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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游之我是NPC(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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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我的乖乖孫女兒啊,這是在思春吶?”老頭子手裏攥著個酒瓶子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四處張望了一下,“那個臭小子呢?怎麽不見他的人影兒了?”

白鹿回過神來,不禁又好氣又好笑,“爺爺,您就別操這麽多心了,人家當然已經走了。”

“嘿,你這丫頭,你爺爺當年我可是……嗝……江湖第一風流人物啊。”老頭子喝了口桃花釀,“你這丫頭的心事,我會看不出來?嘿,看上那臭小子了?看上了就看上了唄,有什麽好遮遮掩掩的,不痛快!”

白鹿滿頭黑線,不理他,自顧自地收拾東西。

老頭滿身酒氣,神神秘秘地湊過來,“哎,我說啊,乖孫女兒,要不要爺爺幫你啊?”說罷不知從哪裏掏出一紙包東西,“你看看,這可是好東西,保管你心想事成!”

白鹿接過一看,聞了聞,有股甜膩的味道,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是低劣的合歡粉,也不知道他從哪裏拿來的。

“幹什麽?還嫌棄啊?”老頭子見白鹿一副嫌棄的模樣,不樂意了,“這可是你爺爺我花了十壇桃花釀換來的,據說這玩意兒管用的很!”

白鹿睜大了眼睛,“十壇?爺爺你是瘋了嗎?就這麽個玩意兒你用十壇桃花釀去換?白送我我都不要的!”

老頭子哼哼兩聲,怒氣沖沖地奪過合歡粉,“你不要老子要,臭丫頭!壞丫頭!”

白鹿無語,其實方才那包合歡粉倒也並沒有那麽低劣,在江湖上也算是十分通行的了,只是對於白鹿這個對藥與毒都十分精通的人來說,未免顯得有些不合格了。

不過,老頭子特意去換了合歡粉來,不會是……要和紅櫻姐姐來個春宵一夜吧?

白鹿無語了半晌,算了,她還是做個好事兒吧,反正她之前因為好玩兒,制了許多合歡散,包管比老頭子手上那包合歡粉的效果要好。

結果自然是皆大歡喜,老頭子頓時氣也不生了,聲兒都柔和了許多,一張臉笑成菊花樣,一口一個的乖孫女兒好孫女兒,還應承要幫白鹿撐一天的渡船。白鹿當然是十分樂意,正好她可以休息一天。

於是第二天後浪路過桃花河,下意識往船上一看,發現並沒有看到那個紅色身影的時候,心裏多少有點失落與仿徨,甚至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

她怎麽了?NPC難道也可以讓其他人替班的嗎?她是生病了嗎?還是出了什麽事?

抿了抿唇,後浪還是決定不去詢問,一個NPC,能出什麽事呢?一定是他想多了。

可是,萬一……後浪一邊砍怪,一邊心不在焉,腦海中不知怎麽總是浮現出一張鮮麗的面孔來,那雙仿佛會說話般的烏黑的眸子。

於是因為後浪的心不在焉,他被怪擊中了好幾下,只剩下一點血,眼看著就要死翹翹了。後浪有點懊悔,這只怪其實也快死了,但是就目前情況看,自己恐怕撐不到那個時候了。

白鹿到山穴裏采藥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那樣一幅場景。

後浪的月白色外袍已經血跡斑斑,手執一把大鐵劍吃力地揮動,面前的黑熊雖然已經瀕死,卻還異常兇猛,眼看後浪就要喪生在黑熊那垂死前的一掌中,而後浪卻無力反抗。

一個人就敢到黑熊洞來,真不知該說他膽大好還是無知好。

白鹿運足內力,將手中的小刀飛向黑熊,同時腳下施展飛燕輕功,一把抱住後浪,將他從熊掌下拖出來。

低頭一看,後浪早因失血過多昏迷了,如果放任他不管,遲早流血過多而死。白鹿幫他止了血,剝了他身上的衣服,將金瘡藥敷在他的傷口上。然後將他扶至一旁躺著,自己去已經死掉的黑熊旁邊。

這只黑熊的體積十分龐大,白鹿拔出小刀,用白布擦幹凈了,放回背簍裏。又從靴子裏抽出一把匕首,黑熊身上都是寶,白鹿可不想浪費。

忙活了半天,白鹿擦了把汗,收起匕首去看後浪醒了沒,意料之中,後浪還在繼續昏迷,沒有醒來的跡象。看樣子應該是暫時退出游戲了,游戲也有保護機制,如果受傷過重的話,疼痛感超過玩家所能承受的,就會強制將玩家下線。

當玩家再次上線時,會回到上一次下線的地方,就像是真的昏迷了一場一樣。

白鹿確認後浪不會有任何感覺後,手下就不管輕重了,直接將後浪拖到黑熊洞外,洞內血腥味太過濃重,不能再待下去了。

好在黑熊洞不遠處另有一個廢棄的洞穴,白鹿不久之前發現的,因為常常要到這附近采藥,就將那個洞穴簡單布置成臨時居所,倒也還算幹凈整潔。

將後浪安置在鋪著幹草的石床上,白鹿累得坐在石床旁休息,拿過一旁的背簍開始清理今天的戰利品。黑熊皮不錯,處理一下,去除異味之後可是天然的保暖床墊,嗯,這株月光草年份不少了,至少五百年以上。

“白……白鹿?”白鹿正低頭認真整理草藥時,耳旁忽然傳來帶了幾分虛弱又有幾分驚喜的聲音。

白鹿擡頭一看,後浪正側身躺著,一張俊臉因為失血而顯得過分蒼白,愈發顯得他一雙眸子黑漆漆的,如深淵一般。

後浪嘴唇微張,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她怎麽會出現在此處?還這樣狼狽,一身的血跡,頭發也有幾分淩亂。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的情況,莫非……是白鹿她救了自己?

