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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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華耀真人出關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樓主剛剛去交易所兌貢獻值,路過主峰的時候看到的!

0L 露珠

臥槽真的假的!華耀真人不是都閉關五十年了嗎?!

1L 搶沙發專用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華耀真人我宣你!我要給你當爐鼎!

2L 華耀真人小迷妹

樓上哪個院的花癡?不好意思,華耀真人看不上你。

3L 上善若水

樓上上,敢褻瀆我男神,留學號門牌號吧,必須和你做一場。

4L 和光同塵

樓上+1,直接去演武臺,老子跟你死磕@華耀真人小迷妹

5L 道可道什麽道

……

我進來就是想說一句,樓主你沒覺得自己選的標簽有、問題?

25L 知名不具

啊啊啊啊啊!不好意思!太激動選錯標簽了_(:」)_,@管理員幫忙把【公告】改【閑聊】哈!

26L 露珠

樓主,私以為你這個標簽不用改,估計大家都認為這的確是個值得公告的消息。

27L 吾乃人間一尾魚

是啊樓主,你沒發現麽?大家其實並不在意你選錯標簽,華耀真人的粉黑已經撕了二十多層了╮(╯▽╰)╭

28L 小透明就是我

看到華耀真人四個字大家就激動起來了,誰還在意標簽是什麽= =

29L 幫寫作業價格面議

……

這樣一個看起來極為普通的帖子在短短的時間內直接翻了五六頁,而論壇的水友們還在不斷地為它添磚加瓦,等到管理員註意到的時候,它已經成為了一座擎天大廈,主題後面的字也由【熱】上升為了【沸】。

紀雨澤並不知道在他面前柔聲細語的學姐早已跟論壇中的黑子撕了幾百層,他本來還想再多打聽打聽外院的事,但是學姐看起來好像很著急的樣子,和他交換完學號後就急忙離開了。

紀雨澤不便留她,索性開始收拾自己的房間。房間十分整潔,因為新生們大都處在煉氣期,既沒辟谷又需要睡眠,所以這裏的家具也很齊全,床櫃桌椅全都不缺,一塵不染,紀雨澤只需要把自己的行李拿出來就行了。

幸好被褥這些日常用品門派已經給發了,否則他還真不知道該到哪買去。他把床褥鋪好,新生儲物袋中還剩下的一些書拿出來擺到書桌上。

他隨手拿起來翻了翻,嗯,真的是完全看不懂呢:)

儲物袋中還有幾個小藥瓶,大都是些常用的黃級丹藥,還有一個半透明的白色玉牌,紀雨澤拿出來看了看,想了一下,按照先前聞煜教他的方法,從丹田中抽取了一點靈氣附著在上面,果然就看到玉牌上浮現出了他的名字、學號和班級。

“一年癸班,紀雨澤……”紀雨澤摸了摸下巴,這大概是類似校牌的東西吧,只是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用處。

正準備翻翻儲物袋裏還有什麽東西,就聽見了一陣敲門聲。

紀雨澤忙過去打開門,卻發現門口站著的是個熟人,正是先前和他相談甚歡的徐景陽。

徐景陽一臉陽光的笑,正做著舉起手敲門的姿勢,看到是他也很驚訝,“沒想到竟是熟人。”

兩人來到客廳,坐在中間的沙發上,徐景陽笑道:“我本來是想過來看看室友是誰,如果一個班以後正好能一起去上課。”

紀雨澤把玉牌拿出來,“我是一年癸班。”

徐景陽眼睛一亮,激動地說:“我也是癸班的!”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是壓線進來的,只能去最低的班。”

紀雨澤差點把自己嗆死,他咳嗽了幾聲,問道:“最低的班?”

徐景陽這才想起來紀雨澤很多常識都不知道,他解釋:“紫霄宗的外院共有十個年級,新來的一年級生有十個班,以天幹為班級名,所有的學生都按照成績進行分班。像我這種成績墊底的新生就只能去最低的癸班啦。”

紀雨澤心道這真是夠慘的,沒想到現在就連修真界也分快慢班了。

徐景陽繼續說道:“外院內每個季度都會進行考核,一年一次大比,會根據考核和大比的成績進行年度排名。每年都會淘汰掉最後一個班級的學生,等到第十年的時候,剩下的那個班級中的學生就是內定的內門弟子了。”

紀雨澤心道這比現代社會還慘,至少他上學的時候淘汰率並沒達到十分之九。

徐景陽還在說著,“即使是內門弟子也不代表過得好,要是不能拜門內長老為師,也就是比外院的待遇好一點。雖說咱們紫霄宗並沒有傳出來過門派霸淩的事,不過沒有師門的話在各方面肯定不如別人有底氣。”他低聲說道,“據說在外院,癸班的淘汰率是最高的,我們要是不想下山,只能努力學習了。”

紀雨澤真想給自己點一排蠟燭,他一個走後門進紫霄宗的想和這些憑實力考進來的人比成績,他哪有這個勇氣?

