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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斬淫賊,劉興神功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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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3-4-26 23:33:00 本章字數:15972)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寨中的賓客也都陸續下山,諸葛家和龐家也向吳剛他們告辭。周仁笑道:“青君,我看你就留下來吧。省得天天受相思之苦,在寨中和各位嫂嫂作伴如何?”此話一出,青君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諸葛子雲也笑道:“青君,爹不反對,你自己決定吧。”

劉興過來說:“青君,你先隨丈人回去,我劉興現在還是個無名小卒!不出兩年,等我名揚天下之時,一定帶著聘禮上門迎親!你願意等我嗎?”

青君初時還有點不高興,聽到後面,心中又是一甜,說:“劉大哥你盡管去開創你的事業!我會在家裏等你來提親!”

諸葛子雲讚道:“果然是五神的徒弟!有志氣!老夫就等著你上門提親!可不要讓我女兒久等了!”

劉興一禮拜倒說:“小侄一定不會讓伯父、青君失望的!”

諸葛子雲扶起劉興說:“好!我們就此一別!”

龐玉也誇道:“子雲兄!恭喜你得此佳婿啊!”

諸葛青虹說道:“叔父!我諸葛青虹也會像劉少俠一樣!會在江湖上揚名立萬!”

龐丹高興地靠在青虹懷中,龐玉也點點頭說:“好孩子!這才像個男子漢!以後你集我們兩家之所長,必能有所成就的!”一家人高高興興地回家了。

客人們都走光了後,山寨又恢覆了往日的平靜,吳剛他們都在房中哄孩子和孩子他媽,寨中的事大多交給焦龍、孟虎處理,順便也讓他們學習一下寨中事務。公孫燕一行人留了下來,在寨中住下。每日裏去和孩子們玩耍,日子也過得不錯。冬去春來,大地又恢覆了生機,院中的桃花開得特別艷麗。山寨脫去了銀白色的雪衣,換上了青綠的新裝。在練功房中,劉興和李魁正打得不可開交,刀光斧影糾纏不清。在這些日子裏,劉興果然發奮練功,現在的武藝已經不下於張百通和黃戰天了。李魁的斧法有陳侃在旁指導,內力上更是突飛猛進。只是聶海涯的太極劍法,雖然招式和內功上都已得周仁真傳,但是心中的郁結還沒解開,始終到不了太極劍的最高境界。否則,聶海涯會是他們三人中武功最高的。

有一天,山下哨兵忽然上山回報:“吳寨主!山前有三個小孩子昏倒在地,我們救不救上山啊?”

吳剛聽了奇怪地說:“三個小孩子?擡到滑大夫那兒。”哨兵接令帶著幾個夥計擡著單架下山去了。一會兒功夫,三個小孩子已經送到了滑壽房中,吳剛也跟來了,看著這三個孩子,身上衣服都破爛不堪,滿面風塵卻掩蓋不了天生的俊臉。

滑壽為他們把了把脈,皺著眉說:“吳老弟啊,他們都受了很重的內傷,加上長途跋涉,將他們的身體都掏空了,不如你先幫他們治內傷,我再開點藥給他們治傷。”

吳剛聽罷,心中奇道:“誰會對這幾個孩子下這麽重的手呢?”吳剛雙手一擡,雄渾的內力將他們三人洗滌了一翻,把他們三人體內的瘀血都逼了出來。三個孩子都吐出了一大口黑血。吳剛叫人準備熱水幫他們三人洗澡,好上藥。一切弄妥之後,吳剛守在他們身邊,看著他們一身的傷,心中又是怒又是驚。

第二天一早,他們中年紀較大的孩子已經睜開了雙眼,看到身邊的吳剛正在閉目養神,再看了看自已,發現身上穿著新衣,全身上下都纏著紗布。微微動了一下,全身的傷口都像被火燒著一樣,痛得他直哼哼。

吳剛收功睜眼,看著眼前這位少年,笑著低聲說道:“小兄弟,你醒了?”

