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三章 群魔亂舞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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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3-4-26 23:12:00 本章字數:15991)

黃戰天將大家帶到了穎川城中一家很像樣的館子,金字招牌上寫著“第一樓”。

他們剛下馬,小二就殷勤地過來接過韁繩對他們說道:“喲!原來是南俠大駕光臨!今晚留宿?”

黃戰天給了他一兩碎銀說:“你這小鬼頭!什麽時候學會拍我馬屁了?!我們要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走,給我們的馬餵點好草料,明天還要靠它們跑呢。知道了嗎?”

小二接過賞錢,笑著說:“一定一定,天哥你盡管放心就是。”

周仁笑著說道:“原來我們黃老板是這裏的常客啊?難怪這麽好招呼。”

黃戰天笑著說:“這家店的老板娘我的有交情,所以我每逢經過這邊都會來這裏過夜歇息。這小二是老板的徒弟,叫小順,這孩子身世也挺可憐的,他娘剛生下他不久,他們家就讓元兵給燒了,要不是老板娘經過將他救出,他早就成烤乳豬了。”

吳剛聽完臉色一沈,楊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兄弟,別太在意了,在這樣的時代,這種事多不勝數。我們也只能盡力改變現狀,早些令天下太平。”

玄冰拉著吳剛叫道:“人家都快餓扁了,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啦!快點進去叫吃的啦!快點!”說完不由分說地將吳剛拉了進去。

楊斌他們都無奈地一笑,他們剛坐下,一位面貌美艷的年輕少婦,身姿搖曵地從內堂走了出來。笑著說道:“原來是戰天來了,這段日子裏,你藏到哪家閨女的被窩裏了?這麽久才舍得來看我這殘花敗柳的風二娘?”

黃戰天的臉刷的一下紅到脖子,不好意思地說道:“二姐你怎麽可以這樣亂說!我哪有去鬼混了!我是上京保著許楫許大人到徽州上任去了。這不,剛剛有空就來給二姐問好了。”

風二娘笑道:“原來是這樣啊!喲,你這次是怎麽了?帶著這麽多俊小夥兒來我這兒,想拆我風二娘的貞節牌坊啊?”

黃戰天笑道:“二姐你可知他們幾人是誰?”

風二娘嬌笑道:“你小子當我風二娘是瞎子聾子啊?連九龍山五位大仙都不認得。”

楊斌連忙說道:“風二娘真愛說笑,我們哪是什麽大仙?只是有人在誤傳而已。”

風二娘笑道:“你們這幫小子還挺謙虛的嘛。你們這趟要去哪裏啊?”

吳剛說道:“也就是下江南玩玩,聽說蘇杭是個不錯的地方。”

風二娘千嬌百媚的一笑,說:“原來你們也食人間煙火啊?好吧!我今天就親自下廚,做幾道好菜讓你下酒。”黃戰天高興地說:“好久沒有吃過二娘的東坡肉了,今天我可以吃個飽!對了,怎麽沒有見到妞兒?”

風二娘神色稍窒,轉而笑著說:“她出去玩了,也該回來了。好了!只要你喜歡吃,二娘我就給你做!你們先坐會兒,我現在就去準備。”

他們等二娘走後,黃戰天奇怪地問吳剛:“為什麽我們要隱瞞二娘?”

吳剛淡淡地說:“我沒有隱瞞她啊,我們的確是下江南,我只是讓他們有幻想的空間,摸不清我們的意圖。”

黃戰天這下明白了,但是他又微怒地問道:“你懷疑二娘?”

吳剛微微一笑說:“日後你自然知道了,我現在先賣個關子。”

黃戰天急道:“你說清楚了,二娘就像我的親大姐一樣,她不會傷害我的!”

