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9章 寵妻無下限的溫林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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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覺得很溫馨?

對方似乎是猜到了他的心思,很快就發了這麽一句話。

秦焱熠真的很想摔手機。

隨即手機鈴聲響,又是一條彩信,這次,是那個男人抱著芽芽的照片,照片裏芽芽胖胖的很可愛,摟著男人的脖子很是親密,陽光下可以看到一個影子在舉著相機。

秦焱熠想,那個影子應該就是沐晴朗了。

手機叮咚叮咚的一串響了起來。

那人發了一堆芽芽那個時候的照片,每一張照片裏都是他們三個人,每一張照片都很溫馨,沐晴朗笑的那麽肆無忌憚毫無防備,芽芽也是,那麽純真美好。

手機再響的時候,秦焱熠沒有伸手去拿,夠了,真的夠了。

到了第三天的時候,不再是單純的靜態圖片,是一段小視頻,芽芽剛開始學走路時候的,沐晴朗坐在地毯上,芽芽離得沐晴朗有一段距離,站在地上想邁步有怯懦的背對著鏡頭。

“芽芽,來找媽媽啊。”沐晴朗微笑著對著芽芽伸手,這個時候的沐晴朗臉色已經恢覆了紅潤,頭發也長長了,和之前的短發已經是兩種風格。

“媽媽——”芽芽說話還不是那麽順溜,不過說的是中文。

“寶貝,去找媽媽了。”秦焱熠第一次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很溫柔,也很有耐心。

“媽媽——”芽芽小小的腳丫擡起來又放下,擡起來又放下兩三次,卻始終沒有往前邁,沐晴朗拿著一個芭比娃娃誘惑著。

“我們芽芽寶貝最棒了,加油。”男子彎著腰,兩只手護著芽芽,以防孩子忽然摔倒。

“爸爸。”突然,劇情大翻轉,本來該去找媽媽的芽芽突然轉身一把抱住了身後男人的大腿,然後咯咯的笑了。

“你離她遠一點,她就不會老是回頭抱你了,你不能總是這麽慣著她啊。”沐晴朗埋怨的指著背對著鏡頭抱起芽芽的男人說道。

“郎朗,我們芽芽還小,不著急,是不是啊寶貝?”男人親了親芽芽的臉蛋,芽芽縮著脖子笑。

“就說不能和你一起,還非得湊上來。”沐晴朗起身很是嫌棄的說道,伸手將芽芽接了過來。

視頻卡在這裏。

秦焱熠的心也頓在這裏。

“秦焱熠,我不要轟轟烈烈,我只想和你細水長流,等遲暮之年,床榻之前依然你我相伴。”結婚的時候,沐晴朗曾經很是認真的說道。

秦焱熠期盼的也從來不是轟轟烈烈的愛情,結婚,兩個人一起奮鬥,各自工作,周末一起出游,然後有了一定的經濟基礎的時候,再有一個孩子,兩個人一起陪著孩子成長,從咿呀學語到說個不停,然後陪著孩子一起做功課,他和沐晴朗都那麽聰明,孩子一定也很聰明,然後孩子上大學,找工作,結婚……他們兩個都退休了,兒孫繞膝,然後步入人生的最後,他絕對不會讓她一個人孤單——

想象從來美好,卻沒有一步是按著設想的軌跡在走。

本該一起奮鬥,沐晴朗卻一直都是在為他奮鬥,本該有個聰明的孩子,卻因為他而連成型被知道的機會都沒有,本來白頭偕老,卻因為他,婚姻都維持不下去了。

秦焱熠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做到這個位子上之後,才更加的體會到了溪水長流稀疏平常裏的美好。

而離開的那四年裏,別的男人卻都絲毫不差的給了沐晴朗,這樣的發現讓秦焱熠不得不嫉妒。

第五天的時候,秦焱熠派去催眠唐蘇沫的催眠師時風回來了,秦焱熠和時風說了沐晴朗的情況,時風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夫人的情況並不是上次受傷所致,只是單純的心理疾病。”

“心理上的問題?”

“類似於心因性失憶癥,卻有些不同的,經過治療是有想起來的可能的,但是不去治療也不會有任何問題,或許隨著時間自己會好起來也說不定,不過現在是夫人意志力最薄弱的時候,若是做催眠治療效果可能會比較明顯。”

“這種情況下適合做催眠?”

“催眠?先生您的意思是要給夫人治療嗎?”時風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這催眠是治療嗎?怎麽感覺先生是有別的意思呢?

“時風,我要你給夫人催眠的意思是,我希望夫人可以忘記那些,不該記的的事情。”秦焱熠背著手走到落地窗前,有些事情或許重新開始比較好。

“不該記得的?”時風對此感覺有些迷惑,“只忘記某些事情在催眠裏是很難做到的,而且這樣做或許會有風險。”

“什麽風險?”

