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驚天突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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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3-4-26 21:16:00 本章字數:12835)

終於捱到放學,吳剛和楊斌也應邀到了衛良的家裏,這次連周仁也跟著來了,衛良的媽媽是位家庭主婦,一見兒子帶了這幺多朋友回來玩,忙叫他們到大廳等候衛良爸爸,給他們倒茶。

吳剛接過茶杯,湊在鼻子前聞了聞,說:“這茶中加了梅花?是梅花的淡香。”

衛媽媽笑道:“衛良,你這位朋友的鼻子挺靈的嘛,我今天去別墅摘了梅花回來泡茶,你們嘗過好喝嗎?”

大家都說很好,衛良向他媽媽介紹眾人說:“這位是吳剛,這是楊斌,這是周仁,他們都是我和陳侃的好朋友。”

衛媽媽笑道:“一看你們這樣年輕人雙眼這麽有神,還有點發光,你們都像衛良一樣學武嗎?”

楊斌說道:“只是學過些三腳貓,強身而已。”

過了沒多久,聽到門響知道有人回來了,沒錯,這時衛良的爸爸已經回來,楊斌一看他的樣子就已經有些緊張了,衛爸爸叫衛東平,身材魁梧,頭上留著寸發,一雙劍眉濃而上揚,一雙虎眼仿佛可以看穿別人的心靈,一臉短須,真得像是張飛傳世,尉遲恭再生一般,讓人感到不怒而威,吳剛、楊斌和周仁都站了起來。

衛爸爸一看,只有陳侃是熟人,就一邊掛起外套一邊說:“陳侃,你爸爸最近可好啊?好久沒和你爸爸下棋了,有空叫他過來和我下一盤棋吧。”

陳侃說:“好啊!難得衛叔叔有興致,我一定轉告。”

衛爸爸回頭一看,三個陌生的年青人正站著迎接自己,便問衛良:“這幾位是你的新朋友啊?我怎幺沒見過啊?”

衛良一臉驚奇地說:“爸!你不是要我帶吳剛和楊斌回來幫你查案嗎?這位是周仁,也是我的同學。”

衛爸爸一拍前額才記起有這幺一回事兒。便說:“哦,兇案地點就是他們住的地方嗎?”

楊斌說:“那是我和舍妹以前住的公寓。”

衛爸爸看了看這位年青人,忽然一掌劈了過去,楊斌只好側身格擋。但是衛爸爸卻拐了個彎橫掃吳剛,吳剛只是雙掌向著手刀一推,便化解了這一招。

衛爸爸驚奇地看著吳剛說:“你就是那個會我們衛家天刀的小子啊?不錯嘛,年紀輕輕就有這幺深厚的內力,以後一定武功蓋世,希望你能守護正義,要不早晚要落在我的手上。”

吳剛說:“小子敬受衛叔叔教誨,不敢恃武驕橫。”

衛爸爸點點頭然後對楊斌說:“這事有點麻煩啊,因為你是個會武功的人,以你的功力要把一個不會武功的人打下樓去並非難事。還好,那人是個頭號通緝犯,犯了多項謀殺罪,遲早是個死,所以我沒有說破他是被你們用掌風劈出陽臺的,大家也就當他是自己從陽臺上失足摔死的。那天到底發生了什幺事?”

楊斌說:“那天我放學後買完藥就回家照顧有重病的妹妹,我剛一到家,就發現那人從陽臺跳了進來,本來我想把他制服交給警察的,不過他後來拿出了槍,我怕會誤傷妹妹,所以擋在她前面,就在這時吳剛沖了進來,殺手向他開了一槍,沒打中,後來就讓吳剛推了下樓,之後他就帶著我們倆兄妹回山上我外公的家了。”

吳剛接著說:“那天中午,我發現楊哥臉上有煞氣,猜測他可能會出事,就在他回家時跟在他後面,後來到了他門前,忽然感到屋內有殺氣就破門而入,一進門就見到那個殺手正用槍指著楊哥兄妹,他一見我闖進來就向我開槍,讓我擋住了,然後就被我一掌打出陽臺,本來想把他打暈了就算了,怎幺知道他一下站不穩掉了下樓。”

衛良和陳侃聽了之後嘖嘖稱奇。陳侃說道:“那天我沒有看到你穿避彈衣啊!你用什幺擋子彈啊?”

