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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沐晴朗也會有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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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浩楠,想來你是我沐晴朗這輩子遇到的最真心的了吧?可是……

沐晴朗並不遠多想可是的背後,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或許會懸崖勒馬,但是不是這個時候。

沐晴朗收拾了自己一番,回了秦家大宅,這是只有親近的人才能近的來的地方。

即使所謂早朝,也是在外圍的古建築裏。

而楊浩楠卻能帶著沐晴朗住進來,還得到秦焱熠的親自迎接,可見楊家在秦家眼裏的位子也還是很重要的。

“浩楠走了?”秦焱熠在院子裏練劍,看到從走廊裏過來的女子,收起裏手裏的長劍,不想讓女子看到太多秦家的東西。

“嗯,走了。”沐晴朗回的瀟灑利索,沒有過多的言語。

似乎楊浩楠的存在,對她來說只是哥們,甚至於只是過客。

其實秦焱熠對於沐晴朗這種無所謂的態度是有些氣憤的,為了自己的好兄弟氣憤,那麽喜歡這個女人,而這個女人卻這麽的冷血。

可是隨即就會想到自己如今這個尷尬的身份,到嘴邊的話就有說不出來了,尤其是昨天在屋頂上,楊浩楠還求著讓自己好好對這個女人。

“我明日也要回大草原了。”沐晴朗並不在乎秦焱熠對自己的冷淡,表面上看上去,好像沐晴朗在乎的只有權勢的爭奪而已。

秦焱熠發現,自己是真的看不懂這個女人。

“我回去的路上會和夢家說明白情況的,之後會有夢家的人拿著我的令牌和你們聯系,按著我的腳程,這一路大概需要五日的時間,等到第七日,也就是下個月初三的時候,我們一同攻打前王朝。”

沐晴朗閑散的坐在了走廊的欄桿上,修長的腿輕晃著,心裏知道秦焱熠對自己很排斥,所以沒有自己找不痛快的靠近。

秦焱熠只是點頭,也沒有走進長廊,只是慵懶的靠在了一顆古樹上。

秦家的歷史太悠久了,按著話本子裏的說的,這裏的古樹都能成精了。

“依著我們的戰術和能力,不消一個月便可全部拿下前王朝餘黨,之後就是小年了。”沐晴朗擡了擡頭,看向那個閑散的少年。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練劍,秦焱熠穿了一身墨黑色的長袍,站在那樹下,顯得有些沈穩老練,卻依舊是那麽賞心悅目。

沐晴朗想到了自己的父母,那個閑來喜歡花前月下彈琴吹簫舞劍的夫婦,不知道有沒有一日,秦焱熠會在自己面前舞劍?

“嗯,我知道。”秦焱熠悶聲的回答,不太喜歡和沐晴朗有太多的相處,總是會覺得自己會被算計一樣的感覺。

秦焱熠一直覺得自己也算是老謀深算了,卻發現在這個女子面前,好像自己有些不夠看的錯覺。

彼時,秦焱熠還沒有見過沐晴朗的殘忍手段。

不可否認的是,沐晴朗說的的確很對,他們現在的出手,完全會大的前王朝措手不及,即使有人通風報信,七日的時間,整頓本就傷殘散亂的兵將,也是很困難的事情,何況還要出兵作戰?

而且秦焱熠相信,不會有人有這個膽子去通風報信的。

沐晴朗看著長身玉立的人,有些出神。

或許秦焱熠不知道,此刻自己到底是怎樣一種心態,但是沐晴朗卻是知道秦焱熠是怎樣一種心態的。

無非就是過往的十幾年裏,接觸過的女孩子太少了,自己這樣大膽不按常理出牌的,更是見都沒有見過。

而且自己頂著這樣合作者的身份要和他成親,更是讓少年的秦焱熠覺得有些羞澀,或者是抹不開男人的面子。

可是一旦秦焱熠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又或者是秦焱熠遇到更多的人,不再紳士的在乎一個女孩子的面子,他就不會再這樣了。

沐晴朗有些無奈的笑了,自己能在這個男孩長大之前將他變成自己的男人嗎?

