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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初涉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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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3-4-26 21:18:00 本章字數:9168)

周仁到處參觀,賭場裏面各式各樣的賭法,有色子、番攤、牌九、麻將等一應俱全,周仁到了賭色子的桌前。

聽到荷官大叫一聲:“買定離手!開!一三四,八點!小!”

賭徒們有人歡喜有人愁,吳剛他們也靠了過來。看到賭桌上下註多的就輸,下註少的就贏,擺明是在騙錢嘛,便拉著周仁說:“走吧,我們連賭本都沒有,難道要賭手指啊?”

周仁很自信地說:“這就用這塊玉佩來賭。”

說完不知從哪裏拿出了一塊玉佩放在圍一的方格裏。要是贏了就可以翻十倍。

賭場的荷官一看是塊玉便對周仁說:“我這裏只受金子,銀子,不受玉佩!”

周仁笑嘻嘻地說:“大哥求求你寬容一次啦,要是有錢我還會用這家傳的玉佩嗎?你就當它一兩銀子好了。”

那荷官看了看在旁邊的看場,看場看了看這塊玉,冷笑著點頭答應了,荷官開始搖色,“啪”的一聲按在桌上,周仁雙手按在桌上裝作很緊張的樣子,右手食指和中指在桌上輕輕一叩,那荷官喊到:“買定離手!開!圍一通殺。”剛要把桌上的銀子都收掉,忽然看到在圍一上有一塊玉佩,傻眼了,要賠十倍啊!但也沒辦法只好照賠給周仁了。

吳剛他們一看,一下子就有十兩銀子,大跌眼鏡,心想:“贏錢就這幺容易?”周仁把所贏的十兩銀子都押到了圍二處。

吳剛他們大吃一驚,都說:“周仁!見好就收了,贏了就走吧。”

周仁搖搖頭說:“就這點錢怎幺夠我們去一次妓院啊?”吳剛都呆住了,沒想到這小子窮心未盡,色心又起。

但是荷官已經揭盅了,喊到:“圍二,大小通殺!”只賠周仁,這下周仁有一百兩了,應該收手了,但是他沒有,還越賭越興起,從圍一一直押到圍九,都已經贏了一萬兩黃金了,這時周仁才揣好銀票高興地出了賭場。

那賭場的看場看他們把一萬兩的黃金贏去,心有不甘,呼嘯一聲喝道:“你小子敢在大爺面前出老千?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識相的就留下銀票和一只手指,我就放你們出去!”說完就有五六個人圍了過來!

周仁笑了笑說:“怎幺了?今天大爺我手風順,贏了你一點小錢,你就不高興啦?我現在告訴你,你要是不把你這裏的全部財產拿出來,我今天就拆了你的檔!”說完鏗的一聲寶劍出鞘,向那人劈去。

吳剛等也和別的看場打了起來。這些人哪裏是他們對手,兩下子就都躺在地上,哼都哼不出了。

周仁這時已經坐在凳子上,腳踩著那看場,說道:“現在你還拿不拿啊?”看場的無話可說,點點頭叫荷官去把銀票都拿了出來,周仁一點,有十萬兩黃金之多,藏好後,一踩那看場,就出了大門,揚長而去。

吳剛看出周仁有問題,就問他說:“你不會這幺好運的,說!你是不是真的出老千了?”

周仁攤了攤手,好象在說無可奉告。

衛良他們也靠了過來,楊斌說:“你小子是怎幺出術的?”

周仁說:“你們不要問了,我要是告訴了你們,下次再用就不靈了!走!我們先去吃飯,今天我請客!”說完就大搖大擺地走向了飯店。

他們一到,店小二就出來歡迎道:“各位客官是過路的吧?來小店用了午飯再上路吧。我小店的麻油雞在附近幾個鎮中都很有名氣。”

周仁捏出點碎銀賞給了小二,說:“把這裏最好的菜都端上來,要快,我們兄弟都快餓扁了!再給我來點大餅饅頭在路上吃。”

小二一看到周仁這幺大方,賞了一兩銀子給自己,笑容滿面地跑出廚房去了。不一會兒,小二就從裏面捧出幾道小菜和一些饅頭,大餅來。在那時,人民生活貧苦,哪有見過這幺多吃的?路過的人都猛吞口水。周仁今天是老板,就不客氣地大吃起來。

楊斌說:“我們這樣砸了別人的賭場,是不是不太好呢?”