徐景陽說到這裏又開心起來了,“不過我們之前不是認識了褚榕嗎?我和他交換學號了,以後遇到不懂的問題可以問他。他可是一年甲班的!”

這種自豪感是個什麽情況?紀雨澤心酸一笑,別說褚榕只是新生,就算是個內門長老,遇上他這樣一竅不通的差生也要一腳踹出去。

他缺的是給他補課的人嗎?他缺的明明是學習的腦子啊!

不過面對徐景陽這麽熱心的同學,他實在不好意思潑冷水,只好不斷微笑點頭,順便再問問,關於雲玦的事。

既然讓他得知了這裏有類似網絡的東西,他怎麽可能不動心?畢竟他是曾經生活在21世紀的新新青年啊。

徐景陽看了一眼時間,直接道:“要不我們先去食堂吃飯,然後直接去交易所吧。普通雲玦並不貴,不到一百靈石。”

一百靈石?!還不貴?!!

紀雨澤覺得心好痛啊,他當初一個月的工資折合成靈石才三十個,他已經覺得是筆巨款了,沒想到到了這裏,連一個普通雲玦都買不起。

徐景陽雖然看上去大大咧咧,但其實粗中有細,他一下子就從紀雨澤的表現中看出來了蛛絲馬跡。在他的心裏,紀雨澤本來就是來自偏遠地區的學生,家庭貧困沒有太多靈石也是很正常的。

他正後悔著自己說錯話了,忙亡羊補牢,“入學以後可以去敬宣堂做門派任務,用貢獻點兌換雲玦。在外院,貢獻點的用處有的時候比靈石還有用。”

紀雨澤手裏並不是沒有靈石,相反,他的靈石並不少,幾乎堆成了小山。但是在他看來,那都是聞煜的,只是暫時存放在他這裏而已,他做不出把別人的東西理所當然據為己有的事。

紀雨澤還想跟徐景陽繼續打聽關於外院的事情,畢竟他對這裏的確一無所知。他索性跟徐景陽道:“我先去把房間整理一下,十分鐘以後,我們去找褚榕一起吃飯。”

其實也沒什麽好收拾的,本來他屋子裏東西就不多,衣櫃裏放了兩套門派下發的服裝,再加上他之前帶來的兩身舊衣服,連一個格子都裝不滿。

他將櫃門關上,又把桌子擦了一遍,看屋子沒什麽別的要清理的地方,把衣服整理一下,餘光看到了窗外的一抹白光。

那白光轉瞬即至,須臾便來到了他的陽臺上。他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只精巧的紙鶴。

雖說是由白紙折成,但是周身卻泛著靈光,時不時抖抖翅膀,彎彎脖子,更像是活物。

眼看兩者距離越來越近,只聽從紙鶴處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在宿舍好好待著,我十分鐘後過來找你!”

音色悅耳動聽,可惜被語氣中那份頤指氣使破壞了,短短一句話的時間,紀雨澤的心態就從一開始的滿分到最後恨不得給他全扣光。

只是聞煜畢竟是給他搞來錄取通知書的人,而且不管怎麽說,和徐景陽相比,他總歸是和聞煜更熟一些。

所以盡管因為聞煜的語氣想翻白眼,紀雨澤還是出門去和徐景陽解釋了一番。

他還是留了個心眼,並沒有說出聞煜的名字,只是說一會兒有認識的朋友過來,不能和徐景陽褚榕一起吃飯了,以後有時間再約。

徐景陽並非斤斤計較的人,並沒有責怪他,反而落落大方道:“沒關系,反正我們住在一起,以後相處的時間還長著,明天還要一起去上課呢。我幫你跟褚榕問好就是。”

徐景陽本來也沒什麽好收拾的,他先前一直在等紀雨澤,既然紀雨澤不和他一起走,他直接就往褚榕的宿舍去了。

紀雨澤送走他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雖說宿舍看起來是小平房,但其實裏面的裝飾簡約而不簡陋。沙發柔軟,對面的墻上還掛著55英寸的電視。

他從來到這裏就發現了,日常生活中的一切和他原來的世界相差不大,只不過這裏的東西都帶上了一層玄幻色彩。

一手拿著水杯,一手握著遙控器,把電視機打開,他想看看修真界的電視節目怎麽樣。

電視屏幕半天沒反應,他皺眉,紫霄宗總不至於在新生宿舍裏放個壞電視吧。

正準備再按一下電源鍵,就聽見從電視裏面傳出來了微弱的水滴聲。

這個音效比得上在電影院看激光IMAX了。

紀雨澤盯著屏幕,津津有味地喝了一口水。下一秒,黑色屏幕中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趴在地上擡起頭沖他微笑。

那是一張沒有五官的蒼白的臉。

“臥槽!”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停更一天,10號開始恢覆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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