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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客棧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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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謝放的書館出來已經是晌午的時候,我想我已經給謝放和岳帥指引了一條道路,至於他們能夠領悟多少,那就要靠他們自己的悟性了。

走在大街上,身旁熙熙攘攘倒是有不少路人在穿梭,只是這時候已是吃午飯的時間,和平時相比還是冷清了不少,街邊的飯館和酒樓在這個時候卻特別的熱鬧,當然,這並不奇怪,不管什麼人,總是要吃飯的嘛。

不過對於像我這樣修為的人來說,吃不吃飯都沒有什麼多大的關系,有時可以多吃一點,有時也可以少吃一點,甚至有時也可以不吃。一般來說我都是以水果和蔬菜為食,少量就能夠滿足我,只是在家的時候迫於父母的關心才不得已多吃了一點,畢竟我已經轉世來到這個世間成為了一個人,如果我成天不吃東西的話,那我豈不成了世人眼中的怪物了?不過有時想想我這個轉世之後的神是不是也做得太窩囊了。

穿過一條大街,我便到了一間名為“安平軒”的酒樓旁邊,這是我從清心書館回到統領府的必經之路。

說起這個名為“安平軒”的酒樓,在這京城的地面可是大大有名,雖然它的裝潢在這京城來說不算首屈一指,但是據聞它裏面菜品的價格卻是全京城最昂貴的。雖然如此,可是“安平軒”的生意卻常常爆滿,一般的人還沒有機會上安平軒,這是因為“安平軒”的消費價格實在是太昂貴了!然而這些都不是“安平軒”出名的原因。

據說“安平軒”的前身並不叫這個名字,只是後來被一個神秘人接下來之後,這個地方才改作“安平軒”這個名字的。而“安平軒”裏的安平就是保你平安的意思。在這“安平軒”裏有一個規矩,那就是在“安平軒”裏吃飯的人在沒有離開“安平軒”的時候,他的人身是絕對安全的,不管你有天大的仇怨。當然,如是出了“安平軒”之後,這個協議就無效了。

據說曾經有人不信這個邪,在“安平軒”裏鬧事,可是還沒等事情鬧大就被扔了出來,因為“安平軒”裏即使是一個跑堂的小二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就別說其他的人了。

而官府從來就不管這裏面的事,也不在這裏面抓人,這裏漸漸成為江湖人物暫時保命的樂園,什麼江洋大盜逃命的被人追殺得走投無路的,甚至於也有想睡一個安穩覺的,通通都跑到這裏來吃飯打尖歇腳,當然也有很多事會接踵而來,可是不管有多大的事,“安平軒”都能輕松的解決。

就這樣“安平軒”的名氣越來越大,不僅是在京城,就算在江湖也是一個響當當的名號,可是誰也不知道“安平軒”的老板到底是誰,也從來沒有人見過他,平日裏在“安平軒”管事的也只是一個主事而已。

我心中突然一動,也不知那搶畫的女子到底是誰,憑我前世的經驗,一般江湖人物常常出沒的地方也是各種消息的來源之處。而這“安平軒”裏龍蛇混雜,倒是一個探聽消息的好去處,也許能夠從中打聽到一點蛛絲馬跡。

走進“安平軒”,只見裏面已然爆滿,沒有一個可供擠座的空位,我不禁苦笑,這“安平軒”的生意也太好了吧,竟然連個空位都不給我留下。

正要退出,只見店小二急忙走了過來,叫道∶“公子,公子┅┅”

見我回頭看著他,小二急忙道∶“這位公子,我們樓上還有雅座,您這邊請。”說完便要帶我往樓上走。

想來是店小二見我衣著布料甚為名貴,雖然布料的顏色不是很光鮮,卻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猜我可能是非富即貴,所以才會叫我到樓上的雅座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見識見識這“安平軒”的雅座有些什麼人。也許有什麼收獲也不一定。

我點點頭道∶“也好。”

那小二一躬身,頓時做了個請的手勢∶“是!公子您請!”

