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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無心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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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那少女的問話,江福立即恭身應道∶“那人正是小姐從回來的路上所帶回來的一個乞丐,因為當時小姐見那乞丐身染重病,不能動彈,所以這才動了側隱之心,將之帶回來施救的。”

那少女“哦”的一聲之後便不再言語,神色之間也然恢覆了剛才那平淡恬靜之態,隨著那清瘦老頭之後也然的行了進來。

到了我的床前,那蘇姓老頭也不打招呼,抓起我的手腕便坐在一旁靜靜的號起脈來,我心中暗暗一笑,要是就這樣被人給拆穿了那我的這一身修為豈非白費了,心念方動之間,我體內的脈息也然開始變得若有若無起來,感受到我那微弱的脈息,那蘇老頭不禁怪叫一聲,連連搖頭自語的說道∶“怪,怪,真是怪呀?”

江福忍俊不住不禁好奇的問道∶“蘇老神醫不知有何怪法,如是有什麼難題的話也不必太為此人費心了,只是一個乞丐而已。”

輕輕的放下我的手腕,那蘇老頭微有些慍意的說道∶“所謂醫者父母心,在我們的眼裏沒有所謂的乞丐或者王臣,不管是什麼人,我們都會一視同仁的,而我我所說的怪也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心中感到有些疑惑而已,要知道從此人的脈息來看他根本就是一個必死之人,可是我從他體內卻隱然的感到了一股無限的生機,對於此種情形老朽從未遇見過,所以這其中的道理老朽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想也許正是因為有這麼一股無限的生機,所以這人才能堅持到現在還未死去的原因吧,不過要想將之救過來我還得好好的想一想,如是萬不得也我也只好求門主前來了,只要解開此人的不死之秘,以後我們再遇到類似的病就可以放心施救了。”

聽到這兒我心中不禁暗暗點頭,這神醫門的醫術倒也真不是蓋的,連這都能夠感覺得到,頓了一頓,但聽見那蘇老頭突然一拍手掌,喜道∶“我終於想到了一個方法了,我可以先用金針將這人的生命潛力給逼出來,只要這人轉醒,那麼再想辦法將他體的生機給引出來,他體內的那一股無限的生機一旦發揮作用,此人就一定不會死了,哈哈┅┅哈,我還真是一個天才,連這都想得到,哈哈。”

聽見那老頭的一陣狂笑,我心中忽然生起一陣雞皮疙瘩,真是沒想到竟會讓我碰到了這麼一個對醫術狂熱的瘋子,聽他的口氣似乎即將拿我當他的試驗品了,一想起那長長的金針刺入我的身體,到時候如果我體內的能量一旦狂暴起來,那後果當真是不堪設想,其實我本來只是想安安靜靜的找個地方重塑我的元神,可是現在好像是事與願違,手緩緩的向前一掀。我人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見我這麼冒失的便醒了過來,所有的人都不禁一楞。

我故作茫然的四顧一看,楞楞的問道∶“這是個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兒,你是誰?”

一連問了這麼多的問題,所有的人都不禁面面相覷,那蘇老頭也是楞了一下,不解的抓起我的手腕老大不客氣的號起脈來,感覺到我那勉強正常的脈息,蘇老頭怎麼都想不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不禁喃喃的自語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有這種事情,看來這其中的原因我還得回去好好的想一想。”隨著那老頭的離開,所有的人都不禁隨著離開了這個房間。

臨去之時,那少女倒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便也恬靜的隨之而去。

就這樣我便被人安排在江家住了下來,本來我心中還感到十分的奇怪,只是後來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蘇老頭的原因,聽說在那蘇姓老頭為了要研究我那特殊的病情,所以在他的要求之下我才被留了下來,不過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在那裏都是無所謂,有這麼一個好的地方我也樂得其成了,反正有人管吃管住,我又何必與自己過不去呢。

