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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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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婉兒的關切之意,我心中不禁湧起一陣莫名的感動。

輕輕的刮了一下婉兒的秀鼻,我輕笑了一聲安慰道:“婉兒不必擔心,師兄心中只是有一些問題還沒有想通而已,我想過一些時候師兄只要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那到時候師兄的傷勢自然也就痊愈了。”

聽我如此一說,婉兒的神色似乎放心不少。

“那什麼時候,你才能夠想通啊!”

我笑了一笑道:“婉兒不必擔心,這段時間我就想一個人靜一靜,閉關一段時間用以療傷,至於這七寶金蓮你還是暫且先收起來吧,只是┅┅?”

見我說話還有些猶豫,婉兒自然明白其中之意。

要知道如是閉關療傷,那是一定不能承受外界的幹擾的,否則的話,後果一定不堪設想。

婉兒嫣然說道:“師兄盡管放心,一切不是還有我嗎。”語氣雖然輕柔,話語卻是極為堅定。看著婉兒嬌弱之中忽然透露出來一股英氣,我心中忍不住一陣湧動,升起一股濃濃的憐愛之情。

忽然間,我心中漸漸的升起了一絲感悟,或許,在我的心中還是不知不覺被婉兒的一片真情所感動,開始慢慢的試著接受她了。

只是,對我而言,這種感情真的只是一種純粹男女之情嗎?

對於現在的我而言,真的無法回答出這個問題?

也許對於如今的我而言,這個問題或許還太過的深奧,並非此時的我所能夠明了的。

不過說真的,有時我確是以一個男子的目光來觀察和欣賞於她,雖然只是偶爾的幾次,想來這或許算是一種新的開始吧。

回到房間,我便開始盤膝靜坐下來,我要想辦法駕馭和控制體內的那一股魔性的力量,而使自己體內的傷勢完完全全的好轉起來。

我知道,自己的時間其實已經不多了,如是再不想辦法的話,一旦我體內的其它力量被魔性力量所蠶食,那到時我既使能夠僥幸不死,也會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魔,那不但對於我是一悲哀,就是對於這世間來說也是一場災難,這當然是我所不願見到的。

緩緩的閉上雙眼,我漸漸的陷入深層的寂靜之中。

我要將自己的心完完全全的放開,才有可能喚醒塵封在我體內的別一個靈魂,一個帶有神性的靈魂,我現在雖然沒有辦法將魔性完全的融合,可是我可以想辦法將另一個靈魂放出來與他所抗衡,或許,這也算是我最後的辦法了。

隨著外界自然能量緩緩的向我體內湧來,沒想到此時那毫不起眼的魔性力量忽然變得狂暴起來,不但將那一道道自然能量阻擋在外不讓其進來,還不斷的吞食著那已經湧入體內的自然能量,漸漸的,那魔性力量竟然越來越強大。

我心中吃了一驚,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要是照這樣下去那還得了。

沒想到這股魔性力量還有自己的意識,竟然知道以攻為守的道理,天啊!難道我真的已經再已沒有任何的退路?

眼看那魔性力量越來越強大,現在的我既不能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又不能喚醒我體內的另一個屬於神性的靈魂,這樣下去那還得了。

漸漸的,我心中不由湧起一陣絕望,難道我真的就此迷失本性,無力回天了嗎?

忽然,我心中一動,我不是還有屬於自己的主魂嗎,三魂的組合才能形成一個完整的元神,那麼,主魂的力量不也是一般的強大?

如果我可以動用主魂的力量,那麼,魔性的力量即使再強,想來也不足為懼了。

可是,這主魂的力量要怎麼樣才能調動起來呢?突然間,我發現自己此刻竟然一籌莫展,到底要該怎麼辦才好?才能調出屬於主魂的力量呢?