那孩子問道:“這裏是哪裏?是你救我回來的嗎?”

吳剛點了點頭說:“這裏是九龍山,是我們寨的哨兵發現你們昏倒在山下,擡你們回來治傷。你們家在裏?我派人送你們回去?”

那孩子一聽到九龍山這三個字,立即叫道:“九龍山?這裏真是九龍山?”

吳剛說:“你來找九龍山有什麽事嗎?”

那孩子說:“我叫聶海濤,是來找我大哥的!”

吳剛大驚道:“你就是海濤?那他們就是海龍、海豹?”

海濤奇怪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弟弟的名字?”

吳剛說:“我是這裏的寨主吳剛,你哥哥在我手下做事。你先別急,我現在就找你哥來。”

海濤一聽,說道:“您就是吳大寨主?”說完就痛哭起來!口中念道:“終於找到了……”

吳剛問道:“海濤,冷靜點!是不是南海派出事了?”

海濤驚奇地看著吳剛說:“我爹讓那個妖女給害死了!派中的長老、高手們都讓她們給殺了!”

吳剛大驚道:“怎麽會這樣?!她們有多少人?”

海濤顫抖地說:“他們都是惡魔!來了好多人!一直從前門殺到後門,一個都沒有放過!爹吐著血幫我們三兄弟擋著,長老們都和他們拼了!那個魔頭一掌把我們三兄弟打了下海,全派只有我們三個逃掉。”說完又痛哭起來。

吳剛一聽大驚道:“他們都是些什麽人?你還記得他們帶著人的臉嗎?他長什麽樣?”

海濤回憶著說:“那人長得很好看,連我是男的也喜歡看他。手上一把折扇,其他的我也不記得了。”

吳剛一聽是個俊男用折扇,腦中就閃過一個人影,采花教教主!心想:說不定那個女的也是采花教的。

他安撫海濤說:“你先休息一下,等你醒來時,我去找你哥來。”海濤乖乖睡了。

吳剛撫著海濤的頭,心中怒火熊熊。交代了滑壽好好照顧這幾個孩子之後就走了出去。馬上找來了楊斌他們,將事情告訴了他們,楊斌一聽,火就起來了,怒道:“那采花賊居然將南海派給滅了?!這次我要將他們連根拔掉!”

周仁也說:“這小子敢破壞我形象?!我要他死得難看!”

衛良狠狠地說:“我幫你閹了他!”

陳侃說:“好主意!我同意!”

吳剛說:“我們現在去找海涯。”

他們五兄弟來到了練功房。聶海涯正在靜心練氣。吳剛他們守在一旁等他醒來。半晌,聶海涯睜開雙眼,一睜眼就看見吳剛他們五人站在自己面前,馬上起來行禮說:“屬下參見五位大哥!”

吳剛說道:“海涯你起來!我有事和你說。”

聶海涯楞了一下說:“出什麽事了?”

吳剛看了看兄弟們,嘆了口氣說:“海濤、海龍、海豹來找你了。”

聶海涯大驚道:“什麽?海濤他們來了?派中一定出事了。他們在哪裏?我去見他們。”

吳剛嘆了口氣說:“在滑大夫那裏。他們都受了傷。”聶海涯向滑壽房中奔去。

聶海涯剛進到病房中,就看到滑壽陪著海濤他們三兄弟在吃著東西。

聶海濤一看到大哥沖了進來,撲上前哭道:“大哥!我們總算找到你了!”

聶海涯看著兄弟們一身的傷,狠狠地說:“是不是那個妖女把你傷成這個樣的?”

海濤哭著說:“那妖女帶人把我們南海派給滅了!爹……”

聶海涯急道:“爹?爹怎麽了?”

海濤說:“嗚……爹被他們殺了!”

