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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羽少 著]

簡介:良久,一聲嬰孩的啼哭聲如同清晨的雞鳴一樣劃破了寂靜的天空。

房門被接生婆推開了,不停踱步的易成匆忙的迎了上去,緊張的望著接生婆懷裏的孩子,那是他的骨肉,盼了好半天才生出來的小家夥。

“恭喜老爺,恭喜老爺,夫人生了個小少爺!”接生婆開心的將孩子小心翼翼的送到易成的懷裏,笑瞇瞇的說道。

“呵呵,好,好,下去領賞吧。”易成開心的逗著懷裏睜著清澈的大眼的陶瓷一樣的嬰兒,拿手指輕輕滑著他的小手,高興的沖著接生婆道。

“哎,謝老爺。”接生婆笑著退到了一邊。

易成抱著可愛的小家夥,闊步沖向了房間。幾個丫頭正忙著給床上躺著臉色有點發白的夫人擦著汗水,收拾著殘局,看到易成沖進來紛紛恭敬的行了禮。

易成揮了揮手,興沖沖的坐到夫人床邊,小心的抱著可愛的小家夥,放到她懷裏,深情款款的道:“夫人,辛苦了。”

侯爵夫人一笑,接過正睜著好奇的大眼睛帶著一絲迷茫望著周圍一切的嬰兒,柔柔的笑了笑,道:“老爺,還沒給這孩子起名字那。”

突然間,一道霹雷從房門望出去的天空中劈了下來,偌大的雷柱像是水龍一樣直擊而下,卻在奇異的消失,倒是那片竄出雷柱的雲彩在雷柱消失的瞬間光芒大作,顯得格外金燦燦的。

易成和夫人被外面的景象驚住了,一直到雲層中金光消失掉之後,才回過神來,看著夫人手裏抱著的可愛的嬰兒。這小家夥非但沒有被雷聲嚇到,反而有點興奮的沖著房門外望出去的那片雲層伸著胖胖嫩嫩的小手,嗚嗚哇哇的嘟囔著什麽。易成心神一動,道:“這小子這麽喜歡外面的雲,不如叫易雲如何?”

極品紈絝

卷一 笑京城,紈絝子弟自橫行

一 重生

自N市到西部M區的火車上。

火車發出轟隆轟隆的響聲,如長江游龍一樣難以回頭向西面而去,勢不可擋。

N市到M區的鐵道,要經過一處山谷,那裏有一段足足有幾百米的懸空軌道,雖然上面有水泥石橋連接著,但是年深日久,難免有些不安全,所以這一列必然經過此地的K748次列車已經很久沒有出站運營了。

今天不知道什麽原因,這列火車居然莫名其妙的重新運作在這條不太安全的軌道上,而易雲則偏巧有要事趕往M區,所以就乘坐在這條火車上。

火車似慢實快,像是一條流利的滑蛇一樣竄向M區。不遠的前端,便是乘為死亡峽谷的懸空車道。火車上為數不多的乘客此刻正優哉的忙著各自的事情,完全沒有意識到接下來的危險。

火車飛快的行駛上了山谷的懸空車道,看似稍稍一點大風就能吹垮的石橋其實遠比感官上堅固的多。少頃,車頭就已經率先沖出了懸空車道。

忽而,一陣在西北沙漠地區常見的風沙揚起,那堅固的石橋突然之間像是紙條一樣,脆生生的從中間一斷成兩半,原本已經平安駛出幾節車廂的火車被後綴著掉入山谷中的車體硬生生的拖了下去,伴隨著一陣雜亂的轟隆聲,墜入了深不見底的山谷。