隨著小二,我從容地登上二樓。

“就這間吧!”我指著一個房門道。

那小二看了那房間一眼,道∶“對不起,客官,這個雅間好像也客滿,我看┅┅”

感受到我一雙忽然間變得森寒的目光,那小二不禁呆了一呆,頓時噤若寒蟬,不自主地掀開用名貴翠玉做的簾子,我便進入了二樓的這間說是客滿的雅間。

在一個靠窗的位置,我坐了下來。隨便要了二個素菜,我便開始打量這“安平軒”雅間的客人。這二樓雅間的格調倒是明顯比樓下大廳要高雅得多,一些名家所作之畫被人有序地散掛在四周,也算是為這兒添了不少的書香之氣,看上去倒也算是名副其實的雅間。

其實這“安平軒”的各種擺設布局在這世間來說也算是非常地獨特和富有品味了,只是由於我的精神境界早已經超出這個世間所能理解的範疇丨丨因為我更傾向於自然的東西;所以在我看來,這“安平軒”的一切和一般的酒樓一樣,難免都有雕琢的痕跡。

目光輕掃之下,這雅間中的一切已躍然於我的眼下,在我左方的那一桌坐了四個人;一個只有一蘋眼睛的老頭,看他獨眼不時有精芒閃爍,可能修練了一種獨門的武功,不過看上去武功倒是挺高的;另外還有三個男子,年齡大概都在三十歲左右,看上去可能是那老頭的弟子。

而另外一桌則剛好相反,坐了兩個女客,一個還蒙了面紗,年齡也都不大,看上去像是主仆二人;而那蒙面的分明就是個小姐,另外一個則梳了個丫頭髻,想來一定是丫環了。不過看那丫環都如此水靈,想來那蒙面小姐也不會差到哪兒去吧。

在我的右後方還有一桌,不過這桌卻只坐了一個人,一個年約四五十歲商人模樣的人,看他一身的贅肉,一臉虛偽的笑容,肥頭大耳,還身著一身光鮮的衣服,怎麼看都是個十足的奸商;對著一桌的酒菜,正一個人旁若無人的自飲自斟,在我看來這個人也不是個普通人吧!

除了那商人模樣的人以外,其他的那兩桌食客對於桌上的酒和菜連動也沒有動一下,一股凝重的氣氛頓時彌漫在這雅間之中,只是不時聽見那商人吃喝時傳來的“嘖嘖”聲。

“媽的,我忍不住了,小二,你們的主事怎麼還不來?”在我左方那桌的一個年輕人忍不住吼道。

一個護衛模樣的人走了過來,冷冷地道∶“你吼什麼吼,等著,主事一會兒就到。”

我心中微微一怔,還有人對食客這般無禮的?這樣的情形倒是少見。

那年輕人忍不住站起來就要發作,旁邊一個人眼明手快,一把抓緊那人的手,向他擺了擺頭;在那人示意下,那年輕人終究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乖乖坐回原位沒有吭聲。

而一旁那獨眼老頭卻沒有任何的反應,仍然靜靜地坐在那裏。

一會兒,小二便將我要的素菜給端了上來,輕輕地嘗了一口,嗯,感覺還不錯!又嘗了幾口,便見一個中年人面帶微笑地走了進來,先是環顧了一下這雅間的客人,然後問道∶“我就是這裏的主事,你們之中有誰要找我?”

這時那獨眼老人站起來道∶“聽說半個月前神醫門的聖藥‘九轉玉露’被盜,我想知道神醫門的‘九轉玉露’到底為何人所盜,而現今又在何處,我要買這條消息。”

“好。”隨即那主事便又對另一桌的兩個女客道∶“你們找我也是來買消息的嗎?”

兩個女客之一的那個丫環裝扮的年輕女子站起來道∶“我們只是想知道前段時間在京城盧太師門前被人救走的那個女孩的下落,聽說她是風雲門的弟子,而且還身中萬毒門的噬骨之毒,不知買這個消息要多少銀子?”

