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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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軌(?)

“咳咳咳。”

段溫綸很久沒有抽這麽多煙了,到被嗆到的時候一擡頭才註意到滿屋子都灰蒙蒙的,他也很少回自己住的地方,在駱翰池的房子裏很舒服,有人會照顧自己,房間裏有人氣又不會太吵鬧,但是他覺得可能呆不下去了。

段溫綸懷疑駱翰池在外面有人了。

他們現在幾乎都是住在駱翰池的屋子裏,躺在駱翰池的床上,當駱翰池在房間裏鬼鬼祟祟地做小動作的時候,段溫綸很快就註意到了——駱翰池經常會小心翼翼地進自己的書房,又左顧右盼地關上門,門上落了鎖,要是段溫綸碰了門把,駱翰池就會慌慌張張地沖過來攔住門。

“裏面沒什麽好看的!”

……標準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讓段溫綸確信駱翰池出軌前不久偷聽到駱翰池打的電話,今天他難得早起了點,駱翰池沒註意到,蹲在陽臺上偷偷摸摸地打電話。

“我已經準備好了,今晚見。駱翰池捂著嘴小聲說,“我不會讓段少爺知道的,你晚上等著,我有個巨大的驚喜等著給你。”

這對段溫綸也算是個巨大的驚喜。

段溫綸表面波瀾不驚地回到房間裏,等到了自己起床的點就頭也不回地離開,到自己住的地方一根接著一根抽煙。

但煙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這件事越想越煩躁,段溫綸又摸向了煙盒,裏面空空的,地上卻落滿了煙頭。煙空了,愁還是那麽愁,段溫綸想戒煙了。

段溫綸合上了煙盒,突然想到——他和駱翰池不過是炮友為什麽要想這麽多?這樣坐在這裏郁郁寡歡實在有失風度,要是駱翰池厭倦了段溫綸就應該早他一步提出結束,而不是像個被拋棄的怨婦。

他應該大手一揮,冷酷而決絕地說:“從我面前消失,不然天涼了駱式該破產了。”然後只給對方留下一個高貴的背影。

不過他都想到駱翰池的回答:“你醒醒,我們不是炮友嗎?”

……

段溫綸煙盒一摔,走出房門又回到了駱翰池的住處,駱翰池一臉懵逼地對著進門的段溫綸:“你啥時候出去的啊?”段溫綸沒有理會他,駱翰池楞楞地看著段溫綸向著房間深處走去,臉色越發蒼白。

“不——要——過——去!”活像個要被捉奸在床的渣男。

但是一切都來不及了,段溫綸不知道從哪掏出了個錘子,把書房門砸開。

駱翰池下意識地看了眼書櫃,又很快撇開了眼睛,段溫綸自然註意到了,毫不猶豫地打開了書櫃,不出所料,一個柔軟纖長的身體從書櫃裏落了出來,軟軟地倒在地上。

全矽膠,等比例,完美仿真人的性愛人偶。

“段少爺,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拿這個擼,是我一兄弟要結婚了,這不是幾個朋友準備一起整他一下,給他送的驚喜!”

段溫綸把人偶扶了起來,放進書櫃,又推著駱翰池出了書房,把門合上,可惜門鎖已經壞了,手一松就打開了。

駱翰池有些發楞地看著段溫綸重覆關門的動作,聞到對方滿身的煙味,再看到對方紅紅的耳垂的時候恍然大悟:“哦,你以為我外面有人了!”

“……”段溫綸手裏的動作一頓,他其實已經慌得一塌糊塗,腦子裏一團麻,根本想不出辯解的話,閉著眼等著駱翰池的嘲笑。

“唉……我不該這點小事就瞞著你讓你誤會的,以後你有什麽問題都問我,我保證都告訴你。”

段溫綸想著我們就是炮友,還管這麽多的嗎?但嘴上還是答應了聲:“好。”

-失憶

駱翰池醒來的時候大腦空蕩蕩的一片,身上隱隱作痛。

“池哥他醒來了,我去喊醫生。”

身邊走過一個又一個的護士和醫生,在他的身上擺弄來擺弄去。

醫生收起手裏的工具,倒是轉頭對向了另外兩個陌生人:“初步來看沒什麽問題,還需要做些更深入的檢查才能完全確定。”

“好的。”說話的是一個又白嫩又嬌小的omega小美人,他轉頭望向駱翰池,眼裏滿滿的憂慮,“池哥,你感覺還好嗎?”溫柔的梔子花香填滿了駱翰池空虛的內心,他想,雖然什麽都想不起來,這個小美人對他這麽好,不是他愛人,就是他未來的愛人。

也許是駱翰池的目光過於赤裸,小美人身邊的狂拽酷炫吊炸天的alpha更是貼近了些,將小美人攬在懷裏,對著駱翰池露出危險的眼神。

好吧,看起來未來的愛人還是現在的愛人都不太可能。

駱翰池盯著兩個人眼睛都要瞪出來了還是連個姓都沒想起來,只好坦白道:“你們……是誰?”