這詭異的一幕就像是荒漠無人知道的風沙,頃刻來過,又去過,似乎沒有發生一樣。荒無人煙的戈壁灘上,黃色的風依舊在嘶吼咆哮著,展示著它最野蠻的威嚴。

時光又安靜下來。

雲中大陸上。

塔蘭特帝國征勳侯爵的侯爵府中。

征勳侯爵易成焦急的在房門外面打著轉兒,他那六歲大的兒子易寒睜著水靈靈的大大的眼睛,一邊舔著棒棒糖好奇的望著安靜不下來的父親,一邊望望母親住的房間。

易成是塔蘭特帝國的軍方大臣,更是皇上小時候光屁股玩到大的極其要好的夥伴,所以極受皇帝器重,手掌生殺大權,談笑指掌之間便能翻雲覆雨。而此時的他看起來怎麽也不像平時那個威嚴肅殺,一臉冰冷剛強鐵一般的漢子,一臉的焦急期盼緊張躁動,倒是像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平常父親。

易寒似乎也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父親這個樣子,不由的好奇的望向著母親的房間,他只聽家裏的小人說姨娘要生弟弟了,可是父親大人又必要這麽緊張嗎?易寒不解的望了望父親大人,又擡頭看了看陰沈沈的天,覺得很沒意思,於是使勁的舔起手裏的棒棒糖來。

良久,一聲嬰孩的啼哭聲如同清晨的雞鳴一樣劃破了寂靜的天空。

房門被接生婆推開了,不停踱步的易成匆忙的迎了上去,緊張的望著接生婆懷裏的孩子,那是他的骨肉,盼了好半天才生出來的小家夥。

“恭喜老爺,恭喜老爺,夫人生了個小少爺!”接生婆開心的將孩子小心翼翼的送到易成的懷裏,笑瞇瞇的說道。

“呵呵,好,好,下去領賞吧。”易成開心的逗著懷裏睜著清澈的大眼的陶瓷一樣的嬰兒,拿手指輕輕滑著他的小手,高興的沖著接生婆道。

“哎,謝老爺。”接生婆笑著退到了一邊。

易成抱著可愛的小家夥,闊步沖向了房間。幾個丫頭正忙著給床上躺著臉色有點發白的夫人擦著汗水,收拾著殘局,看到易成沖進來紛紛恭敬的行了禮。

易成揮了揮手,興沖沖的坐到夫人床邊,小心的抱著可愛的小家夥,放到她懷裏,深情款款的道:“夫人,辛苦了。”

侯爵夫人一笑,接過正睜著好奇的大眼睛帶著一絲迷茫望著周圍一切的嬰兒,柔柔的笑了笑,道:“老爺,還沒給這孩子起名字那。”

突然間,一道霹雷從房門望出去的天空中劈了下來,偌大的雷柱像是水龍一樣直擊而下,卻在奇異的消失,倒是那片竄出雷柱的雲彩在雷柱消失的瞬間光芒大作,顯得格外金燦燦的。

易成和夫人被外面的景象驚住了,一直到雲層中金光消失掉之後,才回過神來,看著夫人手裏抱著的可愛的嬰兒。這小家夥非但沒有被雷聲嚇到,反而有點興奮的沖著房門外望出去的那片雲層伸著胖胖嫩嫩的小手,嗚嗚哇哇的嘟囔著什麽。易成心神一動,道:“這小子這麽喜歡外面的雲,不如叫易雲如何?”

“易雲,易雲?”夫人喃喃的念著名字,她懷中的小家夥正著急的揮舞著小手,哇哇的嚷嚷著。

“這孩子好像很喜歡這個名字那,就叫易雲好了,老爺。”夫人摸了摸兒子的臉頰,看著小家夥極其開心的擺著小手笑著,朝易成溫和的說道。

“好好,就叫易雲了。哈哈,小易雲。”易成哈哈一笑,雙手擁著小家夥,捧了起來,當空打起轉兒來。

夫人看著易成開心的樣子,緊張的嗔道:“老爺小心點孩子!”

