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命運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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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5-4-23 21:36:00 本章字數:6573)

本書完結,本書作為休閑書讓大家輕松時看看,作者已轉移到新書《殘雪仙境之惡夢來襲》上了,第二部將以非常特別的方式敘說‘游戲’!歡迎大家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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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緣於一個平凡的日子開始,公元2530年,法姆世界,一個平靜的星期一。

天突然下起大雨,一對男女正急匆匆地趕回學校,今天是他們的初中畢業典禮,辛辛苦苦的挨了三年,終於要成為高中生了,聽說高中生可以做許多初中生不能做的事情,諸如談戀愛、卡拉OK、酒吧或者旅游之類的,因此從幾個月前他們就開始慶祝了,差點把初升高考試給考砸了,好在他們智商還有那麽一點點,總算順利考了個不錯的學校,‘明志市第一中學’。

“這什麽鬼天氣,怎麽會突然下起這麽大雨來。”左靈舟埋怨地說道,

“快點走吧,畢業典禮都遲到可不好!”神月痕說道。

他們所住的明志市,世界十大城市之一,今天的世界機械文明異常發達,但相反,人的原始能力只開發了腦袋的地方,身體的素質反而下降了,所以沒幾個人會走路上學的,一般都借用車或飛行器上學,又或者直接在學校旁邊買棟別墅,也因此,路上也只有神月痕和左靈舟兩人。

匆匆趕到學校,一看,倒,竟然大門緊關著!怎麽回事?難道畢業典禮已經結束了嗎?神月痕看看自己的手表,沒啊,現在才8點50分,離畢業典禮開始還有一個小時呢,怎麽大門就這樣關著?

兩人平時就整天逃課出去玩,這個大門爬上爬下都有幾千次了,三兩下就跳過大門向課室走去了。

“天氣怎麽好像越來越差!”左靈舟望著天快要黑到伸手看不見五指的樣子,不由心裏有些擔心起來,畢竟女孩子看到這狂風暴雨還是不太喜歡,相反狂風暴雨雷聲隆轟令神月痕沒來由得興奮起來。

“這樣的天氣才爽,你看,被這風一吹我整個人都爽透了,不過衣服也濕透了。”痕拉拉自己身上完全濕透的衣服說道,

“今天好像學校都沒人啊,怎麽回事呢?我們去老師辦公室問問吧。”左靈舟看著空無一人的課室說道,

“好!”

兩個趕到教師辦公室,一看,不是吧,也沒人?怎麽回事?從進校門到現在一個人都沒,難道今天是愚人節不成?兩人突然好像想到什麽似的,一起打開電視一看,原來就是這麽回事,黑色暴雨警告,全市放假!兩個小家夥頓時明白過來了,也怪自己怎麽這麽笨,出門也不看看天氣預報。

兩個小家夥竟然冒著黑色暴雨警告來到學校,現在衣服濕了,人又累又冷,怎麽辦?回家?看看外面連大樹都被吹得左搖右擺的,天空在瘋狂的怒吼,自己去外面不要給風刮上半空就算對得起祖宗了,但留在這裏,又冷又餓,早餐怕遲到都沒吃呢?想著家裏的豐富早餐,兩人肚子齊齊響了起來,兩個聲音一結合變成二重奏,聽得兩人只能對望著笑了出來。看情況現在只能在這等雨過去了,希望這暴風雨不要一下下一天就好了。

兩人不由想起可能正在家裏吃著豐富早餐和嘲笑著他們兩人冒雨上學的父母們,他們兩人的父母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神月痕的父親神研新是世元企業的總經理,今年還被評為世界十大青年企業家,可以說是名成利就了,而且他還有位非常美麗的妻子,也就是神月痕的母親楊月婷,她是一位非常具有中國傳統美的女性,瓜子臉蛋,魔鬼身材,性格含蓄,溫柔善良,一切美女應該有的物質在她身上都能發現出來,但唯一一個不好的地方是她竟然是世元企業的頂級研究員,所謂科研人員都有個通常的職業病,就是只要一研究東西,連你是誰她都不認得,專心一意的研究她的課題,而且有時一研究就要幾個星期幾個月,神研新有時也會想想自己的妻子為什麽會是研究員呢?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不是研究員,神研新還真的追不到她,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他們工作的時候天天見,在他每天999朵‘刺白蘭’的愛情攻擊下,一個月後楊月婷就投降了。