恍然間,心靈深處突然一道靈光閃過。

關鍵時刻,我突然有些明白了,如果所料不差,主魂的力量不就是我本身的力量嗎,如果在心靈的深處升起一股濃濃的呼喚之意,或許真的可以成功也不一定。

時間漸漸而過,體內的情況也越來越危急,不過現在,即使不能成功,我也只有孤註一擲了,因為,此時的我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

正好在魔性力量的蠶食下,那股極為強大的、將神魂封印在其中的封印能量也漸漸的出現了一絲的松動。

隨著我心靈深處漸漸的生出一種強烈的呼喚之意,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忽然覺得心中一陣悸動,恍然之間,眼前又晃過一個自己。

我心中一驚,人也頓時從深層的寂靜之中醒了過來,豁然站起身來,忽然感到體內有一股渾厚無比的能量在體內不停的流轉,內傷已然不知不覺的赫然而愈。

體內神清氣爽,現在的我,竟然忍不住有一種想要長嘯發洩的欲望,不過這個地方,我是絕對不能夠這樣做的,要是一聲全力的長嘯,在我那力量的渲洩之下,不知會造成多大的危害,到時候一旦激起軒然大波,那後果當真是不堪設想,這樣的結果,自然不是我所願意見到的。

仔細品味現在的心情,我忽然感到了一種久違了的感覺,我知道,終於,我還是成功了。

似乎,現在的我就好象回到了前世,那種心情,那種感觸,這才是一個真真正正完整的自己,我知道,雖然我還沒有將三魂合一而完成元神的重塑,可是現在的我已經是神魔合體了。

同時擁有神性和魔性,這樣的性格才算是一個真正的人,也就是說,我現在終於擁有一個人才能夠具有的完整性格,感受到此刻的心情和心中的觸動,我知道,前世的風雲子終於重新覆活了。

輕輕的推開房門,我走出房間,眼前的所有一切雖然沒有什麼變化、可是在我的心中卻似乎一切都也不同,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或許,這也算是一種新生吧。

出得門來,遠遠的見到身著翠綠羅衫的婉兒正閉著眼楮,停在花眾之中全神貫註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在紅黃花色的交映生輝之下,清麗脫俗的婉兒、似乎也不再屬於這紅塵俗世之間,猶如超塵脫俗的仙子一般,如此的靜逸無暇,如此卓約超塵,此情此景,我不禁看得呆了。

“師兄,你的內傷好了嗎?”睜開眼楮的婉兒見到我已經從靜室出來,目中頓時透露出喜悅的神采。

“嗯┅┅!”

見我仍舊只是楞楞的看著她,婉兒忽然面色一紅,嫵媚的看了我一眼,有些嬌羞的叫道:“師兄┅┅師兄你怎麼了?”我心中一震,頓時驚醒過來,唉!在婉兒的面前我怎麼會如此的失態呀,真是沒有想到已經恢覆力量的我還如此的沒有定力。

尷尬之餘,我“嘿嘿!”笑道:“我還以為是天上的仙女來到了這個地方,原來是婉兒啊!”

白了我一眼,婉兒不禁啐了我一口道:“師兄你好壞呀,這樣來取笑人家┅┅。”

看她神情之中雖有一絲嗔意,可是感受到她那一臉無限嫵媚的神色和語氣中透露出來的濃濃羞意,那裏還有一絲一毫的責怪之意。

我面上一熱,心頭卻“咚咚咚”直跳了幾下,其實一直以來對於婉兒來說,我都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難道,我真的是變了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對於已經恢覆本性的我來說,當然是不會刻意的壓抑自己,不管何事,一切隨心而定,率性而為那是何等的逍遙痛快,似乎,這才是一個真正江湖男兒的本色,我又何必強行仰制自己的真本性呢。

深吸了口氣,我心中頓時升起萬千豪情,看著婉兒一臉無限嬌羞的面容,忍不住哈哈一笑,道:“我們的婉兒如此的明艷照人,師兄這麼的失神,當然是情不自禁了,哈哈┅┅哈!”

