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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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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們到了,聽屬下的人說,那個女孩被我們發現的時候就是在這裏歇息的,才一會兒時間,相信她還在此,我們的探子正跟著她。”

“嗯!人呢?”

在人群散去不久的地方,出現了兩個姑娘,走在前面的一個,看樣子是個丫環,一張清秀艷麗的臉龐,配上一雙靈動的大眼睛,使她看上去十分乖巧伶俐;而走在後面的那個,渾身充滿了一種自然的美,看上去感覺不到半點的人間俗氣,看她一對如彎月的眉毛,一雙如靜湖秋水般的眼睛,絕美的小嘴,再配上高挺的秀鼻,使她渾身散發著一種空靈的美。

只聽走在後面那個絕美的姑娘道∶“小凝,不是說在太師府的門前嗎,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那個叫小凝對也是楞了一楞,道∶“小姐別擔心,我找個人來問問。”

從懷裏拿出一個精致的鐵質口哨,吹了三下,隔了一會兒,只見一個黑衣人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

這黑衣人,其實是剛才混在人群裏的一員,只是樣子顯然是被驚嚇之後還沒有恢覆過來。

“不知┅┅使者傳┅┅叫屬下,有何┅┅要事。”那黑衣人結結巴巴地問道。“十二號,你這是怎麼啦?你盯的那個女孩呢?現在在什麼地方?”那個叫小凝的問道。黑衣人不禁機伶伶地打了一個哆嗦,斷斷續續地將剛才所發生的事描述了一遍之後,眼中已然滿是驚恐之色。

那小姐沈默了半晌,這才問道∶“你認識那個人嗎,知不知道他是誰。”

黑衣人有些恐慌地搖了搖頭,道∶“沒有,沒有,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那小姐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那小的┅┅告退。”

黑衣人離開之後,那小姐突然有些莫名其妙地問道∶“小凝,奶知道我為什麼那麼在意那個女孩嗎?”

“凝兒不知,凝兒只知道小姐一定有理由的。”

微微地嘆了一口氣,那小姐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女孩很有可能是我們祖訓中所要保護的人,也就是說她有可能是風雲門的人。”

微微地楞了一下,小凝不解地道∶“小姐,風雲門只不過是個沒落的門派,如今幾乎都已經沒有傳人啦,可是我們為什麼還要這麼吃力地尋找他,保護這個門派的傳人呢?”

那小姐白了小凝一眼,道∶“奶懂什麼?奶知不知道風雲門在五百年前號稱天下第一門派,其門主風雲子更是號稱天下第一的高手,當年我們的祖先天刀劉拓承蒙風雲子前輩的指點,更得傳畫之恩,才得以突破自我,終成為一代武聖。他一生都當自己是風雲門的弟子,可是當年風雲子對我們的祖先雖有傳藝之恩,卻始終不願做其師父,這也成了我們祖先一生的憒憾。”

“既然當年風雲門如此風光,那它怎麼會沒落呢?弄得現在都沒有傳人已快要滅派了!”小凝嘟了嘟嘴,不以為然地道。那小姐怔了一怔,不禁喟然一聲長嘆,道∶“這其中的因緣說起來當真是一言難盡啊!聽我母親說當年風雲子一生鉆研武功,不但他的武功無人可比,就是他的字畫和琴藝也是天下無雙,可惜這等當世奇才,他武學上的成就他的字畫和琴藝上的造詣卻成了人間絕響。”

小凝漸漸聽出了興趣,問道∶“他沒有弟子嗎?他可以將他的一生所學傳給他的弟子呀!”

“本來是可以的,可是誰能料到他會得道飛升,我想恐怕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吧!”

小凝失聲叫了起來∶“得道飛升,難道說他成了神了。”

“唉!也許吧!當時在風雲門只見一道道七彩霞光在武庫升起,直沖天際,而那時風雲子正在武庫靜修,霞光過後,風雲子便了無蹤跡,奶說這不是得道飛升是什麼?可惜這卻為風雲門種下禍根,這件事過後,天下間誰都知道修練風雲門的武學可以得道飛升,於是風雲門就成了眾矢之的,誰都想獲得風雲門的武學秘笈,終於在二十年後,一把大火使風雲門從此沒落。”

小凝吐了吐舌頭道∶“原來,這其間還有如此曲折離奇的經歷,真是想不到!那我們找的那個女孩怎麼辦?”