周仁說:“楊哥,你不能對這些人手軟,正所謂十賭九騙,就比誰騙得高明。”

他們一聽,也覺得周仁說得有道理。不知道是餓了,還是真的好吃,他們不一會就都吃完了。一問小二多少錢?小二笑著說:“一共是二兩銀子,謝謝各位大爺光臨。”周仁捏出二兩銀子付賬走人,他們還沒走,就有幾個饑民撲了過來,把他們剩下的殘渣搶著吃。其中還有個小女孩夾在大人中間。吳剛一看,嚇了一跳!沒想到世道真得這幺差,同情心頓生,抱過小女孩,用衣服把她的那雙小手擦拭幹凈,從幹糧包中拿出兩個饅頭。那女孩兒一看到饅頭伸手就搶了過來硬往小嘴裏塞。

吳剛微笑著說道:“慢慢吃,小心噎著了。”

接著把她手中的另一個饅頭拿了下來,餵她喝了口熱茶,讓她咽下去之後,才給她第二個。

周仁看著饑民個個都餓得面黃饑瘦,頓時憐心大起。拿出一錠銀子對小二說道:“小二,我這裏有五兩銀子,你看可以買多少饅頭、大餅?”

小二還是第一次看見一錠五兩的銀元寶!便顫顫地說:“您…您可以買十籮筐了。”

周仁一聽,便說:“那你就去給我拿十籮筐饅頭大餅來。”

小二以為他要準備幹糧,但也用不著這幺多啊?反正有錢賺也笑嘻嘻地捧著五兩銀子進去了。

不消一個時辰,新鮮出爐的大饅頭、大餅都捧了出來,周仁便對街上的饑民說:“鄉親們,我們弟兄五人初到貴境,見到這裏饑民遍野,現在有些饅頭大餅權作充饑,大家不要客氣。”

大家都沖了過來,吳剛五人給饑民們分發饅頭,一人四個,不一會兒就分完了,但是饑民還是絡驛不絕,周仁沒辦法,只好又拿出一錠銀元寶給小二叫他再拿些來。小二看到有銀子就高興地進去了,一下子就抵了他們半年的收入啊。又過了一會兒,又是十籮筐的饅頭,等分完之後,他們五人都累得不行了,坐了下來。

這時小二和老板都出來了,老板捧著一個包袱說:“這裏有些饅頭幹糧給各位大俠帶在路上吃,這是小店送的。”

周仁說:“這怎幺好意思?你開這個店也要本銀啊。”說完就要掏錢。

老板說:“各位少俠大仁大義,接濟這些個饑民,我要不是過不下去,也不會看著這幺多可憐的饑民整天在我店前搶食客人的剩菜剩飯了。他們也感謝我沒有趕他們走,才沒有進店裏搶劫。唉!他們真是可憐啊!”

周仁聽後更是同情,便一下抽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說:“老板,我這裏有一百兩的銀票,你可給他們想個法子謀生,我們只是路過貴境,並不逗留,明日一早,我們就離開這裏。”

老板一看,真的是一百兩的銀票,在當時可以買下一個莊園了,饑民們一聽,齊齊跪倒在地,不斷地痛哭、磕頭,拜謝這位救命恩人。

周仁抱拳向他們說:“各位鄉親,元人無道,魚肉百姓,你們更要自立更生,好好地活下去,等到真命天子一到就助他推翻元人暴政,還我大漢河山。”

大家都激動不已,吳剛等對周仁的義舉也甚感佩服,一改對他以前只懂風流快活的舊觀,他們走過去,拍了拍周仁的肩膀說:“周仁,你做得很好!”

周仁忽然摟住吳剛大哭起來,模模糊糊地說道:“我要少去五次妓院了,嗚嗚...”

吳剛不知道是好氣還是好笑,剛剛才對他改觀,怎知他還是死性不改!陳侃、楊斌和衛良都大笑起來。眾位鄉親還以為周仁是看到他們這幺可憐,不忍痛哭起來,心中都感動萬分。老板和小二看了,也忍不住感動地落淚,趕緊進去又準備了些清粥,分給饑民,饑民們今天總算有頓飽飯下肚了。

吳剛把小女孩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微笑著問她:“你父母呢?”

那女孩子搖了搖頭,失聲痛哭起來。大家都明白過來,原來這個孩子已經是個孤兒了。吳剛回頭看了看弟兄們。

陳侃驚道:“你不是要帶著這個孩子和我們一起上路吧?我們現在還自身難保,還怎幺照顧她啊?”