聶海涯整個人都震住了,欲哭無淚。要不是他們三兄弟扶著,聶海涯已經倒下了。

吳剛上前就是一巴掌把聶海涯打醒過來!怒喝道:“海涯!你醒醒!振作起來!把你的劍練成!回南海把那些害你爹的人通通殺掉!”

聶海涯跪下說:“周寨主!我求你!求你教我劍法!”

周仁嘆了口氣說:“我能教的都教了,現在只有你能夠做到心無雜念,得劍而忘劍。你的劍法才能大成,你才能報仇!”

聶海涯站起身說:“心無雜念,得劍而忘劍?”

吳剛對他說:“從現在起,你去閉關一個月!希望你出關之時會有所領悟。”

聶海涯回頭看著自己的三個弟弟。

吳剛說:“我們會照顧你的弟弟。你放心去吧。”

聶海涯感激地向吳剛他們磕了三個頭,就奔回房去閉關修練。海濤他們看到哥哥,一肚子的委曲都哭了出來。

吳剛撫著海濤的頭說:“你們現在要好好養傷,不要讓你哥擔心!”海濤看著面前這位大哥哥,點了點頭。

幾天下來,聶家三兄弟的傷勢已經快好了。吳剛想讓聶海濤繼續修習聶家的蒼浪劍法,所以找來了黃戰天,請他從旁指導。聶海龍和聶海豹卻想跟楊斌和吳剛學槍、學棍。

楊斌高興地說:“海龍,你喜歡使槍?”

海龍剛過十二歲,一臉稚氣地說:“嗯,龍兒最喜歡槍了,楊大哥教我吧,我要回去殺掉那些殺我爹的壞蛋!”

海豹只有八歲,他也跪著求吳剛說:“吳大哥!我要學棍,我要像大哥你一樣厲害!”

楊斌和吳剛看著這兩個孩子心生憐意,就收了他們兩兄弟。

衛良叫來劉興,告訴了他聶家的事,對他說:“小興,你現在要好好練刀,要得刀而忘刀,世上萬物皆是刀!這次是你揚名的好機會!不要放過!要是你能助海涯他們幾兄弟報得大仇,你就可以去迎娶青君了。”

劉興回道:“不為我自己,我也會去幫聶兄的!”

就在此時,聶海涯忽然出現說道:“小興!謝謝你!”

李魁也說道:“我也去!帶上親衛隊的弟兄們!就算他們有三頭六臂,我們也要把他們給劈了!那個妖女真是可惡!我一定要把她的武功廢了!把她賣到軍中當軍妓!”

聶海涯感動地看著身邊的朋友們,哭道:“我聶海涯謝謝各位了!”

周仁過來說:“海涯,想通了?”

聶海涯點了點頭,拔劍出鞘,在練武廳中施展開來。三招太極劍法同時施出,綿綿層層、劍光如一面光鏡。劍招攻不像攻、守不像守、進不像進、退不像退,讓人摸不著他的劍勢。

周仁欣喜地笑道:“海涯,你滿師了!”

聶海涯跪下道:“徒兒海涯謝謝師父傳藝!”說著就磕了三個響頭。

周仁扶起他說:“好好準備一下,過幾日和劉興、李魁還有親衛隊下山報仇去吧。”

聶海濤叫道:“我也要去!”

吳剛看了他一眼說:“你不能去,這事只能你大哥去。他的劍比你的劍利,他一定能為你爹報仇的,你現在一定要好好跟著你師父學劍,學成之後才能下山!”

聶海涯也說道:“海濤乖,你先在寨中學劍,我去去就回,不會太久的!”海濤平時最聽他大哥話,也就沒有再鬧了。

吳剛對聶海涯說:“海涯,這次的事是你們聶家的事,我們做外人的不能插手,這次只能看你自己了,小興和李大哥帶去的親衛隊也只會對付采花教的人,至於你們南海派的人,我們是不能插手的。你明白嗎?”