吳剛不慍不火地說:“可能是我多心吧,我只是小心點而已。”

黃戰天松了口氣說:“一定是你多心了,二娘怎麽可能出賣我嘛。”

楊斌他們聽了黃戰天的話後,都互視一眼,他們對吳剛的觀人術很有信心,但是黃戰天這麽相信他的這位大姐,不由地讓大家都糊塗起來,到底誰是誰非?就在這時,風二娘從廚房端著香噴噴的東坡肉、清蒸鱸魚、幾道小菜和一壺酒進了廂房,樂滋滋地對他們說道:“我們鄉下地方,沒有什麽好招待你們的,幾位兄弟就湊合著吃吧。來,先喝點酒吧。”說完就為各位倒酒。

玄冰對二娘說:“我不會喝酒,二娘能給我一杯茶嗎?”

二娘笑道:“喲,戰天,你從哪裏拐了位這麽水靈靈的小姑娘啊?”

黃戰天羞道:“二娘不要亂說,她是無色庵的弟子玄冰姑娘。我可沒本事拐無色庵的門人。”

二娘大驚道:“什麽?!她是無色庵主慧逸師太的傳人?”

吳剛笑道:“怎麽?二娘認識慧逸師太?”

風二娘忙道:“我只是聽說過而已,並沒有見過她老人家,聽說她老人家已經歸隱幾十年了,沒想到今天可以見到師太她的傳人。好!小順!把我壓箱的碧螺春拿出來泡壺茶進來。”

小順在外面應了一聲,不一會兒,就托著茶具進了廂房。風二娘倒了兩杯茶,一杯捧給了玄冰,自己啜了一小口,忽地噴了出來,對小順大罵道:“你這小兔崽子!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第一道茶要倒掉的嘛!辦點事都辦不好!”轉臉向玄冰說道:“玄姑娘你等我一會兒,我再去泡一壺茶來。”

玄冰趕緊說道:“二娘,不用了,這茶已經很好了。”風二娘堅持道:“你可是貴客,怎麽能用這種東西來招待你呢?!我去去就來。”說完端著茶壺出去了。

吳剛對著楊、陳、衛、周四人微微一笑,傳音說:“註意了,東西裏加了料。要不動聲色,不要讓二哥知道了,你們四個等會兒配合我做場戲。”

楊斌他們四人心中都驚奇萬分,但臉上還是一般無二。轉眼間,二娘已經重新泡了一壺茶出來了,一邊為玄冰添茶,一邊說道:“怎麽都不吃啊?是不是嫌我做得不好,還是嫌菜少,我再去做幾道菜出來。”

黃戰天連忙說道:“我們是在等你嘛,你還沒有來,我們怎敢動手?”

風二娘笑道:“你這傻小子,幹嘛還要等我嘛!好啦,大家都起筷吧,試試我的手藝。”

黃戰天也勸大家開吃。吳剛帶頭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我都快餓扁了。”說完就夾了塊肉往嘴裏塞,暗運神功煉化肉中的毒素。楊斌四人也紛紛起筷,大讚風二娘手藝超群,暗中也像吳剛一樣施為。

忽然吳剛托著頭說道:“我怎麽這麽快就醉了。”說完就扒下了。

楊斌他們一看吳剛扒下了,自己也學著扒在桌上。黃戰天覺得奇怪,他知道吳剛他們五人不是酒量小的人,怎麽今天這麽快就醉了。

此時,玄冰淡淡地說道:“我中毒了。”

黃戰天大驚道:“什麽?!是誰下的毒?!”

玄冰冷冷地看向風二娘。只見此時的風二娘已經緩緩站起,面容愧疚。黃戰天此時也覺得天旋地轉,無力起身。他喘著氣問道:“二娘你為什麽要這樣做?”此時從外間進來了十五名大漢,手執大刀鐵索。

為首的一名大漢奸笑道:“二娘你辦得漂亮!難為你了。你的小閨女已經安全地回到了她的房間。”

風二娘看了小順一眼,小順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慕容春風!黃戰天是我的,你不許把他帶走,其他的,我管不著。”

那名大漢瞄了風二娘一眼,奸笑道:“風二娘,你是剛出來混啊?我們就是要這六人的賞金!和這位嬌滴滴的小妹妹陪我們兄弟睡一晚。哈……兄弟們!動手!”