衛良也點頭表示有同樣的疑問,吳剛面有難色,不知道從何說起,這時衛爸爸就說了:“那就是說你們連那個人來幹什幺都不知道,那人就死了?還真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就可以運勁接子彈,連我現在都沒有把握能接得住啊!真想不到!”

周仁、衛良和陳侃都嚇呆了,三人驚訝地對望,世上竟然有手可能空手接子彈?太不可思議了吧?

衛良就問吳剛說:“是真的嗎?你真得會接子彈?太可怕了吧?”

陳侃大笑著說:“哈...你這小子真得是深不可測啊,說!你到底還有多少本領沒有使出來?”

周仁也跟著說:“吳剛啊,我要拜你為師啊!你千萬不要拒絕啊!”

吳剛謙虛地說:“你們過獎了。”

楊斌也說:“當時連我都嚇了一跳,我是親眼見他用真氣硬接住那顆子彈的,不過衛叔叔你是怎幺知道的?”

衛爸爸就說:“當時我會接到報案說在那棟公寓有槍聲傳出,於是就趕去看看,一到你家,你們已經人去樓空,我在門前撿到一顆彈頭,又仔細地檢察過現場,發現並沒有被子彈打過的痕跡,又不見彈頭上有血跡,當時我就覺得奇怪,並且你們又不知道去向,所以查了查住在那裏的是什幺人?房東只知道是兩兄妹,哥哥叫楊斌在加州州立高中上學,後來我回家問衛良才知道你們認識,所以才叫他帶你回來問一問。好了現在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你們可以放心,這件案子就此了結,不會再有人來找你們麻煩了。”

這幾個年青人都高興起來,特別是楊斌,早上他還怕衛良的爸爸會抓吳剛來結案呢,現在都松了口氣。

衛爸爸看了看這些年青人,說:“其實這次我叫你們來,還有一件事想找你們幫忙的。我們最近接到報案說有些你們學校的學生不知從哪裏得到些毒品,拿到跳舞廳去售賣,因為年齡都不大,就算我們抓到他們也不能把他們怎幺樣。他們也不肯供出誰是主謀,放他們回去之後,他們還是繼續售賣毒品,令我們頭痛不已,又不能去學校突擊檢察,現在只好找你們五個在學校裏把這個禍根找出來。”

陳侃沈吟了一下說:“我想九成是那個泰森的頭馬比利幹的好事,因為在學校裏只有泰森的鐵拳幫,沒有別的幫派了,只有幫派才有這幺多人為他們做事。”

衛良也說:“陳侃說得對,如果是我們學校的學生賣毒品就一定是他們做的,但是泰森還在醫院裏啊,哦...會不會是泰森在裝死,有了事他也可以推得一乾二凈,再加上他父母在這裏的關系,我們真得沒他辦法呢!怎幺辦好呢?”

楊斌說:“這夥人真是可惡,平時欺侮同學也就算了,現在還販毒?!絕不能饒了他們。我們要好好計劃一下,但是有什幺辦法可以找到他們的把柄呢?”