‘刺白蘭’:花語是見證愛情長長久久,能經受得住刺痛傷害永保純潔。

而左靈舟的父母也是一對奇怪的人,左靈舟自小重來沒見過父親一面,連相片都沒一張,她母親寧雨說左靈舟父親她在出生的一個月後就離開了,說要去尋找什麽救左靈舟的東西,可是左靈舟長這麽大都沒有過什麽病痛,那為什麽要救呢?不明白!而左靈舟的母親寧雨和楊月婷是大學時期的好友,雖然都是博士畢業,不過她們的發展方向不同,寧雨自己開了家工廠,現在生產的是世界最流行的糖果――波波糖,雖然價格非常貴,但真金不怕紅爐火,賣得這麽貴之下還有許多人定貨,而且排期都到了兩年後了。也因為左靈舟的父親自小離開,而怕左靈舟沒人照顧,所以兩家人決定住在一起,買下了一大片空地,在空地上建了五棟花園式別墅,不過飯廳只有一個,說是為了熱鬧,其實就是為了怕兩個小家夥玩得不吃飯,要監管才行,因為下人根本不敢管這兩個小祖宗。

“對了,靈舟,我們不是有運動服在保險櫃裏嗎?去換了吧,現在這樣子想不感冒都不行。”痕提議的說道,

“好!”

天公仿佛要跟兩人過不去似的,拼命的打雷下雨,並且好像專向學校這邊打,校園裏的一棵楊槐樹已經被打得裂開兩半了,在雨中還冒著火焰,而學校天臺的避雷針仿佛已招架不住不停的雷劈,通體發紅。

“現在舒服多了,都是你昨天不好,玩什麽傳奇呢?現在搞得連天氣預報都沒看,現在好了,只有我們兩個傻瓜來到這裏。”左靈舟想起昨天痕死磨爛磨自己跟他一起玩傳奇,最後玩到早上5點才睡覺,現在能起來已經算不錯了。

“我也不想啊,誰叫那個什麽‘打死不要命’的家夥這麽拽,要跟我單挑,那時我又沒人幫手,當然找你啦!”痕想起昨天晚上把那個‘打死不要命’打得趴在地上的樣子就爽。

“對了,月姐姐去哪裏了?這幾天都沒見到她啊?”左靈舟問道,

“不知道呢!她這幾天好像在想到什麽新的管理方法去了,反正不是神去冥想就是月去冥想,都不知道他們怎麽想的,人要及時行樂!我們才14歲就要管這麽多東西,你說累不累!”

原來神月痕是一個天生性格分裂者,從一出生就分裂成三個性格,兩個男性性格也就算了,竟然生出了個女性的性格出來,而且女性性格竟然是三人排行中是大姐。

‘痕’想起平時‘神’這個性格喜歡去研究的那些太空船怎麽不能沖出月球軌道,也就是被稱為‘月之痕’的星球外環擋著的事情,或者去研究人體到底還有什麽潛能沒有開發,再或者研究天空的藍色是怎麽形成的這類奇奇怪怪的事情,不過‘神’的智力現在已經達到博士生的程度了,天文地理歷史生物什麽學科他都要學一點點。而‘月’這個性格呢?她非常喜歡管理和指揮,整天沒事就跑到神研新的公司去研究管理方法,如果叫她現在去考那個什麽MBA可能馬上就過了,想想一個女性的性格在男人的身體裏,人妖的感覺大家都知道吧!月在剛知道男女性別這個概念時別提多別扭了,也使得她對權力和欲望的需要隨著年齡的增長越發厲害。

而痕這個性格呢?他是唯一一個真正屬於十四歲的小孩子性格,他只喜歡玩,反正什麽好玩的都玩一場再說,而且新奇玩意層出不窮,和左靈舟簡直就是天生一對,他們小時候曾說過,長大後要一起過日子,一起玩到死!平時也不怎麽學習,反正學習的事情有‘神’管著,根本不需要自己操心。

從小到大,一個人體內三個性格給他們帶來許多麻煩,但相對的也非常有意思,時時刻刻都感覺到三人在一起,起碼不會寂寞。另外,由於和左靈舟住在一起,兩人都喜歡玩,從小到大的三個性格和左靈舟已經成為非常要好的朋友,這種友情和依戀完全不是外人能夠明白的。

“看來這天我們還要等很久啊,有沒什麽東西可以解解悶啊?”左靈舟兩眼直直地看著痕,滿是期待的說道,

“嗯,我想想,對了,書包裏還有前幾天買的玩具,半自動組裝玩具槍,這可厲害了,可以發射很多種子彈!”痕從書包裏拿出那個半自動組裝玩具槍說道。

‘半自動組裝玩具槍’:法姆世界的一種新時代玩具,基本不具備什麽傷害力,只能發射煙火或喝彩紙。

“真的,快組裝給我看看。”左靈舟也幫忙組裝去了。

正在他們玩得過癮的時候,他們的正上方,教學樓天臺的地方,有兩個奇怪的人正在雨中對站著,不過他們身上幹幹的,雨水仿佛一點也淋不到他們身上。

“傑奧米,不是說好不在凡界對戰的嗎,你怎麽約我來這裏?好在今天下暴雨,這裏沒什麽人,不然你可犯了宗主的規定啊!”一個聲音說道,

“負七,不是你約我下來的嗎?先不說這些,十年一會,今天就決出個勝負!”傑奧米冷冷地說道。

“是啊,又十年了,幾十年來一直都沒分出勝負,今天我們就在這裏分個高下,‘虛無傳承,莫問空世我獨醉,以我負七之名為引,深藏在宇內深處的靈魂,升起你們的羽翼吧,把我們隔絕於“無”的結界中!”