“是!”兩個先將風二娘挾住,其他人如狼似虎般地向吳剛他們撲去。只見他們又如流星劃過般地飛跌回來,帶頭的人都看傻了,口中喃喃地說:“這是怎麽回事?”再察看一下倒在地上的人,他們都已經成為沒有生命的屍體。

吳剛雙眼散發出攝人的殺氣,將慕容春風定住了;衛良身形一閃,兩顆人頭在瞬間離開了他們的身軀。這兩團紅艷艷,還能清楚看到他們面目表情的人頭滾落到地上。他們的表情是那麽的驚異,那麽的可怕,五官都已經嚴重扭曲,在死前一刻仍未知道下刻自己將會永遠地離開這個世界。此時只剩下慕容春風一人,他驚駭地張大的嘴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陳侃在得意地撫拭著手中的斧頭,發出“嘿嘿”的奸笑聲,學足奸人出場時的表情走向了已經雙腳發軟,攤倒在地的慕容春風。

鏡頭轉個方向,拍向了這位剛才還春風得意,此時已經驚駭無比的帶頭人,他此時真是欲哭無淚,口中含含糊糊地說著:“惡鬼!惡鬼!……”最後發出一聲尖厲的叫聲:“救命啊……”聲音未絕,頭已分家。

此時,吳剛雙掌剛要按在玄冰身後,風二娘大叫道:“住手!千萬不要!”

吳剛被聲音所阻,對風二娘問道:“你下的是什麽毒?”

風二娘低著頭說:“陰陽合歡散……”

吳剛驚叫道:“什麽!你居然下這種淫毒?!你是何居心!”一道掌風將風二娘擊得飛起破門而出,口中噴出鮮血,但是她立即爬了起來,仆倒在地爬著進到廂房。

風二娘痛哭道:“我也是被逼的!我的女兒在他們手上,我能不照他們的意思做嗎?連這些毒藥都是他們給我的!”

吳剛皺著眉頭說:“哼!這下可麻煩了!我們的化毒神功不能煉化淫毒哎,這可怎麽辦呢?”

玄冰意外地鎮定,她說道:“沒關系,我會在毒發前自行了斷。我不會接受別人救我的!”

楊斌轉向風二娘問道:“戰天中的是什麽毒?”風二娘說:“只是蒙汗藥,冷水一潑就醒。”連忙找來冷水照頭照臉地向黃戰天潑去。

黃戰天立即驚醒!當他環顧四周時,發現滿地的屍體,楊斌他們正笑嘻嘻地看著自己,吳剛站在玄冰身後,玄冰的臉上多了些罕見的紅霞,黃戰天第一個反應就是:“你中了淫毒?”眾人都低下了頭。

周仁說:“這種毒就沒藥可解嗎?”

吳剛說道:“要與男人上床才能解毒。以洩陰排出極陰之毒。”

周仁轉而色咪咪地看著玄冰。

玄冰瞪了他一眼說:“不要妄想了,我寧死也不會讓你們這些臭男人碰我一根寒毛!”

楊斌說道:“連我們的化毒大法都沒有用嗎?”

吳剛搖了搖頭說:“不行,我們的化毒大法就是不能化解這種奇毒。”

周仁說道:“要是我們讓她高潮但又不用和她上床,這樣行不行?”

吳剛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要她自慰啊?她會嗎?”周仁瞥著風二娘說:“二娘,你平時也會覺得寂寞吧?你該不會和小順有一腿吧?這事可能還要靠你才行哦。”

風二娘嘆了口氣說道:“你們這樣不是亂來嗎?”