聶海涯跪下道:“屬下明白!屬下家事當由屬下自行處理。”

吳剛扶起他說:“好!你們明天一早出發!我們在寨中等你們好消息。”大家各自散去。

衛良悄悄對吳剛說:“吳剛,要不要我跟在後面啊?”

吳剛搖搖頭說:“你好好陪著我妹妹!別的事不用你操心了,他們都長大了,也是時候讓他們出去闖一闖了。只要他們闖過這一關,以後江湖的事就歸他們管,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找個山溝隱居不出了。”

周仁趕了上來,勾著吳剛和衛良說:“你們兩個又在打什麽主意?快點告訴我!”

衛良笑道:“我只是不放心小興他們,問問吳剛我用不用跟著去?”

周仁一看衛良,又看了看吳剛說:“做了爹才知道當爹的辛苦,老是為這幫兄弟牽腸掛肚的。”

陳侃和楊斌也圍了過來說:“好啦,你們還在這裏幹什麽?還不快點回去看孩子?”他們五人笑著回房去了。

第二天清晨,聶海涯、劉興和李魁帶著一百親衛隊悄悄下山,一行隱蹤匿跡,悄悄向南海奔去。一百零三人分開三批上路,聶海涯、李魁、劉興三人各帶一隊。分頭向南海進發,約好在南雄鎮會合。劉興在經過南陽時,一咬牙過門而不入,直奔襄陽。三隊人馬經過兩個多月的晝伏夜行。聶海涯因地形熟悉,首先到了南雄。聶海涯叫眾人在南雄外的山野裏休息,等入夜之後再潛入城去。聶海涯帶著親衛隊用勾索翻入城墻,他們剛下城樓,聶海涯就發現氣氛不對,忽然一聲長嘯,長街之上都點起了火把,照得深夜如同白晝。燈光中走出兩個人,一個是面如冠玉,身材高佻,風度翩翩的小白臉兒;他身邊的那位,威風凜凜,豪邁粗獷,滿身的肌肉如石頭一般,筋如小蛇般盤旋在手臂之上,一看就知道是個橫練功夫一流的高手!四周的房頂上還埋伏了弓箭手,聶海涯心中大驚,他們已經陷入了敵人的包圍之中。三十四名親衛兵立即豎起折疊長盾,組成盾陣,手持弩弓準備迎敵!

那小白臉兒陰笑一聲說:“聶海涯,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說不定我們教主會網開一面,只廢了你的武功,放你一條狗命!”

那壯漢說:“他真的是狗,是一頭喪家狗啊!哈哈哈……”

聶海涯心中大怒!眼前的人就是殺害他父親,滅了南海派的兇手!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只聽到一聲聲弓弦之音,箭矢從四面八方射來,親衛隊護著聶海涯向城門退去。埋伏他們的人少說也有三四百號,他們怎麽打得過?聶海涯取出折疊弓,向那小白臉盡力射出一箭。那小白臉看得長箭來勢甚急,連忙合起手中折扇,運起七成功力向勁箭揮去!一聲轟響,箭桿在小白臉面前爆成粉末,箭頭忽然轉向插進了他的肩膀。親衛趁機殺出重圍,頂起門栓沖出城去!

那大漢丟下小白臉帶著一眾殺手銜尾追擊。聶海涯帶著親衛隊向山林奔去,剛到林邊,林中已經亮起火把,殺出一彪人馬。聶海涯只好且戰且退,向東面官道逃去。聶海涯心亂如麻,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看著後面追來的殺手,心中又恨又氣!忽然,前面的親衛隊也停了下來,只聽到叮叮當當的金屬聲,親衛隊正在擋官道上射來的箭雨。

親衛隊中一人叫道:“聶哥!我們被包圍了!”