婉兒一跺腳,有些撒嬌的道:“師兄還要取笑人家,婉兒┅┅婉兒可要找人前來幫忙了。”我不禁一臉驚奇:“是誰這麼有榮幸竟然會被我們婉兒看中,這樣的人我可是要好好的見識一下了。”

婉兒眼珠一轉,頓時格格的笑道:“那好呀,我現在就去將那柳仙子請來,好讓師兄好好的見識一下,我看你以後還取不取笑人家了?”

我吃了一驚,心中忽然有了一絲不妙的感覺,趕緊求饒道:“好,好,好,那師兄不笑就是。”

看著婉兒忽然間露出來的一臉天真的小兒女姿態,偏生看上去又是一臉明艷,眼波流轉之間顧盼生輝,不可方物,一時之間,我不禁看得呆了。

隔了半晌,婉兒神色一黯,垂下螓首,幽幽的道:“如今師兄既然傷勢已然痊愈,那師兄以後,┅┅以後可有什麼打算┅┅?”微微一笑,我正色道:“以後有什麼打算師兄倒是還沒有想過,只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先了結我風雲門與聖山一門的恩怨,所以,我想先到聖山一行。”看了眼婉兒有些幽怨的神色,不知怎麼的,我心中竟忽然生出一絲濃濃的憐惜。

“風雲門剛剛立派重建,這些事如此的繁瑣,倒是真正的苦了你了。”我無限憐惜的道沈默了一下,婉兒輕輕一嘆:“重建風雲門本是我父親多年的願望,也是我的心願,倒也談不上什麼,只是現在、師兄的傷勢既然已經痊愈,那婉兒┅┅,婉兒也應該回到風去門看看了,出來了這麼許久,也不知風雲門現在如何了?”

我心中一驚,這才反應過來,這就要分離了嗎?不知不覺的,我心中不禁升起一股離別時的愁悵。

點了點頭,我強笑道:“這樣也好。”

感受到婉兒的黯然,我呵呵一笑,逗道:“那這樣說來也只有待我從聖山回來之後、才能到風雲門大堂來拜會我們萬人景仰的蘇大門主了,呵呵!”

被我這麼一逗,一場即將分離的愁悵隨即被一種輕快的氣氛所沖淡。

對著我嫣然一笑,婉兒不禁有些調皮的道:“那本大門主就恭候師兄的大駕了,到時師兄可不要爽約哦,否則的話,本大門主遍發武林帖,誓要將你緝拿歸來喲,嘻嘻!”

我故意吃了一驚:“啊!那麼嚴重,還要遍發武林帖來緝拿於我,那小生可真是怕怕,唉!現在只有請蘇大門主開恩了,只是不知我們的蘇大門主意下如何呢。”

被我唱作俱佳的扮相一逗,蘇婉再也忍俊不住,頓時“噗哧”一聲輕笑起來。

“那不行,本大門主言出必行,鐵面無私,到時候你要是敢不來我風雲門,我要叫全武林的人將你給我綁回來,嘻嘻!師兄,怎麼樣呀?”

啊!沒想到婉兒竟然也會會這麼逗!

我哈哈一笑,故意嘆了一聲,道:“唉!看來小生為了保命,也只有屈打從命了。”

“嘻嘻!師兄,現在知道了本大門主的厲害了吧┅┅,呵呵!”

說完,婉兒再也忍俊不住,當場便“格格┅┅格格”的大笑起來。

剎時間,一股濃濃的溫馨之意頓時充滿了我的胸腔,而那股淡淡的離別之愁也頓時隨風而逝,煙消雲散,留下的只有那綿長而悠遠的無盡藍空。

看著婉兒離開之後,我便回到了江府之中我原來所住的那個地方。

既然決定要走,我還是應該給江府的人作出一個交待的,畢竟這是我的一個做人原則。

雖然是糊糊塗塗的被人給帶到了這裏,可是我卻不願不明不白的離開,當然,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否已經暴露,而我更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在等著我?

穿行於江府,所有的人似乎還是一如原來的那個樣子,絲毫看不出什麼異常。

我心中倒是感到有些奇怪,雖然經過了這麼件大事,可是一切與原來相比似乎並沒有什麼改變,難道說關於我的種種和身份,柳幽若並沒有洩露出去嗎?