吳剛沈吟了一會兒說:“反正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就這麽辦吧。”轉身將玄冰抱起跟著風二娘進了房間,順便治好了二娘的內傷。六個大男人守在外面,不一會就聽到房內發出令男人興奮的叫聲。

一個時辰過去了,風二娘扶著滿臉紅潮的玄冰出了房門,笑著對他們說:“你們這幫小子,真是天神下凡啊!這樣的辦法都讓你們想到,她現在應該沒事了,我先帶玄姑娘去洗澡,你們不許跟來!”

周仁笑著說:“還是二娘厲害,連這麽冷若冰霜的玄冰姑娘都讓你弄成這樣。”

玄冰無比冷酷地瞪了周仁一眼,冷冷地說:“周仁!你給我記住!”

吳剛走了上前,拉起了玄冰的袖子,見到晶瑩剔透的皮膚上出現了一點點紅色的顆粒再拉起玄冰的褲管,發現小腿上也出現了這些小點,吳剛才說道:“毒已經逼出來了,好吧,你們去清洗一下吧。記得要用烈酒洗!”

風二娘應了一聲就扶著玄冰去了。小順和店內的幾個夥記將店內的屍體收拾好,撒上石灰。

楊斌對他們說:“將這些屍體送回他們來的地方!”

小順驚道:“楊大俠的意思是?要我們將這些屍體送回金刀門?那我們可不敢!他們可是穎川最硬的角色。”

楊斌奇怪地說:“他們怎麽知道我們會來?”

小順說:“我們也不知道,只是今天一早就有人將小姐拐走,之後這個慕容春風來和老板娘大吵了一架,接著你們就到了。”楊斌看了看其他兄弟,吳剛冷冷地說道:“寨中有奸細。我們要派人回去通知他們小心點才行。小順,你介意幫我們跑一次腿嗎?”

小順拍著胸脯說:“各位大俠用得著我,就是看得起我小順,有什麽要我幫忙的盡管說。我小順一定辦好!”

吳剛從懷中掏出黃金令牌,交給小順,跟他說:“我現在寫封信,你拿著這塊令牌帶著我的信上九龍山,把信交給明教張教主就行了。”說完寫了封信叫張百通幫忙清理一下寨中的奸細。

小順接過令牌和信件出了店門,上馬向九龍山奔去。這時快到初更時分了,風二娘終於將玄冰帶回廂房。吳剛他們六人坐在廂房內喝茶。風二娘扶玄冰坐好之後,向他們跪下說:“風二娘向各位大俠、玄冰姑娘請罪!”

吳剛一掌拍出,托住風二娘說:“我們到這裏的事,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風二娘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也是今天午間慕容春風來找我時才知道你們要來,他要我將你們幾個迷翻,要送你們去官府領賞!初時我怎麽都不肯!後來他們居然拐走了我的妞兒!用來威脅我就範,唉…現在說什麽都太遲了,你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我只求你們將我女兒送到一戶好人家收養。我也就沒有什麽好牽掛的了。”說完雙眼一閉側頸等死。

楊斌嘆了口氣說:“算了,錯不在你,我們一會兒就把這些屍體送回金刀門去,明天江湖上再也不會有金刀門的存在!”

風二娘猛地打了個冷戰,什麽也沒說。這時妞兒跑進廂房,見到黃戰天,就高興地奔了過去,拉住黃戰天說:“戰天叔叔!你怎麽這麽久也不來看看妞兒啊?”

黃戰天笑著摸了摸妞兒的頭說:“戰天叔叔忙啊,現在有空就來看妞兒了,今天妞兒上哪兒玩了?”

妞兒鼓著腮幫說:“那些壞蛋騙我去什麽好玩的地方,哪裏有嘛,還把我關在一個小房子裏面。戰天叔叔要幫妞兒去教訓他們!打他們屁股!”

