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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莫名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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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呢。”邵辛彤算是看出來了,程華彬之前一直躲在後邊不吱聲,只安靜地看著他們營救,八成就是打定主意要劫顏夕的。

她還以為他已經變好了,坐在那邊沒有過來是為了不礙事不影響他們救人呢!嘖,果然不出所料,他過來根本就是不懷好意!

然而其他人要麽在幫著救人,要麽跟著季宇宸出去了,剛才她拒絕了其他人的幫助現在根本沒有人留意到這邊,甚至連張淞也不見蹤影。

邵辛彤心裏咯噔一聲,暗道不好,程華彬這家夥是有備而來。

“來人啊,幫忙搭個手!”她大聲喊道。

立刻有人聽到聲音朝她走來,她還沒來得及高興,程華彬身後的幾個人迅速圍攏過來直接把她給架了起來,那人拿著毛巾捂了她一下,她兩手正扶著顏夕,連掙紮的時間都沒有就感覺頭腦一暈。

要完。

就在她以為自己這一次要完蛋了的時候,她忽然聽得一陣吵鬧聲傳來。

竟是被擡上擔架的季宇宸去而覆返,他腿上還紮著鋼筋,但是血已經止住了,他從擔架上勉力支起身體,低聲跟身邊的駱斌說了句什麽,駱斌點點頭便朝邵辛彤他們走了過來。

程華彬直接攔在他面前,冷冷地道:“季宇宸,我要帶小夕走。”

兩人都受了傷,又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季宇宸壓根都不屑得跟他說話,手微微一擺,立刻有幾個人上前。

程華彬帶來的人只是他們程家聘請的保鏢,哪比得上駱斌帶出來的人馬,三下五除二就被打得落花流水。

強撐過後,藥效發作的顏夕已經完全撐不住了,她心裏知道自己不能在外面露出痕跡,咬緊牙關想控制住自己的反應,但是她再怎麽努力也只能勉強咬著唇不發出奇怪的聲音,但是兩條腿就真的是軟綿綿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邵辛彤身上,剛吸入了不少甲醚的邵辛彤腦袋嗡嗡作響,卻還是咬著牙拒絕了駱斌的幫助:“對不起,我不能把她交給你。”

最後是季宇宸直接命令駱斌把顏夕打暈帶走,才算把這件事情給了結了。

駱斌下手極有分寸,顏夕只感覺頸後一疼,一絲停頓都沒有,直接軟倒在地,連帶的將邵辛彤也拖了下去。

顏夕被安置在另一張擔架上,跟著季宇宸一塊兒去了醫院。

張淞回來後,給邵辛彤聞了聞風油精,在她額角鼻尖人中處都點了點,邵辛彤才感覺舒服多了。

好在她吸入的量不多,才沒有導致更嚴重的後果。

她清醒過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找程華彬算帳,結果人早就跑得不見蹤影了。

“不用擔心,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張淞冷冷地道。

這時,盧雯雯也被發現了,她當時腿被駱斌踩斷了,狼狽之下根本來不及躲避,她沒有駱斌的身手,逃不開那些掉落的碎塊,也沒有顏夕的好運,沒有人護住她,所以她被一塊大碎石砸中了腳,正是駱斌踩斷的那一條。

看著她那條軟綿綿的腿,邵辛彤皺了皺眉,這樣看,她這條腿恐怕是粉碎性骨折這麽嚴重,還能治好麽

駱斌沒有跟著季宇宸離開,所以他看到了盧雯雯痛哭的慘狀,但是他沒有絲毫動容。

靜靜地看了一會,他示意手下將之前盧雯雯安排的那五個男人帶過來。

貴賓休息室沒有受到破壞,盧雯雯被他們擡到了其中的一間屋子裏。

她在疼痛中勉強打起精神,淚流滿面地看著他:“小斌,你能不能放過我,我已經得到報應了,我這條腿肯定是廢了,你能不能”

“不能。”駱斌面沈如水,冷漠地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程華彬約定好,事發之後他會送你出國,條件是你把顏小姐送到他的床上。”

盧雯雯渾身一顫,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你前面答應程華彬,後面安排人毀她清白”駱斌不無譏誚地道:“還真是你的風格呢,兩面三刀,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只是可惜你到底是太幼稚了,你以為你這些謀劃沒人知道?”

