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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最難消受美人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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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說實話,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會有這種結果,這難道說就是‘道’的力量,這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力量難道就是‘道’的一種表示。我現在的心中有了太多的不明白,看來我真的得對自己所身具的這種力量好好的作一個了解了。

王護看了一眼那把長琴,想了一想道∶“這把琴怎麼辦,我們要將它帶走還是留在這兒?”

“不必了,那個金衣人好像是清音閣的人,這把琴就留在這兒吧,我也不想和清音閣的人扯上會麼關系。就讓那個金衣人將這琴帶回去吧。”

看著那素伯一臉淚水,癡癡站在原地,王衛環顧了一下四周問道∶“那素伯呢?我們是不是要將他帶走?”

我搖搖頭道∶“不必了,這素伯也是必死之人,我們也不用去打擾他了,就讓他這樣心無遺憾的離開人世吧。”

“那我們上車吧。”

看了一眼蘇婉,我便率先躍上馬車,蘇婉也沒有搭話,只是默默的跟在我的身後。

躍上馬車,我們一行四人頓時順著官道向蒙城行去,不一會兒便消失在這曠野之中。

***************

不知過了多久,那金衣人才醒了過來,甩了甩頭,想起剛才所發生的事,就如同做了一場夢似的,看了一眼四周,只見枯黃的草地全都變成了綠色的一片,揉了揉眼睛,忍不住喃喃自語道∶“這┅┅,這怎麼可能,對了,我一定是在做夢,否剛的話這世間那裏會發生這樣的事。一定是做夢,一定是做夢。”

使勁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臉,金衣人不禁在心中祈禱,‘不會痛,一定不會痛,這只是一個夢而也。’一陣巨痛從臉上傳來,金衣人忍不住‘哎喲’一聲叫了起來。

“這不是夢,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一陣巨痛使金衣人徹底的清醒過來,想起剛才自己的無禮,不禁心中感到有些懊悔,‘我剛才都對那些人做了些什麼。’金衣人四下一看,只見素伯正呆呆的站在前方,在他的旁邊正放置著那把本門的寶琴,不知什麼時候自己也不在馬背之上,金衣人頓時上前收起寶琴背在背上,不知怎麼的,金衣人此時此刻的心情竟然是出奇的好。看了一眼素伯,金衣人嘆了一口氣道∶“好,我今日就把你帶回去,聽候閣主的處置。”

隨即金衣人仰天一聲長嘯,似是在回應金衣人,只見空中的仙鶴先是一陣亂鳴,然後便四散而去,一會兒便從空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清音閣,這個江湖唯一的一個以音律而立門的門派,是為武林的聖地,其神秘的一切一度曾為江湖中人所樂道,清音閣的武功雖然高深莫測,但這並不是使其聞名江湖的主要原因,據說在一百年以前,清音閣出了一個天才,其武功當然是不用說了,其在音律上的造詣也是一時無人能夠出其左右,加上人又長得如同出塵仙子一般,出道僅僅一年便成了眾多青年才俊所追求的目標,時年正值正邪之戰,在黃山之巔,一曲天心神曲,終使武林一片祥和。

其後這名女子便從武林中消失,沒有人知道她真正的來歷,但是只有極少數人只知道她是清音閣的弟子,更也沒有人知道她去了何處,就這樣時隔了二十年,那時江湖上再掀殺戳,同樣的情景再次發生,也是黃山之巔,也是一曲天心神曲,而武林也是再次免遭浩劫,同樣的美麗的女子,也在事後同樣的不知所蹤,就這樣,每隔二十年這清音閣便會有一個傳人在江湖中走動,而最大的特徵就是清音閣的弟子每一次出現於江湖,在她的身邊都會有一把長琴,而武林之中的一些爭鬥也將被平息,只是清音閣的人從來都不曾殺過一個人,就這樣,漸漸的清音閣知道的人越來越多,而清音閣的弟子也成了一種正義的代言人,而清音閣也成了武林中的聖地。只是這清音閣的所在地在武林之中始終也是一個謎。

在一處極為普通的莊院之內,只見一個中年婦人正靜靜的痤在堂上,而旁邊正肅立著一個人,看他的樣子不就是那個帶琴而返的個金衣人嗎。

看那中年婦人的樣子人雖然也不過三十來歲,可是渾身卻透出一股淡淡的超脫塵世的意味,只聽見那中年婦人問道∶“雲兒,你剛才所說的可是真的。”

“師父明鑒,弟子所言句句屬實,不信你可以問素伯。”