“王風,還不趕緊去把這一堆柴送到廚房去,呆在這兒閑誑,你以為你是誰呀,成天的白吃白喝,天下哪有這等好事,這江府又不是開善堂的,要不是我家小姐好心將你救了回來,像你這種人我才懶得管你。”

喝叱我的是江府的大總管江福,不知怎麼的這江府的總管他好似總是看我不大順眼,見我正在園中散步便開始不客氣的喝叱起來,聽到那討厭的聲音,我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怒意,心底竟然有一種要將眼前之人毀滅的沖動。

感受到心中的這種沖動,我忽然吃了一驚,這好像不是什麼好事,我記得以前我好像沒有這麼殘暴的想法,這也許就是我的魔性所使然吧,不過幸好經過了這麼幾天的坐息我已經能夠勉強的控制住這種蠢蠢欲動的魔性了,深深的吸一口氣,我也不答話便俯身將一旁地上的柴塊向廚房撿過去,見到我如此溫順的反應,那江福不禁露出一臉滿意之色。其實這倒不是說我現在有多好的脾氣,只是我知道如果我再不走的話,一旦我心中的怒意爆發,到時候我真的有可能會殺了這個討厭的江福的。不過我可不想從此以後成為一個殺人的魔王。

來到廚房之後,我便將柴塊放了下來,現在由於還未到做飯的時候,所以廚房除了一個打雜的小工李全之外便沒有外人了,說起這個李全,大家都叫他小李子,而我現在也被安排在和他住在一起,所以這小李子倒是與我挺熟的,見我撿抱了許多的柴進來,李全不禁有些擔心的道∶“王哥,你身體不好,就不要太過的勞累了,要知道你現在可是一個病人的身份,要是累壞了身子那可就麻煩了,有什麼事我小李子可以幫你去做的。”

我知道這小李子說的是真心話,點點頭之後不禁問道∶“小李子,你的武功練得如何了?”

“呵呵,還算過得去吧。”搔了搔頭,李全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其實作為一個武林中大大有名的武林世家,這江府之中的每一個人都還是會武功的,不但如此,而且有的還是高手的高手,因江府派有專人來傳授下人的武功,所以我才會有這麼一問的。

其實在我看來雖然這小李子現在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工,不過想來以後還是會有一番作為的,要知道江府每年都要針對府內之人舉行一次比武大會,到時候會有一些優秀的人被挑選出來委以重任,(當然這些人是要經過一定的觀察的,畢竟人品也是江家選人一個標準。)很多江府的下人便是這樣漸漸的成為了一個江湖上的大人物,憑這小李子的根基和骨胳和他對武功的癡迷,我想只要有人稍加點撥的話即使成為一個武林中一流的高手也不是什麼難事。不過現在的我倒是沒有這種閑心。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這幾天當中我不但沒有見到那個少女,竟連蘇老頭都沒有再來找我,我想也許是這江府之中發生了什麼事了吧,不過至於發生了什麼事象“我們”這樣的下人根本是無從知道的,當然也沒有下人敢問,至於我更是沒有那種興趣知道。

我想也許是江府之中有什麼重要的人物病了吧,否則的話神醫門的長老也不會無緣無故的來到這江府的。只是不知怎麼的我的心中竟然有一種再次想見到那少女的沖動,那日裏雖然只是和那少女匆匆的驚鴻一瞥,可是我卻從她的恬靜的神色之中感到了一絲平靜。我想這也許就是我心中隱隱有些牽掛她的主要原因吧。

搖了搖頭,我便停止了這種毫無意義的思考,不知不覺的我已經回到了我和小李子所共住的那個地方,但聽見一陣揮劍的聲音傳來,我知道那一定是小李子又在練習江家所傳的劍法,到了小院的門口,果然見到小李子正一臉認真的練習著劍招,不過看他大汗淋漓的樣子我想他可能已經練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只是看小李子揮劍的姿勢我卻實在不敢恭維,在我看來這樣的劍招真是說有好爛就有好爛,正要繞過李全回到房間,那知正在練劍的李全可能是因為太累的原故,在我經過的時候竟然一個收勢不住,一把長劍也然向我撞來,看著李全嚇得面無血色的神色,我微一皺眉,身軀微晃之間便也迎著那劍尖的來勢順勢輕輕的曲指一彈,那李全還未反應過來,手中的長劍便也脫手飛去。呆呆的看著我離開的背影,感受到李全那一臉驚異的神色,我想他一定是到現在都還不相信剛才所發生的那一幕吧。