“哇哇”小嬰兒易雲含糊不清的叫著什麽聽不懂的話,把小手伸向了身子下面的老爹,片刻,一泡最純正的童子尿淋在了這位塔蘭特帝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軍方大臣征勳侯爵臉上。

一泡尿後,小易雲滿意的嘿嘿笑了起來,夫人看著狼狽的老爺,也不由的捂嘴偷笑著。旁邊的幾個丫頭雖然畏懼著老爺平日的威嚴,不過還是忍不住在臉上露出一副強忍的痛苦表情,倒是易成楞楞的抹了把臉上溫熱的童子尿,最後自己哈哈的笑了起來。

“小家夥,在你老爹臉上撒尿,將來一定了不得!”

這是易成對易雲的第一次評價,易雲也確實沒讓自己的老爹失望,十幾年的成長時光一直都了不得,讓這位面對數十萬敵人都不曾如何發過愁的侯爵大人傷透了腦筋。

這其中易雲最具代表力的行為莫過於從七歲開始就學會了偷看全府上下年輕漂亮的女仆丫鬟們洗澡了。

轉眼十幾年過去了。

易雲已經長成了一個年輕英俊的大小夥子,比他那威嚴的老爹更讓人看著喜歡,性子卻和他那位老爹相差無幾,倒是比他那位溫和淳樸平易近人的哥哥易寒要差上許多了。

易雲便是那火車上不幸死亡的乘客之一,沒有讓他想到的是,他自己會突然投胎到這個世界,更沒有想到會降臨到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身上。如果真的有轉生這種說法的話,易雲雖然不肯相信,但事實擺在自己眼前,他也只能拿孟婆疏忽沒有給自己灌孟婆湯所以保留了以前的記憶,這回事來搪塞自己,告誡自己真的是轉世重生了。

十幾年的侯爵府生活讓易雲過的相當的安逸,不過他那位便宜老爹可沒那麽輕易放過他,從小懂事的時候開始便請了不少的各方面的老師來教導他。武技、魔法、文學、琴棋書畫樣樣齊全,以至於雖然易雲很不願意接受這些聽起來就能嚇的人精神錯亂的科目,但是還是礙於父命將這些東西學了個遍。

易雲也算是一個天才,雖然學起來不專心,但是每一位來侯爵府的老師卻都呆不過一個月,因為每次都超不過一個月,這些老師便沒有什麽可以再教易雲的東西了。

看著自己的孩子這麽的出息,身為父母的易成和艾琴自然是十分的高興,不過可憐天下父母心,雖然自己的兒子這麽的天才。但是做為家長,易成和艾琴同樣希望易雲能接觸到最好的教育,所以不顧易雲自己的反對,硬是替他報了坐落在帝國都城凱塞城西的帝國第一學院:凱塞魔武學院。

凱塞魔武學院的開學日,一大早,易雲就被母親大人給叫了起來。

郁悶的穿著衣服,看著一旁飽含著疼愛和關懷眼神的母親大人,易雲只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母親大人的意思他是一直不敢違抗的,畢竟他前後兩世都算的上是一個標準的孝子了,今天母親非要逼著他早早的爬起來,去那個什麽凱塞魔武學院去報名,他也只能乖乖的遵命了。

很快的洗漱完,易雲跟著母親大人去了前庭,那裏是家裏人平日裏吃飯的地方。

易成和易寒已經坐在了前庭的餐桌旁等著,易家人一向有規矩,吃飯一定要人到齊了才能開夥兒,不過這個慣例經常在易雲這裏被熟視無睹,可是他那位哥哥和老子大人卻一直遵守著。畢竟他哥哥怕老子,他老子,可是怕娘子的人。

“你這個小兔崽子終於來了!”易成瞪了易雲一眼,拿起了桌上的筷子,他的肚子老早就餓了,如果按以往來看,恐怕早就頂著晚上回來被老婆罵的危險吃完飯跑路了。不過今天好像陛下不準備上朝,而是決定去凱塞魔武學院參加開學大會,所以不用趕早去上朝。

“老爹,罵我是兔崽子可對你和老媽不利的。”易雲根本不像他哥哥一樣對自己的老爹恭敬,自顧自的拿起筷子,孝敬的給老媽夾了點她喜歡的菜,然後往自己碗裏夾著喜歡的菜肴,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這位和易雲連吃飯都非常相似的一等侯爵大人在聽了易雲的話之後立刻被鮮美的鹹湯嗆住了,兀自咳嗽個不停,好一會兒才喘過勁兒來,開口呵斥道:“你這個小,,,你這個混蛋小子,當初怎麽就生了你!”

