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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百二十三章 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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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小汐一直在琢磨宏光大師那幾句話的意思,是說想要暗害自己的人就在自己身邊嗎?披著善的外衣,難道這人現在和自己交情還不錯?

和自己交情還不錯的,小汐的第一反應便是樂園。

不,不會是樂園,小汐確信的將樂園排除在外,第一,若是樂園,她怎會買自己的性命,這樣做太過冒險,而且她的財力不足以支撐這件事。

第二,就算自己曾經傷害過樂園一次,但那一次的傷害還說不上要用自己的命為抵押來報仇,而且來自前世對樂園的肯定,就算重來一次,屬於樂園的那份靈魂不曾改變,如此,更加確信樂園不是這件事的幕後主使。

浠言,白澈,蘇燁,風輕月。

這幾個人也不太可能,自己對他們沒有任何威脅,犯不著如此對待自己。

至於陳導,王沛,葉墨瑛之類,更是無從談起。

到底是誰?那個披著偽善外衣的小人!

“到了。”

“到了嗎?”小汐下意識的看向窗外,看見窗外熟悉的公寓,小汐這才想起自己忘記告訴司空泠送她去公司,而不是回公寓了。

“……能送我去公司嗎?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倒是我自作主張了。”司空泠略帶歉意的說道,隨後調轉車頭,往皇娛而去。

只是低了頭冥思的小汐和忙著看路的司空泠都沒有註意到他們的車輛剛剛離開的時候,一道不算陌生的人影正巧從那幢公寓樓內走了下來,出了公寓,轉身進了停在不遠處的一輛小轎車內。

車廂內,小汐不經意的看了眼身邊的司空泠。說起來司空泠和她的交情算不上深,不過是點頭之交罷了,說起來這還是他們第二次正是見面,對於司空泠,小汐完全是片空白,不知道他的來歷,甚至連這個姓名都可能是編造的。

會不會是他呢?

等到司空泠將車停在皇娛門口的時候。小汐依舊沒能思索個所以然來。禮貌的下車和司空泠告別,朝皇娛大樓內走去。

目送小汐的身影淹沒在大樓的玻璃門之後,司空泠默默關上車窗。隨即匯入車流,不是王沛的家,反而再度回到未名寺,一個人來到竹林間的那座未名亭。

“施主去而又返。是為了那位女施主?”

“你我都認識那麽多年了,如此客氣幹什麽。”說完。司空泠也不管什麽規矩,一副唯我獨尊的模樣坐在宏光大師對面。

“她抽的簽……”

“比起貧僧,施主對那位女施主更了如指掌,至於那位女施主抽到的簽。司空施主不是早就有所預料了嗎?”

“真的沒有解局之法?”

“棋局已開,貧僧也無能為力,不過司空施主誠信禮佛。也許會為那位女施主添一份福氣。”

宏光大師的能力,司空泠自然知曉。他帶小汐來,就是為了遇上宏光大師,讓小汐抽上一簽,也好提醒下小汐註意身邊人。另外一點就是希望宏光大師能解困縈繞在小汐身上的血光之氣,不過看樣子,就連宏光大師也束手無策。

“貧僧卻是有一點好奇。”

“請說。”

“司空施主性情如此淡漠之人也會有真心關切之人,實屬難得。”

就知道宏光會問這個,司空泠嘆了口氣,停頓了半晌才接下話,對宏光小聲說,“她是百裏瑛落的女兒。”

“百裏瑛落?居然是百裏家的嫡系血脈,原來如此。”

聽百裏,司空這兩個姓氏也知道不同尋常,其實這是兩個從很久以前就一直傳承下來的古老家族,延續到現在實屬不易。而且隨著時間的延續,這兩家的血脈之力逐漸減小,直到五十年前,百裏家和司空家紛紛誕下一個血脈濃度之高的繼承人,一個是司空泠,而另外一個,便是百裏瑛落。

只是後來發生了有些從未預計過的事情,竟是導致百裏瑛落紅顏薄命,留下一女奔赴黃泉。

不過在百裏瑛落彌留之際,用她的血脈為她新生的女兒築起一道護欄,隔絕了百裏家的血脈,這才導致百裏家十幾年來一直尋無所獲的原因。若非司空泠在小汐身上嗅到一絲熟悉的氣味,恐怕這位百裏家的嫡女永不會出現在兩家眼裏。

宏光顯然是知道司空泠和百裏家的事,面色波瀾不驚,只是自然而然的透著明白了然的釋然。

“施主作為司空家的一方之首,又該如何?”司空家和百裏家的關系算不上好,也不說不上差,兩家一直在暗地裏較勁,而因為司空泠和百裏瑛落的那件事,兩家的關系一度跌倒冰點,這幾年才有所緩和,此刻讓司空泠知道了百裏瑛落女兒的下落,宏光真的看不透這位家主會如何處理。

“既然是她的女兒,我自會幫忙。”

既然是瑛落的孩子,是她用生命換來的孩子,他司空泠絕對不會放任有人傷害她。

既然是她的孩子,就絕對不能被那些小人給害了性命!