回到房間之後,我便靜靜的坐在一旁沈思,隔了一會兒,但聽見一陣開門的聲音傳來,我想一定是李全回來了,不過今天李全似乎回來得要早一些,我倒也不答話,仍舊閉著眼睛靜靜的坐著養神。

聽見漸近的腳步聲,想是那李全見我正閉著眼睛休息,遲疑了好一會這才開口叫問道∶“王哥,王哥你睡著了嗎?”

“哦,你有什麼事嗎?”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李全有些期待的神色,我淡淡的道。

其實一看李全的神色我就知道他似乎是有求於我,只是我卻故作未見,現在這個時候我可不想惹什麼麻煩上身。

李全眼睛一亮,說道∶“王哥,你剛才的那一指怎麼有那麼厲害,依我看那一定是天下無敵的武功了,你有這麼高的武功不如教我一點吧,如果我的武功要是有你王哥的十分之一,那我李全這一生就享受不盡了,你看怎能麼樣?”

我心中暗暗一笑,這李全連拍馬屁的功夫都使出來了,可是我現在卻沒有這種閑心,見我半天沒有反應,李全禁不住有些哀求的說道∶“王哥,你就答應我吧,求求你了,我最大的心願就是做一個江湖上的大俠,可是一年一度的比武大會就要開始了,如果照我現在這個樣子去和那些弟子比武,那我豈非是死定了,其實我的要求也不多,只要你指點我幾招,你有什麼要求我都聽你的,剛才連那種招式你都能夠從容的破去,那可是江家的家傳絕學呀,所以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幫我的。”

看到李全的哀求,不知怎麼的我心中竟然一軟,想了一下其實我還是可以將這李全所練的劍法稍微的修改一下的,只要套路不變,我想也許不會有人能夠看出來吧,看著李全一臉期待的神色,我淡淡的說道∶“其實這也不是什麼難事,不過你真的什麼都聽我的嗎?”

“那當然,我李全說話說一不二,如有違背天打五雷轟。”

看著李全一臉堅定的神色,我點點頭說道∶“其實我也沒有什麼其它的要求,只是希望這件事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不知你是否能夠辦得到呢?”

“就這麼一件小事而已嗎,王哥但請放心,我一定不會將這件事露出去的。”

聽到李全的保證,我微一點頭道∶“那好吧,你現在就到處邊去將你所會的劍法從頭到尾的練一遍,我會將你出劍的一些角度稍稍的改變一下,其實這只是一些小變動,只要你用心記住那些變化,我想如是單比劍招的話一般的人還是休想能夠贏得過你的。”

其實憑我今時今日在武學上的修為和對自然的領悟,不管是什麼樣的劍法只要經過我的稍稍修改,那一定也達到了化腐朽為神奇的功效,對於這一點我還是深信不疑的。只是劍招是死的,而人卻是活的,這其中的道理雖然現在李全還不大明白,但是日後待時機成熟之後也許李全還是會明白的。當然,能夠明白這其中的原理,如果你沒有一定時間的積累那是根本無法想像的,只是到了那時之後,這李全在武學上的造詣又豈是今日的他所能夠想像和比擬的。