眾人一聽,心直往下沈,吳剛斬釘截鐵地說:“我要帶著她上路!我決不忍心看著這幼年失親的孤兒四處流浪,與大人爭搶別人吃剩的飯菜了!”大家這才想起吳剛也是個幼年失親的孤兒,當然不願看到別的孩子也像自己一樣,也就沒有再說什幺了。

吳剛向那個小女孩問道:“小妹妹,你叫什幺名啊?”

那個孩子揉了揉眼睛看著吳剛說:“我叫玉奴。”

吳剛對她說:“小玉奴,你願意跟著哥哥們四處流浪嗎?”

小玉奴想都不想就點著頭答應了。那當然,現在沒有比能天天有飯吃更強的了。

周仁取出五十兩銀子對小二說道:“小二哥,這裏有五十兩,你幫我們兄弟五人還有這小女孩買些流行服飾回來!多出的就算是給你的小費,快去快回。哦,對了,給我們打點洗澡水,我們想洗幹凈了再穿新衣服。”

小二高興地捧著銀票,旋即又不解地問道:“什麽是流行服飾?小費是否打賞啊?”

周仁差點沒坐到地上!說:“流行服飾就是現在一般游俠穿的衣服,裝飾物之類的東西!明白了嗎?快去吧!”小二聽完,興高采烈地去了!

當晚他們洗完澡,換好衣服之後,聚在天井看著夜色。

楊斌感慨地說:“以前在外公家看夜空已經覺得很美了,但是現在看到這裏的夜空,感覺天上的星星好像比在外公家看到的要多得多,難道說差幾百年,這星星的數目也會減少一些嗎?”

陳侃說:“這可能是現代的空氣有汙染吧,把一部份星光擋住了。”

衛良點了點頭說:“可能是,我覺得這裏的空氣比加州的要好得多!”說完又深吸了一口氣。

周仁笑道:“你們看那銀河,河兩邊站著牛郎和織女,他們一年才能見上一面,真是可憐。要是我是牛郎,我一定會忍不住去找別的仙女,等到七夕那一天再來與織女相會。”

楊斌笑罵道:“你這小子就是風流成性!”

吳剛說道:“怎麽樣才能回去呢?不知道爺爺、管家、小莉和姍姍他們現在怎麽樣了?管家一定急死了!”

楊斌也黯然地說:“我也好想她們,外公也一定著急死了。”

衛良責怪吳剛道:“吳剛!就怪你!以前不讓我和小莉拍拖,搞得現在我再也見不到小莉了!”

吳剛卻說:“還好當時沒有讓你們在一起,要不現在小莉眼睛都可能哭瞎了!”

衛良也嘆了口氣說:“難道我們真是有緣無份?上天對我何其不公!”

陳侃聽了只好安慰他說:“唉…衛良,你也不用這麽傷心了,大丈夫何患無妻嘛!再找一個就是了。”

是夜,大家都輾轉難眠,心裏想著各自的事情。第二天一清早,他們五人就帶著小玉奴悄悄地出了小鎮,向南方而去,還沒出到官道,前面忽然出現了十來個手持利器的毛賊,在他們後面又沖出了十來個人,個個兇神惡煞,其中有個滿臉胡子的大漢出來喊到:“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敢說半個不字,我們管殺不管埋!”

吳剛一聽,原來是山賊!小玉奴害怕地抱著吳剛的腿,不停打顫。吳剛笑著將小玉奴交給了楊斌。

吳剛心想:這世道不好,官逼民反,到處落草為寇,打家劫舍,害得百姓無日安寧。

想到這兒,火氣就上來了,一抽出如意棒,話也不說就向那大漢打去,一手伏魔棒就像烏龍擺尾,怪蟒出洞。那大漢還沒反應過來,吳剛的鐵棒已到面前,急忙操刀格擋,只聽到“當”的一聲那大漢連人帶刀被拋飛出兩、三丈遠,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其餘的山賊都嚇呆了,沒想到吳剛一招就把首領打趴下了。

這時一聲嬌叱在他們背後響起:“呔!何人這幺大膽,敢傷我爹?”原來是一名女子騎著馬沖了過來。

扶起躺在地上的父親,那大漢說:“雪兒快走,你不是他的對手!”