“問你自己!”易雲往嘴裏塞了一塊肉片,飛快的扒了兩口米飯,有滋有味的嚼著,一點也不懼怕易成這個身經百戰,僅僅是名字就能嚇退幾萬西蠻獸人的侯爵大人殺人的目光。

“你!”易成無語,雖然嘴上這麽氣呼呼的,可是暗地裏他比明面上疼易雲的艾琴更要疼愛這個兒子,不過此時這個當爹的面子上總掛不過去,而且自己早出來的這個小兔崽子又總是不肯給自己面子,搞的自己在府內的威嚴隨著這幾年易雲的逐漸長大而漸漸的消退了,“你要是有你哥哥寒兒一半的聽話那就好了!”

身為母親的艾琴還有易雲剛剛各自給易寒夾了筷子菜,此時聽易成這麽一說,易雲直接翻了一個白眼,慢吞吞的說道:“彼此彼此。”

易成氣的差點當場翻了白眼,可惜自己的老婆大人根本偏向了自己那可氣的兒子。堂堂的一等侯爵、當年雄霸北方威震西蠻獸人的易成,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老婆的臉色行事,不敢多話。

二 報名和人頭

“兒子,趕緊吃飯,然後去凱塞學院報到去。”父子倆看似水深火熱,實際上只是疏通感情的鬥嘴讓身為侯爵夫人的艾琴覺得格外的溫馨,她看了看自己已經不做聲的丈夫,然後笑著朝身邊匆忙的扒著飯的兒子道。

易雲吃的正香,聽母親這麽說,可口的食物在嘴裏一堵,立刻覺得不是什麽滋味。放下筷子賠笑著望著自己的母親,弱弱問道:“媽,能不能不去啊?”

“不成,必須去!”艾琴夫人果斷的拒絕了易雲的要求,憐愛的看了易雲一眼,知道自己這個兒子雖然是天才,但是學還是要上的,所以自己一定要堅持自己的做法,不能退讓,免得被這個小滑頭鉆了空子,“如果不去,那就在家裏關禁閉好了,以後也沒有零花錢!”

“哥,你幫我勸勸老爸和老媽。”老媽這邊行不通,易雲立刻將目光轉向了一邊的哥哥。

易寒低頭看了眼一臉嚴肅的老爹易成和微微笑著的老媽艾琴,扭頭朝易雲露了個苦笑,道:“我也沒辦法啊,父親和母親鐵定了心讓你去的。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去吧,你哥我以前就是從那裏混出來的。”

蒼天啊,我的命就這麽苦啊!易雲舉著筷子紛紛不平的指著天花板,哀聲叫著,筷子上一粒視死如歸毅然決然跳筷自盡的米粒直接落入了易雲鼻孔,進入了氣管,把易雲憋的俊臉通紅,咳嗽不已。

“咳咳咳咳咳,”易雲一陣狂咳嗽,可惜米粒堵在鼻子裏,難受的緊。

“活該你小子,自作自受!”易成放下了筷子,一臉兇相。雖然嘴上罵著,動作卻比誰都麻利,捏住易雲的鼻子吩咐他使勁的擤,並且催動手指上一絲微弱的真氣逼迫著氣管,直到將那可恨的米粒給弄了出來。

丫鬟機靈的端來一盆水給易成洗了洗手,易雲則看著一桌的飯菜沒了胃口,最後哀求似的望了母親一眼,從那裏得到沒有挽回餘地的眼神示意之後,一臉沮喪的揮手和老爹老哥以及親愛又固執的老媽告別,出了侯爵府。