我的心中“登”地一下,果然有人在查婉兒的下落,只是不知她們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用意,看來我得想個辦法查一查這兩個人的底細。

那主事怔了一怔道∶“對不起,我們主上有吩咐,凡是有關風雲門的任何消息都不在我們的處理範圍,所以奶這個問題恕我無能為力。”

那丫環雖然吃了一個閉門羹,卻絲毫沒有動氣,只是徐徐地道∶“難道說你們安平軒根本就不知道這事?我還聽說這天下間沒有安平軒不知道的事,如今看來也不過爾爾,真的是太令小女子失望了。”

那主事絲毫不為所動,只是滿臉堆笑地道∶“真是抱歉!抱歉!”

那丫環見激將法沒有成功,正要說話,卻見那蒙面女子輕輕地一揮手道∶“既然如此,那就當我們沒有問過這問題。”

隨即向那丫環道∶“小凝,把飯菜錢結了,我們走。”

“小姐,這┅┅”

正在這時,那主事道∶“兩位的事敝軒非常抱歉,這頓飯菜就算在敝人的身上,就當是敝人的賠禮吧!”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了!小凝,我們走。”

見那兩人要走,我心中一急,看來要跟著她們,得想個好辦法。我靈機一動,計上心頭。看看四周,裝著心虛的樣子,不動聲色,跟著那兩位姑娘便向外走去。

“餵,那位公子,你好像還沒付錢吶丨丨”

一個小二眼尖,見我要溜便吼了起來。我神色呆板傻傻地道∶“啊,對不起,對不起,可是我沒錢怎麼辦?”對於現在的我來說,裝傻可算是我的拿手戲。

“沒有錢你到我們安平軒的雅間來叫什麼菜,吃什麼飯?”

“不是你叫我上來的嗎,又不是我硬要上來吃飯的。”我故意嘀咕道。

“你┅┅”

那主事一見竟然有人要耍賴皮,一張笑臉頓時結滿寒霜,冷冷地道∶“朋友,你是真的不付帳,要存心在這安平軒鬧事嘍?”

我傻傻地道∶“我可不是不給錢,可是我真的沒有錢,你叫我拿什麼來付帳。”

那主事冷冷地道∶“很好,許久沒有人敢在我們安平軒吃霸王餐,沒想到今天碰到了一個。來人啦!把這個人給我帶到內堂!”

四個彪形大漢氣勢洶洶地來到我的面前就要抓我,我故意裝成被嚇得面無血色,惶恐地叫道∶“救命啊┅┅救命┅┅”

沒人理我。

唉!還真是浪費我的表情,我又哆嗦地叫道∶“那位姑娘,奶們要找的那個女孩我知道。”

聽我說知道那女孩的下落,已經到了雅間門口的兩位姑娘頓時退了回來,那叫小凝的丫環來到我的跟前問道∶“你剛才說的可是真的?”

不怕奶們不回來,我心中暗道。

“是不是一個很醜的女孩?小生說的可是句句屬實。”

小凝回頭看了一眼那蒙面女子,只見那蒙面女子向小凝微微點了點頭。

“要是被我知道你膽敢騙我,小心我一劍殺了你!知不知道。”小凝一臉兇相地對我道。

“不敢,不敢,那女孩我可是親眼見過。”

點了點頭,那叫小凝的丫環回過頭來向那主事道∶“這個人欠了你們多少錢,我替他付。”

那主事冷冷地道∶“對不起,這個人膽敢來我們安平軒鬧事,我一定要他知道安平軒不是他隨便能夠撒野的地方。”

擺明了不給面子,而且語氣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大有一觸即發之勢。我心中一凜,看來這安平軒一定有問題,本來以我這樣一個普通的食客如果有人幫我付錢,一般情況下,安平軒是不會為難我的;可是當我說出知道那個風雲門女孩的下落之後,那個主事明顯就透露出不留下我絕不罷休的態勢,聯想到剛才那個主事拒絕透露任何風雲門有關的消息,我想這安平軒和風雲門一定有什麼外人所不知道的恩怨吧?不過我卻不知道到底是恩還是怨。

“把他給我拿下。”

隨著那主事的一聲令下,四個壯漢頓時兇神惡煞般向我撲了過來。正在這時,只見那蒙面女子右手輕輕一揮,一條彩帶便極快地纏住了我的腰,一道柔和的內勁頓時布滿了我的全身丨丨當然,我沒有反抗。

