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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可曾看懂了蕭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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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珩眼中一痛,連忙拿出支票簿,“筆、筆有嗎?”

經理連忙遞過去:“有的。”

他也不管,接過筆,飛快在支票簿上填寫一串數字,簽下名字,急促的塞給小清潔工:

“小童,別做了,別在這個地方做了,我給你錢。”

他說的急促,酒吧經理眼神毒辣,一眼掃過去,震驚了!

嗬!

一百萬!

一百萬啊!

給一個剛見過一面,談不上認識的小清潔工?

不是這個客人喝醉了,就是這個客人腦子被門夾了。

再慷慨的客人,也沒有這麽大手筆吧。

他做酒吧經理,自然知道,這個錢,最好別拿。誰知道是不是喝醉了。

“這位先生,您喝醉了,快把錢收起來。”

“我沒醉。”蕭珩瞇著微醺的眼,堅定地說:

“我沒醉,她叫小童,因為缺錢,在娛樂會所做清潔工。”他急促的把支票硬塞到那個瑟瑟發抖的清潔工手裏:“她缺錢,我有錢,我給她,都給她。”他睜著眼,那雙微醺的眼中,有著酒醉的痕跡,此刻卻異常黑亮,用著異常嚴肅的目光,盯著那個叫做佟小彤的清潔工:“別再在這種地方工作了。”

說完,也不管桌面上還有沒有開封的酒,踉蹌著跑出酒吧,急促而狼狽。

他只是跑,一路踉蹌。

跑進了昏暗的巷子。

夜風一吹,穿著並不多的衣服,冷的打了個哆嗦。

突然順著身後的墻壁,滑下,蹲在了零落長著一片片青苔的墻角,寬大的手掌,緩緩擡起,蓋住了大半張臉,指縫裏,絲絲濕意。

無聲的悲傷,無聲的不堪,無聲的自欺欺人。

“醉死了才好。”輕聲呢喃著。

“咦?先生你在這裏啊。”一道嬌甜的聲音,追了過來。

“你跑什麽呀,跑這麽快。”這追來的女人的聲音裏,還帶著些微的喘息。

蕭珩蓋著臉的手,輕輕抹了一把,指縫裏,一雙美腿,踩著十寸高跟鞋,瞭起眼皮,恰到好處的包臀裙,圓潤的臀部。

蕭珩沒有擡起頭,依舊埋著腦袋。

香風撲鼻,一只手輕柔的搭在他的肩膀上:“先生,做嗎?”

蕭珩埋著頭不動:“你是剛剛夜場裏的?”

“我不是賣的。”女人軟軟的唇瓣,貼上了蕭珩的耳朵,似有若無吹了一口氣:“去我家,如何?”

蕭珩無聲諷笑,擡起頭來,揚著眉毛:

“你經常這樣?

帶不認識的男人回家?”

“不,你是第一個。”女人紅唇微動:“我眼光極高,你是第一個令我心動的男人。”

見蕭珩不為所動,女人軟軟的身子,幾乎全部偎入他懷中:“來酒吧,要麽尋歡作樂,要麽感情困苦。

你,不會是第二者吧?

感情嘛~放不開又怎樣?

無非男人愛女人,女人愛男人,要麽你不愛她,要麽她不愛你。

她不愛你,你還能怎麽樣?

難道還非她不可?”女人手指竄入蕭珩的衣衫裏,指尖在蕭珩胸口畫著圈圈:“你能怎麽樣?徒自放不開,痛苦的只是你。

獨自困在圍城裏,你永遠不能夠解脫。”

女人,是個有閱歷的女人。

一陣見血的狠狠紮進蕭珩的心口。

蕭珩閉上眼,再次睜開,薄唇上翹,裂開極致的笑容,痛意彌漫的笑容,瘋狂又絕望:“好啊。”他沙啞的聲音,似乎毫無壓力,也毫不在乎地,似乎愉悅輕快無比地就這麽吐出兩個字。

站起身,大掌重重蓋在女人圓翹豐滿的臀部,情色無比的揉捏了一把!

她不愛你,痛苦的只是你。

她不愛你,你要困在圍城中嗎?

她不愛你,你能夠怎樣?

他又能夠怎麽樣?

他……又能夠怎麽樣!

哈哈哈哈……

薄唇裂出絕望的笑弧,無聲的笑聲,沒人聽得見!

沒有她,他也還是蕭珩,還是那個游戲人間的花花公子。

紅顏遍布地球各地,瀟灑不羈,處處留情,無心的富三代花花公子。

“去酒店。”

夜風中,蕭珩沙啞的聲音,沒有情緒的響起。

他,終是不願意去這個女人的家中。

……

大房裏,古色古香,這是麗江古都獨有的魅力。

淋浴的水聲,戛然而止。

男人腰間系著潔白浴巾,滴落的水珠,掉在木質地板上鋪就的不知名動物仿真毛皮上,赤著腳,他如孤狼,行至床邊。

陡然彎腰,一掌按下,寬大的手掌撐在被褥上,將原本坐在床邊的女人,連帶著,按得平躺而下,大字型地敞開。

女人眼中驚訝,隨即歡喜,那雙眼,染上了迷情:“這麽熱情?你真是……野性呢。”

蕭珩不語,俊美無比的容顏上,沒有絲毫表情。

一語不發,忽然埋頭,埋首於女人的脖頸,黑色的頭顱,在女人纖細光潔的脖頸,光裸的胸前,瘋狂的聳動游走。

“呼……慢點,太激烈了……”不過前戲而已,女人嬌喘連連。

紅暈遍布,美景無邊。

但她身上的男人,無心這一切美景。

越發粗暴。

簡童,沒有你,我還是我。

沒有你,我還是蕭珩。

不重要,你沒有那麽重要,沒有、沒有、沒有!

簡童,沒有你也沒有關系,我是蕭珩,一直是,一直!

沒有你,我也可以好好的,可以開心,可以尋歡作樂,可以享受別的女人嬌軟身軀……不一定要是你!

不一定必須是你!

別人也可以,也可以!

他的動作,越來越急切,越來越粗暴。

“輕點……疼……”不過是前戲而已,這個男人的野性這麽粗暴?

猛然的!

蕭珩突然拔身而起,重重推了一把床上的女人,鐵青著臉:

“滾~!”

“你怎麽……”女人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眼角餘光掃向蕭珩那處:“你不會是不行吧?”

任何男人說“不行”,都會提槍上馬。

“滾!”蕭珩翻出衣服裏的支票簿,在房間裏置物架找到筆,飛快填上一串數字,一張支票砸向床上:“這些,拿著滾!”

女人並不缺錢,要發怒,眼角餘光一看到那數額,再多的怒氣,也散去,旁若無人穿衣,拿著支票,踩著高跟鞋離去。

房間裏

蕭珩鐵青著臉,對著被雨滴砸到的窗戶玻璃,黑夜是背景,這張人物畫裏的人,露出一個艱澀的笑,嘴角的弧度,諷刺無比。

“哈,哈哈哈哈……”瘋狂的笑聲,快要沈入湖底的絕望。

那是痛入骨髓的絕望。

狠狠,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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