大家都笑了,黃戰天笑著說:“好!我這就去打他們屁股!”說完起身,和吳剛他們五人出了店門,朝金刀門走去。

黑夜間,冷風凍徹骨髓,雖然已經是初春時分,但是夜風的強勁並未稍減半分,大道上,六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穎川的北門大街,正對著他們的是一座宏偉氣派的超大宅門。他們身後跟著兩個人推著小車,車上載滿屍體,一行人在大宅前停下。大門兩旁蹲著的石獅子怒視著這幾個不速之客,兩雙利爪蓄勢待發,雕得栩栩如生,神態生動逼真,定然是出自名家之手。

吳剛對身後的兩人說道:“你們兩個先回去吧,我們一會兒辦完事就回去。”

陳侃斜斜地瞥了那雙石獅子一眼說:“裏面的人自己沒本事,放這兩塊石頭在外面嚇人。真沒出息。越看越不順眼。”說完雙斧一出,一聲轟天價響,連大地都震動了。兩座面目猙獰的石獅被陳侃的雙斧砍成碎片。

這下子可把整個穎川城從睡夢中驚醒了,金刀門大開,從裏面沖出了二、三百號人,個個手執大刀,分兩邊立於吳剛他們六人之前,隨之走出了六名人物,五個是清一色白衫長劍,居中一位大胡子手抱九環金刀,形象威武、氣度不凡地走出大門。吳剛仔細地看了看這位大胡子,身材魁梧、四肢健壯,臉上一道道歲月的痕跡讓他顯得飽經蒼桑,兩道鷹眉配著一雙燦著金光的大眼,獅鼻厚唇面目威武,果然是一門之尊。

他身後的五名劍客恭身立於門主兩側,這位金刀門主大聲喝道:“爾等何人?!竟敢深夜硬闖我金刀門,今夜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史晨虹的金刀陣。給我上!”話音剛落,門前的二、三百號人就執刀沖上,要將吳剛他們剁成肉泥。

吳剛看都不看這些小卒,長棍一揮,一陣旋風將這些人都吹翻回去,十分狼狽。史晨虹張大著口,瞪大著眼睛看著這瞬間發生的一切。

就在此時,吳剛冷冷地說道:“今天是我們九龍山滅你金刀門,從此之後,江湖上不會再有金刀門的存在。”

在場的人都嚇傻了,他們絕沒想到站在面前的就是江湖上人稱九龍五神和南俠的吳剛他們六人。史晨虹已經用盡力氣去壓制心中的恐懼,但他的手還是在微微的顫抖,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咬著牙說道:“好!能和九龍五神還有南俠過招,我史晨虹這輩子也算沒有白過了!”說完正要提刀上前。

立於兩邊的五名劍客齊聲說道:“門主,讓我們五人打頭陣!”說完就拔劍跳起,輕輕落在吳剛他們面前。

黃戰天笑了笑說:“原來是金刀門的五虎將啊?好!就讓我黃戰天來領教領教你們的五行劍陣吧。”只聽得“鏘”的一聲,戰天劍從劍鞘中彈出,一陣光雨向那五人罩去。

那五人也不是泛泛之輩,五人修煉的五行劍法同出一門:金劍鐵削寒、木劍柳柏松、水劍沐春雲、火劍狄秋平、土劍石礪山;五行相生,互補所缺,若論單打獨鬥,他們都不是黃戰天百合之將,但是五人聯手之後,威力成數倍劇增!