吳剛想了想,看了看衛爸爸,說:“如果說我們也賣毒品,而且還打著他們的招牌來賣,你說他們會不會來找我們呢?就算不是泰森本人來也會有個二把手來找我們吧。”

大家都驚訝地看著吳剛,陳侃不解地說:“吳剛!你是不是有問題啊?你叫我們販毒啊?我可不做這種事,雖然說衛叔叔可以為我們隱瞞,但是賣毒品給別人始終不是件好事。”

吳剛笑了笑說:“這就要你的幫忙了,你回去問你爸爸要一些可以治療毒癮的藥給我,我自有安排。”說完向衛爸爸看了一眼,衛爸爸從他充滿正氣的雙眼看出,他絕對不會真的去販毒,又聽他說要些解毒的藥,就更肯定他是另有妙計。

吳剛他們起身告辭,衛良說道:“我送你們吧。”吳剛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出了衛家。

到了門口,衛良對吳剛說道:“吳剛,我想去你家和小莉解釋一下,說聲對不起,可以嗎?”吳剛只是點了點頭,就上了車。衛良尾隨其後,來到魯公宅。

吳管家已經在門口等著他了,笑著對他說:“小姐正在花園,你自己去吧。”

衛良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地向花園走去。剛進花園,就看到小莉悠閑地坐在草地上,看著天上的星星。衛良心想:可惜現在還是一月份,再過兩個月才能看到滿園盛開的花朵,到那時要是小莉還像現在一樣坐在那裏,場面一定會更動人。小莉看到衛良來了,下意識地起身要回房去,衛良閃身攔在了小莉的面前,深情地看著小莉,兩人僵在原地。

終於小莉打破沈默,沈著臉對衛良說道:“你攔著我幹什麽?我要回房了!”

衛良愧疚地向小莉說道:“昨天晚上,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弄傷你吧?我當時真的是醉得不知道我自己做過些什麽。真是很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說完紅著臉看著小莉。

只見小莉本來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微笑著說:“那好吧。不許有下次哦。”

衛良緊張的心情也為之放松下來,笑著對小莉說:“小莉喜歡花嗎?”

小莉應道:“是啊,但是現在還是一月,花都還沒有開,還要等兩個月,花兒才會開。”

衛良雙眼一轉,對她說道:“小莉現在想看花嗎?”

小莉興奮地看著衛良說:“你知道哪裏有花嗎?”

衛良神秘地笑了笑,說:“當然啦,但是要先和你哥哥說一聲。要不你哥會殺了我的。”

小莉調皮地向衛良說道:“你這是要和我約會啊?”

衛良的臉又紅了,口吃地說道:“那……那你願意和我去嗎?”小莉看了看他,笑著跑向書房。

吳剛和楊斌回到家後,找了吳管家來對他說:“吳管家,我要些能在舞廳裏可以買到的毒品,指定要小孩子賣的,知道了嗎?”

吳管家可嚇壞了,這玩意兒一上癮就得傾家蕩產,妻離子散啊,別說吳剛這幺有錢了,就算再有錢也不能讓他碰這種東西啊。隨即問吳剛:“少爺,你要這些東西幹什幺啊?這些東西不好玩的,搞不好會毀了你一生的!少爺啊!要不我明天給你買個時下最流行的PS2吧。”

吳剛聽了啼笑皆非,對吳管家說:“管家,你不用這幺緊張,我是用來辦案的,你先去買回來,我再慢慢告訴你吧。”

吳管家說道:“辦案?少爺你辦什幺案啊?要不要我去找些保鏢來保護你啊?”

吳剛和楊斌對視一眼,微笑道:“哈…管家,你要找什幺樣的保鏢來保護我啊?他們不要我來保護,我已經很高興了!”管家一想也是,就半信半疑地去了。

管家剛開門,小莉就闖了進來,蹦到吳剛身邊說道:“哥哥,衛哥哥要和我約會,你讓我去嗎?”

這時衛良也跟著進來,聽到小莉這麽直接地和吳剛說,自己要和小莉約會,窘得正要往房外走。

吳剛冷冷地向他叫道:“衛良!你要帶小莉去哪裏?”

衛良抓著頭轉過身來,對吳剛說道:“我只是想帶小莉去看看花。”

吳剛向小莉說道:“小莉你想去嗎?”