侯爵府設在城中廣場旁邊不遠的那條繁華但不喧囂的街道上。從侯爵府中出來之後,易雲揮手推掉了家中車夫驅車帶他去凱塞魔武學院的要求,而是獨自一人徒步朝城西的凱塞魔武學院去了。

凱塞魔武學院在整個大陸上都赫赫有名,建校幾十年間,這裏孕育了不少帝國有名的戰將文臣,就連易雲那個便宜老爹易成都是從這裏走出去的,而且據說帝國這一代的皇上也是由凱塞魔武學院的那個老怪物院長當年調教出來的,可見這所學院的聲名和實力是如何的強大。因而每逢凱塞魔武學院公開招生的時候,這裏都一度人滿為患。

當然了,這些聲名也不是白來的,報名的人多,但是錄取的人少,萬中也難有一人。況且這裏的收費極高,一個學生一年的學費就要20個金幣(金銀銅幣兌換比例1:100:10000),折合於易雲前生所用的RMB,差不多就是2萬了。

這樣的代價確實太了點,所以一般的中下等百姓根本上不起這種超級高檔的學校,而來這裏的報名的則都是一些有著帝國爵位吃著帝國俸祿的上流貴族、王孫公子們。

不過凱塞魔武學院每年還是會特例招收一些中下階級普通百姓人家的品行優良成績斐然的子弟做為學生的,這些人一般可以免去大部分甚至全部學費,只是要交一些必要的住宿費而已。

行走在凱塞魔武學院門口那條格外擁擠的凱塞街上,望著人來人往如水如龍的行人車馬,無聊極了的易雲吹了下口哨,跺著散漫的步子在人流中如同泥鰍一樣滑過,朝凱塞魔武學院那烏黑色玄鐵一樣威嚴肅立的大門走去。

望著大門口堵著的厚厚的一層人墻,易雲極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學院的玄黑色大門此時半掩著,只開了右側的一扇,那裏擺了一張桌子,幾個面相看起來不善的中年人坐在旁邊向每個進入學院的人收著學費。

易雲摸了摸懷裏的錢袋,滿意的點點頭,這是從老媽手裏領出來的五十個金幣。作為家裏最小的兒子,老爹和老媽從來不虧待他,一天的零花錢就有十枚金幣之多,頂的上一戶中等人家一個月的收入了。今天為了哄自己的兒子乖乖的去報名,侯爵夫人更是多給了他五十枚金幣做獎勵。

看著滿坑滿轂的人群,易雲實在懶得排隊再等了,提身一縱,大大咧咧的從眾人頭上踩了過去,惹的腳下的那些貴族老爺少爺們一陣漫罵。不過這些年來易雲的紈絝名聲早已在那些貴族之中傳開了,欺貴族霸王孫的行為雖然惹的那些貴族們一個個狠的牙癢癢,不過礙於他老子的名聲,卻沒一個人敢招惹他。

狠狠的在幾個破口大罵的貴族頭上踩了幾腳,易雲縱身跳上了收費的桌子,大大咧咧的從懷裏摸出了二十枚金幣,扔給了收費官兒,又再次跳過了幾人的頭頂,進了院子。

“餵,你的名字!還有你要報名那一類學科。”專門收錢的那個家夥回過了神,匆匆的點了下錢數,朝易雲喊道。

“易雲。魔武雙修。”易雲扭頭不耐煩的喊了一句,消失在鐵門後。

幾個被易雲踩過腦袋還在罵個不休的貴族們聽了這個名字,立馬乖乖的閉上了嘴巴。易成的權勢他們可是知道的,剛剛罵了幾句娘的家夥們更是害怕的消失在了人群中。易成侯爵可是極其護犢子的,而且相當的愛老婆,萬一被他知道自己兒子被人罵了娘,非要瘋了不可,到時候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克羅雷,這個小家夥不會就是易成那個老小子家的二兒子吧?”在大門口一個不甚起眼的角落裏,一個五官精致,渾身散發著安寧卻又隱隱含著極其霸道一觸即發的勢氣的中年人偏頭朝身邊的一個略顯老態的中年人問道。