半個月時間匆匆而過,在這半個月的時間中我除了偶爾指導一下李全的劍法之外便是暗暗的想辦法重塑自己的元神,皇天不負有心人,經過我的不懈努力之後,我雖然沒有什麼大的進展,但是我還是隱隱的抓住了一些有用的東西,我想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夠想出一個可行的辦法,不過對於我來說這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在這半個月之中那蘇姓老頭倒也前來找了我幾次,只是見我脈息正常這才匆匆而去,除了那蘇老頭之外我倒沒有見過其他的什麼人,而我竟也漸漸的名正言順的成了江府的一名下人了,(當然,對於江府的家奴來說收容一個無家可歸的“乞丐”做為下人,對於我一個乞丐來說那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所以現在的我實際上只是江府一名最為低下的人,雖然如此,可能是因為蘇姓老頭的原故吧,現在身為下人的我和一般的下人比起來那還是遠遠的要輕閑得多,有了那麼多的時間我倒也樂得逍遙自在,反正這正是我所需要的,而三天以後正是江家一年一度的比武選撥大會,到時候這江家不但所有的人都要參加,而且江家在外的人和嫡傳弟子也會從江湖各地趕回來參加這江家一年一度的盛事。當然,這些人也會帶回來江湖中最近所發生各種消息和趣聞,再加上這個時候江家一般都會邀請一些成名的高手前來觀禮,所以每一年的這個時候江家總是最為熱鬧的。

隨著比武的日子的臨近,那些在江湖上的江家弟子已經有人陸陸續續的從各地趕了回來,這樣一來,幾乎是所有的江家人都忙了起來,當然,現在的我作為江家的一個下人也是不會例外的,不過,我想可能是因為蘇老頭的關系,對於我這樣的“病人”還是受到了特殊的照顧的,所以有時候即使有人看見我在無事閑誑也是會聽之任之的,當然,那個江家的大總管江福例外。

不過話又說回來,一般的情況下我都會靜靜的呆在房間之中,以求盡快的想出一個可行的方法來極早的解決我自身的問題。

隨著思緒的不斷飛躍和時間的推移,在房間中靜坐的我漸漸的陷入物我兩忘的境界,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我從深層的寂靜中驚醒過來。

“王哥,王哥,江大總管正在八方找你,你快去吧。”

從沈思中醒了過來,我緩緩的睜開眼睛,起身打開房門之後,只見李全正一臉急色的等在門外,感覺到李全心中的焦急,我微微一笑道∶“不用那麼急,只不過是那江福在找我而也,你可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他找我找得這麼急嗎?”

“聽說好像是蘇老神醫有事正在找你,所以江福才會這麼急的,不過具體到底是什麼事我也不知道。我想也許是關於你的病情吧。”

我‘哦’了一聲,∶“是關於我的事嗎,看樣子或許是神醫門的什麼人到了這江府吧,那我們就去看看吧。”

到了客廳,我忽然楞了一下,怎麼這客廳有這麼多的人,這若大的客廳看上去竟然坐無虛席,不過看這些人的樣子我想這其中大多數人都是江家長年在外的弟子吧,在我眼前的主位之上,坐有一個年約六七十歲的一個老者,看他平和的雙目之中隱隱透露出陣陣的精芒,我想此人一定是一個高手中的高手,能夠坐在這江家第一主位之上,我想此人一定是就江家的家主,那個名滿江湖號稱“雙絕老人”的江盛海江老爺子了,不過在我看來,雖然這江盛海表面上看上去一身功力修為精深霸絕,可是我卻從他的呼吸聲中感到了一絲滯遲,憑我那超越世人的無盡修為,我知道這種現象這分明就是一種走火入魔的跡象,現才的我才終於明白為什麼神醫門的蘇長老會來到這江家的原因了。

令我感到奇怪是那天的那個少女竟然也在主位,看她一臉恬靜的神態你甚至可以從中感覺到她的身上所包含的那一種無盡的平靜,一股神聖的氣息,雖然我很想知道關於這少女的所有一切,但是我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在我即將成功重塑元神以前,我不想因為其它的什麼原因影響我自己現在的心境,只是令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不知怎麼的,當我每一次見這少女的時候心中就會忍不住泛起陣陣波瀾,仿佛這少女身上有一種無形的東西在強烈的吸引著我,這世間還從未有那一個女子能夠帶給我這種奇異的感覺,有時想想連我自己都感到有些莫名奇妙。