小莉點著頭說:“我很想去,你讓我去嗎?”

吳剛想了想,向衛良說:“好吧,我讓你帶小莉去,但你要將小莉完好無損地帶回來,別太晚回來了。”

小莉高興地吻了吻吳剛笑道:“謝謝哥哥,我走了。”說著就拉著衛良向門外跑。

吳剛回到房間,見到楊姍正在收拾衣服,在背後一把抱住姍姍,親了她的臉頰溫柔地說:“姍姍,我回來了!你今天有想我嗎?”

楊姍甜甜地笑著,說:“你回來了,我今天就是因為想你,課都沒上好,今天晚上的作業還不會做呢,你快幫我想辦法啊。”

吳剛正經八百地說:“遵命,老婆大人!”逗得楊姍直笑,吳剛把今天見衛叔叔的事告訴了楊姍,楊姍聽了直皺眉,後來吳剛百般安慰才稍稍舒緩。

吳剛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神秘兮兮地拉著姍姍來到了書房的電腦臺前,對姍姍說道:“這幾天發生太多事了,連上網的時間都沒有,其實我早就想帶你來看看我們的孩子,沒想到今天才有機會。”

姍姍小臉一紅,輕推了他一下說:“你怎麽亂說,我們一起才幾天,哪有這麽快嘛!”

吳剛拉著姍姍的手說:“你看,這些都是我們的孩子。”姍姍仔細一看,在顯示屏出現了好多孩子可愛的面孔,整個人驚訝地微微一顫。

吳剛說道:“這都是我撫養的孩子,我已經把他們當是自己的孩子了。”

楊姍聽完雙手已經微微冒汗,吳剛說完後就像往常一樣打開了留言區。姍姍更是驚叫出來,吳剛先是一陣失望地表情,聽到姍姍驚叫之後,緊張地看著她,問道:“姍姍你沒事吧?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

楊姍一手指著顯示屏,說道:“你就是這個網頁的管理員?”吳剛淡淡一笑說:“是啊,這個網頁是我設計的。方便我知道院內的事情。”

姍姍雙眼滿含的淚水已經不受控地從俏臉上滑落下來。吳剛輕撫姍姍的臉頰為她擦拭臉上的淚痕,說道:“姍姍你是怎麽了?怎麽好好的又掉淚了呢?”

姍姍忍住淚水,對吳剛笑了笑說:“你剛才是要找誰的留言啊?”

吳剛此時全身一震,有些心虛地說道:“沒什麽,只是看看有沒有什麽新的留言罷了。”

楊姍俏臉一沈,說道:“當真是這樣?難道你不是在等‘雨後彩虹’的信嗎?”

吳剛俊臉一片驚愕,再看看姍姍緩緩地點了點頭,兩人緊緊地相擁在一塊。

吳剛深情地吻了吻姍姍的香腮,興奮地說道:“真的是你!我沒有搞錯吧?原來我的直覺沒有錯,我一直覺得你就是那塊脆弱的水晶。”

姍姍也幸福地說道:“老公,我現在覺得我好幸福啊!原來我一直喜歡的人就在自己面前,前些日子我還強迫自己把他忘記,沒想到原來你一直在我身邊。”

吳剛看著姍姍還沾著淚痕的粉臉,溫柔地親吻著,在她耳邊說:“我以後會好好照顧你,不會讓你再受任何傷害!我吳剛對天發誓!”吳剛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深深地震動了楊姍的心靈,在她的腦海中蕩漾,久久不息。真是上天註意,當日要不是姍姍心中還有別人存在,她就不可能做到有欲無情的境界,體內的頑疾也無法治癒,搞不好還會害了吳剛。而吳剛當時並沒有喜歡上“雨後彩虹這位網友,二人只是比較好的朋友而已。當他第一眼看到楊姍時就被她的容貌吸引,再加上他昏迷過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守在他身邊三天三夜的姍姍,這些都使這平時冷酷鐵心的吳剛稍稍熔化,漸漸愛上了這位疾美人。就在他們合體之時,吳剛心中只有一個信念:一定要治好姍姍!不惜一切代價!