面前的兩個人一下子楞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神過來,張了張口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一個身影沖了出來,直直地撞在駱翰池的懷裏。

“你怎麽能忘記我,不是說好你會娶我回家的嗎?嗚嗚嗚……”

那兩個人的臉色變得更加難堪,一把抱走了駱翰池懷裏的人。

“池哥,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囡囡她還在幼兒園啊,溫綸哥哥什麽時候來管管池哥啊?”

短短的一句話蘊含了太多的信息,駱翰池的記憶還停留在剛剛走上人生巔峰,怎麽一覺醒來邁大步前進的光明大道就通向了警察局?懷裏抱著大美人,還望著幼兒園的小美人,不知道失憶從良還來不來得及?

駱翰池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想抽根煙。還沒摸到就聽到小美人對著門外喊道:“溫綸哥哥!”駱翰池不摸口袋了,伸著脖子往門外瞟。

人影還未見,氣味先飄了過來,那是濃郁的玫瑰花香,真是個o裏o氣的alpha。

“溫綸哥哥,你得管管池哥,他連囡囡都不放過!”

“放屁!咳咳咳,你別胡說,他天天接送你孩子上學放學,要不是為了保護囡囡這人腦子怎麽會撞壞,你們倆個父親什麽時候盡到父親的責任了,囡囡期末考試考多少報得出來嗎?”

被點名的兩個人眼神飄忽起來,當還一點小的孩子一步一步爬到駱翰池面前的時候,駱翰池的眼裏就開始散發母性的光輝,囡囡成長的每一步都有駱翰池的痕跡,兩個爸爸當得不要太輕松。

“正好駱翰池也想不起來,這幾天你們倆就好好照顧囡囡,別再把這些事都甩給駱翰池了。”段溫綸說完又忍不住小聲嘀咕一句,“駱翰池這人怎麽那麽喜歡照顧小孩子?”

駱翰池聽完有些松口氣,還好,他不用自首了,不過他怎麽又在照顧小孩子?他記得自己發過毒誓:我,駱翰池,就算從這裏跳下去,也不會再照顧孩子了!咋就真香了?

駱翰池看到那個帶著玫瑰芬芳的男人走到自己的面前,纖長白皙的五指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還好嗎,腦子沒有撞壞吧?”那個人勾了勾嘴角,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欠操。

這兩個字從駱翰池腦海裏冒出來嚇了他一跳,他也許腦子真的撞壞了。

“我們是什麽關系?愛人嗎?”

“別聽他們瞎說,只是炮友。”

“炮友?多久了?”

“也就三年。”

三年?這還是炮友嗎???

那只是平常的一天,駱翰池和以往一樣打電話和段溫綸說要去接囡囡,然後帶她去吃晚飯,晚上就不見面了。

“這種事何必通知我一聲,我們之間又沒約好什麽。”段溫綸對著電話的語氣毫無波瀾,臉色越黑得一塌糊塗。

秘書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今晚的會議還開嗎?”

“開。”

段溫綸撇了撇嘴,他們最近總是這樣,難得有個空,駱翰池就母性爆發幫兩個甩手掌櫃照顧孩子。結果開個會的時間,駱翰池就來了個車禍失憶。

段溫綸有些竊喜地想:這下子駱翰池不用再去管什麽小屁孩了!

檢查了一大堆,醫生也對駱翰池失憶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的身體沒什麽問題,你可以試試帶他去他熟悉的地方走走。”

段溫綸想著,我就是個炮友,管這麽多幹什麽?但還是領著駱翰池出院,兩個人一前一後地坐在車上,很長一段時間都沒人開口說話,這讓段溫綸很不習慣,處久了駱翰池老媽子的本性已經暴露無遺,能從上車到下車嘴巴不停,尤其是囡囡還在咿呀學語的時候更是嘴上不離紙尿布。最後段溫綸被逼無奈,直接把他的嘴貼到玻璃上罵臟字:“你他媽能不能閉嘴?”那時候怎麽能想到有一天車子裏能這麽安靜?