金刀門在江湖上可以站得住腳,有大部份原因是這五人為史晨虹東征西討,才打下穎川這片天,威震一方,他們五人曾經將多年前惡名昭彰的采花大盜田應醇刺於劍下,從那以後五行劍在江湖上就開始嶄露頭角,後來一次五行劍對金刀門主的決戰中,史晨虹大破五行劍,他們五人至此之後就進入金刀門,為史晨虹賣命,這次他們五人為了對史晨虹盡忠,只有舍命一拼,希望能夠為他出最後一分力。被圍在當中的黃戰天,手中長劍快如流星、疾刺猛擊,盡管是以一敵五也面無懼色,一劍橫掃蕩開金劍狂劈;忽而轉向一劍斜刺向背後襲來的土劍;水劍想以陰柔之力將黃戰天刺向土劍的一招牽扯住,木劍由東方殺到;五人按照一定的方位左右穿插,就算以黃戰天這等絕頂高手也有點覺得防不勝防。周仁看到他們打得這麽起勁,雙手已經有點發癢了,不知不覺中,右手已經拔出長劍飛身加入戰團。一手太極劍法綿密無縫,像一張大網罩向了金、木、火、土四劍;黃戰天則努力擺脫水劍沐春雲的糾纏,只見劍光爆漲,一聲怒吼:“戰天劍!”待劍光消逝,沐春雲已滿身劍孔地站在原地,口中吐出大量鮮血,手中的劍還直指黃戰天。

周仁長劍一出,四行劍立時處於挨打狀態,而且周仁的劍,一劍比一劍重,送出道道劍氣恍若十多柄劍從四面八方向他們四人攻來,將他們困在其中,壓得是心驚不已,喘不過氣,漸漸支持不住了。這時的周仁就像貓玩老鼠一般,左刺一劍,右刺一劍地讓他們左擋右支,好不狼狽。

在圈外的陳侃叫道:“周仁你玩夠沒有,天都快亮了。”

周仁大笑一聲說:“好了!不玩就不玩。”“玩”字剛說出,長劍一絞,四行劍已經應聲而斷,再見一道光弧劃出,四顆人頭滾落在地,四具屍首仍然挺立,場面異常詭異。五行劍只是在短短的不到半個時辰內,變成了五具沒有生命的屍體。這可把史晨虹給嚇壞了!兩條腿已經開始打顫,手也在不自覺地抖動。

吳剛走前一步說:“史晨虹,現在該輪到你了。”

史晨虹大喊道:“兄弟們!今天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不想死的就一起上!幹掉他們!”說完一聲怒吼,揮刀向他們六人攻去!

周仁冷笑一聲,長劍優雅地在身前畫著圖,劍上湧出絲絲內勁交織在一起,再快速擴展,眨眼間就形成一堵無堅不摧的氣墻。這些金刀門的幫眾一個個都撞在了氣墻上,彈飛回去。陳侃和楊斌雙雙殺入敵陣,長槍和斧頭挑、戳、砍、劈,來多少殺多少;吳剛長棍一掃,一股旋風拔地而起,將吳剛托到風頂,只見他端坐閉目,猛然從他身上迸出萬道佛光,照耀場上之人,梵音輕唱,洗滌眾人心靈。

這位金刀門的門主“撲通”一下跪倒了,懺悔般地哀求道:“我史晨虹是財迷心竅,一時蒙住了雙眼才會向各位大俠下手,請各位大俠高擡貴手,放過我的門人和家人吧。”說完一刀橫抹,人頭落地。

門人都呆住了,紛紛撲了過去痛哭起來,吳剛他們看到這樣的場面,只好搖了搖頭轉身離去。從今以後,江湖上再也沒有金刀門這一門派。五神之名更是讓江湖中人越傳越神。

在吳剛他們走了後的第二天,岳婷一早起來叫小玉奴起床吃早飯,怎知一進房,就發現小玉奴已經不在了,立即吩咐府內的下人四出尋找,蕭玉一見家丁們四處找人,便奇怪地問岳婷說:“岳姐,什麽人丟了?要全府的人幫著找啊?”

岳婷焦急地說:“小玉奴不見了!我正叫人找呢!”

這時楊姍、吳小莉和王雪兒也來到她倆跟前,岳婷也對她們三人說了小玉奴失蹤的事,楊姍大驚失色,說:“誰敢在我們山寨中拐走小玉奴啊?”