聶海涯看了看周圍的地形,發現不遠外有一土坡,現在別無選擇,只好向土坡攻去。一行人快速奔上了土坡頂上,外設盾牌陣,親衛隊一方面躲在盾牌後面挖戰壕,一方面向攻上山坡的敵人放箭,他們人人內功都得吳剛親授,一時間把敵人射在山下,不敢仰攻!兩夥人就這樣一直耗著,一夜激戰過後,親衛們輪翻休息。聶海涯一直守在最前面,任其他親衛怎麽說,他都不肯退下來休息。

他心裏想著:“這次是我把兄弟們帶進了這絕地,我怎麽也要把兄弟們一個不少地帶回山去!要不就太對不起各位寨主了!”

守在山下的人連續攻了好幾次都無功而返,那小白臉恨恨地說:“我一定要扒了那小子的皮!”

那大漢說:“李涼,要不你回去請教主來,教主一來,他們這幾個人還能活嗎?”

李涼沈吟了一會兒說:“好是好,但要是讓教主知道我們這麽多人都對付不了這幾十人。你說教主他會不會不高興啊?”

那大漢說:“他們本來就是厲害嘛!要不怎麽可以頂這麽久呢?”

那李涼說:“我說馮京,要不你去跑一趟?小弟我感激不盡!”

馮京說:“要不這樣,我們再堅持一天,要是再不行就去請教主?”

李涼爽快地答應了。看來他們兩人都怕回去受責,不願回去搬兵。

山上的聶海涯算了算日子,便向天上發出求救信炮,一聲震天價響,真可謂聲聞百裏。圍山的人也死傷嚴重,只剩下一百五十人左右。雖然在人數上他們還占優勢,但是他們都是江湖中人,沒有像親衛隊一樣受過正規的軍事訓練,故而對聶海涯他們沒有構成什麽威脅,只是要斷絕聶海涯他們的糧水。還好聶海涯他們都有三天的糧水儲備,要不還真讓他們算計到了。

此時,不遠之外來了一隊人馬,帶頭人看著圍山的人,心中一陣冷笑,轉頭對身後的弟兄們說:“弟兄們,隨我來,殺他五、六十人,讓他們沒覺好睡!”說完向敵人營中潛去。

那人一斧頭就把一個負責守夜正在打盹兒的小廝砍死了,那人還沒有來得及叫出聲就讓人砍掉了腦袋。跟著的人一手按住守夜人的口,一刀捅進了他的腰眼,一切都在無聲無息地進行著。不一會兒,雄雞鳴、天剛亮,暗殺隊伍都悄悄地退回林中,當真是神不知鬼不覺。剛醒來的馮京就看到遍地屍體,一經清點,一夜之間死了六十人!

馮京驚道:“他們是怎麽死的?!昨晚守夜的人在哪兒?”一問都沒人敢認,看來死的都是守夜的人了。

馮京叫道:“今晚守夜!四人一組,不許落單!聽到沒有?”等所人回了話之後,急急忙忙轉身去找李涼去了。

那小白臉睡到日上三桿才醒,一醒來就看到馮京急急忙忙闖了進來,一見面就說道:“你馬上去請教主再帶些人來!昨天半夜,我們的人就離奇死了六十個!再這樣下去,兩天後就剩我們倆兒了!”

李涼驚道:“不是吧?!好!顧不了這麽多了,我現在就去請教主來!”說完就跑了。

山坡上的聶海涯他們發現山下的人數好像少了,心中納悶。聶海涯奇怪地說:“難道他們搬兵去了?”

親衛隊中有一人說道:“聶大哥,要不我們今晚突圍而出?”

聶海涯搖了搖頭說:“先不急,可能是他們的誘敵之計,小心中伏!我看還是再等等,李大哥他們很快就到了!”