“段溫綸,”駱翰池試探地開口,前面的人只是冷淡地嗯了聲,“我們這是去哪?”

“你家。”

駱翰池隱約感覺到前面的人情緒不好,又想不出個所以然,好不容易開了個頭的天就這麽被聊死了。段溫綸自己也不明白,聽到駱翰池恭恭敬敬地喊出自己的名字讓他覺得胸口堵著慌,他有些想念駱翰池帶著調笑意味的“段少爺”。

駱翰池進了屋子,看著明顯花費不菲的布置和偌大的空間有些發楞。

“有想起來什麽嗎?”

駱翰池躺在沙發上舒服地嘆了口氣:“沒有。”

“沒想起來就別躺著了。”段溫綸踢了沙發一腳,“聯系一下你以前的朋友,現在就去見見他們。”

段溫綸對駱翰池一起混的兄弟並不熟,於是拿起擺在桌上的手機,大拇指往上一碰,屏幕就解鎖了。

駱翰池嚇得差點從沙發上跌到地上,他還清清楚楚地記得段溫綸說他們是炮友,炮友會把手機指紋錄進去嗎?

段溫綸瞥了眼駱翰池狼狽的樣子,一邊撥通了駱翰池狐朋狗友的電話,一邊對駱翰池說道:“哦,指紋是因為你之前和我出了點矛盾錄進去的,放心,我也只會當著你的面看,見見你以前的朋友看看能不能想起什麽。”

他們約了下午見面,掛了電話兩個人饑腸轆轆地坐在沙發上又陷入了沈默。

駱翰池偷偷瞄了眼段溫綸,心裏打量著做炮友負不負責做飯的問題,轉念一想連指紋都錄了,一頓飯比起來算什麽,然後慢吞吞地問道:“我去做點吃的墊肚子,你吃嗎?”

“……嗯,你知道做飯的東西在哪嗎?”

“那你知道在哪不?”

“不知道。”

“……那我自己找找。”

駱翰池進了廚房,雖然對這個廚房沒有一點記憶,但身體仿佛有記憶地打開了櫥櫃,他做了幾道清淡的菜,其實他並不喜歡味道寡淡的菜,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做。

“飯好了,隨便做了點。”

段溫綸看到桌上的菜顯然楞了楞,有些懷疑地看了眼駱翰池:“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你不愛吃這麽清淡的,你以前……照顧我胃不好才做這些的。”

“這樣啊,但我的確什麽都想不起來。”

段溫綸臉色沈了沈,拿著筷子默默地吃起來,吃飯的時候又是死一般的寂靜。段溫綸心裏埋怨駱翰池怎麽不和以前一樣說個不停,又不得不承認是自己先發了無名火,這讓什麽都不記得的駱翰池怎麽開口。

兩個人獨處的一個小時過得很艱難,仿佛過了一天一夜那麽長,直到門鈴響了才打破了沈默。

“池哥!”門外的人很熱情地抱了抱駱翰池,駱翰池顯然也還記得這些朋友,臉上多了幾分笑意,幾個人出了門。

段溫綸停在門口沒動,門外的人就招呼道:“嫂子,一起去唄。”

“嫂,嫂子?”

“池哥你可不記得了那件事,你上次送哥們玩具,差點被當作出軌,之後嫂子管你可嚴了,別說什麽炮友了,你們這和在一起有什麽兩樣。”

“別瞎說。”駱翰池其實很想同意地點頭,但瞥了眼段溫綸的表情,動不動就擺臉色,大少爺就是難搞!

他們去了駱翰池小時候呆的地方,那裏都是曲折的小巷,破舊的老樓。

“池哥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在這裏跑過?唉……沒爸沒媽,都是池哥你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我們拉扯大的,我們搗了什麽亂都是池哥你擦屁股。

“我們都沒多大的時候,還撿到個小嬰兒,手忙腳亂地餵奶貼紙尿布。”

“別說了,當時的小屁孩現在也嫁出去了。”

段溫綸:……敢情駱翰池從小就是當媽的?!

幾個人一邊聊一邊走直到黃昏,段溫綸就默默跟在後面聽了一堆駱翰池一把屎一把尿養大一群小屁孩的事情,簡直顛覆三觀,但對現在的事情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

“池哥,一起吃個晚飯再回去。”

“好啊。”

段溫綸突然開口:“你們吃我先回去。”

駱翰池想起段溫綸說過自己胃不好,看著段溫綸孤零零的背影下意識地說:“我和段少爺一起回去。”

“那是,多和嫂子好好處處。”

駱翰池小跑著跑到段溫綸身邊:“怎麽轉頭就走了,也不等等我啊,段少爺。”

段溫綸撇頭看著駱翰池,勾了勾嘴角,卻不是譏笑,而是有些甜蜜的微笑:“你以前也是這麽喊我的。”

駱翰池感覺心臟嘭嘭直跳,像是情竇初開的小嫩頭。駱翰池找到機會終於開了閑聊的頭,問起了過去的事情,他們一路聊到回家,吃飯,最後駱翰池結尾道:“AO戀愛真是事多。”

“你想起來什麽嗎?”