秦焱熠敗就敗在這麽多年都在訓練,活的有些規矩,但是男人在之後的成長回事很快的,沐晴朗明白這個道理。

抽出袖子了的折扇,沐晴朗對著古老的榕樹扔了過去,扇子在外面轉了一圈,安穩的落回到沐晴朗的手裏,隨之而落下的還有一片樹葉。

沐晴朗迅速的收起了扇子,慵懶的擦拭著手裏邊長的葉子。

“我想看你練劍。”很是霸道不容拒絕的語氣。

秦焱熠似乎才終於明白沐晴朗剛才那一番做法是為了什麽,只是剛才沐晴朗的那手法的確是很讓人驚嘆。

“你明天要走,早些休息。”秦焱熠自然是不會聽從一個女人的吩咐,何況還是自己有些討厭的沐晴朗。

“其實,我們切磋一番也是不錯的。”沐晴朗這話說的慵懶的很,隨意的將葉子放在唇邊,隨著呼吸葉子微微的波動。

秦焱熠實在是理解不了,一個女人也可以這麽好戰。

“或者你也可以當我不存在,繼續練劍,當然,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偷學的。”沐晴朗笑道,很是隨意的,卻讓秦焱熠覺得自己最初的想法有些多餘了。

只是即使如此,秦焱熠依舊是不願意配合的。

看著秦焱熠倔強的模樣,沐晴朗輕笑,沒有多說什麽,纖細的手指翹起,之間那葉子淩空而起,如一把利刃一般的刺入了古老的樹幹之中。

“相信以後會有機會的。”沐晴朗似乎對於剛才的事情毫不在意。

秦焱熠看著身後的樹幹,綠色的葉子已經分成了兩半,一段埋在樹幹裏,另一段因為葉子的水分帖在了樹幹上,周圍的紋路卻是被震得分不清了。

“過了年之後,開春就是我的年禮,我等你來娶我。”沐晴朗笑道,並沒有有因為自己是一個女孩子說這些話而覺得羞臊。

對沐晴朗來說,這可以是一種約定或者協議,又或者是在主動爭取自己幸福的權利。

“你不是後年才……?”秦焱熠不解的皺眉,據說這個公主還有兩年的啊,因為沐晴朗的話而挪開了看著樹幹的目光,有些的好奇沐晴朗怎麽會將自己說的大一點。

“本公主多大的年歲自己還不知道?”沐晴朗傲嬌的挑眉,為了這個男人,虛長一歲又如何呢?

看著沐晴朗得意傲嬌的神情,秦焱熠竟是無言以對。

“好了,我都和秦皇說好了,現在你也是知道了,所以秦焱熠,你知道的,我沐晴朗不想看到背信棄義的人。”沐晴朗很是認真的看向秦焱熠。

她知道,若是到時候秦焱熠真的不遵守約定,自己可能不會強求,又或者會做出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

所以,大家都遵守好了。

秦焱熠的確是想過到時候就權當忘記了的理由,畢竟秦家家大業大,輕易做不出這種不遵守約定的事情,不然也不會傳承這麽久了。

“我秦家自然是不會的。”秦焱熠迎視沐晴朗。

沐晴朗點頭,摘下頭上點綴的珠釵子,是她很少用的釵子,卻也是很寶貝的釵子,“秦焱熠,這是我送你的定情禮物。”沐晴朗舉了舉手裏的釵子,示意秦焱熠看過來,然後伸手扔了過去。

秦焱熠是聽楊浩楠說過沐晴朗頭上的釵子的,是南夢深海的千年珍珠。

而且還是南夢有名的工匠在珠子上刻上了沐晴朗的名字。

也的確是有一段意義可尋得。

所以秦焱熠不敢怠慢的伸手接住了。

對於秦焱熠的表現,沐晴朗表示非常的滿意。

“秦焱熠,女工的活兒我沐晴朗也是能做的來的,但看你日後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沐晴朗傲嬌的留下這麽一句話,轉身離開。

有長發飛舞,讓人看不清女子的面容。

秦焱熠想要說些什麽,卻不知從何說起。

他是不會喜歡沐晴朗的,即使沐晴朗回歸深閨,也做不出唐蘇沫那樣的溫柔賢惠。

只是,日後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準呢?

秦焱熠揮了揮手裏的長劍,看向剛才樹葉埋進的樹幹,伸手,那半片樹葉子如粉末消散。

秦焱熠微怔,這女子,令人不得不忌憚。

再說,唐父回到家裏,將一家子都召集到一起,和家裏的人一說秦焱熠訂婚的事情,一家人都很驚訝,看向唐蘇沫的目光有同情,更多的是嘲諷。

唐蘇沫先是一怔,隨即很是安分的低下了頭,很是安靜的模樣。

尤其是唐蘇沫的那些姐妹,她們都以為,唐蘇沫在秦焱熠眼裏是特別的,是唯一的,而且還嫉妒了好多年。

卻沒有想到一個外來的公主就能改變這所有的一切,真是太令人開心了。

唐蘇沫握著手裏的帕子,指甲斷在帕子裏,表面上卻依舊笑的含蓄。

別說別人,就連她自己都覺得,以後她一定就是秦焱熠唯一的妻的,可是……

唐蘇沫臉色微紅,是羞恥的。

垂下頭,依舊做小的模樣,讓唐蘇沫的父親想說些埋怨的話也說不出口。

唐蘇沫能說什麽呢?以前不過是仗著自己和秦焱熠的關系,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族裏站的穩當,沒有成為那些嫡親姐妹玩弄戲耍的對象,這個家裏的人都忌憚秦家的勢力,沒有人敢輕易的對自己出手。

可是,在如今看來,他們都會覺得,自己和秦焱熠的關系並沒有那麽牢不可破,一個什麽公主就能拆散了他們。

以後自己還有安穩日子嗎?