負七說完,整個學校大樓都被一個半圓型的灰黑色薄膜覆蓋住了,從外面看來一切正常,但從裏面看去就一清二楚了有層灰色的東西。

“今天就在這裏決鬥吧!”負七也不多話直接運起自身的寒冰地獄,全身散出一陣陣寒氣,似有形似無形,地上的水泥板慚慚地覆蓋上一層發光的冰。

而他的對手傑奧米則運起烈火十重天,同樣的反映在他周圍變化起來,就好像從油煙中看世界一樣,他身體周圍事物都變得模糊起來,溫度越來越高,地上的水泥地板慢慢的龜裂,兩股屬性完全相反的東西一接觸,馬上全棟樓都無來由的震動起來,交界的地方升點陣陣霧氣和熱氣。

“怎麽回事?”痕扶著差點摔倒的左靈舟說道。

“是不是地震啊?今天真是個壞日子,狂風暴雨不說還來地震。”左靈舟不禁為剛才自己差點摔倒而埋怨起老天來。

他們把東西全裝入書包後馬上發覺了他們所站的地方有問題了,就在站立的地方突然一下冷一下熱,而且他們所站的地方仿佛隔著一層看不見摸不著的界線,在這層界線左右兩邊冷熱在不斷消耗對方的能量一樣,跳這邊馬上冷得牙發抖,而在另一邊馬上熱汗直流,這是怎麽回事?

他們頭頂的天臺處,負七和傑奧米兩人正在拼命把自己的功力運至最高,也因此,整個灰黑結界中一半充滿寒冷刺骨的白色寒氣,另一邊充滿炎熱炔膚的橙黃色熱氣,而他們的分界正好在神月痕和左靈舟他們站的地方,因此神月痕和左靈舟無論站哪一邊都感覺非常難受,只好熱時跑冷那邊,冷時跑熱那邊,沒幾十秒就累得直氣喘,比他們平時爬十座大山還累,本來爬山鍛煉得不錯的身體也不能在這極冷極熱的環境中有什麽作用了,溫差大量消耗著兩人的體力,而且全身越來越有種無力的感覺,這是怎麽回事?疑問歸疑問,人還是要兩邊跑,氣喘也顧不上了,因為現在的冷熱程度太厲害,冷得有零下幾十度,牙齒直發抖,熱得有上百度高溫,頭發都差點燒著,這哪是人可能忍受得了的溫度啊,越跑越累,但不跑就會要命的,兩個小家夥仿佛在玩籃球訓練中的左右跳一樣,來來回回地跳來跳去,這樣訓練法堅持個幾分鐘都已經非常難。兩人周圍的地板墻壁都開始出現龜裂條紋。

而他們頭頂上的人已經運功完畢,冷氣熱氣開始內斂,周圍空氣立時開始回覆原來的溫度。神月痕和左靈舟立時累倒在地上。

“年年奇事有,今天特別多啊!”痕全身乏力地躺在地上感嘆地說道,

“是啊,狂風暴雨、地震、接著不知為什麽就突然冷又突然熱,今天我們可以好好寫一篇‘狂風暴雨中回校歷險奇遇記’的小說了,保證拿一百分!”左靈舟躺在神月痕身邊說道。

天臺上,傑奧米和負七兩人已經各施其技了,一時間冰和火成為這個空間中的主要存在成分,雪白光芒和橙黃光芒不斷在結界內互相碰撞,大樓的天臺已經被撞擊的餘勁震得搖搖欲墜,任何物質經過至冷和至熱後都會變得異常脆弱,一塊塊石塊碎片不斷的從大樓墻壁上掉了下來。一會,天臺在經過兩人剛才的運氣和現在交擊的沖擊下,“隆”一聲整個倒塌了。神月痕和左靈舟他們離開臺只隔了兩層,最上一層倒塌,那他們現在所在的層亦變成了最上一層,而這新的最頂層也支持不了冷熱氣流的沖擊,眼看著就要倒塌了,但神月痕和左靈舟現在真的動一動都乏力,更不要說逃跑了。