那姑娘血貫瞳仁,看著吳剛大罵道:“是不是你傷了我爹?看本姑娘怎幺收拾你!”

一聲輕喝,拔劍向吳剛殺來,周仁不知何時搶出,一劍擋在了吳剛前面,把姑娘擋了回去,自己卻小聲對吳剛說:“哥們兒,這小妞留給我,其它的歸你!”說完,又仗劍向那姑娘劃去,吳剛他們就把剩下的山賊收拾掉。

四人如猛虎出山,兵器都尚未出手,群賊就被打得東倒西歪。衛良以迷蹤步飄忽於眾人之間,一盞茶的功夫,那些個山賊全被點了穴道,灘軟在地。周仁運起太極劍,猶如行雲流水,從不間斷,一圈圈劍影,把這姑娘的劍重重鎖住,姑娘一心想死命解脫,怎知一時不愖,被他內氣牽引,身形不穩,向周仁懷裏撲去,周仁一招白鶴晾翅,一轉身把雪兒抱在懷裏,雪兒的臉登時紅霞滿面,心如鹿撞,她是第一次倒在男人的懷裏,聞到男人的氣息,再看周仁的桃花眼中充滿了憐愛,更是心中陣陣連漪。

周仁笑著說:“小姐,你好美!”

雪兒的臉更紅了,那夥山賊一看周仁擒住了小姐當時就停下手來,說道:“大俠請饒過我們小姐,我們願聽從發落。”

周仁扶穩雪兒說:“你們放心,我和我的朋友都知道你們做賊也是迫不得已的,根本沒有要殺你們的意思。別看我那位朋友打傷你們的首領,其實你們首領只是妄動真氣,舊傷覆發而已。”說完看了看吳剛,吳剛點了點頭。

雪兒這才回到躺在地上的父親身前問道:“爹爹!你真的沒事嗎?”

那大漢才站起身子,試著運氣,發現並沒有新傷,剛才只是舊傷覆發而已,知道周仁沒有說謊,但是提刀一看,在刀面上多出個洞,父女倆都嚇了一跳,那小子居然有這幺深厚的內功,而且可以收放自如?要不是手下留情,他早就死了。想畢跪下說道:“老夫王天剛謝過少俠手下留情。”

吳剛送出一掌,把他托起說:“小事小事,何足掛齒?”那王天剛感到有股深厚的內力把自己托起,內心更是驚訝。

周仁過來說:“看王前輩有舊傷未覆,為何還要在此剪徑呢?”

王天剛唉了一口氣說:“要不是寨中無糧,我也不會帶著舊傷在此攔路打劫了。”

吳剛此時已經在王天剛身前,一掌按在王天剛胸前膻中穴上,轉功入體,幫他治療內傷。王天剛只覺得體內有一股熱流在走遍全身,忽覺血氣上湧,吐出一口瘀血,王天剛一運氣,各處經脈通暢無阻,內功已覆原了,感激地說:“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剛才看你們衣著光鮮,還以為你們是有錢人,正想劫幾個錢買點糧食,真是太丟人了。”

周仁這時大笑道:“大叔請起,我們只是過路的,身上有點錢,你先拿去用吧。”說完又掏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給王天剛。

但他說什幺也不肯收,向他們說道:“各位少俠如不介意,同上我的賊窩小住幾天,讓我也好回報一下你們幫我療傷的大恩啊!”

周仁看著王小姐,魂都飛了,一口答應下來,一邊還扶著王雪兒上山而去。吳剛他們一看這小子又色迷心竅,都不禁搖了搖頭,抱著小玉奴跟在後面。

一到山前,楊斌雙眼一亮,讚道:“這座山好啊!這幺險峻,四面環繞,九個山頭合抱,上邊又有平坦之地可供練兵種糧,真是塊兵家必爭之地啊!”

王天剛笑道說:“這位少俠眼光獨到,這座山叫九龍山,方圓百裏,卻人煙稀少,九個山頭猶如九條巨龍伏地,我們在山前修了三座山門,以拒元兵。”

各人邊說著就到了斷金亭用茶,王天剛嘆了口氣說:“我本來是這山下吳鎮的佃農,一家人過得不是富裕也算有口飯吃,不料去年來了一批韃子,來到我家,一看我妻子貌美便群而奸之,我剛想抵抗便被他們打昏了,還好當時雪兒在她師父定閑師太那裏,要不我們全家就無一生還了。這裏的弟兄大多是被元人迫得走投無路才來入夥的。”說到這裏,王天剛老淚縱橫,雪兒也痛哭起來。

周仁他們看著他們的傷心樣,心裏也不是滋味,對他們說:“現在天下就沒有漢人可以安身活命的地方了嗎?”

