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4章 陸棄尚主?

關燈
他似乎很著急,臉色不虞,看起來有幾分……來勢洶洶?

就算平時陸棄在,他避嫌也不會這般看著自己,自從陸棄走後,他更是遠遠看見自己都退避三舍,今日怎麽會……

蘇清歡心裏有種不好的感覺。

世子見蘇清歡垂下的手驟然握成拳頭,再看她眉頭緊蹙,知道她是緊張了,於是往前走了幾步去迎賀長楷,行禮道:“父王,您怎麽來了?”

他試圖用這種拖延,來給蘇清歡調整情緒的時間。

賀長楷根本沒有理他,大步走到蘇清歡面前道:“鶴鳴上京之前跟你說什麽了?”

他面色十分難看,用猙獰來形容也不為過,眼神兇狠,似乎要把蘇清歡生吞活剝了一般。

蘇清歡淡淡道:“什麽也沒說。我還以為,他跟王爺說過。”

賀長楷甩袖怒道:“愚蠢!現在還瞞著我,鶴鳴馬上要尚公主了你知不知道?”

這句話在蘇清歡聽來,無異於晴天霹靂。

尚主?陸棄要尚公主?一定是她聽錯了。

不僅是她,世子、白蘇、白芷都瞬間變了臉色。

“不可能。”她斬釘截鐵地道。

賀長楷冷笑:“不可能?京中都已經傳遍了,我都收到來自三撥細作的傳書了!你現在還要瞞著我嗎?愚不可及!他到底如何跟你說的?”

蘇清歡咬了咬舌尖,用疼痛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不閃不避地看著賀長楷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想請問王爺,這個消息到底是不是準的?”

賀長楷有些惱羞成怒:“當然是準的!你,你連他都……”

陸棄誰都可以娶,都比蘇清歡強,除了公主。

尚主那意味著,他徹底偏向朝廷那邊,那自己和他的關系變岌岌可危了。即使不是一下子突變,日後也很難轉圜了。

他現在有些恨蘇清歡,不是說把陸棄迷得暈頭轉向,一心一意嗎?怎麽轉身他就要尚主?

賀長楷覺得這樣的陸棄,令他感到陌生而惶恐。

陸棄對蘇清歡的一往情深,他是親眼見過的;可是這偷偷摸摸進京尚主,又是為哪般?

難道是介意蘇清歡被溫大夫看去了?

應該多少有這方面的原因。賀長楷忍不住代入自己,怕是也極難忍受的。

賀長楷越想越惱怒,對蘇清歡道:“你趕緊收拾東西上京阻止他,去晚了,生米煮成熟飯,你哭都沒地方哭。”

蘇清歡深吸了幾口氣後道:“我不信。我是在那麽多將士的見證下,堂堂正正嫁給將軍的。就算公主看上了他,也不能越過我。”

這件事情絕對有蹊蹺,打死她都不會相信陸棄進京是為了尚主。

依靠女人,陸棄不屑為之。而且他對她的心,對她的一往情深,蘇清歡覺得自己此刻哪怕只是懷疑一點,都深深辜負了他。

可是,她還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想從賀長楷口中打探到更多的消息。

賀長楷道:“三媒六聘,哪一樣有?更何況,就算你有,只要皇上答應公主下嫁,你也得讓位。你再仔細想想,鶴鳴離開之前跟你說過些什麽?我看是否有機會能幫幫你。”

蘇清歡心裏有些亂,但是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抽絲剝繭地分析。

無論如何,尚主之事絕對子虛烏有。

不過,賀長楷這番話,實在是深谙人心了。他大概覺得自己會病急亂投醫,求他幫忙,所以來套話。

可是,對陸棄的信任,讓蘇清歡只是震驚一下後,就開始冷靜分析各種可能性了。

她想了想,忽然擡頭看著賀長楷道:“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王爺覺得我該怎麽辦?”

“進京去找他,阻止這件事。我和母妃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你說你的,別拉扯我。”陸老王妃是聲音忽然從他身後響起。

她一手拄著拐杖,另一手被上官王妃扶著,氣場十足地道,“鶴鳴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笑話,他要是真的那麽容易為名利彎腰,何必要為蘇清歡大動幹戈?

“蘇丫頭,你好好在這裏養胎,哪裏都別去,千萬別上當!”

“是。”蘇清歡微笑著行禮道,“將軍離開之前,囑咐我伺候您老人家,我答應了就得做到,哪裏也不去。”

陸老王妃讚許地點點頭,又轉臉看向賀長楷罵道:“虧你年齡一大把,聽了這捕風捉影的幾句話就自亂陣腳!”

“母妃,這件事情絕不是小事。”

“你夠了!”陸老王妃打斷急於解釋的賀長楷,揮揮手道,“要是大事你就出去準備忙活,別管內院的事。蘇丫頭自己是個明白人,沒有被嫉妒沖昏頭腦。她現在懷著身子,安安分分養胎,平平安安誕下孩子最重要。什麽尚主,什麽另娶,她都不該管。”

“母妃,那有萬一呢?”

“沒有萬一。鶴鳴性情孤傲,不屑於利用婚事女人。他對蘇丫頭如此,你當都是裝的嗎?別說尚主,就是公主願意給他做丫鬟,他都不能同意。”

以己度人,有時候是對的,但是更多的時候,限制了人們的想象。

賀長楷眼見著問不出什麽來,向老王妃告退之後甩袖離開。

他還有太多的事情要處理呢!陸棄這突入起來的尚主,讓賀長楷腦海中有無數的陰謀論浮現。

“白蘇,”蘇清歡回到房間後,靠在軟枕上道,“這件事,你怎麽想?”

白蘇很堅決地道:“將軍絕不會做那種事情,就算是假裝都不會答應。”

蘇清歡若有所思地道:“那你說,如果這消息是捏造的,你覺得造謠之人,意圖何在?”

“目標不是王爺就是您。”白蘇苦笑一聲道,“依奴婢來看,王爺已經有些沈不住氣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這是個局,而且這個局是為我設的。”蘇清歡摸著下巴道,“你說若是我聽到將軍尚主的消息,依我平時的脾性,應該怎麽做呢?”

白蘇認真地想了想後道:“進京理論,當面鑼對面鼓地說清楚!”

若果真如此,必會棄如敝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