想一想,還真是令我感到有些吃驚,現在才明白,這什麼柳幽若會給我找了那麼一處隱秘的地方,雖然我不知道她的心中是怎麼想的,可是從她為我所做的一切事中已經明顯的讓我感覺到,看來在這件事上,似乎,她也不願更多的人知道,否則的話,我想一切就不可能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由於江府的比武大會已經結束,從外地返回的弟子也然陸續的離開,經過這一段時間之後,現在的江府已經早也不覆當日的喧囂和熱鬧。

而且,幾乎所有的家丁也正在為客人走後的工作而忙碌,所以現在是很難在走廊或路道中看到有人的蹤影的,這一切倒是讓這江府看上去冷清了許多。

其實我心中本欲是想先找李全的,可是回到曾經與李全同住的那一個房間之時我才發覺,那裏已經是人去房空了。

看著緊鎖的房門,一打聽我才知道,原來李全由於在江府的比武大會上劍藝超凡,已經被特別選為江家的親傳弟子了,所以早在一天前便已經搬離了這個地方了。

得到這樣的結果,對我而言倒並不算是什麼意外,得到我的指點之後,以李全的劍藝水平而言,他如果還不能在比武大會之上脫穎而出,那才真是奇怪了。所以,在這次江府的比武大會上會被選中,說起來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既然已經成了江家的親傳弟子,李全的身份與原來相比,已經大大的不同,象這種下人所住的地方,他當然不可能再住在這裏了,想一想,我倒是為李全感到有些高興,有了這樣的結果,這不正是李全所一直期望的嗎,如今他也終於如願以償的走出了成功的第一步了,說起來我心中倒是要恭賀他了。

回過身子,我正要轉身離去,卻見江福帶了兩個人向這房間迎面而來。

見到了我,江福明顯一怔,隨即他面色一變,叱吼道:“好你個王風,忙的時候不見你的蹤影,你都死到那裏去了,竟然到現在才出來?”

我皺了皺眉,心中頓時感到了一陣不快,冷冷的道:“那不知你江大總管有何見教呢?”

見我忽然之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溫順,江福也不禁感到一陣的意外。

楞了一楞,江福隨即被我氣得滿面通紅,哼了一聲道:“好啊!你真是不錯,現在竟然可以和我頂嘴了,看來我們江家是容不下你這個大人物了,你現在就跟我一起去見我們家老爺,我現在既然管不了你、那我也不想再管你了,我倒要看看,這一次蘇神醫還要怎麼樣來保你。”

我心中冷冷一笑,其實江福對我一直都非常的討厭,他早想將我趕走的用心我又焉能不知,只不過一直以來,礙於神醫門蘇老頭的面子才堪堪將我給忍了下去,畢竟那蘇老頭身為神醫門的長老,他的面子還是不得不賣的,否則的話恐怕早就已經將我趕出了這江家的大門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既然我現在犯下了這麼大的一個錯誤,那江福還不抓住這個機會將我給掃地出門。

看他一臉惱羞成怒的神情,我忽然笑了一笑道:“在下正要拜見江老爺子,有江大總管帶路那就多謝了。”

想是被我氣得夠嗆,那江福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話也懶得說了,掉頭便向內院而去,而我則不緊不慢的從容跟在後邊。

穿過一個大院,便是一個小小的花園,而江府家主所住的內院則是在花園的另外一側。

其實說起來我原來和李全所住的那個地方也算是江府的內院,只是在這江府,下人所住的地方和家主所住的地方是嚴格劃分開的,而中間除了一個院子之外,便是眼前的這個小小的花園了。

由於身份所限,在這江府,有很多地方是我其實是並未去過的,只不過,這眼前的花園我倒是知道,而且,這個地方我也曾經不止一次的來過,只不過裏邊的情形,以我這樣一個乞丐級的下等家丁來說,我是不允許進去的,所以關於裏邊的一切,我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隨著江福一道,跨入了門口的那道弧形的拱門,有了那江福的帶路,守門的倒也沒有出言阻止我的進入。