頓了一頓,小凝又道∶“不過,我想,要想找到那女孩,我們還首先得找到那個少年,也不知十二號說的是不是真的,這世間哪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那小姐嘆了一口氣道∶“你叫人照十二號的描述,把這個人給我畫出來,然後傳令下去,動用所有力量,全力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我只希望他不是我們的敵人。”

小凝吐了吐舌頭調皮地道∶“是,小凝遵命。”說完,兩人便漸漸地消失在空曠大街的盡頭。

帶著王護王衛,還有一個女孩,我知道,如果就這樣在大街上奔回統領府的話,不管你有多麼高明的輕功也難免會被人發現,不過這卻難不倒我,誰叫我有神的實力呢!

心念微轉之間,體內能量頓時在我的左手迅速凝聚,隨著我左手斜斜向天一劃,只見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順著我手揮動的方向漸漸消失,頓時,四周的景色開始模糊起來。

一時間,王護王衛,只覺得眼前一暗,就好像忽然掉入了一個深淵,眼前什麼也看不到;不但如此,王護王衛,還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什麼東西包裹著似地,緊緊的,有一點難受,幾乎只有一瞬間的功夫,王護王衛,只覺得眼前豁然一亮,全身頓時感到一陣輕松,四周模糊的景色已漸漸地清晰起來。看清了眼前的一切,王護王衛,不覺同時驚訝得叫了起來∶“天啊!這太不可思議了!這裏不是少爺住的房間嗎?我們怎麼一瞬間突然回到了少爺的房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想起我在太師府門前的表現,兄弟倆頓時回過頭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原來這是我為了不讓別人發現我們的行蹤,沒有辦法,只有再次使用我那屬於神的力量,破碎虛空,強行劃開空間,使空間暫時產生裂縫,打通一條能夠一瞬間就能回到統領府的臨時通道,我用能量將他們三人包裹住,如果我不那樣做的話,一旦進入空間裂縫,他們就會被裂縫中的突發能量擠壓得粉身碎骨。在我的保護之下他們當然平安無事地被我順利地帶回了我的房間。其實這一切說起來容易,可是做起來的風險當真可說是兇險異常。

其實說起來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這些,只是當我一著急的時候,腦海中自然就冒了出來。想來這可能便是我轉世的時候混沌之神所賦予我的知識吧。

不管王護王衛兩兄弟吃驚的表情,我將抱在我懷裏還在暈迷的女孩輕輕地放在我的床上,然後轉過頭來看著王護王衛,微微一笑道∶“你們是不是對今天的事感到很驚訝,也很好奇,想知道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

“是啊,少爺,都把我們搞糊塗了,就好像做夢一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王衛一臉驚詫的問道。我淡淡地道∶“這些事你們以後自會明白的,不過你們要記住,今天所發生的任何事你們都要徹底忘記它,就當今天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樣,你們明白嗎?”

王護一臉堅定地道∶“少爺放心,這個我們明白,我們一定不會將今天所發生任何事透露出去的。”

我點點頭道∶“這樣我就放心了。”

轉過頭看了一眼睡在我床上那個昏迷的女孩,對王護王衛道∶“你們先在門外守住,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何人進來,我想要為這女孩醫治內傷。”

經過剛才發生的事,王護王衛已經對我敬若天人,聽見我要他們守在門外,立即恭敬地退出了我的房間,守在門外。看見他們忽然之間對我畢恭畢敬的樣子,我不禁苦笑了一聲,這種感覺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我緩緩地走到床前,把那女孩微微有些乾枯的手輕輕地放在床沿上,中指搭在她的脈搏上,一時間,我感到一股在這個世界來說還算渾厚的內息正透過女孩的脈搏微微地撞擊著我的手指。

我微一凝神,女孩內息流動的線路立時豁然閃現在我的眼前!

“啊!”我心中猛然一震,沒想到這女孩修練的竟然是風雲門的不傳之秘“不動大自在”神功,不過憑我的感覺,這個女孩的不動神功心法似乎還沒有修練到第二重的境界,看樣子還停留在第一重的基礎上。

真是沒有想到啊,難道說這個女孩竟然是風雲門的傳人,轉世以來這麼多年,沒有風雲門的消息,也不知道現在的風雲門發展成什麼樣子?是不是還和當年一樣是眾派之首?更不知道現在的風雲門又出了些什麼傑出的風雲人物?恍惚之間,我的心中浮現出風雲門的一草一木,想起師父滿懷希望的笑容,平日裏師父對我的殷切關懷和教導,我的成功我的快樂,還有我的悲傷,一點一滴的回憶,前世的記憶紛至沓來,仿佛這一幕又一幕還是昨天所發生的事一樣,不知不覺中,我的心中忍不住微微地激動起來。

自從我轉世之後,這十八年來,除了和我現在的家有關的事之外,對於身外的事從來不去關心它;可是現在,我突然有一種非常想了解風雲門近況的沖動。我現在才明白,在我潛意識裏竟然早已將風雲門當成了自己的家,只是這種潛意識從來沒有現在這麼清晰而已。

在我的能量拂慰下,女孩在我的床上悠悠地醒了過來;看見女孩慢慢地睜開雙眼,我只是微笑著看著她道∶“奶醒了。”

看到我如春風般的笑容,感受到我純樸自然的氣息,女孩只覺得自己如沐春風,心中一片寧靜,一切人世間的殘酷也都隨風而去,一切如此安靜祥和。

“這是那裏,我怎麼會在這裏?”