過關了清閑生活的唐蘇沫,已經無法想象那種被人每日嘲諷的日子要怎麽去過了。

她能做些什麽呢?還有兩年才是她的成年禮,她只能等了嗎?

而唐蘇沫的父親,又能說什麽呢?訂婚的事情來的太突然了,他們連準備的機會都沒有。

那大草原的公主又是什麽時候到的東秦,他是一點的消息都沒有收到的。

“蘇沫,焱熠那孩子這些日子可是和你有通信?”當著一大家子的面兒,唐蘇沫的父親看向唐蘇沫。

雖然秦家對他們唐家的做大很是支持,但是明白的人都知道,一切開始的引子是唐蘇沫,後來雖然憑借著唐家的勢力也得到了認可,但是唐蘇沫的父親不得不擔心,這個變成了護身符的引子有一天也會爆掉,畢竟這個東秦秦家掌控的習慣了,如果沒有秦焱熠和唐蘇沫的這一層關系,那麽以後要是唐家再做大,是不是就會招來禍患。

而無疑的,唐蘇沫是最好的護身符。

唐蘇沫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會當著這麽多的人的面兒,就問自己和秦焱熠的事情。

唐蘇沫羞澀的點頭,幅度很小,卻讓唐父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救星一般的笑了。

其他的姐妹看著唐蘇沫這怯怯懦懦的模樣,都很是不屑的撇嘴,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榜上了秦焱熠,可是人家秦焱熠已經定親了,再怎麽著也是做不了正妻了的,畢竟是賜婚,而且對象還是公主。

不過這話說回來,如果能嫁給秦焱熠,即使做小也是讓人很開心的事情啊。

這些女人,對唐蘇沫這個庶出的妹妹是看不起的,所以看到唐蘇沫落魄,他們就不會去考慮家族的事情了,只覺得心裏舒服的不得了,似乎這樣才是唐蘇沫最終的歸宿一般。

“那就好,那就好,那就好——”唐蘇沫的父親有些如釋重負的點頭,連說三個那就好。

唐蘇沫抵著頭,手裏的帕子都要被揪爛了,心裏更是難受的要死,說好的山盟海誓,一生一世一雙人,原來都是話本子裏騙人的故事。

唐蘇沫的母親也是忐忑的,本來自己就是個不受寵的小妾,只是這些年因為自己這個爭氣的女兒,自己在唐家也算是受人尊敬的姨娘。

若是自己這個女兒失去了秦家的庇佑,那麽自己的這個地位也肯定是要受到波動的呀?

不安的看向唐蘇沫,可是唐蘇沫連頭都沒擡,這個姨娘有些生氣。

“可是老爺,這大草原的女子都是性子要強的,而且聽說大草原的女子為尊,很多都是一夫一妻的,這秦家太子娶得又是大草原的公主,日後還能容得下我們家蘇沫嗎?”說這話的是唐蘇沫父親的妻子,正牌夫人。

其實說到大草原女子的事情,聽過的女子都是羨慕的,大草原的女子不用和別人分享一個男人,不用惦記是不是有一天會有什麽妖艷賤貨勾引自己的男人,更不用擔心自己的男人會花開遍地。

這大夫人,的確是盼著唐蘇沫母子落水的,這樣以後自己在唐家還是當家主母,不然一直都要顧忌著唐蘇沫的,否則老爺又要說自己不識大體了。

可是卻也知道,這唐家想要發展,目前還是離不開唐蘇沫這個小賤蹄子的,真是,和她那個娘一樣,小小年紀就會勾引男人了。

此刻的唐夫人,腦海裏已經想過一千萬種唐蘇沫被秦焱熠甩掉,自己要做的事情了。

雖然唐蘇沫很不願意面對這樣的事情,但是心裏也知道,那人是公主,不是隨隨便便東秦哪個家裏的大小姐。

而且賜婚這麽突然,想來是秦皇支持的,是不是秦焱熠此刻也很為難呢?

唐蘇沫忍不住的猜想,甚至是希望,秦焱熠是拒絕這個賜婚的,只是礙於如今的局勢,不得不答應。

因為自己夫人的這番話,唐父再次重新審視這件事情了。

的確,大草原的民風自由,大殿上那公主不遮掩面容就足以看的出來了。

這可如何是好?