“我,我沒有”雖然她的陰謀被全部揭露出來,但是盧雯雯還是想掙紮一下,企圖用過往來打動駱斌:“小斌,你說過的,我是你最喜歡的人,難道你忍心我下半生變成瘸子嗎?求求你,送我去醫院好不好”

她很想暈過去,腿疼得她渾身都在顫抖,但是她偏偏就是清醒著,這種感覺才最折磨人。

“我忍心的。”駱斌朝她微微一笑:“不但忍心,而且我受人所托,將你謀劃好的一切都送還給你。”

“什,什麽”盧雯雯瞪大眼睛,面露驚恐。

那五個男人也有不同程度的損傷,但是都並不嚴重,駱斌之前就跟他們說過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所以他們並沒有什麽猶豫,直接就走上前來。

“不,你們放開我,放開我,不要”盧雯雯哭喊著,但是她腿受了這麽重的傷,根本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隨著一聲裂帛聲響起,她胸前風光完全地呈現在他們面前。

“哇”男子驚呼著,滿是讚嘆地撫過她預測的肌膚。

這種感覺,簡直像是在夢境裏一樣

原本想著顏夕碰不著了,這一次就只能撲了個空,結果沒想到跑了一個顏夕,來了一個盧雯雯雖然盧雯雯臉蛋沒有顏夕漂亮,但是就憑著這身柔光水滑的皮膚,也值了回價票了!

五人眼冒綠光地撲了上去,盧雯雯一聲慘呼被堵在了喉嚨裏。

她絕望地蹬了蹬腿,卻根本逃不開他們的鉗制。

那一瞬間,她眼睛被淚水模糊了,朦朧中,她好像聽得駱斌一聲輕嘆:“宿命輪回,你不存害人之心,今天又怎麽會有這種遭遇。”

駱斌緩緩走出門去,門在他身後被人關上。

房間裏不時傳來高高低低的喘息聲響,但是現場卻沒有一個人去留意。

該救人的救人,該忙活的忙活,每個人都訓練有素,沒有人對那個房間發生的事情表示好奇。

邵辛彤雖然很討厭盧雯雯,但是看著她被人那樣說心裏沒有一點疙瘩也是不可能的,畢竟同為女人,她最難忍受的就是這種非人待遇了。

見她面露猶豫,張淞將她強行扳轉過來:“他們的事情你別去摻和。”

“但是”盧雯雯那樣真的沒關系嗎

“原本現在該在裏面的人是顏小姐。”張淞點到為止。

想起剛才顏夕那副神色,邵辛彤立刻明白過來,盧雯雯好狠毒的心!

她心裏的一絲同情也迅速湮滅了:活該!害人終害己,盧雯雯這就是自找的!

掃尾工作留給了張淞和駱斌,季宇宸表示他很放心,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葛天逸,他雖然幫不上什麽忙,但是他能幫著遏制齊一誠。

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只有目前還處於昏迷中的顏夕了。

原本該是張淞主刀的,但是因為張淞還在幫他處理事情,而且他爸媽也得到了消息,正在往這邊趕,他也被迅速送到了附近的私人醫院,由這裏最具權威的醫生主治。

查看了一番他的傷勢,醫生沒有多話,直接把他推進了手術室。

季宇宸堅持抓著門不撒手,雖然已經失血到面色蒼白卻還是咬著牙:“把顏夕推進來。”

他不可能把顏夕一個人放在外面,在明知道她身體不適的情況下。

季母越看顏夕越討嫌,雖然如今知道盧家是沒希望了,但是c市家世好人不錯的姑娘大把的,季宇宸怎麽就認死理只認準了顏夕這麽個禍害呢?