“恩,應該是他,也就只有易成那個混蛋家夥才能生出這樣霸道的兒子來。”克羅雷畢恭畢敬的回答著,從他的話中可以聽出來這家夥和易雲的老子似乎不是一條道上的,至少這兩人之間應該有點罅隙。

三 美女與上學的樂趣

“這小子我記得當年他很小的時候抱過他一次,之後再也沒怎麽見過了,沒想到都長這麽大了。”中年男子感嘆的搖頭擺腦道,似乎他和易成的關系非同一般,畢竟易雲小的時候可很少讓外人抱過,“走走走,咱們也進去看看。”

克羅雷應了一聲,主動走在前面,驅開人群朝門口走去,幾個在克羅雷眼裏看起來極為不長眼的家夥攔住了他,卻被他從懷裏掏出的那塊看不清樣子的令牌給嚇了回去。

“餵,小子,等等!”中年人闊步朝院中走出,眼前不遠處正是那無聊的靠在一棵樹旁打著盹兒的易雲,看見他,中年人立刻高聲喊了起來,生怕易雲跑了似的。

睜開眼看著眼前打擾了自己休息的不速之客,易雲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問道:“大叔,您叫我啊?”

“大,大叔?你叫我大叔。”中年人似乎從來沒被人這麽稱呼過,表情尷尬極了,有點不可思議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我真的有那麽老嗎?”

易雲很肯定的點點頭,略點憐憫的看著中年人,道:“不僅老,而且醜。”

“混蛋小子,居然敢這麽說我們家老爺!”擺脫了那些討厭的收費官兒的糾纏的克羅雷剛好聽到易雲大逆不道的話,一邊小跑著,一邊罵罵咧咧起來。

“有什麽不能說的,切。”易雲不屑的掉頭就走,克羅雷氣的對著易雲的背影吹胡子瞪眼,中年人倒是摸了摸自己的臉,望向易雲,饒有興趣的說道:“不錯不錯,很有意思的小家夥。”

克羅雷很不明白為什麽眼前這位一向和易成一樣以威嚴霸氣,雷霆狠辣著稱的主子怎麽突然之間變的這麽好說話,不過他可不敢像易雲似的那樣說中年人,只能不滿的瞪了易雲一眼,恭敬的守在主子的身邊。

凱塞魔武學院面積很大,交錯相間的青石甬路通向四面八方的各色建築。易雲行走在寬闊的操場上,看著不遠處三三兩兩熟識的王孫公子們交談著,打鬧著,嘴角揚起一絲莫名的微笑來。這些年少的時光前生他已經體驗過了,雖然當初一直都很懷念這樣的日子,但是真正重新來過之後,似乎又覺得自己和這種場景格格不入了起來。

踱步走在操場上,任由清爽的分吹過自己的臉龐,易雲覺得精神好了許多,重生就重生了,何必再在意前生的事情,自己好好的在這裏過一輩子得了,要吃的有吃的,要喝的有喝的,豈不愜意。

似乎這種紈絝的想法很適合自己,易雲覺得心情更加的好了起來,得意的哼著小調在操場上踱著流氓步,可惜這個世界沒有煙這種東西,不然這個時候再點一根煙,該是何等的舒服啊。

“美女別走啊!給大爺笑一個。”

很俗套的白話傳到了易雲的耳朵了,心想著莫非這個時代的人還這麽落後,怎麽開口閉口都這麽一句,不過仔細聽聽這聲音又好像在那裏聽過,不由好奇的擡頭一看。只見對面一個柔柔弱弱大概十六七歲的少女跌跌撞撞的退了過來,這女子生的眉清目秀,唇紅齒白,肌膚雖不如雪,卻也白的可人兒,一雙清亮的眼睛中閃爍著驚慌失措和恐懼,可憐的模樣讓人心頭生戀。