那中年婦人嘆了一口氣道∶“雲兒,並不是為師不相信於你,只是發生這樣的事為師也覺得有點太不可思議了,其實我剛才也問了蘭兒她們三人,聽她們說也只是聽見一陣無法形容的琴聲之後,便見到了鶴兒傳遞的消息,知道你已經將那天心寶琴找到,於是便趕了回來,能夠在琴藝上有如此造詣,這樣的人一直是我們清音閣所找尋的人,你師妹也快要出關了,以後這件事就交給你的師妹去處理吧,好了,你下去吧。”

金衣人心中一急,脫口而道∶“可是師妹她┅┅。”

“你不用擔心,在本門之中悟性最高,資質最好的就要算你的師妹了,當年你的祖師爺傳下話來,說這閣主之位將來由她擔任,你祖師爺的話一向沒錯,你師妹的才華也是有目共睹的,要知道我們清音閣雖然是以音律立派,但是如果不把武功融入這音律之中,那麼清音閣的音律之聲便不能克敵致勝,如今你師妹又正在參悟天心曲譜,那本曲譜連我都看不太懂,想來她也即將出關了,所以這件事就讓她來處理吧。”

“哦!對了,那幾個人如果站在你的面前你能夠認得嗎?”

金衣人想了一下道∶“弟子真是慚愧,弟子竟然不記得他們的樣子了,這太奇怪了,弟子只知道他們一行人好像是三男一女,其它的┅┅”

“好了,你不用說了,你現在帶我去見一下那個偷琴之人素伯吧。”

來到一間小小的房間之內,只見素伯正直直的躺在床上,一雙眼睛一動不動的睜著,只是癡癡的望著房頂,而在他的目光之中竟然飽含了感激,向往和心滿意足的意味,仔細的看了一下素伯的表情,金衣人不禁有些感慨的道∶“沒想到在他的目光之中竟然包含如此豐富的情感,看來他是死也瞑目了。”

中年婦人卻沒有搭話,只是走過去摸了一下素伯的脈搏,然後又摸了一下胸口,頓時搖搖頭道∶“這素伯現在也沒了心跳,只是胸口尚有餘溫,所以嚴格說起來這素伯已經是死了,但是奇怪的是在他的體內似乎有一股怪異的力量正護著他的心臟,正是因為這股怪異的力量,所以這素伯才能堅持到現在,不過這素伯生機也斷,呆會兒你還把他給埋了吧。只是這到底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呢,真氣不像是真氣,我竟然從來都沒有見過,真是太奇怪了?”

看著師父一副沈思的表情,金衣人好似忽然間想起了什麼,急忙道∶“啊!師父,我想起來了,我記得在那琴聲過後在周圍的枯草竟然全都變成了一片綠色,會不會是┅┅”

聽見弟子的話,中年婦人忍不住失聲道∶“啊!什麼,你說的是真的,這┅┅這怎麼可能,這太不可理解了。”

微微的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中年婦人接著道∶“好了雲兒,你不用說了,這種事情已經超出了我所能夠理解的範疇,我要親自去看一看那個地方,你現在就帶我去。”

從來沒有見過師父有過如此的失態,金衣人微微一楞,無意識的答道∶“是┅┅師父。”

***************

馬車正在往蒙城的方向行近,我痤在馬車內,正在為他們講解武學上的一些道理,一段話過後,蘇婉突然叫住我道∶“師兄,我有一句話想要問你?”

車內就只剩下我和蘇婉兩人,我心中沒來由的忽然一喜,這幾天下來婉兒都是對我不理不睬的,更別說主動的找我說話,如今主動與我搭話,我不禁有些許期待的道:“有什麼話你就問吧,我當知無不言。”

蘇婉用一雙清澈的目光盯著我睢了好一會,我知道她在瞧我看,不過我可是不敢瞧她的,只是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唉!有什麼辦法呢,誰叫我的心中實在是怕見到婉兒再次傷心的樣子。

唉!想當年我是何等的英雄,可是如今我竟連看一下對方的勇氣都沒有,我心中不禁有些自嘲起來,‘王風啊王風,你連看婉兒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你難道說真的已經喜歡上她了。’想到這裏我心中突然一震,難道說我真的有些喜歡上婉兒了,天啊!真的是那樣那我以後應該怎麼辦,我┅┅?

見我只是低著頭,半天沒有說話,蘇婉盯著我瞧了一會兒,這才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低下頭來幽幽的道∶“師兄,我真的有那麼可怕嗎,你連瞧都不瞧我一眼,是不是在你的心目中你瞧上我一眼都會感到心煩?”

“婉兒,我,我┅┅”

聽見婉兒一番幽怨的話,我頓時感到手足無措,腦中一片空白,天啦,我現在到底應該怎麼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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