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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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嫚忍不住撲哧一笑,回頭就看見了陸修遠那張怒不可遏的臉。

“你就是陸修啟?”

“關你何事?聽過小爺名號的人多了去了!”

陸修遠忽然拎著陸修啟就大步流星走出了人群,到了空曠地方,陸修遠才松開他,又一腳踹在了他屁股上,“怎麽說話呢?還不給你嫂子道歉!”

“嗷!”陸修啟吃痛地捂著屁股,滿臉震驚道:“她……她是大哥未過門的妻子?”

“睜大你的眼睛看好了,以後再敢有一句不尊重你嫂子的話,當心我扒了你的皮!”

寧嫚從未見過陸修遠如此兇神惡煞的模樣,若不是他平日裏都對自己那樣溫柔,她都快忘了陸修遠是個將軍了。

“嫂子,嫂子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不是要糖人嗎,我去替你買!”說罷陸修啟擡腿就想跑,毫無意外,他又被陸修遠抓住了後衣領。

“慢著,你逃學來買糖人給心愛的女子,這個賬我還未跟你算呢。”

陸修啟已經提前做好了被揍的準備了,便退了回來,“哥,不準打臉。”

寧嫚瞧著陸修啟這樣覺得甚是可憐,如此熟練,一定是沒少被揍。

“修遠,你就放過他吧,在這大街上動手打人,有些不好。”

陸修啟又接上了寧嫚的話茬道:“是啊,大哥你看,這路人都盯著咱們呢。”

“托你嫂子的福。”說罷陸修遠便松開了他,“今日就放過你。”

“謝謝大哥,謝謝嫂子。”

寧嫚忽然想起了什麽,看著陸修遠空空如也的雙手呼喊道:“陸修遠!我東西呢?”

陸修遠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指了指那人群道:“對不起,一時著急,我再去幫你把一樣的買回來!”

寧嫚看著那人群中已被踩碎的玩意兒,一陣心疼。

“你與陸修啟等著我,我都給你再把一樣的買回來。”

還未等寧嫚回答,陸修遠便一溜煙地跑了出去,一旁的陸修啟也是驚掉了下巴。

“想不到,我哥竟然被收服了!”

“想不到吧?”寧嫚朝陸修啟得意地一笑,“想不到你竟然這樣怕陸修遠。”

“我比他小四歲,又不如他身強體壯,我能怎麽辦。”陸修啟撇了撇嘴,又忽然靈光乍現,“嫂子,你平時都是怎樣制服我哥的?”

“制服?根本不用啊,他本就什麽都聽我的。”寧嫚輕飄飄的這一句可讓陸修啟嫉妒壞了。

“他對母親都未這樣過呢……”陸修啟不禁在心中又高看了寧嫚一眼,“嫂子,瞧你這樣厲害,能不能教教我該怎樣討得女子歡心呢?”

寧嫚無奈地拍了拍陸修啟的肩膀,“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嫂子……您就教教弟弟唄。”

“你還在讀書,別想那些不該想的。再說,我也不敢公然與陸修遠作對啊。”

“哼,嫂子你這可不夠意思啊。”

“提醒你一下,這事兒還得跟你哥學。”

陸修啟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自己哥哥追的嫂子。

……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好一會,陸修遠才買好東西回來,看見交談甚歡的二人,他便猜到了陸修啟肯定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我都給你買回來了,你看看可還有少的?”陸修遠在半路上又買了個匣子將這些東西裝起來,以免晚些時候又丟了。

寧嫚上前接過這匣子,“嗯……好像沒有。”

“那中午是回府還是去尋一家酒樓用膳?”

“當然是酒樓啊,哥你也不考慮考慮你弟弟?”陸修啟上前死皮賴臉道。

“你不去書院?”陸修遠用淩厲的眼神看著陸修啟,“你還想在外逍遙快活不成?”

“修遠,只是用個午膳而已,就……就讓他一起去吧。”寧嫚提議道,其實她也並不討厭這個小叔子。

“嫚兒,不能縱然他。”

“今日碰見,也是緣分嘛。”寧嫚撒嬌道。

“那就一起去吧。”

陸修啟向寧嫚投去了個感激的眼神,“謝謝大哥,謝謝大嫂!”

隨後幾人便隨意在街邊找了家酒樓,進了包廂點上了一桌好菜。

待菜品都上齊後,陸修遠便伸手替寧嫚舀了一碗鴿子湯,“當心燙。”

“我知道。”

在寧嫚喝湯之時,陸修遠又替她剔好了魚刺,將魚肉放在了她碗裏。

“我自己來就行。”

陸修遠又繼續默不吭聲地將雞腿夾到了寧嫚碗裏,一旁的陸修啟也是瞪大了眼睛。

這還是家中那個威嚴陸修遠嗎?

“好了好了,我吃不完那樣多。”

“哥……我還在呢。”陸修啟委屈道,仿佛自己都不是他的親弟弟似的。

“你一個男孩子,隨便對付一下就得了,家中也沒少過你什麽。”

“哦……知道了……”

寧嫚不禁在心中感嘆,這差距還真是天壤地別啊。

三人很快就填飽了肚子,陸修啟還意猶未盡,陸修遠便直接將他押去了書院。

“嫂子,有空記得找我玩啊。”陸修啟站在書院門口朝寧嫚揮揮手,向她道別。

“好!”話音剛落,陸修啟就進了書院,連個眼神都未給陸修遠。

“這小子,倒是被你拿捏住了。”陸修遠似笑非笑地看著寧嫚,“你與他,計劃了什麽?怎麽一下子就變得這樣要好了?”

“沒……沒有啊。”寧嫚心虛道:“不過就是他問我該如何追自己的心上人罷了。”

“那你又是怎樣回答他的?”陸修遠好奇道。

“我說讓他問你。”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啊。”

“最好是如此。”陸修遠又認真地朝寧嫚解釋,“陸修啟的母親是難產而亡的,所以從小到大,都是我母親撫養他,所以他也以為自己與我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原來如此,難怪你對他如此嚴厲呢。”寧嫚若有所思道:“想必你也在他身上耗費了一番心力。”

“嗯,他從小不愛讀書也不愛習武,若不是我盯著他還不知成什麽樣呢,這孩子做事總是沒個譜,婚姻大事也不得含糊。”

陸修遠向寧嫚娓娓道來,她都能想象到陸修遠以後那嚴父的模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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