我只覺得人一輕,整個人便輕輕地向門口那姑娘飛去,而攔在我周圍的四個大漢被我一撞,附在我身上的內勁就好似找到了一個渲口,一而出。那四個大漢頓時被撞得向兩邊飛了起來。

這姑娘好深厚的內力,好高明的武功!我內心不禁暗暗的讚道。要知道圍住我的四個大漢雖然練的只是外家功夫,可是在我看來這四個人的一身功夫也算是到了登峰造極之境,而能夠以這種方式將四人輕松地撞飛又豈是一個普通高手所能辦到的。

在彩帶的作用下,我輕輕地便落在那蒙面女子的身後。

“多謝姑娘相救。”我裝著一副感激的神情道。

“躲在我的身後不要動。”蒙面女子道。

那主事見我脫離了他的掌握,而四個手下又被撞飛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不由氣得怒極反笑。

“哈哈┅┅哈┅┅好┅┅好┅┅好┅┅老夫五十年沒有出過手了,今天就讓老夫來領教領教姑娘的高招。”

一時間,那個滿臉堆笑一臉和氣的主事臉色一變,渾身突然之間散發出一種強大的氣勢;單看這氣勢就知道這個安平軒的主事絕對是個高手中的高手。

看見那主事突然之間顯露出如此強大的氣勢,那丫環小凝頓時迅速地退了回來站在那蒙面女子的身邊,想是看見敵人如此強大的氣勢,知道自己的實力不足以和敵人相抗衡。

隨著那主事緩緩向前跨動的腳步,一股淩厲的殺氣頓時散發開來。一聲暴喝∶“姑娘,接我一掌。”

隨著手臂的揮動,只見一雙手掌漸漸地擴散開來,形成漫天的掌影;漸漸地,漫天的掌影又緩緩地匯成了一雙巨大的手掌,向這邊壓了過來。那手掌竟然越來越大,漸漸地已超過正常人的五倍有餘,而且還在不斷地增大。我知道這是一種極為高明的武功,因為手是不會增大的,那只是一種幻覺而已,也是內功凝聚的一種表現;隨著內力的不斷凝聚,氣勢也越來越盛,這會給敵人一種巨大的心理壓力,使敵人產生恐懼的心理,進而達到擊倒敵人的目的。

隨著那主事遞出的雙掌,掌還末到,一陣莫名的壓力便直透而來,旁邊的人只覺得自己已然陷入驚濤駭浪之中,頓時生出一種無可抵禦的感覺。擁有如此武功,這個人果然不愧為安平軒的主事。

壓力越來越大,感覺到雙掌的逼近,只見那蒙面姑娘突然之間左腳向前微微地跨了一小步,步法不丁不八,而左手手指半曲半張,在自己的身前微微的畫了一個圈,右手在後,隨著自己的左手向前推去。眾人只覺得全身一輕,就好似所有的壓力突然之間都被那姑娘圈在了那雙晶瑩剔透的玉手之中。

我知道如果這樣就能夠破解那主事的武功,那也太小看那主事了!隨著我手暗暗一揮,一道無比淩厲的勁氣頓時不著痕跡的融入那蒙面女子的真氣圈中,但聽得“波”地一聲,只見那主事“蹬,蹬,蹬”地向後連退了三四步才站穩身子,而那蒙面女子只是身子晃了一晃,腳步卻沒有移動一下。原來那蒙面女子和那主事已經拼了一招,這下便高下立判,蒙面女子的武功明顯要高得多。

不過我知道,雖然看起來是那主事輸了,其實這一拼之下蒙面女子已然受了內傷,這倒也不是蒙面女子的武功不如那主事,只是在那主事氣勢最盛的時候兩人才拼了一掌,而兩人的武功又在伯仲之間,所以蒙面女子自然要吃虧了。不過也虧得我暗中助了那女子一臂之力,要不然那蒙面女子恐怕當場就要傷重吐血了。只是這些事在場的除了我之外卻沒有人看出來罷了。就連那主事自己也不知道敵人已然受了內傷。

見自己這麼有驚無險地便接下那主事的拳勁,那蒙面女子心下也是感到十分的意外,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這才淡淡地問道∶“我們現在可以帶他走了吧?”