他倆正難舍難分之時,吳管家拿著少爺要的東西來到書房,吳剛正在摟著姍姍,忽然見到吳管家進來了,不好意思地分開了。管家一下錯愕,連忙退出書房。

吳剛叫住他說:“管家,你進來吧,我有話和你說。”

等姍姍羞答答地回房之後,吳剛就把今天見衛叔叔的事告訴了他,吳管家才放下心來說:“哦,原來是這樣,那少爺你想怎幺做呢?我有什幺可以幫忙的嗎?”

吳剛想了想說:“現在,我想用陳侃給我的解毒藥來冒充這些真毒品,再大搖大擺地拿出去賣,到時人人都以為他賣的是假藥時,就沒人會再去他那裏買了,如不出我預料,他們一定會找上門來,到時我們再找出他的把柄要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吳管家想了想說:“這招引蛇出洞應該沒有問題,關鍵就是要把解毒藥做得和真毒藥一模一樣,才能魚目混珠,好,制藥的事就交給我去辦吧,我們有巧奪天工魯老爺,還有什幺做不出來啊?”

吳剛笑了笑說:“所以我才要你去買這些東西回來啊,這叫知己知彼。等陳侃把解藥給我後,就給你拿去制藥吧。記住一定不可以告訴任何人,連小莉都不行。好啦,你可以去休息了。”

衛良帶著小莉,兩人開車在高速公路上飛馳,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個山谷間的小鄉村。他們在一所房子前停下,衛良帶著小莉到了房子的後院,剛跨過院門,小莉就看到一片的梅林,興奮地跑到梅林中去。

衛良走到她的身邊說:“這是我家的渡假屋,平時父親有空就會來這裏小住幾天,你喜歡這裏嗎?”

小莉點著頭說:“嗯,這裏的梅花很美,還有股淡淡的幽香,好舒服啊。”說著就坐在了園中的石凳上。

衛良走到了小莉面前,神秘地說:“小莉,我讓你看些更漂亮的東西。”說完躍起,雙手運起天刀內勁向周圍的梅花打去。

剎時,一片片粉紅色的花瓣從天而降,下起了一陣花瓣雨。小莉興奮地跳了起來,雙手接著降下來的花瓣,衛良在一旁看著這動人的場面,心醉神迷。忽然小莉像是絆到了什麽,身子就要摔倒之際,衛良一個閃身就來到了小莉的身後,雙手抱住了她。兩人又再次四目交投,小莉溫柔地獻上了初吻,衛良再也忍受不住,和小莉在花瓣雨中激情地擁吻起來。良久,衛良放開小莉,兩人並肩坐在石凳上,擡頭看著天上皎潔的月光,忽然一顆流星飛過,小莉趕緊閉上眼睛許了個願。

衛良在一旁微笑著看著她,等小莉睜開眼睛之後,看到衛良正看著自己,便奇怪地問道:“你怎麽不向流星許願啊?”

衛良搖了搖頭說:“我怕那顆流星負擔太重,實現不了你的願望,所以我就不許願了。”

小莉甜甜地一笑,靠在了衛良的肩上。過了一會兒,衛良輕輕地對小莉說:“我們該回去了,要不你哥哥會罵我的。”

小莉依戀地看著衛良,看著這片美麗的梅花林,不舍地點了點頭。衛良就開車把小莉送回魯宅。

第二天一早,在學校停車場,陳侃就把他爸爸給的解毒藥粉和用量給了吳剛,吳剛當即給了吳管家照計劃行事,陳侃他們還是一頭霧水。

陳侃問吳剛:“你到底打算怎幺做啊?”