“夫人可能會忘記所有和你有關的事情,忘記你的存在。”

“這是最壞的了是嗎?”秦焱熠皺眉。

“夫人現在的情況沒辦法添加其他的記憶,只能忘記。”

“我再考慮一下。”秦焱熠摔門離去。

“你要催眠晴朗?”酒吧,楊浩楠聽到秦焱熠這樣的說法有些驚訝。

“嗯。”秦焱熠舉杯主動碰上了溫林浪放在桌子上的酒杯,“浪子,別和藍冰冰說。”

溫林浪握著杯子的手緩緩松開。

秦焱熠臉色微變。

“阿炎,不要這麽做。”溫林浪伸手敲打著桌面,“這不是長久之計,無論是催眠還是失憶,晴朗都會有清醒過來的一天,到了那一天,你們徹底沒了退路了。”

“我現在就已經沒了退路了。”秦焱熠仰頭喝幹杯子裏的酒。

“唐蘇沫從一開始就是個禍害,你說你們兩個過得好好的,你突然提唐蘇沫做什麽呢?”楊浩楠將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唐蘇沫被賣到非洲了,從我私人的島嶼上帶走的。”秦焱熠給三個人都倒滿了酒。

“誰有這麽大的能耐?”溫林浪皺眉,捏住了杯子的底部。

“郎朗失憶之前在醫院的時候和我說過要把唐蘇沫送到非洲去,我拒絕了。”

“萬一這只是巧合呢?”楊浩楠輕搖酒杯裏的紅酒,他很少喝啤酒,總覺得那樣雖然很男人,但是不夠雅致。

“你信嗎?”秦焱熠挑眉。

“所以呢?既然是這樣為什麽不肯讓沐晴朗離開呢?你舍不得那個女人,卻還覺得自己愛著沐晴朗,秦焱熠,不覺得自己太多情了嗎?”溫林浪有些怒了。

“我沒有舍不得,我只是不願相信郎朗會做這種事情。”秦焱熠搖頭輕笑,那般苦澀。

“要是有人那麽對冰冰,有人對我們的孩子圖謀不軌,我一定讓那人生不如死。”從來斯文溫柔的溫林浪漫不經心的說著最殘忍冷血的話,連一旁坐著的楊浩楠都覺察到了冷意,“我不會給那人第二次傷害冰冰的機會。”

“無論冰冰想怎麽報覆我都支持她,我不會讓她一個人去想,一個人去做,更不會在知道可能是她做了之後而且去埋怨她,沒有什麽不可能是她會做的,只有她到底都承受了什麽,才會做了這些事情。”

溫林浪的思想從來都是清晰的,從和藍冰冰在一起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切斷了身邊所有可能的桃花,不給任何女人幻想的機會,不給任何女人靠近的機會,不給冰冰潛在的危險。

秦焱熠沒有說話,直接讓人上了一打啤酒。

溫林浪的話仿佛一記悶棍打在秦焱熠的心頭,不給機會,不問緣由……

他一直都是想這麽對沐晴朗的,可是卻從來沒做好過,因為實施起來很難很難。

楊浩楠沈默著沒有說話,他做了太多對不起夏梨蕊的事情了,夏梨蕊的離開毫無征兆,他的苦楚無人訴說,無人體諒,所有人都覺得他是罪有應得,藍冰冰說話更是狠毒,說這是他最想要的自由。

難怪,難怪,那都是溫林浪寵出來的,藍冰冰說什麽,做什麽,溫林浪都是不問緣由的支持,而且深深的堅持藍冰冰這麽做一定是有道理的,怪不得夏梨蕊那次喝醉了會說羨慕藍冰冰,是該羨慕的。

一向優雅的人一口喝掉了杯子裏的紅酒,換上了秦焱熠叫的啤酒。

“阿炎,不醉不歸。”楊浩楠鼻子有些酸,猛地灌了一口啤酒,嗆得直咳嗽。

溫林浪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他是有家室的人,不能和這些孤單的人不顧身體的喝酒的。

“阿炎,你把我也催眠了吧,夏梨蕊讓人想的好難受,也找的好難受。”楊浩楠似醉非醉餓的時候喃喃出聲,隨即又搖頭,“不,不,我不能忘記她,不能,我們還沒有好好開始,怎麽能忘記呢?我得找她,一定得找到她。”

“浪子,我和你說,我是真的沒有退路了,我不能失去郎朗,不能的。”秦焱熠搖頭。

“阿炎,我更加期待晴朗徹底把你忘了的模樣,哪怕將我們所有人都忘了也是好的,至少冰冰會覺得比較解氣,她懷孕了,我不想讓冰冰不開心。”

秦焱熠為此輕笑,“浪子,你這樣會成為男人的公敵的,夏梨蕊離開了耗子,一聲不吭,我和郎朗更是坎坷萬分,或許郎朗明天就不再認識我了,錢怡寧更是不用說了,唯有你和藍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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