“怎麽回事?今天的雷怎麽打得天臺都倒了,看來今天的奇事不是多,而是非常多啊!”痕看著上面的水泥板不斷出現龜裂,心中不禁擔心起旁邊的左靈舟來,為什麽不擔心自己,誰叫自己是男的,護花心理唄。

“痕,我們今天是不是要在這裏結束年青的生命啊?”左靈舟也看到屋頂不斷的掉下碎石塊下來,但現在真的動不了。

“這時候還有心情說得那麽有文采!”痕頓一頓接著說道,“今天的事太奇怪了,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

天空仿佛發現了這個奇怪的結界,雷不斷地劈在結界上,一陣陣紫藍色流光延著灰黑色的結界邊緣傳入地下,也只有今天這樣昏天黑地的天氣才沒被人發覺這種奇怪的境象。

結界內外的能量在激烈的沖擊著,而天空中消失已久的太陽仿佛也不甘心的沖出雲層,昏黑的天空只現出一個太陽,這境象說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而且出來的太陽不是一個完整的太陽,是一個處於日食中的太陽,一束由黑暗包裹著光亮的集束從日食太陽中射了出來,直直射進結界中,當集束接觸到結界時,強大的沖擊力把制造結界的負七震得直噴鮮血,但整個結界並沒有消失,只有被打穿的一個孔,射線一直越過戰鬥中的兩人,直直射向處於最高層處的神月痕和左靈舟,兩人還來不及看怎麽回事,周圍就被強光包圍住了。接著正在奇怪怎麽回事的負七和傑奧米聽到一個聲音,“讓我送你們一程吧,我在那邊等你們!呵呵!”

兩人拼命在尋找發聲的源頭,但怎麽也找不到,以他們在這個世界的力量竟然找不到對方在哪裏?這不禁令他們心中震撼不已。但接著的事情更令他們震撼,“嗡”地一聲,整個大樓仿佛分開幾重影子,接著一陣強光從最高層處發射出來,直直地頂向灰黑結界的各處,“嘭”一聲,灰黑結界像玻璃一樣片片碎裂開來,強光向著天空各處奔跑,整個明志市都被這奇異的光芒包住了,明志市的所有人還以為是哪裏又打雷閃電了,但政府部門中還是有人發現了這奇異的現象。

十秒鐘時間後,強光消失了!

明志市緊急事故處理級部門急急向強光發射的源頭尋來,最後找到中學大樓處,只見這裏哪裏還有大樓,只有一個深有幾十米的大坑,周圍的樹木無不不是折斷和只剩下樹頭,這是怎麽回事?尋到此處的警察和調查部門。當然也有神研新,因為他的公司就是專門研究世界上所有不可思議事情的。但對著一個深幾十米的大坑,別說用現今最先進的機械來挖都要很久,就是用TNT來炸也未必有這麽整齊,一個巨大的正方形。但聽到報告說有兩個小孩子在大樓內,還聽說了兩個孩子的特征,神研新聽後都差點從飛行器上摔了下來,因為他聽到的兩個小孩子的特征不就是神月痕和左靈舟嗎?難道他們,對了,今天是畢業典禮啊,早上還和楊朱月婷與寧雨兩人嘲笑兩個小笨蛋不看天氣預報就趕去學校,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不會的,一定不會的,神研新在心裏為自己打氣。

接著展開了各方面的數據收集,磁場、氣場、空氣成份、粒子變化等等數據的收集,經過了十個小時的收集,最終得到的結論是原因不明。而且也肯定了在大樓內的兩個小孩子是自己的孩子和左靈舟,這如何對妻子和寧雨說啊,神研新不禁心中滴血。

而經過剛才的強光,負七和傑奧米同樣身受重傷,他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強光過後他們的力量仿佛被抽空了一樣,齊齊倒在大樓遠處的山坡上,暈倒了過去,被醫療隊的人發覺後直接送去醫院了,不過在救護車上兩人相繼醒來,馬上打暈了車上的人走了,無人知道他們從哪裏來,也不知道他們將去哪裏。

三天過去了,一切仿佛也平靜下來,電視新聞報紙一直的報道關於這一奇異事件的後續情況,市民也非常好奇的關註這被寓為本世紀最怪異的事件。而楊月婷和寧雨知道消失的大樓中有自己的孩子當場暈倒過去了,嚇得神研新急忙叫救護車。

又三天過去了,在大樓遺址前,三個人站在這他們兒子女兒最後存在的地方,心中的情緒雖然平靜許多,但再次看到這裏,回想起十四年來的點點滴滴,眼中的淚水再一次打濕了衣服,無論用多少紙巾都不可能把眼淚擦幹的。

“為什麽?”楊月婷對著空無一人的大坑喊著。

但沒有回答,只能空曠的回音傳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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