一連問了兩個問題,女孩似乎對自己的反應感到有些驚愕,想來連她都不明白為什麼此時此刻會沒有一絲恐慌,也沒有一絲意外。雖然一切都如此陌生,可是在潛意識裏卻又如此親切,眼前的一切似乎就是如此值得信賴,這是何等自然的一件事,就仿佛天地間一切原本如此。

聽見女孩一連問了兩個問題,我微微一笑道∶“這裏是我家,至於奶為什麼會在這裏,答案當然是我把奶救回來的啊!”

頓了一頓,我不禁問道∶“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不知姑娘的‘不動大自在’神功是誰傳授給奶的,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這‘不動大自在’神功是風雲門的不傳之秘,只有歷代門主才能修練它,只是不知道姑娘和風雲門有何淵源,是否能告知在下?”

說完之後,我一臉期待地等著女孩的回答,哪知床上的女孩聽完我的話,突然之間神色大變,滿腔悲憤地既哭又笑道∶“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是什麼好人,哪知道你也和那些人一樣,哈┅┅哈┅┅我告訴你,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什麼,你這輩子也休想得到風雲門的武功秘笈,你還是趁早殺了我吧,哈哈┅┅哈┅┅”

我心中一緊,看來風雲門真的出事了,我急著想了解風雲門的近況,可是不管我怎樣問,怎樣解釋,那女孩就是不相信我,也不告訴我任何有關風雲門的事。

正在我無計可施的時候,突然心中一動,我不禁暗罵自己糊塗!好歹我也曾經是風雲門的門主,還有什麼武功心法我不知道的?於是不理會那女孩無比激動的神色,我將“不動大自在”神功心法輕輕地背了出來∶“┅┅神起於腦,然則歸於虛無;浩瀚之地,如蒼冥之廣博,持不動之本性,游自在天地之間┅┅”

在我背神功口訣的同時,女孩激動的心情逐漸平覆下來,當我背完一段之後,女孩忍不住一臉吃驚地問道∶“你怎麼可能知道這套神功的口訣?”

我想可能是女孩已經開始相信我了,忍不住松了一口氣,我一臉誠懇道∶“其實風雲門與我有很深的淵源,這些口訣是五百年前一個叫風雲子的傳下來的,所以嚴格說起來,我也算是風雲門的弟子,所以我很想知道風雲門的近況,還請姑娘告訴在下。”

雖然有些事實並非如此,可是我並沒有騙她。那女孩頓了一頓,想是在考慮是不是應該相信我;過了一會,她終於還是告訴了我關於她的一切。

原來,這女孩名叫蘇婉,是風雲門這一代門主的女兒,而風雲門在我之後便陷入絕境,這五百年來,江湖上的人為了奪取風雲門的武功秘笈,到處追捕風雲門的人,而一些風雲門的弟子更是到處遭人追殺,傳到了蘇婉的父親蘇清河這一代,風雲門的弟子已經死的死,逃的逃,躲的躲,再也沒有人願意做風雲門的弟子,風雲門已經面臨滅門的危機。

在蘇婉十四歲的時候,萬毒門的人終於發現了蘇清河的住處,為了逼使蘇清河交出風雲門的秘笈,萬毒門的人便在蘇婉的身上下了天下無藥可解的噬骨之毒。一個人如果被下了這種毒,那麼他的身體將會慢慢萎縮,臉部的皮膚首先開始潰爛,然後再擴展到全身,人也會變得奇醜無比,這兩年來,沒有任何一個人不被蘇婉醜陋的模樣嚇到,蘇婉更是受盡了世人的白眼,也嘗盡了人世間的冷暖。

聽到這裏,我的心底竟然一陣陣地抽痛,師父交給我的風雲門竟然成了現在這個模樣,我發現我真的很對不起師父,也對不起風雲門的弟子,在這一瞬間,我突然做了一個決定,我要重振風雲門。

不過首先,我要做的還是先治好蘇婉的毒傷。

“蘇姑娘,我想用內力將奶體內的毒逼出體外,不知蘇姑娘是否能夠相信在下?”我輕聲問道。“沒有用的!公子,我所中的毒乃是號稱天下三大奇毒之一的噬骨之毒,這種毒幾乎是無藥可解,也無法可解,你還是不必為我浪費心力了!”蘇婉淒涼地道。看來她對自己解毒的事已經喪失信心了。我哈哈一笑道∶“這天下還沒有我解不了的毒,如果姑娘信得過在下,就讓在下放手一試,不知蘇姑娘意下如何?”