親衛隊的人都點頭稱是,耐心守候,不時去拔些箭矢回來補充軍備。山下的人都害怕的要死!誰也不敢攻上山去。又是一個夜晚,冷冷的夜!一陣陣陰風吹得山下的人縮在一團。暗殺隊再次出動,李魁帶著親衛們黑巾幪面,全副武裝,甩鐙上馬,舉起圓頭鑌鐵棍向敵營殺去!山上的聶海涯聽到山下忽然傳來馬蹄聲,心中一振。接著一道紅光劃破天幕照亮了土坡。李魁他們三十四人如狼似虎般殺入營中,所向披靡!馮京剛睡著就聽到營外傳來了喊殺聲!立即爬了起來,抓起大刀就沖出帳外,只見一彪人馬兇狠冷血,見人就砸!外圍已經屍橫遍野,哀號滿地。所有人都四散而逃,畢竟他們都是江湖草莽,犯不著和這些殺人魔君拼個你死我活。

聶海涯大叫道:“弟兄們,李大哥他們來了!我們馬上突圍!”親衛隊士氣大振,拔出長刀隨聶海涯沖下坡去!兩面夾攻,山下的敵人都潰不成軍,死傷慘重!

聶海涯遠遠就看到馮京向南雄逃去,向李魁叫道:“李大哥,快點截住那廝!別讓他逃了!”

李魁望向聶海涯指著的人,快馬揚鞭追了過去。馮京一下子慌了,一拳砸向了南雄的城門。“轟”的一聲,城門只是晃了一下,並沒有開。馮京卻被震得血氣翻騰,眼看李魁就要追上來了!慌不擇路,向西而逃。李魁撥馬追去,人馬較量了半個時辰,馮京漸漸不支,看到只有李魁一人追來,便停了下來,立於道上。李魁飛身下馬,雙斧毫不客氣地向馮京招呼過去!馮京大刀一格。“當”的一聲,火花迸出。你來我往地大砍起來。李魁根本沒有將馮京看在眼裏,雙斧翻飛,削頭、掏耳、剜眼、剪項、砸胸、砍腹、卷腰一式式殺得馮京心驚膽顫。他根本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誰?幸好他練就一身鐵布衫,才沒有讓李魁把他分屍!李魁也心中大驚:這人的鐵布衫還真厲害。好!看我的黑旋風!想畢身形一旋,旋風般地向馮京殺去。馮京一刀搠去,斧頭蕩開長刀,李魁順勢一斧頭砸在了馮京後腦,把他震昏了過去。聶海涯他們隨後殺到。親衛隊立即上前將馮京綁了個結實!

聶海涯摟著李魁說:“我的李大哥啊!你真是來得及時啊!再晚一天我們就缺水了!”

李魁笑道:“兄弟們,大家辛苦了!等天一亮,我們把這人押進南雄鎮去!”

馮京被一陣冷水潑醒。迷迷糊糊中,只見聶海涯和打昏他的高手站在堂上!身邊站著六十多名親衛隊員,心中大驚!

聶海涯喝道:“說!你是何人?為何要殺我?!”

馮京一轉臉,來個死不開口!李魁一看,叫道:“來人!大刑伺候!”

親衛隊搬出一個大箱子,馮京向裏一看,差點沒吐出來,全身長雞皮。

李魁接著道:“脫褲子!”

親衛隊一把將馮京的褲子扒下,李魁冷笑道:“這些耗子我已經餓了它們七天了,我想它們現在是有什麽吃什麽!你看,裏面還有些耗子的骨頭呢!我倒要看看你的皮硬還是耗子的牙硬!把他放進去!”親衛們一下就把馮京舉起,放入了大箱之中,老鼠一見有東西進來,馬上瘋狂地撲上去撕咬!馮京果然有點真功夫,一身銅皮鐵骨,連耗子都咬不動。但是他一見有耗子從腳跟向腿根爬了上來,大驚失色,想趕走那些耗子卻身不能動,眼看那耗子就快咬到命根子了!大叫道:“我招了!我什麽都招了!快放我出來!”李魁點了點頭,親衛們把馮京提了出來。

馮京跪倒在地,毫無生氣地說:“我是采花教的采雲使,是教主要我和采青使李涼在這裏埋伏,要截殺聶海涯。”

李魁向聶海涯看了一眼,聶海涯問道:“你們還有多少人馬?那個小白臉上哪兒去了?”