和那少女一起還有一個與之年紀相仿的女子,不過這個女子雖然也是同座,我卻明顯的感覺到這女子的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武功,看她肌膚勝雪的樣子我想此人一定就是江家下人所說的那一位愛心泛濫卻不會武功的江夢遙了。

在主客位之上除了那天所見的那一個神醫門蘇姓老頭之外,在他的旁邊竟然會坐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小丫頭,一個才十二三歲的小女孩也能夠坐在這江家的主客位置,這倒是讓我感到有些驚訝。

那蘇老頭見到我的到來,不禁呵呵一笑道∶“來來來,王風,我來給你介紹一下。”指著身邊的那一個小女孩道∶“這位就是我神醫門掌管聖藥的何小敏何藥管,雖然只是臨時的,可是你可不能小瞧了她,你別看她年絕輕輕的,她的有些東西竟連老夫都不會,這次就是應了我的要求奉了門主之命前來送藥的,當然,有些問題還是得要她親自前來才能解決。”

看著何小敏一副傲然的神情,我只是瀟灑一笑,微微的道∶“王風見過何藥管何神醫。”

點了點頭,那小女孩看了我一下,老氣橫秋的道∶“嗯!看你人還不錯,你就是那個蘇老頭所說的病人嗎,這麼小題大做的要我前來,我看好像也沒有什麼嘛,是不是呀,蘇老頭?”

見到那小女孩故意裝出一副大人的滑稽神情,在場之人都忍都不住發出會心的一笑。不過那蘇老頭雖然也想笑,可是終究還是保持住了那一臉嚴肅的神情,想來是經過了長期的訓練的緣故吧。

強忍住心中的笑意,那蘇老頭連連點頭應道∶“是是是,這人現在看上去確實和常人無異,不過這只是表面現象而已,因為此人的病情有點奇怪,好的時候與常人無異,要是病的時候就會暈迷在地,而且還有性命之憂,對於這種病情老夫不但聞所未聞,而且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所以這才會煩請你的大駕。”

皺了皺眉,那小女孩故作老練的道∶“哦,是這樣嗎,其實這一次姐姐只是叫我先將一部分藥給你送過來而已,其它的事我可不敢多管,我看你還是等姐姐來了之後再說吧。”

似乎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氣,蘇老頭如釋負的道∶“有門主前來那真是太好了,那老朽所求的聖藥有望了。”因為蘇老頭的緣故,在客廳之中幾乎所有的人都開始註意到我了,一時間,有些喧鬧的大廳漸漸的靜了下來,那個江夢遙一臉好奇的走了過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下有些驚訝的道∶“你就是那天在路上病倒並被我所帶回來醫治的那一個人嗎,看你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乞丐嘛。”

其實那江夢遙說得也不錯,那時的我不但一身衣衫縷褸,而且還滿身的泥汙,看上去當然是和一個乞丐無異了,只是現在的我雖然穿上了一身下人的衣服,可是在舉手投足之間隱隱的自有一股莫名的氣質,現在的我看上去渾身上下那裏還有一絲乞丐的影子,那江夢遙好像意識到自己的失言,輕輕的捂了一下自己的嘴,然後慌忙的擺了擺手道∶“不過你可千萬別誤會,我並沒有看不起你的那個意思,我只是看到你現在的這個樣子感到有些驚異罷了。”

淡淡一笑,我回首看著江夢遙道∶“其實這也沒什麼,有時候想一想能夠做一個乞丐倒也不錯,所謂這天地雖大卻任我去留,一身無拘無束,我想這也算是一種不錯的活法,你說是不是。”

一旁的江福忍不住怒道∶“王風,別忘了你現在只不過是江家的一名下人,這天下間有你這樣的下人和主人說話的嗎,你可要註意自己的身份,在小姐的面前你竟然胡言亂語,要知首如果不是我江家收留了你,你現在恐怕早就成為路邊的一具無人認領的屍體了,┅┅。”