但是季宇宸一犟起來,誰也拗不過他,雖然百般勸阻,但是最後還是只能聽他的,將顏夕也一起推進了手術室。

手術很順利,速度也很快,季宇宸拒絕了全麻,所以只有左腿局部打了麻醉。

做完手術出來時,顏夕還沒醒。

他揮散了所有來看望他的人,堅持要回別墅,這時候駱斌也處理完事情趕了過來,他就全盤接手了。

剛好張淞也過來了,所以季父季母雖然很不讚同,還是只能退了步。

季宇宸躺在車上,手輕輕握著顏夕的手,她渾身散發著不正常的潮紅,連頭發絲都被汗水浸透了,顯然藥效已經發揮到極致,如果再不紓緩,很有可能會傷害到她的身體了。

所以他怎麽可能答應留在醫院裏呢?

他的指尖輕輕從顏夕的額頭上滑落,笑容志得意滿。

車子安穩地在別墅前停下,他們被人擡上去,安置到他的臥室裏。

季母眼睜睜看著顏夕也被擡上去,上前一步就想阻攔,卻被季父拉了出去。

走到門外,季母甩開了他的手:“你拉我幹什麽!你難道想讓顏夕嫁進來?你別忘了她爸媽是怎麽死的!你天天看到她你不會做噩夢嗎!?”

季父點了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你難道還沒看出來?”

“看出什麽?”季母莫名其妙。

“小宇是為了保護顏夕才受的傷。”季父沈痛地嘆了口氣:“兒子長大了,隨他去吧,你左右不了他的決定了。”

從處理盧氏的案子上就能看得出來,季宇宸果然不愧是季家的後代。

快,準,狠,謀定而後動,一擊即潰,根本讓對手毫無還手之力。

他年輕時也算是殺伐果斷,不然他也不會狠下心對顏氏慘案視若無睹,但是季宇宸好像比他更狠,更毒,更殘暴。

而目前看來,唯一能讓季宇宸收斂戾氣的人,只有一個顏夕了。

聽他這麽分析,季母腳步有些踉蹌地退了半步,喃喃道:“不,怎麽可能”

“正因為看出了這一點,所以我才會把你拉出來。”季父搖了搖頭:“是我們錯了,當時只顧著自己的目標,卻忘了小宇的感受,你沒察覺嗎,他已經不怎麽愛笑了,自從顏家出事,他日益沈默寡言”

他的手輕輕扶在欄桿上,目光沈痛:“如果繼續下去,他會毀掉的,所以目前來說,我們還得感謝顏夕。”

“感謝她!?哈!”季母冷笑,但是後面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她怎麽可能會沒感覺,自己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就因為顏家的事徹底與她離了心,就算與她和顏悅色地說著話,卻到底是沒以前的親近了

兩個人沈默下來,遠遠看去,身形竟然有些蕭索。

對於他們的反應,季宇宸並不知情,事實上,他也並不在意。

麻藥還沒褪,他並不會覺得痛,所以頗為閑適地用手撐著身體半側著看著顏夕。

昏迷中的顏夕身體滾燙,睫毛忽然輕輕地顫了顫。

她,終於醒了

剛睜開眼睛,她就看到季宇宸微笑著看著她,已經被燒灼得渾身都有些疼的她幾乎毫不猶豫,直接朝他撲了過去。

因為藥效的緣故,顏夕小巧而嫣紅的嘴唇微開,帶著鮮潤的色澤,仿佛特地引誘著季宇宸的熱吻,不安分的身子更是往他身上亂蹭,她本來穿得就少,這下隔著薄薄的衣衫,她胸前的柔軟拼命摩擦著他的胸膛,好一副急不可耐的情形!

就算是鎮定如季宇宸都有些被震撼到。

但是顏夕卻完全沒察覺到他那幾秒鐘的僵硬,她只覺得,好舒服呵!他身上的男性香水味和酒味淡淡傳來,令她莫名地安心。

耳邊傳來磁性而戲謔的笑聲,顏夕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滑入了口中,帶著一股清冷的涼意,她下意識地張開口,吮吸起來,這種涼意正是此刻的她迫切需要的。

舌尖與一個軟而濕潤的東西相互糾纏,像是被電擊的酥麻感一陣陣從脊椎骨處上升到腦部,令她本來就燥熱的體溫驟然上升。

“嗯”她輕喘著,簡直無法呼吸。

顏夕皺著眉,微晃著腦袋,身上原本非常合身的晚禮服此刻感覺特別緊,緊得都快要窒息了,她不耐地拉扯著身上的衣服,想要解除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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