一時間,整個雅間寂靜如斯,連外邊傳進來的一些微小的聲音也好似忽然之間消失了。

只見那主事神色陰晴不定,想是正在考慮到底放不放人,隔了半晌,那主事才長嘆一聲道∶“既然三位執意要離開,那就恕我不遠送了。”

隨即向安平軒的人揮了揮手,而擋在門口的護衛見那主事已然發話,頓時向兩邊讓開一條道來。

出了安平軒,在那丫環小凝的“脅持”下,我便跟隨著兩人左轉右彎地來到了一個名叫“留香居”的客棧住了下來,我知道一定是那小姐的內傷要發作,所以急需找個地方安頓下來運功療傷。不過從這家留香居的老板對兩人畢恭畢敬的態度來看,這兩人的身份還真是不簡單。

在我想來這留香居也屬於某個江湖組織吧!而這兩人在那個組織中的身份一定非常崇高,只是不知道她們到底是什麼來歷,而我則被她們派的兩個人監視起來,一步也不準踏出房門半步;我知道一定是那小姐要運功療傷,所以暫時還無暇顧得上追問婉兒的下落。而那兩個監視我的人則心不在焉的守在我的房門前,當然對於一個在他們看來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根本就不需要他們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看守;他們只需確定我沒有走出房間就行了。

這對於我卻是一個極大的方便,於是我假裝在床上休息的樣子,用神念在留香居輕輕一掃,發現在一個比較隱密的房間,嗯!那好像是一個密室的樣子,那小姐正在運功療傷,不過看樣子那小姐的傷勢還重,沒有一時半刻怕是出不來的,而那叫小凝的正一臉緊張地守在旁邊,由於面紗已除,所以我能很清晰地看見那小姐的模樣。

一看之下,我心中不由微微一震,好熟悉的感覺!好美的姑娘!雖然現在正在療傷,可是從她的身上我卻感受到了一種自然的美,沒有任何的雕琢,令人有一種靈性的悸動,就如同一個聖潔無瑕的女神,使人不敢對她產生絲毫褻瀆之心。

可是為什麼在今日白天這姑娘蒙面的時候我卻幾乎沒有這種感覺?能夠瞞過我的感覺,雖然說當時我沒有太註意,可是這也太驚人了!難道說她能夠將自己的氣息隱藏起來?我心中暗暗一驚,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姑娘的實際修為至少比她今天在安平軒所表現的要高得多!我想這姑娘可能還不知道要怎樣才能把自己的實力全都發揮出來,不過這就奇怪了,難道說這姑娘的武功不是由師父教的,而是參照什麼武功秘笈由自己參悟所得,看來這姑娘身上還有太多的秘密。

我收回神念,為什麼那女子給我的感覺如此的熟悉?可是我分明從來都沒有見過她,這是什麼原因呢?我百思不得其解,看來要解釋這其中的原因也只有等到以後再說了。

不過我已經出來這麼久了,想起皇上只給了父親三天的期限,如今第二天也已快過去了,我也該回去看看父親了。想到這裏,我好像忽然感覺到家裏面一定有什麼事情要發生,我知道我的直覺一向很靈,於是我走到門口,將門從裏面反鎖之後,由於我不想這裏有人知道我已經離開這個房間,不得已只好再次使用了那屬於神的力量,破碎虛空,強行劃開空間,打通一條回家的通道。

沒有任何的聲響,我的身體在淡淡的金芒閃爍之後,便漸漸地消失在房間裏面。

只是一瞬間,我便回到了統領府。

見到了母親我才知道,其實上午父親被皇上召去之後還沒有回來,我心中微微一驚,難道說真的有什麼事要發生?母親倒是和原來一樣,情緒上沒有什麼波動,我知道關於皇宮失畫和三天限期的事,父親並沒有告訴母親,我想這當然是由於父親對我有充足的信心,堅信我能夠將畫找到的緣故;既然如此,又何必告訴母親,讓她在家裏面擔驚受怕呢?可是如今我卻不知道畫在何方,看來要想保住家人,我恐怕只有親自進入皇宮一趟了。

不過既然皇上給了父親三天的限期,如今三天限期還沒有到,我想父親現在是不會有什麼事的,只是不知道皇上為了什麼事召見父親,看來我還是等到天明再說。

正要去看望蘇婉,卻聽見有人來報,說父親已經回來了,正在四處找我。我心中不禁暗暗奇怪,為什麼父親會一回來就找我呢?難道說是有什麼事是關於我的?