吳剛又用束音神功只讓他們幾個聽見,告訴了他們自己的計劃,各人都說好計。

衛良說:“這就不用我們盲目地找了,讓他們來找我們,以逸代勞。”

吳剛看了他一眼說:“學校人多口雜,不要在這裏討論這些事。今天晚上我做東,請你們去跳舞,你們去不去?”

他們同聲說:“好!一定準時到會。”

轉頭向衛良問道:“你昨天晚上到底把我妹妹怎麽樣了?怎麽她回來之後,一個人坐著傻笑,要不是她走路沒問題,今天我就讓你有來無回!還算你把持得住!”

陳侃一聽大笑道:“哈……你小子終於忍不住了?那天還叫我別亂說,你昨天就已經亂來了?給我說清楚,昨天你們上哪裏開房了?”

衛良一聽,火氣就來了,一手天刀就向陳侃劈了過去!兩人就在停車場打了起來!陳侃也不是省油的燈,立即使出雨花掌左擋右架,衛良身影把陳侃重重圍住,以驚人的速度,從幾乎不可能的角度不斷地向陳侃劈去。

在一旁的楊斌對吳剛說:“你也不攔著他們啊?再這樣下去要出人命的!”

吳剛笑了笑說:“也是時候要陳侃受點教訓了。”

周仁正興奮地看著他們倆比武,時不時地比劃一下,楊斌實在看不下去了,大喝一聲,雙掌齊出,兩道真氣分襲二人。衛良和陳侃鬥得正酣,忽覺身後有道真氣迫體而至,立即雙雙罷手,閃避開來。

吳剛向他們說道:“好了!再打就要遲到了,陳侃!我本來也要打你兩掌,以懲罰你對我妹妹的侮辱!但是讓衛良搶了,那也就算了,你下次要是再敢說這些話,我讓你活不長!不要懷疑我說的話!”說完以無比冷酷的眼神看了陳侃一眼。

陳侃頓時冒出冷汗,趕緊笑著說:“不敢了,不敢了,說說笑嘛,不要這麽認真。”

衛良大罵道:“你說我什麽都沒關系,你要是敢說小莉什麽,我就和你玩命!”

陳侃連忙對衛良說道:“對不起啦!我也只是說說而已,就請我們衛大俠大人有大量,原諒小弟!最多我請你喝汽水好了。”

衛良瞅瞅他,說:“一杯汽水就想打發我?最起碼也要再加一頓午飯啦!”陳侃也只好應是!楊斌笑著拉他們進了課室。

到了晚上九點,大家都準備好了,就去吳管家所說的那間舞廳,一進到裏面響雜的音樂,年青的小夥子小姑娘在舞池裏盡情狂歡,他們就四散開始“販毒”了,拿著藥丸挨個兒桌子問:“先生要不要啊?小姐要不要?”他們一看,和以前買的一樣就不虞有詐,買了後放進飲料裏一起喝了,喝完後拼命跑到廁所去了,原來這種藥吃了之後會把當天的毒素拉出來,有大瀉的作用,出來後想找他們問清楚,但已經消失蹤影了。

他們剛跑出舞廳,陳侃和衛良都笑得不行了,說:“吳剛,你有沒有看到那些人吃了解藥後都沖到廁所去猛拉的樣子啊,真是笑死人了,原來我爸給我的是瀉藥啊!哈...”

楊斌也說:“我們也是在幫他們啊。所以千萬不能碰這些東西啊!”

周仁更是高興,他說道:“我想他們下次一定不敢再買了!”

他們上了吳管家的車,回家去了,吳剛在車上問管家:“管家啊,你把那些毒品銷毀了沒有?不要讓家裏人拿到啊!”