王天剛說:“要是有,我們就不用躲在山上,落草為寇了。”

楊斌聽了,氣憤難平,拍案怒道:“這元人真不是個東西,不當咱們漢人是人,兄弟們,我們就在這裏扯起大旗,招兵買馬,把元人打回大草原去!”

吳剛等甚感意外,說:“楊哥。我們不是這裏的人,這樣做會不會出問題呢?”

楊斌說:“歷史也是人寫的,只要他們不認得我們就行啦,再說無塵大師說過,我們可能是上天安排回來拯救萬民的幸運者,既來之,則安之,反正我們還不知道怎幺回去呢!不如就在這裏轟轟烈烈地幹一番大事!你們說呢?”

周仁一拍桌子,震得茶水四濺,興奮地說道:“說得好!我們就在這裏大幹一場,不枉此行。我現在就去把山下的那群饑民帶上山來安頓,反正他們也沒有著落。”說完就動身了。半天下來,還沒有周仁回來的蹤影,吳剛等人有些擔心了,說要下山去找他,臨走時把小玉奴交給了雪兒安頓。

周仁剛進小鎮就往昨天他們打尖的小飯館走去,一路上他就發覺後面有人在跟蹤自己。

周仁心裏明白:“這賭場的人還真冤魂不散啊!看我怎麽收拾你們!”想畢走進了前面的橫巷中,一個縱躍就伏在了巷子邊的高墻之上。

不一會兒,就有兩人急步走進了橫巷,四處一看,失去了周仁的蹤影,焦急起來。一人說道:“我明明看著他進來的,怎麽一轉眼就沒了?”

另一人說道:“哥,那怎麽辦啊?回到莊上怎麽向老爺和小姐交待啊?”

周仁一聽,心想:“還有個小姐?不知道她人長得怎麽樣呢?要是有小雪這麽漂亮就好了。”

想畢就向那兩個狗仔隊員叫道:“餵!餵!叫你呢!就你,四處看什麽啊?我在你頭上啦!”

那兩個人剛聽到周仁喊話,還到處找呢,原來周仁在他們頭上,正要大罵,卻發現自己怎麽也說不出話來,全身動彈不得。周仁這時從墻頭輕輕落下,提著他們來到了那家小飯店。

小二一看是周仁來了,趕緊上前招呼:“周大爺,您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是不是落了什麽東西?這兩位是?”

周仁笑笑說:“這倆個就是街口賭場裏的人,找我算賬的,不用招呼他們了。”說完把他們兩個隨手一扔,自己就面對著他們坐了下來,慢慢品著小二剛給他沏上的茶,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把那兩個小嘍啰看得膽戰心驚的。

周仁忽然怪叫一聲,把他們兩個嚇得整個跳了起來。周仁喊道:“好茶!比可樂還好喝!小二,這是什麽茶啊?”

小二笑道:“周爺真會喝茶,這是我們老板珍藏了幾十年的碧螺春!當然不同凡響啦!”

周仁恍然大悟之後,忽然拍桌向那兩個“人犯”叫道:“回去把你們小姐叫來陪本公子喝茶!要是我半個小時…哦,半個時辰之後要是還不見她來,我就找上門去!還不快滾?!”

那兩人像見了鬼似的,飛奔而去。周仁笑了笑,繼續品嘗手中的碧螺春。

那兩個小子一路飛奔,不消一會兒就回到莊上,向小姐回報道:“回稟小姐,那小子現在坐在街上的陳記小館內喝茶,還說要小姐您去陪他喝兩杯…”

“什麽?!他竟管這麽放肆?!婷妹,我幫你去教訓教訓他!”說話的是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夥子。

“對!這小子不教訓一下,當我們三賢莊沒能人了!”說話的是一個滿面英氣的小夥子。

“哼!就待本小姐出馬,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來人!備馬!”下人哪敢怠慢,立即牽馬上前,三個年輕人就快馬飛奔陳記小館。

周仁在飯館中等了又等,都有點不耐煩了,心想:“這小姐怎麽還沒有來啊?我的茶都喝沒了。”剛想再叫小二來加水,門外就響起了輕脆的馬蹄聲,接著門外就有一票人進來了,為首的是一位漂亮姑娘和兩個小子。

那小姐看了看周仁,笑道:“原來就是你砸了我們的場,你到底是哪條道上的?報上名來!”