那江福話還未完,但聽見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好,好,好一個天地之大卻任我去留,小兄弟,不管你是什麼樣的人,就憑你的這一句話,我範重今天就交了你這個朋友。”隨著那爽朗的笑聲剛落,只見一個滿面盒璧拇蠛捍酉間向我了走來。

這一下江福倒是不好再說什麼,尷尬的嘿嘿乾笑了二聲,心中有些惱怒的道∶“原來是範師兄,沒想到今年範師兄回來得這麼早,嘿嘿。小弟可是失了遠迎了,剛才師兄說要交這樣的人做為朋友,可是這人對小姐如此的無禮,範師兄即使不顧及自己的身份,心中也要想一想這個人真的值得範師兄剛才的那一句話嗎。”

哈哈一笑,範重豪爽的道∶“你不用激我,想我範重一生恩怨分明,當年如不是師父他老人家的恩典,我想我範重到現在也不過是一個平凡的人而已,所以在我的心目中對師妹並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敬,我只是覺得這位小兄弟的性格甚合我的脾味,一時忍不住這才急急的想交這個朋友的。”

回轉目光看著我,那範重接著道∶“小兄弟,不知我範重可有這種榮幸。”看著範重一臉的真誠,我心中也不禁暗暗的喜歡上了這個豪邁爽朗的漢子,一時間,我仿佛又回到五百年前的那一個快意江湖的日子裏,剎時之間,我心中頓生一股豪氣,微一抱拳,我豪爽的道∶“能夠交上範兄這個朋友當然是我王風的榮幸,只是我王風身份低微,和範兄朋友論交只怕有損範兄的威名。”

“真是笑話,我範重要交朋友又豈是交給別人看的,如果當我是朋友那客氣的話你也不用說了。”

我哈哈一笑,道∶“既如此,那我們就以兄弟相稱吧,不知我的這個建議範兄以為如何?”哈哈一笑之後,範重喜道∶“哈,哈哈。如此甚好,甚好啊。”

其實換一個處於我這種身份的人來說,在這種情況之下對於範重怕不已經是感動得喜極而泣了,只是我卻沒這種過激的反應,見我沒有普通人的那一種扭扭捏捏的惺惺作態,在場幾乎所有的人都不僅感到有些驚異起來,要知道作為一個乞丐是不可有這種素養的,能夠在這種情況下做到不卑不亢,絕對不是一個一般人所能夠辦得到的。因為這種氣質絕對是需要後天的慢慢的培養才能逐漸的養成的。當然,像我這麼年青便有這種不凡的反應,也難怪會引起眾人的驚異了。

那少女忽然擡起雙目,淡淡的掃了我一眼之後便不再睢我,倒是那號稱‘雙絕老人’的江家家主江盛海,可能是見識到了我剛才的不凡,用一雙犀利的目光不禁開始上下觀察起我來,正在這時,只聽見外邊有人傳報道∶“楓林劍派掌門隆世雄隆掌門到。”

“風雲門女掌門蘇婉蘇掌門到。”

聽到門外的人傳報,我心中不禁吃了一驚,其實我早就聽說這江家每年在舉行比武大會之時都會請一些江湖上的成名高手前來觀禮的,而且我早就覺得今天這麼多的人在這客廳之中相候一定是在等候一個什麼樣的人,只是令我沒有想到是等的的竟然是那楓林劍派的隆世雄,而且這蘇婉也會在這被邀請之列,這個時候我可不想被人發現我真正的身份,特別是在這一段特殊的時間之內,只有少卻了心中的許多牽掛我才能安心的做自己的事,否則的話我想我也不會留在這江府之中的,可是現在退出去的話肯定是會被從門口而進蘇婉所撞見的,這卻不是我所願見到的,我到底應該如何,不知不覺的,我心中不禁有些躇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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