吳管家說:“少爺放心,當天我就和魯爺把那些毒品倒到馬桶裏,現在應該在太平洋了。”

吳剛就放心地應了一聲。吳管家把陳侃、周仁和衛良送回家後再往回開,一路上,看到楊斌和吳剛有說有笑的,很是高興,自東家出事以後就沒有見過少爺如此高興,這可能就是愛情的魔力吧。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吳剛就開心了很多,比以前顯露了更多的笑容,也漸漸地去關心周圍的人了。從他這次對察案這幺熱心就知道他改變了不少,自己總算把吳剛兩兄妹帶大了,這幺多年來一刻也不敢放松,把這兩兄妹像自己的孩子一樣照顧,現在他們都長大了,少爺也已成家,自己也可以卸下這千斤重擔,松口氣了。一路開開心心地回到了魯公大宅。

第二天去到學校,陳侃一看到吳剛直說他厲害:“這幺絕的辦法也讓你想出來了,昨天看到他們上吐下瀉的樣子,還有幾個忍不住拉了一褲子啊,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看他們以後再敢不敢買這些東西!”

吳剛看了他們一眼,傳音入密說:“你們不要這幺張揚啊,現在還不是揭開謎底的時候,讓他們慢慢去猜是哪幫人幹的好事。”

衛良笑著說:“對對!千萬保密!知道沒有?違令者軍法處置!”

陳侃笑著說:“怎幺處罰啊?”

楊斌搶著說:“把犯人四肢綁在校門口,餵他吃瀉藥。夠不夠毒?”

吳剛說:“就這幺辦!”

陳侃嚇得臉都青了,還真有點怕自己不小心說漏嘴呢!到時,跑又跑不過衛良,打又打不過吳剛,還有楊斌和周仁,當真要小心點啦。就在他們大呼過癮之時,泰森的頭馬剛好在他們身邊走過,以無比惡毒的眼神瞪了他們幾眼。陳侃不屑地看著他,眾人也輕蔑地瞥了他一眼,再不予理采。

到了晚上,他們故意在他們賣假藥的舞廳裏,等著小魚上釣帶著他們去找大魚,今天,吳剛背著一個大背包出來,大家都問他那是什幺?

吳剛神秘地笑道:“這是魯爺的寶貝,說不定今天會派上用場。”

正等著無聊,陳侃東張西望的不知道在找什幺,衛良問他:“你這幺賊眉賊眼的在看什幺呢?!”

陳侃邊四處張望邊回道:“反正我們現在幹等著也無聊,不如趁現在找個小妞兒來解解饞啊!我還沒有追過女孩子啊,說出去都讓人笑。”

楊斌笑著說:“這裏除了吳剛和周仁,還有誰有資格笑你啊?大家都一個樣,誰也別笑誰!”

陳侃一聽樂了,說:“對,吳剛啊。你和姍姍的第一次有什幺感覺啊?有什幺要註意的啊?”

吳剛一聽,雙眼翻了翻說:“你這個死人!這些東西叫我怎幺告訴你啊?當時,我只想著如何救姍姍,別的什幺都沒有想,你想知道就找個女孩子幹一晚,就自然明白啦!唉,你還是去問周仁好了,他一定有很多招式教你的。”

一邊的周仁笑了起來說:“這種事情沒有親身經歷過是怎麽也沒辦法感受到那種刻骨銘心,飄飄欲仙的感覺的!小子,你還是先去釣個馬子,破了處,我再教你更高層次的性愛藝術吧!”

衛良也笑著說:“反正也是等,我們今晚就盡情點吧,來!哥們兒,我們一起去跳舞吧!”

吳剛從來就沒有跳過舞,怎幺和這些出來玩慣了的美國年輕人一起跳啊?就坐在場邊註視著舞廳周圍的狀況,看看今晚有沒有收獲。

他們一起上了舞池,跟著音樂的節奏,盡情地扭動著身軀,與在場的男女扭在一起,陳侃忽然眼睛一亮,看到有個很漂亮的女孩子正給幾個相信是古惑仔的男生圍著,那幾個男生在那女孩子的面前跳著瑞奇馬丁的那種仿性交的辣身舞,那位小姐一臉不耐煩,又闖不出去,只好站著冷眼看他們。

陳侃正愁沒機會去接近那個女孩子呢,心想:這次真得是天助我也,給我個這幺好的英雄救美的機會!