駱翰池腦子裏還是空空蕩蕩,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現在也迫切地希望能早點回憶起這些從段溫綸口中提起的過去。

“好吧,早點睡。”段溫綸說這話也沒難過也沒生氣,放了筷子去了客房,“今晚太晚了,我就睡這裏了,裏面是你的臥室。”

“好。”

駱翰池洗洗幹凈躺在陌生的床上閉了眼,突然聽到門把轉動的聲音,在黑暗睜開了眼,但沒來得及有動靜,就被人緊緊地壓住。

“我怎麽想都覺得不甘心,你竟然把我忘得一幹二凈。”段溫綸冷冷地說,手上也不停地脫下駱翰池的褲子。

駱翰池什麽都看不見,只感覺到段溫綸隔著薄薄的內褲嫻熟地撫摸著他的下體,另一只手也托著下面的肉球玩弄起來。

肉體的快感壓過了驚恐,駱翰池沒有推開段溫綸,只是伸長手臂打開了床頭燈,淡淡的燈光照出段溫綸的輪廓,他的嘴角貼在內褲貼起的部分,那裏因為快感已經有了一圈水漬。

“你……”駱翰池想推開他,但被段溫綸狠狠地捏了一把,身體軟了,大兄弟也軟了。

“你要是什麽都想不起來別想動。”

段溫綸脫了駱翰池的內褲,掛在駱翰池膝蓋上,張嘴包裹住了巨物,然後深深地吞了進去,舌尖舔動著鈴口,大兄弟就重新站了起來,段溫綸的臉夾在駱翰池的兩腿之間上下吞吐著,吮吸著。但在駱翰池即將噴射的時候,段溫綸松了口。

“段少爺,你是在玩我嗎?”

“我說過,你想起來了才能動。”

段溫綸兩腿岔開,夾著駱翰池的腰,這時駱翰池才隱約看到段溫綸的下半身什麽都沒穿,白皙的長腿貼著駱翰池的身體。段溫綸兩指沾著潤滑液伸進自己的後穴進進出出,看到駱翰池眼睛都瞪得快掉出來。

段溫綸一手扶著駱翰池的肩,另一只手握住駱翰池的下體對準自己的後穴,緩緩地坐了下去,後穴又軟又緊地包裹著駱翰池的下體。

硬挺的巨物擦過段溫綸的敏感點,酥酥麻麻的快感引得他發出低低的呻吟,腰上一軟,差點倒在駱翰池的懷裏,但他還是撐著上下挪動起來。

甜膩的玫瑰花香填滿了整個房間,駱翰池感覺有些發暈,然後遲鈍地意識到自己的發情期來了,逐漸成結的下體在不夠充分的刺激下始終欲求不滿。

段溫綸自上而下地望著他,嘴角帶著算計的笑容:“我算過了,今天應該到了你的發情期。”

“駱翰池,你要是想不起來,別想爽。”

駱翰池瞪得兩眼泛著血絲,看著段溫綸一個人享受了很久,從鈴口溢出的濁液在肉體的交合中發出陣陣水聲,終於握住段溫綸的雙腿,翻身把段溫綸壓在身下,用力地抽插著,逼得段溫綸發出失神的呻吟。

“段少爺,你可別再折磨我了。”

“嗯、想起來、了嗎?”

“都想起來了,一把屎一把尿又在照顧別人的小屁孩。”

“別給我提別人!”

“好的,只專心操你。”

駱翰池掐著段溫綸的腰,更快得更深入得抽插。

“嗯、嗯、太快了,慢點。”

“慢點?你夾著我這麽緊說要慢點?今晚我要把欠著的這幾天都要回來。”

“你欠的?你竟然敢把我忘的一幹二凈,你要是再把我忘了絕對不會饒了你的。”

駱翰池楞了楞,又開心地笑得眼睛彎彎,俯下身子親了親段溫綸的嘴角:“好好好,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的。”

把這對aa的故事給了一個真正的結局( ’? ’ ),但還是借著狗血梗但並不狗血地寫,也沒什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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