥慘死,所以只好留下來幫你了。”覺非白了白眼睛說,“不過你可得替我保密哦,要是別人知道了我一個準備入侵神族的人間接地幫著神王去打仗不怡笑大方才怪呢!”

覺非說得輕松幽默,可聽在逸塵的耳裏卻是感動不已——為了兄弟,一統魔、人、獸人三族的魔神大帝竟願意留下來幫助敵人守衛城池,這是什麽樣的情誼?!

淚水,因那感動而漸漸濕潤了眼角!有一天,或許什麽都會改變,但這份情怕是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變不了了吧……

雖然覺非要求自己留下幫助逸塵,但最終還是被後者給婉拒了。

不是不願接受他這份情誼,而是因為他不能也不該因為這件事而連累了他!不管形勢如何改變,魔神大戰中將來臨,讓一名三軍統帥來幫助未來的最大敵人這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其中所牽扯的可就不僅僅只是個人情誼了——這樣的覺非讓他的臣子如何看待?重情重義麽,不,優秀的帝王是不需要這個的,他們需要的是冷靜的頭腦和深遠的眼光,而倘若真的答應了他讓他來幫助自己那只會讓他得到個婦人之仁的昏君名號!

“有些事還是需要自己去承擔的,兄弟的心意我領了,但既然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那就讓我一個人堅定地走下去,不管這條路有多麽艱難也不管這條路正確與否,既然選了那我就該繼續走下去。”逸塵將臉緩緩地轉到了一邊,不敢面對覺非熾熱的眼睛,“呵,你也不要笑看了你大哥我,好歹我也是名震天下的逸塵將軍啊!”

覺非並不接他的話,只是緩緩地走到了他的跟前,緩緩地問道:“真的,不需要我留下來麽?”

“不需要……”又逸塵答得艱難,但終究還是拒絕了,“你還是盡早回去準備入侵事宜吧,神界看來是真的要亂了——對於你來說,這是個機會,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錯過那你就將抱憾終身!”

他看了看天邊業已漸斜的月色強笑一聲道:“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休息了——明天還得守城呢,不休息好可真就只能等著吃敗仗了!”

覺非默默地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苦澀一笑、雙手一擡放棄了:“好吧,那我便在皇宮內設好接風酒等著你過來,到時候咱們兄弟倆可一定要不醉不歸!”

說完,他也不等逸塵多說些什麽就身化流星飛遠了,留下逸塵一人站在那裏久久不能平覆心情……

王子的部隊第二天如期而至,而迎接他的依舊是大開的城門!

王子今天顯然不像昨天那樣有興致,他看到這情形之後並沒有像昨天那樣找逸塵對話而是冷冷地哼了一聲便讓一支兩萬人數的部隊先行攻進去了——他是想通了,不管虛實如何自己總是得需要付出點代價來的,如果一味地猶豫那半個月時間一到自己苦心經營起來的名聲就將毀於一旦!

兩萬兵馬氣勢如虹,直奔城門而去!

原本,王子以為他們會遇到強硬的阻擊,但卻沒有,城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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