我知道父親一定在書房等我,因為每一次有重大的事父親都是在書房告訴我的。匆匆地趕到書房,果然見到了父親,只是令我意外的是母親竟然也在。

見到我到來,父親興奮地道∶“來,風兒,為父有一件重大的事情要告訴你,這可是關於你的喲。”

感受到我疑惑的目光,母親微微一笑對父親道∶“你看你將風兒都搞糊塗了!你就別賣關子啦,快點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我們風兒吧!”

我不禁更加疑惑,原來母親也知道了,看見父親如此興奮,我卻更加地納悶了。感受到我詢問的目光,父親接著道∶“其實這件事我也很意外,今天皇上召我入宮,不但不追究我的失職之罪,還將林丞相之女林靜秋許配於你,你說這是不是一件好事?只是不知道風兒你意下如何?”

我不禁苦笑,這果然是一件“好事”;只是如此一來,如果我不答應這門親事,父親一定會向皇上請脫,這樣一來皇上一定會判父親一個抗旨不遵之罪,看著父親一臉期盼之色,我又何必讓父親為難呢?

想到這裏我道∶“孩兒一切聽從父親的安排就是,只是我聽說那丞相有一個女兒刁蠻任性,成天耍槍弄棒的,終日裏像男孩子一樣,到處打架鬥毆,簡直就是京城裏的一個女霸王,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就是那個叫林靜秋的。”

父親一楞,支支吾吾地道∶“這個嘛┅┅這個┅┅好像不是同一個人吧!”

看來父親也早已知道這個林靜秋的一切,我不禁苦笑,眼睜睜地看著父親把我往“火坑”裏推,唉!父親啊!你也真的是太狠了吧?

不過我卻十分好奇,為什麼皇上會突然賜婚?難道說有人在皇上面前說了些什麼,使皇上已經開始註意到我了?這雖然不是我所願見到的,只不過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也是一件好事,由於皇上不再追究父親失畫的罪責,這樣一來我就不會為了三天期限的事,耽擱我調查那兩個追問婉兒的人的來歷了。而重建風雲門的事也可以盡早開始進行。

提到風雲門我就想起那兩個查訪婉兒的一對主仆,想想那小姐的傷可能快好了吧,我得趕緊回去,免得被人發覺我已經不在房內。

“父親,母親,孩兒明日還有點事,我想先回去休息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父親微微地點了點頭,母親則微笑地看著我,慈祥地道∶“既然如此,你就先下去吧,我和你父親還有些事要說。”

我退了出來,一看四處無人,便將能量在右手一凝,輕輕地向天一劃,一道淡淡的金芒之後,我便消失在原地。

剛回到留香居,就發覺有人在敲我的房門,真是回來得及時,我不由暗自慶幸不已。我裝著剛剛起床的樣子問道∶“是誰在敲門呀?”

一個女子的聲音應道∶“這位公子,我家小姐有請。”

居然不是那個小凝的聲音,我隨口應道∶“我這就來。”

打開房門,只見一個下人打扮的少女正在我的房門前站著,不過看她倒也生得眉清目秀的,見我將門打開,一雙清澈的眼睛正望著她,那少女臉色微微一紅,羞澀地道∶“我家小姐有請,公子您請跟我來。”

“好,請帶路。”

跟著那姑娘左轉右轉,一會兒便被那姑娘帶到一個十分幽靜的房門面前,只見那姑娘敲了一下門道∶“小姐,我已將那位公子帶到。”

“奶叫他進來。”

“是。”

隨即轉過頭來向我道∶“公子,我家小姐有請,你自己敲門進去吧,我就不陪你了。”

我點了點頭道∶“真是麻煩奶啦!”

那姑娘臉色一紅,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退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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