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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2章 煉藥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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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門口猶豫了片刻,尤鐮還是轉身離開了,畢竟她只是一個小隊的首領。就算是炙魂的戰鬥力再強,涉及到整個江州的防務,他也沒有辦法。

而唐玉則是被侯輕語拉著,在侯府裏面散著步。

侯輕語雖然個子不低,可是此時挽著唐玉的手臂,腦袋靠在了唐玉的肩膀上。模樣煞是小鳥依人。

“小玉,這次出去,我聽張叔叔說,你們遇到很多有趣的事情!快給我說說嘛!”

侯輕語聲音軟軟黏黏的,讓人拒絕不得。

唐玉醞釀了片刻開始講述了起來。

從一開始遇到血腥事件,隨後被那些山民襲擊。接著是由於馬匹受到損失,然後他去借馬。

又講了益陽城裏的故事。

“對了,我受人所托,還要在從陵州逃來的難民裏,找一個姑娘。”

“姑娘?”侯輕語眼睛輕輕的瞇了瞇,很是懷疑的問道。

“嗯,是幫我買馬的那個人,早年離散的女兒,他托我照顧他女兒,我可不能不管。”

侯輕語點點頭:“這個事情,就交給我吧!你接著講故事!”

再後來,唐玉說到先是去陵州大營裏第一次遇見張文清。

“那個時候的確是運氣好,第一次去的時候,正好趕上司馬浩如在風流。把周圍的守衛都支開了,而且註意力也沒有在其它地方,要不然,我可能哪一次就回不來了。”

“後來,當我們決定了要去襲擊水師大營之後,所有人佯攻,然後我和尤將軍兩個人闖了進去。”

“本來以為救到人了,正打算走,卻被司馬浩如發現!”

“那司馬浩如可是比尤將軍還要厲害的存在!”

聽唐玉這麽說著,侯輕語腳指頭都扣緊了。

“隨後的戰鬥中,我被司馬浩如的手下,一把毒撒到了臉上,當時感覺整個臉都要被腐蝕爛了,好在最後沒什麽事。”

“你幹嘛,沒事沒事,我的臉沒事!”

面對侯輕語緊張的過來檢查,唐玉慌忙抵擋。

“我就怕萬一嘛,這麽好看的臉,毀容了多可惜!”

“嘶,對了。下面的事情,我告訴你,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唐玉想起來,尤鐮已經修為盡失的事情。

侯輕語認真的點頭。

可唐玉一想,要是說出去,那尤鐮應該有多難過啊!

“算了,這事情,還是不要讓你知道好了。感覺你根本保守不住這個秘密。”

“不行!”侯輕語一把伸手抓住了唐玉腰間的軟肉。

“你把我的好奇心都勾起來了,一定要告訴我!不然我就在這裏強上了你!”

說罷,侯輕語作勢就要撕扯唐玉的衣裳!

唐玉本來想反抗,可看著侯輕語身上亮起的藍色靈氣,還是忍住了。

“侯老師,你別這樣,這樣的話,就算是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啊!”

唐玉護住胸前已經被扯開一點點的衣裳,委屈的說道。

“哼哼,本姑娘就是要得到你的人,讓你知道什麽叫恐懼!”

……

一陣嬉鬧之後,唐玉還是沒有辦法,只能告訴了尤鐮失去修為的真相。

而後面不死軍團的事情,唐玉想想都覺得恐怖,就沒有告訴侯輕語。

“修為全失?這算是什麽傷,不應該啊!”侯輕語也算是懂一點醫道,對於靈氣也算是比較了解,稀奇的問道。

“至於為什麽,我也不了解,可是我檢查尤將軍身體的時候,發現靈骨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應。不是一般的靈氣消耗一空,而是完全了對於靈氣的敏感!”

“簡單的說,她已經沒有靈骨了!”

“什麽?”侯輕語驚奇的叫道。

侯輕語對於靈骨的研究還算是比較多,深刻的知道,一旦沒有了靈骨,那就是徹徹底底的沒有了修為啊!

“怪不得你讓我不要告訴別人,要是尤姐姐知道這個事情,那該有多傷心啊!”

“尤姐姐?”唐玉好奇的睜大了雙眼。

“難道又錯嗎?尤姐姐也比我打不了幾歲啊,而且那麽年輕漂亮的,叫人家姐姐有什麽問題!”

唐玉強忍住心裏的獵奇心裏,沒有詢問侯輕語關於尤鐮和尤音二人的事情。

心裏卻暗暗道:“侯老師,那可不是你姐姐,那是你的親、親、親小姨啊!”

“這個事情,我也上上心吧,聽說再過不久,就會有煉藥大比,在江州舉行,屆時應該回來很多的名家大家。到時候說不定能夠有高人來幫幫尤姐姐。”

“煉藥大比!?”唐玉忽然想起來,自己還答應了無道子,在這場比賽上,一展身手的。

“嗯!就是每過幾年,煉藥聯盟就會在各個地方舉行一場小比賽,分為青年組和壯年組。”

“壯年組,顧名思義就是那些比較成功有名氣有實力的煉藥者,而青年組,則必須是新人,亦或者是壯年組的徒弟。”

“而且這個比賽,獎勵豐厚的可怕,動輒就是秘方或者極其稀缺的材料呢。”

“這麽說來,我也得試試看咯?”唐玉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哼,你憑什麽啊?要知道,起碼也要能夠煉出來二品以上靈丹的人,才能夠有資格進去比賽,想要獲得獎勵,那就更不用說了!”侯輕語有些苦笑不得說道。

唐玉知道,沒有事實,空口無憑。也不想多解釋什麽,敷衍了一句就過去了。

……

而侯山書房。

李武等將領,已經紛紛領命而去。

而房間裏,只剩下侯山和張文清兩人。

一張不大的桌子,兩個面對面坐著。

“文清啊,好久沒見過了!咱們兄弟好好喝一點!”侯山見到了多年未見的兄弟,還是非常開心的!

“好!”

二人同時舉杯,一杯烈酒下肚之後。

侯山看張文清神情有些覆雜。

開口問道:“文清啊,別苦惱了,雖然陵州牧不是個東西,放任我大好河山流於外人之手。可江州有你我兄弟,必然讓那北齊人寸步不得進!”

“山哥,陵州江州的問題,倒不是我現在愁的。”

“有一個問題,我一直都想問你。”

張文清好像下了極大的決心一般,隨手端起一杯酒,又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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