易雲只覺得心頭一揪,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看著這少女胸中的大男子英雄主義瞬間膨脹起來,伸手一把牽過少女的小手,拉到身後,瞪著來人。

“我說是誰居然敢搶我要的人,原來是雲兄啊。”難怪聲音聽著這麽熟悉,易雲恍然,眼前出現的這個吊兒郎當的惡霸原來是自己熟識的左相克羅雷那個家夥的兒子:維爾!

這家夥也算是京城有名的紈絝公子之一了,和易雲不相上下,不過易雲比他有名氣多了,口碑也比他強上一點。他們兩個和他們的老爹一樣,從出生就是對頭,不過易雲似乎並沒有見過克羅雷,不然剛剛就應該認出來的。

“呵呵,原來是維爾啊,難怪這麽的囂張。”易雲不陰不陽的哼了一句,臉上卻帶著溫柔的笑容,仿佛是春日裏的暖人陽光一樣,讓人不忍生厭,也算的上是一種極好的偽裝,讓你看不到那陽光背後的陰森。

不熟悉易雲的人確實容易被易雲這種非常有親和力的笑容所迷惑,本身他就長的很英俊,帶著這種暖和的笑容更像是一個人畜無害的英俊小生,哪裏讓人起的了提防之心。那少女緊緊的縮在他挺拔的身軀後面,露出一個腦袋,還是有點害怕的望著兇神惡煞似的維爾,不過卻明顯的鎮靜了許多。

維爾深知易雲這笑容背後的味道,兩個家夥可是從小就開始鬥來鬥去了,對對手都相當的了解。看到這笑容,維爾覺得臉皮有點緊繃起來,不過依舊裝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呵呵笑道:“怎麽了,莫非我們赫赫有名的花公子易雲也看上了這獵物。”

這少女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處境,眨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不知道眼前這兩個一善一惡的年輕公子到底在說著些什麽。

易雲自然聽的出來維爾故意在給少女洩漏自己那能嚇壞正經人家黃花閨女的惡名,這小子一向就這麽陰險,不過陰的程度不夠狠而已。他無所謂的低頭看了看自己右臂旁露著腦袋的少女,這個丫頭怎麽看都像是一只足夠迷糊的小羔羊,完全沒有弄清自己現在的處境,還是一副迷惑的樣子。

易雲把這丫頭從懷裏拉了出來,毫不客氣的伸手托起她那手感平滑雖不完美但和整個五官陪襯的相當完美的下巴,嘴角邪邪的一笑,道:“仔細看這小妮子確實不錯,難怪維爾大少爺能看上她那。不過真的很可惜,讓你說對了,我也看上她了。”

“早知道你會這樣,懶得和你爭了,爭來爭去十幾年了,總他媽的是我輸給你。”維爾料到易雲會這麽回答,表情並沒有太大的波動,不過心裏的氣悶倒是有的,和易雲鬥了這麽久了,一直都敗給他,難免心裏頭還是有些不服氣的,於是大大咧咧的罵了出來。

“你以為我想和你鬥,每次都是你先挑事。”易雲滿不在乎的擡頭看了維爾一眼,一手環住少女的腰,將她抱到了身前,仔細端詳起來,一面道,“鬥了十幾年,無聊的要死,我可不想像你老爹和我老爹那樣沒完沒了。”

“確實很無聊,”維爾搖頭晃腦的來了一句,確實他每次看到自己老子和易雲他老爹鬥完了之後那副有氣又不氣的苦惱樣子就覺得很無聊,很困惑。不過仔細想想這些年來他和易雲相鬥,好像多半都因為他老子每次和易雲他老爹鬥敗了之後,回家慫恿他自己去跟易雲分個高低。

“咱們之間好像沒什麽仇恨的,”維爾很不雅的撓了撓頭,思索道:“好像這麽多年鬥來鬥去,怎麽覺得都是我老爹在背後慫恿我。”

“你老爹比你強多了。”易雲不置可否的來了那麽一句,說的維爾也迷糊了起來。不過易雲根本沒有再理他,反而以暧昧的眼光望著身前的少女,把玩著她光滑的下巴,問道:“怎麽樣,有沒有興趣跟著我?”

