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章 人生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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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這個時間誰會打電話到這裏,心中想著或許是誰的家裏有什麽急事兒,便起身接起了電話。

“餵.....哪位?”電話那頭說

“臥槽,你打電話你問.......我靠,羅哥!”

“哈哈哈,行,還沒忘我的聲音。”

拿著電話的我,心裏這個樂,我心說這貨這麽還這樣,給別人打電話問別人是誰!

不過我有很好奇,這哥們是怎麽知道我在這值班的?難道說他現在改行算卦了?能掐會算的?

想到此處,我笑著問道:

“羅哥,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值班的?”

“擦...你羅哥我是誰啊?你忘了?你羅哥我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仰知天文,俯察地理,中曉人和,懂陰陽,明八卦,曉奇門,知遁甲,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

“停停停....越扯越遠了!你肯定是晚上打過電話,問的其他人我站這班崗才打的電話,我說的對不?”

電話那頭笑了,隨即說道:

“我下午打電話了,麻子接的,他說你今晚上一點半值班!呵呵。”

“羅哥,回家怎麽樣啊?工作安排了吧?啥時候上班?”我問道

“安排了,去林業公安分局,剛上班一禮拜。”

聽他這麽說,我先是一楞,隨即也就了然了。他爸在林業局上班,關系硬,安排個工作那還不是手拿把抓的!

不過想想他那吊兒郎當的樣子,真要是套上個人民警察的衣服往哪一撮,整個就一偽軍二鬼子形象,想想都夠招笑的。

我忍不住揶揄道:

“行啊羅哥,都成了人民警察了,這絕對是造福一方百姓的好事兒!對了,以後我退伍了,上你們那倒賣木材去怎麽樣?你不能抓我吧?哈哈”

“槽....啥人民警察啊!我就是個沒警籍的輔警,跟特麽保安似的!現在不像以前了,哪兒的編制都特緊張,不好弄了。我就是沒啥事先幹著,混上正式編制就接著幹,混不上就閃人,去北京、上海發展。兄弟,時代變了,鐵飯碗已經不當飯吃了。說實話,這就是我家老爺子非讓我幹,要依著我,早他娘的走了!你都不知道,這幾年林業口都特麽快散夥了,也就森警系統能開得出工資,可還沒啥前途。”

我聽的出,這哥們挺惆悵,可我又不知道怎麽安慰他,畢竟自己都沒什麽未來呢,就我這緩刑犯,哪好意思給別人餵這寬心丸。我想了想,轉移話題道:

“羅哥,我猜你回家肯定特忙,天天相親是吧?”

“忙,特別忙,這不是你梅姐過來了嗎?我倆現在在一起呢,看看過完年什麽時候結婚。”羅永琪得意的說

“那個梅姐?誰啊?我咋不知道呢?”

電話那頭的羅永琪,笑的更得意了,我聽聲音好像身邊還有個女的在搶電話,隨後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小東子,你說那個梅姐?你小子凈坑我,整這麽個死鬼天天跟我糾纏,一天八遍的電話!我告訴你啊,人是你介紹的,這死鬼要是當了負心漢,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

暈那,怎麽是她?這不是開美容院的梅姐嗎!想想她的潑辣樣子,我感覺身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也為羅永琪的將來感到由衷的擔憂,哈哈,有這貨受得了。

不過我又不得不佩服羅永琪,這貨道行真深,連面都沒見過,就靠一個不停地打電話,就能把梅姐騙到他老家去!這叫啥,這叫真是烈女怕纏郎!

我這想著他倆搞對象的事兒暗暗偷笑,電話那頭久久沒聽到我回話的梅姐不幹了,扯著大嗓門問道:

“餵,小東子,你咋不說話了呢?咋的,忘了梅姐了?你小時候偷我家燈籠,讓我攆了好幾條街!還有那次你進錯女澡堂子,一大幫老娘們要撓你,誰護著你......”

狂汗,這娘們真夠潑的,咋什麽都說呢?我見她要掀我老底,趕忙打斷道:

“沒,哪能呢?忘了誰也不能忘了梅姐啊!您就放心吧,羅哥這人特講究,特仗義,要不我也不能給您介紹啊!”

電話那頭的梅姐咯咯笑了幾聲,又傳來了羅永琪的聲音:

“哥們,謝了啊,你可算是我的大媒人,等辦喜事兒時候我給你包個大紅包!對了,你跟那個士官姐姐咋樣了?”

一聽他提到孫靜,心裏好像被什麽東西紮了一下似的,原本挺好的情緒,一下又跌進了谷底。

我此時心中發苦,卻又不知道如何回答。我總不能說:咋樣?人我都聯系不上,還能咋樣!

見我又是半天沒言語,電話那頭的羅永琪,似乎也發覺了我與孫靜之間可能結束了,他寬慰道:

“不好意思啊,哥哥可能說你傷心處了。不過你也別太難受了,男人嘛,總會經歷這種情感上的打擊。聽哥哥一句勸,別太把愛情當回事兒,愛情到底是什麽那東西就和鬼一樣,誰都聽過,可沒誰見過。其實人生就是這樣!上半場是激情,下半場是親情,中間插播的都特麽是婚外情。你現在失去了一顆樹,將來會獲得一片森林......誒丫我去......小梅....別動手....我錯了.....我那是寬慰......哎呀呀呀.......哥們,後院失火,我先風緊扯呼了!別掐了.....誒亞我的親娘!”

羅永琪後面那些“愛情哲學”還沒跟我說完,我就聽到電話裏傳來他的一陣慘叫,然後他就掛斷了電話!

原本挺難的的一次通話,結果搞成了這個樣子,這讓掛上電話的我,是哭笑不得。

唉.....有女朋友,有有女朋友的煩惱,光棍一條,有光棍一條的快樂。

得了,還是學鴕鳥吧,還是學郭老師那句話把:有事兒的時候你得往下看,往下看你會很快樂。

可我倆誰上誰下啊?很明顯,我是後者。

孫靜,或許是我心中永遠的痛,那離別的回眸,那分別時蕭瑟的身影,讓我的心,永遠都在滴血。

可能這就是命運的無奈,無奈那些離別都在咫尺,無奈一轉身就是不知何日相見的分別;無奈一回頭已隔萬水千山,再難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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