唐蘇沫即使無心,在這種家庭長大,也是知道要為自己爭取的一些權利的,也懂的,有些時候能得到一家之主的寵愛,是比什麽都重要的。

從大局看,唐蘇沫覺得自己是可以理解秦焱熠的,古往今來,為了鞏固地位或者權勢,聯姻的事情太多了。

可是從小我幸福的角度來看,唐蘇沫知道自己是不喜歡這樣的聯姻的,畢竟是要和其他的很厲害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而且未來那麽長,要是秦焱熠真的對別的女人動了心思,自己要如何是好?

還有兩年才成人禮,要是這兩年裏,秦焱熠愛上了那公主,是不是就不會迎娶自己了?

唐蘇沫一定是不甘心的,無論是因為什麽。

“父親。”唐蘇沫怯怯的擡頭,看向自己的父親,“我,我稍後給焱熠書信一封。”

唐父心裏開心,自己這個女兒在秦焱熠面前也是說的上話的,不然秦皇父子也不會屢屢在自己面前誇讚自己有個好女兒了。

也正是因為有這些的誇獎,所以唐父每次回家都對唐蘇沫這個女兒格外的喜愛。

“蘇沫,這樣會不會讓焱熠覺得你不懂事?”唐父裝模作樣的問道,心裏也的確是擔心你的,都是有些大男子主義的人,誰能忍受的了,一個女人沒事總是想要管束自己?

“父親,我有分寸。”唐蘇沫淡淡的說道,心裏懂得自己父親的心思。

唐蘇沫不知道自己從什麽時候,自己學會了揣測人心,學會了要東西審時度勢。

她知道,這就是一場冒險,若是自己什麽都不問,一副大度賢惠的模樣,那樣自己只會讓秦焱熠在娶妻的事情上更加放肆。

即使已成定局,但是得到秦焱熠的垂憐還是有機會的,而且唐蘇沫也相信,秦焱熠不會對自己有火氣的,憑著多年的了解,在這間事情上,秦焱熠對自己心裏一定是很內疚的。

唐蘇沫甚至是有把握,自己要是不給秦焱熠寫信,過兩日秦焱熠就會送信過來了,甚至於會親自來一趟。

可是同時的,唐蘇沫也理解一個大男人的面子,如果秦焱熠來信,那麽以後說起來很有可能會讓人覺得是自己沒有擺正一個女人的位子,可是若是自己先寫信的話,那麽滿足一個男人被女人在乎的驕傲,而且還會顯得秦焱熠對自己很重要。

唐蘇沫不是笨蛋,不然也不會成為秦焱熠心裏的紅顏,認定的妻子。

唐父看著自己的女兒一臉認真的說有分寸,那氣勢和剛才怯怯懦懦的模樣完全不同,第一次體會到秦皇說自己有個好女兒到底是什麽意思。

自己這個女兒,不簡單。

而唐蘇沫的那些姐妹卻是不屑的嗤笑出聲,對於唐蘇沫是從小就瞧不起的,但是礙於父親在場,也都有所收斂,只是心裏都在合計著等到秦焱熠甩掉唐蘇沫要怎麽折磨唐蘇沫才會比較開心。

這些年,只有嫡出的小姐在十二歲之後才有資格隨著母親去參加大的宴會,都是養在深閨裏的女子,本身就沒有多少事情可做,所以閑著沒事兒可做的時候,都會想著在家裏這些姐妹中找個軟柿子,沒事兒的時候捏捏。

唐父才不會去管這些後院的事情,他要的是唐家可以無限的發展擴大,其他的一切都可以無所謂。

“好了,沒什麽事情都回自己的院子裏,現在是關鍵時刻,都不要給我惹事情,否則不管是誰,絕不輕饒!”冷冷的掃視一圈自己的幾個孩子,唐父起身離去。

看著自己的男人離開,大夫人也連忙起身追了出去。

見著當家人走了,別人才開始悉悉索索的起身準備離去。

“唐蘇沫,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說話的是唐蘇沫的大姐,也是大夫人的女兒,是嫡女,唐家最尊貴的小姐,今年剛剛辦完成年禮,被許給為了秦家旁支的公子,這個時候的秦家只有秦焱熠一脈是可以站起來的,其他的而即使背著公子的身份,也是要做輪椅的。

雖然看上去身份尊貴,但是總歸是個瘸子,這讓唐蘇沫的這個嫡出的姐姐很是糾結,身份是尊貴了,那男人長得也好看,可是這閨房之中……最近接受奶娘的教導的大小姐心裏不舒服了。

知道院子裏有姨娘偷偷養了男人的,也半夜和幾個小姐妹扒著窗戶去看過。

完全不能想象如果自己的丈夫是個瘸子,這日子要怎麽過。

這些女人,雖然沒有大的見識,但是都很是會為自己著想的,這幾日心裏一直都在糾結這個年問題,可是又不好意思去問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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