剛剛跨進園門,放眼望去,只見眼前滿目的艷麗盡在那些紅黃相間的奇花之中盡展無遺,在不遠處的一片人工湖之中處處可見假山亭閣,猶如一座座天然的小島。魚兒正無憂無慮的游曳於那無比清轍的綠水之中,偶爾浮上水面微微擺動,頓時攪動平靜的水面,蕩起陣陣漣漪層層散去,剎時之間,水中的倒映頓時一陣模糊,而岸邊那一大片滿含蒼翠的林木之中卻是隱隱的顯露出那錯落有致的一間間樓閣。

剎那間,眼前的一切不禁讓我吃了一驚。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所在啊!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這樣的景色,這樣的風景,除了皇宮大內的禦花園之外,這天下間還有何處可以與之相比擬。

忽然間,我的心中湧起疑問。

這樣大的一個地方,這樣的布置和景色,就是皇家園林也不過如此,而且真要比起來還要略為遜色。

可以想象,要修建這麼一個地方到底要需要多大的人力和物力,又需要多大的財富來維護於它。

皇宮的禦花園自有一國的財力作為後盾用來維護,那倒也罷了,可是這個地方只是江家的私人所有,這到底需要動用多大的財力啊?

難道江家真的這麼有錢嗎?可是以前,我怎麼會重來都沒有聽說過呢?

按捺住心中的疑問,我一臉平淡的隨著那江福之後而一路行去。

由於我的身形顯得非常的自然,加之在我舉手投足之間,隱隱的散發出一股宗師的氣度,即使是跟在江福的身後,可是在外人看來,這樣的一副情形就好似江福正在為我帶路引見一般,當真是有說不出的自然。

說起來,我倒也並非刻意如此,由於已經恢覆了原來的本性,所以這種特殊的氣質就好似已經溶進我的血液中一般,在每一個舉手,每一個投足的動作之中便不經意的散發了出來。

所以這一路上,雖然還是碰到了不少的人在這園中穿梭而行,可是卻並沒有人前來阻止我們,當然,這其中最重要的還是因為江福本身就是江家總管的原因。

在江福的詢問之下,我這才知道江盛海的大兒子江濤正在翠園的“長亭”見客。

到了翠園,經過一條蜿蜒的水上走廊,眼前頓時出現了一個並不太大的涼亭,在涼亭的另外一側則是一塊並不太大的石碑,上面刻有四個蒼勁無比的大字,曰“落日長亭”。

在如此的一個地方用於迎客,我想這個“落日長亭”一定是有其特殊的意義吧。

放眼望去,只見亭中正有兩人正聚精會神的對弈。

其中的一個老者我倒是認識,只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此人竟然是那號稱“雙絕老人”的江盛海。

我心中不禁滿是疑問,倒是沒有想到,竟然在這個地方遇到雙絕老人江盛海。

倒是和他對弈的那人,則是一位身著白衣的中年男子,在而男子的身後,則一字排開的靜靜站立有四位年約三四十歲左右的漢子。

看這四人氣度沈穩的樣子、大概也是有一身精湛高深的武功的,而且以我的經驗看來,這眼前四人應該極有可能便是白衣男子的侍衛之流的人物。

只不過令我奇怪的是,這些人的裝飾卻並非中原之人。

雖然說在這個地方遇見一些外邦之人不覺為奇,可是此時此景卻是讓人感到有些非同小可了。

要知道,雖然江盛海已不再管理江湖中的事務的他自己家中的一切,可是身為武林同欽的一代泰山級人物,身份何等尊崇,可是眼前之人卻是勞動了江盛海的大駕親自相迎,這就有些非同小可了。

看江盛海一臉凝重的樣子,不知不覺的,對於白衣男子的身份,我心中不禁升起了一絲濃濃的好奇之意。

第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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