少女終於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漂亮的眼睛閃爍著不敢看易雲,可愛的臉蛋羞的通紅通紅的,試圖想要掙脫易雲那惡魔爪子一樣的賊手。不過易雲哪兒肯放過,緊緊的固定住她的下巴,卻不讓少女覺得絲毫的疼痛。

“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易雲邪邪的笑了起來,這個丫頭看起來很有意思,迷糊的像只小羊羔一樣可愛,看起來以後上學的日子不會寂寞了。

易雲突然覺得上學並不那麽無聊了,至於有漂亮小MM可以泡。

四 庸懶的生活和老不死院長

報名之後的事項並沒有想像中的覆雜,僅僅是幾個在易雲看來根本沒難度的小測試之後他便通過了魔武雙修的入門考驗,成功的成為凱塞魔武學院這一屆為數不多的魔武學生中的一員。

維爾和易雲並沒有想像一樣那麽快的和好,不過這兩個一直以來的對頭似乎已經成為了朋友,可惜維爾並沒有易雲那種天賜的才能,僅僅是報了魔法一科。

安琪兒,也就是很無辜的淪落到易雲魔爪裏的少女,也和易雲一樣通過了魔武班的入班測驗,成為其中的一員。易雲一度覺得安琪兒這個名字很熟悉,似乎印象裏這個名字應該是屬於格外可愛的蘿莉MM的代表名詞。這點倒是和安琪兒本人相當的相稱,為此易雲沒少偷樂過,心中太嘆自己撿了個寶。

學校的生活遠沒有想像中的苦,每天有興趣的時候聽老師講課,沒有興趣就趴在安琪兒柔柔軟軟的懷裏睡大頭覺,可憐那些對其他學生吹胡子瞪眼的老師也不敢管,易雲的生活反而很滋潤。

一個月多就這麽過去了。

懶洋洋的陽光透過窗戶射了進來,灑在安琪兒漂亮的臉蛋上,柔和的光線讓安琪兒的皮膚像是披上了一層金紗,在外面升起一絲淡淡的光暈。易雲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朝著講臺上背過身去一邊寫一邊喋喋不休的二餅老師比了下中指,而後沖著安琪兒嘿嘿的邪笑起來。

“少爺,您又要睡覺啊?”早就熟悉了易雲這種庸懶的像是貓一樣貪睡的習性之後,安琪兒幾乎能從第一瞬間判斷眼前這個讓自己芳心暗許的少爺想要做什麽,看著他那副懶洋洋像是幾十歲的老頭子一樣的表情,不禁小聲問道。

“恩,恩,困死了,這個老家夥每天都要講這麽多無聊和無用的東西,早知道就不報這什麽魔武班了。”易雲大大咧咧的抱怨著,伸出雙手摟摟安琪兒的腰肢,在她那金光微泛的小臉蛋上親了一下,看著漸漸泛起的一絲迷人的猩紅,嘿嘿一笑,道:“聽維爾那個家夥說,他們魔法班比咱們這裏強多了,老師們根本沒有這麽羅嗦,平常就是做做實驗,練練冥想而已。早知道當初就去魔法班了。”

安琪兒看著易雲後悔不甘的幼稚模樣,嘴角微微的揚了起來,道:“少爺還說那,您要是去了魔法班,估計就沒幾個學生敢學魔法了。”

易雲很有魔法天賦,而且魔力以及對魔法的操作和運用也達到了大魔法師的水準(魔法學徒—魔法術士—大魔法師—魔導士;;;見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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