蘇婉顯然對自己也失去了希望,但是見我堅持要為她驅毒,想是不忍拂了我的好意,於是微微地點點頭道∶“那就有勞公子啦!”

我走上前去,輕輕的抓住蘇婉的手,只覺得她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而花花綠綠的臉上竟然隱隱地泛起一絲微微的紅暈。不過我卻沒有註意這些,我將能量透入蘇婉的身體,轉了一轉,我發現這種毒已經融入蘇婉的骨髓,要想將毒素逼出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區區的毒還是難不倒我!

我想,既然不能逼出體外,那我就化掉它!於是,我將透入蘇婉體內的能量註入了自然的春意,這股能量立即充滿了春的氣息,每經過一處,這一處便顯得一片生機勃勃,而所伏之毒素,便如同冬雪一般,在春的氣息下頓時化為烏有。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將蘇婉體內的毒完全地化掉,只是現在毒雖然解了,但是身體還十分虛弱,必須好好地調養一段時間。

我長籲了一口氣道∶“蘇姑娘,奶體內的毒已經化解,只是現下還十分虛弱,需要安心調養一段時間;我希望奶先在這裏住下,這裏絕對沒有人會打擾奶,很適合奶靜心調養,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忍不住一臉驚喜的神色,蘇婉知道我說的是實話,見我竟然用內息就能夠化解號稱天下三大奇毒之一的噬骨之毒,這豈是普通人所能夠辦到的?有我的保護,天下間還有什麼地方比這裏更加安全!況且我自稱是風雲門的弟子,想起自己的處境,蘇婉不禁激動地點了點頭道∶“那就有勞公子了。”

門外一個聲音傳來∶“少爺,剛才管家傳了幾次話過來,說老爺急著叫你過去。”王衛在門外說道。我想可能是王衛他們聽見我們的對話,知道我已經化解蘇婉的毒,這才把話傳了進來。

“蘇姑娘,奶先休息一下,等會兒我叫個人來照顧奶。”我道。蘇婉感激地道∶“多謝公子,你不用管我,既然你家老爺叫你,你就先過去吧!”

默默地點了點頭,我隨即退出了房間。其實說真的,我不知父親叫我有什麼事,許久以來,父親都沒有這麼急地找過我,想來也許真的是有什麼事發生吧。

沿著花園中的小路,我直奔父親的房間而去。其實說起來,我的房間離父親的居所並不是很遠,只是中間要經過一個人造的花園。本來我不會住這麼遠的,但是我為了更加地接觸自然,在我的堅持下,父親只好為我在花園裏修了一個獨立的小樓。

平日裏父親時常不在家,我便傳授母親一些風雲門靜心養氣的方法,漸漸地,母親的氣質發生了巨大的改變,整個人也變得更加地年輕;後來父親知道了這事,要求我也傳授他這些方法,我便根據父親的武功特點,傳授了他一些經過我改良後的一些風雲門心法和招式。這以後,父親感覺自己武功明顯提升了許多,雖然外界傳說我是個傻子,可是父親知道我不是一個普通人,知子莫若父嘛,後來父親才漸漸地不再管我的事,只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才叫我過去商量的。

我想今日父親找我如此之急,一定是朝中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在父親的書房,我果然見到了一臉焦急的父親。

“孩子,你快過來,將門帶上。”

看見父親臉上如此凝重,我不禁問道∶“父親,是不是朝中發生了什麼事?”

“昨天晚上,皇宮大內的一幅畫被偷了,皇上龍顏大怒,命我三天之內找回那幅畫,否則,就將我們一家打入死牢!可是只有三天,我到哪裏去找這幅畫呢?”

這果然是一件極為棘手的事,不過對我來說卻不難,我微微一笑道∶“父親,你就放心吧,這件事就交給我辦好啦,用三天的時間來找一幅畫對我來說應該是足夠了。”

父親顯然對我有十足的信心,見我滿口便將這事包攬了下來,不禁松了一口氣。看見父親一臉輕松的神色,我不禁心中苦笑了一聲,唉!又被自己的父親算計了!不過話又說回來,誰叫他是我父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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