一時之間,後浪心裏既是酸澀又是愧疚。

“你……沒受傷吧?”後浪緊張地問道,他不知道NPC會不會痛,會不會流血,如果因為自己而害得她受傷……

白鹿怔了怔,然後看了看身上,有幾分恍然,於是笑道,“我沒事,身上都是黑熊的血。我還沒問你呢?感覺怎麽樣?我已經給你的傷口敷過藥了,但療效可能沒那麽快。”

她今天出來采藥,用的是“隱居溪澗谷的白衣女子”的身份,所以穿得是一身方便行動的白色布衣,也正因為此,血跡在上面愈發顯得刺目了。

“藥……”後浪的眼神轉向白鹿手中拿著的幾株月光草,綠瑩瑩的,十分漂亮,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白鹿頭頂上的名稱更換了,於是臉色愈發白了幾分,有點遲疑,“你……是白鹿嗎?”

白鹿有點好笑,“嗯,我是白鹿。”

“是……我認識的那個白鹿?”後浪的眼神亮了幾分。

“嗯,是你認識的那個白鹿。”白鹿忍著笑。

後浪終於微笑起來,但還是有幾分困惑,“可是為什麽你……”話說到一半,後浪戛然而止,他忽然想起,NPC們是不知道自己的頭頂上顯示著名稱的,他們認為自己是真實的人,而玩家們則是從外面的地方來的外鄉人。

如果就這樣說出來,白鹿她……會不會很傷心?知道自己不是真實的人,知道自己活在一個游戲裏,這對她來說,是不是毀滅性的打擊?甚至,她會不會……就此消失?沒有人會記得她的存在吧?玩家們不會註意,而她的NPC爺爺,或許會有一個新的NPC孫女兒,然而那個孫女兒,一定不是白鹿。

“我怎麽了?”白鹿將月光草放在一邊。

後浪搖搖頭,勉強一笑,“沒什麽,我是說,你換衣服了啊?你穿白色也很好看。”其實那件白衣已經基本看不出原來的模樣,血跡斑斑的,十分狼狽,但這樣的狼狽,只襯得白鹿那張清麗雪白的臉龐愈發楚楚動人。

“嗯?”白鹿低頭看了看,“衣服弄臟了呢,可惜我沒有第三件衣服了。”

“第三件?”後浪有些不解,茫然問道。

白鹿抿嘴一笑,指了指他身上,“你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我替你敷藥的時候覺得礙事就扔掉了,你現在身上那件是我以前放在這裏的外袍,不過,給你穿好像太小了些。”

“什麽?”後浪一驚,低頭一看,果然看到自己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袍子,大小倒還算合適,只是短了些。

白袍十分幹凈柔軟,後浪甚至還能聞到淡淡的藥草清香與少女的馨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不知不覺紅了臉的後浪幾乎要結巴,“這……這這這怎麽可以?我……我我我自己有衣服的,你……”

“你什麽你?”白鹿端來一碗黑乎乎的藥汁,不在意地說道,“我沒關系的,倒是你,受了那麽重的傷,還是趕緊吃藥吧。”

後浪的註意力瞬間被轉移,捏住鼻子皺起臉,“這是什麽?”

“藥啊。”白鹿舀了一勺藥汁,放到嘴邊吹了吹,“你受了點兒內傷,不太嚴重,吃了藥馬上就會好的。”

“內——傷?”後浪癟著嘴唇,“我可不可以不喝啊?我可以去吃點藥丸什麽的。”

“藥丸?你有嗎?”白鹿好奇地問,她記得能夠治內傷的藥丸以後浪現在的等級應該不能買的吧?

果然,後浪搜查了一番後發現自己還差兩級才能買能治內傷的藥丸,只好重新面對這碗黑乎乎一看就很難喝的藥汁。

“快,喝吧。”白鹿將藥勺伸至後浪嘴邊,這碗藥她熬的時候不小心手一抖多放了其中一味藥,而很不巧,那味藥的名字是——黃連。

“啊——好苦——”

“乖,乖,喝了才能好啊。”

“嗚——這麽苦!你確定沒有放黃連嗎?”

“呵呵,呵呵呵……”

作者有話要說: 後浪(耳朵紅紅):穿上了白鹿的衣服,哎呀,有點小激動小羞射呢!

某煙(叉腰笑):怎麽樣?我對你好吧?快,小騷年給也笑一個。

後浪(驚嚇):嚶嚶嚶~~~白鹿你麻麻好可怕,快帶我回家~~~

白鹿(無奈臉):習慣了就好了

某煙(咬手絹):閨女啊,你腫麽可以這麽說你麻麻呢?我可是你親媽啊~~~~~

白鹿(鄙視眼):去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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