王雪兒說:“會不會是有內奸,岳姐姐有沒有清點人數啊?”

岳婷猛然想起還沒清點人數,立即召集全府家丁點名報到,當岳婷叫到秋香時,沒有人應,再叫一次還是沒有人應,便問道:“有沒有人見到秋香啊?”

府中上下的人都說沒有見過。岳婷整個人都呆住了,秋香是自己的丫環,對其他五位姐妹說:“難道小玉奴是被秋香綁走的?”

蕭玉說:“很有可能,秋香現在也不見了,怎麽可能這麽巧嘛。”

其他四位夫人也點頭稱是,吳小莉問道:“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這五個小媳婦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派出了好幾隊人馬到處搜尋,但是一點消息都沒有,真把她們急死了。楊姍都急得哭了出來,說:“吳剛最疼愛他的妹妹了,要是讓他知道小玉奴被人拐走了,不知道會有多生氣?回山後不知道會著急成什麽樣子呢?”

岳婷也哭著說:“就是啊,楊斌也當小玉奴是親生妹妹,這下可好,讓我給弄丟了,他回來後指定要急死了。”

吳小莉安慰她們倆說:“嫂子,你們先別想這些了,快想想辦法把小玉找回來吧。”

王雪兒也說道:“是啊,我們還是多派些人出去找找吧。”

蕭玉對她們說道:“要不我們去請大伯想想辦法?他手下可有很多能人啊!”

岳婷聽了就像希望重現一般,站起身向張百通的房間走去。各位夫人將事情告訴張百通之後,張百通想了想,說:“這事得快點通知他們,說不定他們可以在半路上找到小玉奴。”

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有人來報:“稟教主,有個叫小順的人,說是為吳寨主他們捎信給你。”

張百通對外面說道:“傳他進來。”

小順進了房間後,從懷裏取出吳剛的書信,交給了張百通,張百通看完了信之後,嘆了口氣說:“這封信來晚了,要是這封信來早一天,我們就會有所準備,小玉奴就不會讓人拐走了。”

岳婷問道:“大伯,信中寫了些什麽?”

張百通將信中的內容轉述給了各位夫人聽,她們聽完了之後都後悔不已。

趙敏說道:“現在只有我和通哥下山去找吳剛他們,告訴他們小玉奴失蹤了,我相信他們會有辦法找到的。通哥,我們走吧。小順你給我們帶路吧。”

小順應道:“好的!請你們跟我來吧。”

張百通在路上告訴了小順寨中現在的情形,小順也緊張地說:“我們還是趕緊告訴吳寨主他們吧,相信他們一定可以找回玉奴小姐的!”

一聲木板撞擊聲,小順跌跌撞撞地沖進了飯館。向正在廳中用餐的吳剛他們喊道:“吳寨主!不好啦!不好啦!”

吳剛氣定神閑地對他說道:“先喘口氣,到底山中發生了什麽事?”

小順緊張地吼道:“小玉奴被人綁走了!”

這下連平時一貫冷靜的吳剛也“登”的一下站了起來。這時從外面走進了兩個人,黃戰天起身說道:“大哥!大嫂!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誰這麽大膽,居然敢擄走小玉奴?”

趙敏說道:“那人是婷妹身邊的一個叫秋香的丫環。我們也是今天早上婷妹妹去叫小玉奴起床時才發現她已經失蹤了,婷妹立即清點府內人數,最後少了秋香,剛好小順帶著吳剛的信上山,我們才知道山上有內鬼,而且已經帶走了玉奴,婷妹和我們大家商量過之後,決定讓我和通哥來通知你們,所以就急急忙忙和小順趕來。”

張百通說:“我已經傳令明教教眾,四處尋找小玉奴的下落,丐幫喬幫主也答應了會幫忙打聽,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呢?”大家都沈入一片愁雲之中。

楊斌嘆了口氣說:“沒想到是婷兒身邊的人,我真是看走眼了!她是怎麽下山的?山上規矩寫明了:沒有令牌誰也不能下山。除非她從後山懸崖邊的秘道下山。”

衛良說:“不會吧,一個丫頭可以從後崖下山?除非有人接應她,或者山中還有同黨。吳剛,你說會是誰指使的?”