“我得走了。”

一番長談,司空泠不再打算和宏光耗下去,他想要知道的已經知道了,謀事在人,剩下的就看他如何布置了。

“施主慢走,貧僧就不送了。”

*****

一周後。

蘇燁今天很興奮,非常興奮,十分興奮。

為了今天,他很早就推掉了編輯給他的訪談,任務。只因為今天他要去見一個人,一個和他互通書信幾個月的人。

想當初他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用粉絲的身份給詩詩寫了封信,並沒有期待能有回答,畢竟皇娛每天要收到上百封粉絲寄來的信,有些時候,遇上某些大咖在的日子。一日收到上千的粉絲信也是有可能的,所以蘇燁用了聽海的署名,卻把那封信寫的平平淡淡,毫不出彩。

令蘇燁沒有想到的是寄信後不久居然有了回信,是詩詩的來信,最開始,他也有過懷疑。但在看見信裏的內容後。突然來了興趣,提筆又寫了一封,一氣呵成。寄了出去。

一來二去,他和那位詩詩熟絡起來,等著她的信,聽著她的歌。想著見她時的樣子,每每想到這兒。蘇燁嘴角便抑制不住的上揚,搞得白澈他們有些摸不著頭腦,還以為蘇燁寫書壓力太大,神經崩潰了。

“我走了。”

“去哪兒?”白澈往嘴裏塞了只剝好的蝦。狐疑的看著興沖沖要出包間的蘇燁。

“你先慢慢吃,我就在樓下。”說到這兒,蘇燁像是想起什麽似得對著對白澈補充了句。“等會兒我會上來找你,不會把你丟了的。澈。”

“誰要你……”找啊,後面的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蘇燁的身影已是消失在門外。

今天是他和詩詩約定的日子,正是這家餐廳,恰好白澈來看他,順帶就把白澈也捎來了,美其名曰是陪他吃飯,其實是給他壯膽。

想他蘇燁一世英名臨到頭來見個人居然還需要拉個人來壯膽,若是讓那幾個家夥知道了,非要笑死不可。

反觀樂園,今天也是出奇的激動,要知道這份邀請是白澈給的,當唐曼妮將這份邀請函交到自己手中的時候,樂園反覆觀看了幾遍確認無誤之後,愁雲慘淡的臉色連續笑了幾天,早在約定時間之前來到了餐廳。

這是家高級海鮮餐廳,布置典雅獨特,是很適合談事吃飯的地方。

“對不起,我來晚了。”

蘇燁一下樓就瞧見坐在窗邊的詩詩,自那次詩詩的簽售會後,詩詩的相貌也暴露在了眾人眼前,雖然比不上那些很大部分靠臉吃飯的演藝圈的明星,但詩詩的長相也不算差,小家碧玉,成熟與少女共存的氣質,令很多少男競折腰。

“你是?”

樂園被突然坐在自己對面的陌生男人嚇了一跳,仔細一看,那男人長得乖巧可愛,一張娃娃臉水靈水靈的,加上左眼角下的一顆淚痣,卻添了一份性感,多了絲妖嬈。

這少男長是長得好,只可惜,樂園並不認識,不過少男這聲音倒是有些耳熟。

“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就是聽海。”

“聽海?”樂園依舊是副迷茫的表情,她不記得在哪裏認識過一個叫聽海的人,不過在文學界和演藝圈內倒是有個聞名於世的聽海,可她依舊和那個聽海沒有任何交集。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我來這是等人的,若是先生你沒事的話,請不要打擾我好嗎?”

很直接的逐客令,樂園一點也不想和蘇燁廢話,她可是來等白澈的,若是白澈來了看見這番場景,她就是有十張嘴也不夠解釋。

“你,詩詩,不是你約我出來的嗎?怎麽……現在,我,我們不是一直在通信嗎?你是詩詩,我是聽海!”

“不好意思,你可能是認錯人了。”樂園話雖說的禮貌,但語氣已是帶上些不耐。

“可是……”

“先生,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難道要我叫人嗎?”

“你,你怎麽能這樣,出爾反爾,耍我很好玩嗎?”詩詩語氣真切,說明她真的不認識自己,但那些信有真實存在,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自己被耍了!

蘇燁本就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少爺,在文學界又混的風生水起,哪個不是看他臉色行事,如今卻像是被人耍了一般,叫他如何不氣?

這時樂園也記起來了,這人就是當晚和白澈說笑的那人,當時燈光暗淡,她沒看清蘇燁這人,但他的聲音卻是記憶猶新,錯不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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