馮京嘆了口氣說:“那天死了六十名弟兄之後,我就叫李涼去請教主帶人前來增援。教主那兒應該還有七十名好手,三百名弟兄!估計五天內就能到。”

聶海涯上前一捏馮京牙關,撬開他的嘴,丟了一顆藥丸進他的喉嚨,逼他吞下之後,對他說:“這噬心毒會在五天後發作,想得到解藥就最好和我們配合!”

馮京哭道:“我早就吞了教主的裂心丸,我怎麽敢背叛他啊?”聶海涯一掌案在了馮京頭上,運起吳剛教他的去毒神功,將馮京體內的裂心毒清掉,再讓他服一粒“老泥丸”。這下馮京想不合作都不行啦!

采青使一路疾行,回到了南海派總壇,立於南海崖上的海珠城。采花教主正和聶浩天的寵妾胡媚娘在房中行樂,忽然門外傳來聲音:“屬下采青使李涼向教主請安!”

采花教主一聽,奇道:“你怎麽回來了?”

李涼回道:“屬下和采雲使帶去的人把聶海涯困在南雄鎮外的一處山坡之上,那聶海涯拼死反撲,殺傷了我們不少人,屬下和采雲使商量過,想請教主再派人馬,必定可把那小子殺掉!”

采花教主一聽,大怒道:“什麽?!我撥了三百五十人給你們,你們居然殺不死那三十幾個人?!還好意思回來見我!真是飯桶!”一邊說著還一邊猛插胡媚娘的小淫穴,搞得胡媚娘哀號連連。

那采青使不住地磕頭說:“屬下知罪!請教主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采花教主冷哼一聲,他胯下的胡美人嬌喘道:“教主……,啊,你就讓他們帶罪立功吧……,圍了這麽多天,聶海涯……那小子就快斷水斷糧了,再強的人也,啊!也不成啦!啊……”說完就洩了。

采花教主喝道:“本教主倒要看看這小子是不是三頭六臂!李涼!你去點齊人馬,隨我去南雄!你去叫采蜜使留守總壇吧!”

李涼大喜,叫道:“謝教主!屬下現在就去!”采花教主離開胡媚娘的玉體,在她的酥胸上捏了一把,才淫笑著穿上衣服出了房門。

胡媚娘露出了猙獰的笑容,說:“聶海涯!看你還能活多久?!柳無心,本姑娘終有一日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居然敢玩弄我的身體?哼!”說完起身梳洗去了。

這采花教主柳無心帶著李涼和三百手下浩浩蕩蕩地向南雄進發!幾天就到了南雄鎮外,這城樓之上,親衛隊早就向聶海涯稟報了!聶海涯提著馮京大開城門,李魁就充當他的手下,緊隨其後。

馮京一見教主,馬上跪倒在地說:“屬下馮京拜見教主,回稟教主!聶海涯等人已經被屬下擒住,現在正關在牢中,聽候發落!”

李涼大驚,心道:“想不到這小子還真不賴,短短幾天,就把那小子給拿下了,早知道我就不回去搬救兵啦!難道是馮京這小子故意使開我,想獨占功勞?可惡!”

柳無心笑道:“好!辦得好!帶我去看看這小子!”

馮京在前面帶路,柳無心剛入城門,門後的親衛隊就將城門關閉,殺將起來!城頭的親衛率領本地群眾又是射箭又是投石,將門外的跟班殺得四散而逃,潰散敗走。城中登時大亂!李魁雙斧一會兒就砍倒了十多名馬前卒。馮京已經被親衛帶走,李涼還沒有搞清是怎麽回事,就被聶海涯一腳踢下馬來,被親衛生擒。柳無心一看情況不妙,立即飛身上城墻,掌擊了幾個鄉民之後向南逃去!聶海涯他們馬上出城追擊,六十九人騎著快馬向南海派馳去!