吳剛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不過很快就會知道了。”

楊斌說:“我現在就去想辦法。”說完就向門外走去,吳剛他們也跟著出了第一樓。一行九人飛身上馬向穎川城外奔去。

楊斌在一片曠野之上停下,仰面觀天,只見到天上萬裏晴空,過了一會兒,見到上方出現一個黑點,楊斌向天鳴嘯,向著那黑點招了招手。那顆黑點立即向他移來,體積越來越大。

玄冰叫道:“是鷹!”

一聲鷹嘯,一只雄鷹穩穩地停在楊斌的手臂上。楊斌和它嘀咕了一陣,那只鷹就展翅而去,轉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趙敏的臉上寫滿了不可能。

玄冰走了過去拍了拍楊斌的肩膀說:“楊大哥,你會鷹語?”

楊斌笑了笑說:“OFCOUSE!”

吳剛他們都暗暗偷笑,趙敏也瞪大了眼睛過來說:“楊大哥,你是從哪裏學的?”

吳剛打斷他們,說:“我們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們還是想想別的方法找找小玉奴吧。”

他們一行人回到第一樓,小順正著急地等在門外,一見到他們回來立即迎了過去。

吳剛對他說道:“我們這幾晚都在這裏過夜,我們的馬匹就麻煩你幫我餵飽明天好上路。”

小順應了一聲:“好咧!包管不會誤事!”

吳剛笑著對他點了點頭。風二娘從裏間走了出來,一見到他們一行回來,向他們說道:“出啥大事了?看把你們急的。”

黃戰天對她說道:“孩子丟了,他們現在正發毛呢。”

風二娘立即正經起來,問道:“是誰的孩子?”吳剛肯定地說道:“是我們的孩子,她被帶走了。”

周仁過來拍拍吳剛的肩膀說:“兄弟!別忘了還有我!有我在,孩子一定能找到!”

吳剛迸出一絲微笑說:“兄弟,那就看你的了。”

他們相視而笑,周仁對風二娘說道:“我們風華絕代的風二娘可否方便給我一盆水啊?”

風二娘笑得花枝亂顫地說道:“你小子原來這麽壞!我還以為你都成仙了,會少點凡人惡習!看來不外如是嘛!等著吧。”

時間不大,風二娘端了一盆水進來,放在桌上,對周仁說道:“你要水做什麽?”

周仁神秘地笑著說:“山人自有秘技!”說完全神貫註地看著面前的木盆中的水,口中念念有詞。

玄冰驚叫道:“玄光術?!”大家都驚奇地看著周仁,周仁一輪念叨之後,笑著拉過吳剛向水中看去,兩個身影出現在水面上,一名少女正背著一個麻袋在山林中穿行。

楊斌興奮地叫道:“是秋香!她們在哪裏?”

周仁聳聳肩、攤攤手說:“我也不知道,這裏我也不是很熟,但是看方向應該是正在向南走。”

趙敏忽然叫道:“影像沒了!”

周仁說:“你們看出那是什麽地方嗎?”

楊斌說:“我晚些再去找些‘朋友’幫忙。”

吳剛高興地說道:“這就最好不過了。”

陳侃摸了摸肚子說:“我們還是先吃飯吧,我都餓扁了。”

風二娘笑著說:“我早就準備好了,都到廂房裏吧。今天我給你們做了很多好吃的!”

衛良也食指大動,高興地催促著大夥說:“快點啦!我也餓了。”

玄冰嘆了口氣說:“天下還有什麽事可以難得倒你們嗎?”

張百通接道:“我想沒有了。先別想這些了,快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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