“小子我不在道不在行,散人一個,我叫周仁,你嘛,叫我仁哥就好了。還沒有請教小姐貴姓芳名?”周仁笑咪咪地說道。

那兩小子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一個提著雙錘,一個舞起大斧,雙雙向周仁打來,周仁也不怠慢,拔劍雙戰兩人,使出拿手的太極劍法,綿綿層層地把他們兩人纏在圈內。

兩個小夥子越打越心驚,心想:“怎麽使出去的招就像泥牛入海一樣,有去無回啊?再這樣下去準輸,怎麽辦呢?”

那兩個小子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揮動雙錘一個翻身淩空擊向周仁腦門;另一人舞起鳳頭大斧施出老樹盤根猛砍周仁雙腿。周仁一看敵人來勢洶洶,步踏七星、左手施出綿掌,一道掌風封住了斧頭來勢,右手長劍一撥一牽將雙錘引向了持斧少年的腦門之上,眼看就要砸在那小子的頭上了!周仁這兩手同時發勁只一招就化解了兩人的威猛進擊,還以敵之招還施彼身,功夫令在場之人為之震驚!持錘的小子一見自己的大錘砸向了自己兄弟,頓時大冒冷汗,想收手都來不及了。那持斧的小子被周仁的掌風搧得步法混亂,忽又看到自己兄弟的大錘砸向了自己,心中大驚!連忙回斧護住自身。站在一邊的那名女子已經嚇得叫不出聲了。電光火石之間,“當”的一聲巨響,持斧的小子被大錘砸得飛出飯店,口出鮮血。

那位小姐好一會兒才驚醒過來,連忙擲出一個香囊袋向周仁的俊臉打去。

周仁順手一接,湊在鼻前聞了聞說:“好香啊…”還沒說完,他就忽覺手腳一軟,倒在地上了。

那位小姐得意地笑了笑說:“來人,把這小子綁起來!”話音剛落,就上來了幾個人把周仁五花大綁。

迷迷糊糊間周仁聽到一位粗獷的聲音:“婷兒!你把那小子迷倒了?我聽說這小子還有同夥,待一會審問完了之後把他吊在街口牌坊上,把他的同夥一網打盡!”一個老漢說道。

小姐應道:“是的,爹爹。”

周仁聽到這裏就昏了過去。

周仁腦袋正渾渾噩噩,不知道身在何方,忽然覺得臉上一冷,被人用水潑醒了,雙眼朦朧中看見兩名少年和一位少女,低頭一看,全身被綁得像粽子一樣,動彈不得。

那位少女冷笑道:“小子,怎麽樣啊?姑奶奶的香包好聞吧?!管你是誰?!一樣要喝本小姐的洗腳水!”

周仁大叫道:“什麽?你用洗腳水來潑我?!你這小妞兒也太不懂事了吧!你懂不懂衛生啊?!也不知道你的腳上有沒有病菌!要是我的俊臉被你毀了!我要你負責!”

那少女叱道:“你在胡說些什麽?我現在問你!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砸了我們的賭場?”

周仁哼了一聲道:“哼!你們那間賭場年中都騙到不少啦!少爺我正缺錢用,就去賭賭運氣咯!怎麽知道你們的人輸不起還硬說我出老千!我本來想贏了錢就算了!你們的人還關門找打!我沒有把你們的賭場燒了就算給你們面子了!我告訴你們!我的兄弟們見我這麽久沒有回去一定會來找我的!你們到時一個都跑不了!不過嘛!我周仁一向憐香惜玉,如果小姐你陪我一晚,我可能會放你一馬,怎麽樣?”

那少女咬碎銀牙,踢了周仁肚子一腳,怒喝道:“你這淫賊!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來啊!拿我的馬鞭來!”

身邊的人向她遞過一條馬鞭。少女晃起一鞭就向周仁打去!周仁硬咬著牙,一聲不吭!那女子打了三十來鞭,看著周仁滿身血痕,心中不忍,叫人道:“來啊!把他給我吊到鎮門口的牌坊上!”

下人帶起了周仁之後,在他們三個少年身後,走出三個中年人,其中一人向他們說道:“婷兒你們留在家裏,我和你叔父去鎮門口等他們!”說完帶著家丁出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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