就在柳無心他們出城的那天夜裏,一群黑影從海中浮出,看了看面前的懸崖峭壁,發現壁上十多丈高的地方有個很隱蔽的山洞,為首的一人向洞攀去,這面崖壁因長年被海水侵蝕,壁上十分光滑。帶頭人仗著自己深厚的內力和絕世輕功,爬到了洞口,往海裏拋下繩索,拉著眾人進了山洞。原來劉興、聶海涯和李魁三人早就商量好,由聶海涯和李魁引開柳無心,再由劉興帶著三十三人由密道上山,占領總壇。他們妙計成功,此時南海派的總壇可說是空城一座,所有人都追著柳無心上南雄去了,留守城中的都是老弱殘兵,還不足五十人,怎麽會是劉興他們的對手?

劉興對身後的親衛隊員說:“叫兄弟們先換好衣服,我們馬上行動。”親衛隊馬上脫下魚皮衣,換上盔甲,手持長刀大盾,沿著石階向山上走去。三十四人無聲無息地走到了石階盡頭。劉興側耳聽著,上面隱隱約約傳來了女子的呻吟聲,接著慢慢地頂開掩蓋著秘道口的石板,發現地道上面是一個衣櫃。劉興小心地放下石板,推開衣櫃,就看到在象牙床上有兩條肉蟲纏在一起,正在淫樂。床上的人正是胡媚娘和采蜜使陳虎距。劉興招呼著眾人悄悄竄出秘道。自己慢慢地靠近這二人。

那陳虎距漸漸不支,粗喘起來,喊道:“說!是我厲害還是那個小白臉厲害!”

那胡媚娘更是災情嚴重,已經是香汗淋漓,雙眼發白,有氣無力地說:“你最厲害啦!快!我快不行啦!”

劉興拔出一支鋼針,對準陳虎距的玉枕穴運勁射去!那陳虎距正要出精,忽然覺得腦後生風,剛一回頭,長針就紮入了眉心,整個人扒在了胡媚娘身上。那淫婦還以為他爭伐過度,睡著了呢。怎知道身體一麻,被人制住了穴道。

劉興招人把陳虎距拉了下去,回頭看著這惹火嬌軀,忽感口幹舌燥,一道熱氣由丹田而起,急忙用被子蓋住已經被綁好的胡媚娘,轉過頭去不敢再看。接著劉興就帶著親衛隊展開地毯式搜查,不到兩個時辰就把整個南海派接收過來!城中的守兵大多是南海派的舊人,這些人都是屈於柳無心的淫威,投降過來的!

劉興對他們說道:“你們的少主現在已經在回來的路上,相信不久就到!現在給你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只要你們能助我擒下淫賊柳無心,我就幫你們向聶兄求情,放你們一條生路!”

這些人本來就是貪生怕死之輩,一聽說會了放了自己,想都不想就答應了。

這時親衛搜完回來說:“稟劉大哥,我們在後院假山下發現地牢。”劉興馬上隨著親衛進了地牢。

這時,天已快亮,守牢的獄卒都被親衛們放倒,死的已經擡走,傷的、降的綁在一邊。牢中關著位老人,老人一看有人進來,頭也不回地說:“淫賊,你休想逼我說出南海派的絕技!我就算死也不會對不起列祖列宗!”

劉興聽了心中佩服不已,向這位老人一揖到底說:“老人家誤會了。小子劉興,是海涯的朋友,這次是專程來救你出去的!”

老人回頭一看,不信地問道:“你說的都是真話?”

劉興笑道:“句句屬實。我們已經占領了總壇,請各位老人家隨小子出去吧!”

那位老人說道:“出就出,大不了一死!”

老人半信半疑地跟著劉興出了地牢,劉興招來了南海派的舊人,讓他們為老人更衣。老人在牢中吃盡了苦頭,現在得以重見天日,再看到陳虎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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