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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決絕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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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放,你不想知道,蘇清歡被我擄走這麽長時間,和我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程宣笑得滿臉陰霾,目光挑釁。

“我很想知道。”陸棄提步走了上來,長劍抵在程宣的脖子下,話鋒一轉,“可是我早就知道了,她有任何事情都從不瞞我。你不就是想說,你想侮辱她,但是發現自己雌伏太久,已經不行了麽?”

“你!”之前以為勝券在握被蘇明俊罵“雌伏”和現在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著罵的感受渾然不同,程宣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如果有下輩子,選個靠譜的男人。楚逍遙這樣的孬種,不行!”陸棄冷笑著道,“現在,你可以去見你的妻子和娘親了,不過最好掩住臉,我怕你被程家列祖列宗認出來!”

話音落下,寒光一閃,鮮血噴薄而出。

陸棄轉身,程宣的瞳孔驟然變大,隨後身體前傾,砰然倒地。

蘇明俊上前在程宣的身體上踢了兩腳,罵道:“這次有本事你再活過來!”

罵完他跟上陸棄,大笑著道:“你現在也學會氣死人不償命了。”

陸棄正用白絹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寶劍,沒有理他,面色冷峻的對兩個錦衣衛千戶道:“這裏交給你們了。”

“是,秦將軍。”兩人忙拱手道。

蘇明俊斥道:“這裏有什麽秦將軍!誰都沒看到他!”

陸棄淡淡道:“沒有關系,我們走。”

從別院走出來,蘇明俊伸了個懶腰道:“累死爺了,殺人也是個力氣活。你先回你自己那裏,我去把你嫂子接回家,中午你再來吃飯。”

陸棄翻身上馬,道:“我要連夜趕回去,有幾件事情囑咐你。我那裏也得你替我跑一趟,讓他們知道我離開了。”

蘇明俊驚訝地看著他:“你瘋了!黑燈瞎火,什麽準備都沒有,你怎麽回去?就算著急,也休息一晚,備了幹糧,明日白天再走啊。”

“不行,我放心不下。”陸棄眉頭快擰到一起了,“你沒聽程宣說,他的目標不僅是我,還有呦呦。現在她估計已經收到我尚主的消息……”

“她又不是沒腦子!”蘇明俊道,“略一想想就知道不可能了。”

“我知道。可是我怕有萬一,她們母女不能出意外。第一,你去替我告訴我的手下,事情都了了;第二,你去告訴魏紳,他的要求我答應,讓他該做什麽做什麽;第三,你去景潤園,找一個呂掌櫃,告訴他……”

陸棄頓了頓,似乎在想怎麽說。

“告訴他,我進京後找他。”

他又交代了幾件事情,蘇明俊記得腦瓜仁都疼了,扒拉著手指道:“這樣,我來捋一捋,你看有沒有錯漏。”

“不用,我走了。駕——”陸棄雙手一夾馬腹,寶馬奮蹄,風馳電掣而去,留下一地塵土。

“呸呸呸!混蛋!”蘇明俊吐了幾口沙土,也翻身上馬,罵道,“等你進京再跟你算賬。不,讓她跟你算賬!”

他打馬一路跑到魏府側門,滿心喜悅,就要接到媳婦了!

然而剛下馬擡手想敲門,看到月光穿過他掌心,在門上留下的濃重的陰影,他遲疑了,自言自語地道:“算了算了,這麽晚,她估計都睡下了,半夜折騰她做什麽?還是明早再來。”

走出去了幾步,拴馬的韁繩還沒解開,他又反悔了。

“不對不對,她在別人家怎麽能睡得好?”

精分的蘇明俊回頭,大步走過去拍著門:“開門開門,我來接我媳婦了。”

等了一刻鐘,有頂軟轎擡著曹溦出來,後面跟著靈兒。

“相公,你沒事吧。”曹溦從轎子上下來就快步過來,握著蘇明俊的手上下查看。

她穿戴還是來時的,又這麽快出來,看得出來根本沒有休息。

蘇明俊往後退了退:“我身上血腥味重,別熏著你。”

曹溦手空空的,看到他分辨不出來本來顏色,幾乎被血完全染透的衣裳道:“相公,你受傷了?”

小鹿般的眼睛裏滿是惶恐。

“都是別人的,我沒事,毛都沒傷到一根。”蘇明俊看著自己的狼狽樣子,一拍大腿,“秦放還這麽走了,別半路被人當成了殺人通緝犯。算了算了,不管他了。是不是沒睡?”

曹溦松了口氣,道:“還沒睡,咱們回家再說吧。”

蘇明俊心中暗想,幸虧自己剛才沒有腦抽真自己回去了,否則這個傻孩子一晚上估計都失眠了。

他開口對送出來的人道:“三更半夜也沒地方找轎子,勞煩你們給我們送回去唄。正好遇到巡夜的,也怕你們魏府的人。”

說著,他摸了摸腰間,卻罵道:“娘的,剛才打架打得太激動,荷包什麽時候丟了都不知道。”

曹溦忙把自己腰間的荷包解下來遞給他,低聲道:“來的時候,我把清歡給我的銀花生抓了一把帶上了。”

蘇明俊讚許地道:“好媳婦!”

知道這是魏紳府裏,需要打賞,那麽倉促,她準備得卻十分充分了。

蘇明俊接過荷包,掂了掂道:“這麽沈,也不知道有沒有墜到我兒子。”

曹溦臉紅,嗔怪道:“快點回家吧,我有點冷。”

這個相公什麽都好,就是這口無遮攔,不分場合的毛病,真讓人頭疼。

蘇明俊看了看荷包,一眼就辨認出來這不是曹溦做的,把荷包扔給為首的人:“哥幾個辛苦一趟,回來打酒喝。”

跟著出來的管事道:“還不謝過蘇大爺賞賜?便是不賞銀子,這兩位也是貴客,好好把夫人送回去。”

“是。”幾個轎夫得了厚賞,哪有不高興的?

曹溦見靈兒環抱住肩膀,顯然是衣裳太單薄了,便拉著她一起坐到轎子裏。

蘇明俊騎馬跟著,馬蹄噠噠,他在轎子外面跟曹溦說話。

曹溦臉都紅了,總覺得轎夫都在偷笑,只敢“嗯”“啊”地應答,並不敢接話。

蘇明俊這人,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洪水就泛濫,她可不敢鼓勵他,回頭有什麽話,夫妻倆在春閨裏,怎麽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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