想完就朝那女孩子移去,快要到時,他雙手一翻,一手排雲掌悄悄拍出,在那位小姐的周圍旋起一陣狂風,把那幾個小流氓吹得站立不穩向場邊的座位飛去。那小姐的超短迷你裙也隨風揚起,讓陳侃雙眼大吃豆腐,正在他大飽眼福之際,那個女孩微笑著向他走了過來,讓陳侃心跳加速,口幹舌燥,以為這位少女會親自己一下做為幫她解圍的報答。怎知,當她快要和陳侃面對面時,忽然掀起小手,一巴掌打了過去。陳侃還在發夢呢,哪會想到這小姐會這幺對自己,只聽到一聲輕脆的巴掌聲,陳侃臉上就多了五個手指印,和一句“下流!”把陳侃給打傻了,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一臉茫然地看著那女孩子已經走遠了的背影,心中有無限的委屈,想不到這女孩子這幺辣,但是很漂亮,他用手撫摸著臉上有五指印的地方,心中又是一甜,心想:“打是親,罵是愛!沒關系,我一定會追到你的,你就等著吧!

正想著呢,一只手搭在了陳侃的肩上,陳侃回頭一看,正是那幾個被他打得東倒西歪的小流氓,正沒處撒氣呢,這幾個小子正好給他當沙包!陳侃一把抓住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一個過肩摔,把他摔了個四腳朝天,呻吟起來,想是手臂脫臼了。在場的客人們一看要打架了,亂成一片,都往門口擠。吳剛、衛良、周仁和楊斌見狀都起身向陳侃走來,陳侃做了個停的手勢,示意他們不用插手,自己可以應付得了。那幫小子都氣炸了,想著自己有這幺多人,還打不過一個,而且陳侃還要單挑他們一夥人,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裏。其中一人舉拳向陳侃打去,陳侃閃也不閃一掌接住,那個小子無法掩飾手上的疼痛,五根手指就像觸電一樣,麻木沒力了,還有灼熱的感覺,傳遍全身。別的小子看了後,一擁而上,要圍攻陳侃,陳侃看也不看,當他們的拳頭快要打到陳侃的時候,陳侃就像有幾十雙手一樣把各個方向打來的拳頭都擋了回去。這些小子的拳頭就像要裂了一樣,疼痛得叫喊著。

有個像是頭頭的說:“小子,你夠狠!有本事就別走!看我不收拾你!”說完帶著他的手下們都走了,別提有多狼狽啦!

陳侃火氣正盛,一雙眼幾乎噴出火來,緊追著那群小流氓要狠狠教訓他們一頓!他們怕陳侃出事便跟著追出了舞廳。

楊斌向衛良說道:“這群小子就是經常在這家舞廳裏賣藥的毒販,快點打電話叫你爸帶人來抓住他們吧。”衛良立即用手機通知道他父親調動警員過來抓住這些毒販。

他們五人追到了舞廳附近的一個小房間時,那夥人不知道從哪裏溜了,忽然大門一關,只聽外面啪的一聲,他們便知道自己已經被他們反鎖在屋內了,吳剛微笑著打開背包,從裏面掏出四件兵器,他們四人都雙眼一亮,裏面有一把鋼刀,一把長劍,一桿分開了三截的銀槍,和一雙斧頭,都是魯爺爺的傑作。

衛良提起鋼刀,掂了掂,十分稱手,運勁從雕刻精細的刀鞘中抽出寶刀,整個房間被寒氣籠罩,刀身長120厘米,寬10厘米,刀背厚,刀鋒上指,刀身上還有條青龍搶珠,看上去就像是把關二哥的青龍偃月刀柄改短了而已。

陳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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