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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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緣指著照片上的白色身影問:“你倆真的開房了?”

“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問這個!”段海若臉一紅,解釋道:“我就是送他回去,沒呆幾分鐘就走了!”

“我們倆身形差不多,”方緣一臉自認倒黴的表情,嘆道:“偏偏你還穿了這件羽絨服。”

方緣有一件和段海若那件一模一樣的白色羽絨服,因為某次她們兩個一起逛街時,正好碰到商場打折,便就一人買了一件。

“摩天輪這事兒我更冤,陸江流明明是跟著海若去的游樂園,居然也能扯到我身上。”方緣十分無奈。

“海若,陸江流那邊聯系上了嗎?他們要怎麽處理這件事?”初夏問。

“對啊,既然是假新聞,應該很快就會澄清了吧。”卓一晨說。

“不知道,他電話關機,經紀人電話一直占線。”段海若從早上開始就試圖聯系陸江流,但都是徒勞無功。

“媽媽我好餓呀。”方茗完全聽不懂大人們在說什麽,她只知道自己的肚子餓的咕嚕嚕響。

“對對對,我們先吃飯,吃完飯再商量怎麽辦。”初夏拿起了電話:“我們小區有幾家餐廳送餐的,我打電話訂餐。”

方黎聞言眼睛一亮,他來過初夏家,自然也吃過這附近餐廳的飯,真可以稱得上是短短六年的人生裏,吃到的最好吃的食物。

八卦的力量

午飯過後,方缺照常去上班,而其餘的人,依舊待在初夏家不敢輕舉妄動。

陸江流依舊聯系不上,倒是袁方打了電話來,問清楚方緣在哪,說是馬上就到。

大概兩點左右,陸江流公司終於發了官方聲明,駁斥了“地下情”、“私生子”的新聞,並且聲稱會訴諸法律。

而陸江流本人轉發了這條微博:我與方小姐純屬朋友關系,某工作室不僅侵犯隱私,侵害他人名譽,還造謠生事,我已經委托律師開始準備法律手續,等著打官司吧。

這兩條微博一出,網上又是炸開一片,陸江流的鐵粉自然是無條件支持自家偶像,但各類路人卻是想法各異,各種觀點五花八門。

有的說:輕雲工作室造謠無下限,卑鄙無恥。

有的說:按照輕雲工作室以往爆出新聞的真實度,我覺得這“地下情”、“私生子”八九不離十是真的。

還有的說:陸江流新電影馬上就要上映了,整件事是不是他和輕雲工作室串通炒作?

網上熱議一片,方緣幾個紛紛對事件的發展很是詫異,因為陸江流公司和本人的聲明,並沒有平息早上的新聞熱度,反而如同火上澆油一般,越來越旺的火焰燃燒了整個網絡。

“怎麽聲明了,反倒炸開鍋了?”初夏疑惑道:“我就不明白了,怎麽如今聲明都沒幾個人信了?”

“全國那麽多人,管得了人家信什麽不信什麽嗎?”卓一晨苦笑:“各類平臺要的是熱度,狗仔隊要的是頭條,網友要的是八卦,事實到底是什麽,其實根本沒人關心。”

“要不然我站出去承認,酒店那個女人是我!”段海若咬了咬牙說。

“哎哎哎!千萬別!”方緣連忙擺手:“我一個人還在淤泥裏出不來呢,怎麽能又撘進去一個!”

“對,海若你要冷靜點,”初夏分析道:“就算你承認了,也只是那一張照片而已,其餘方緣被拍到的還是不能推翻,況且你一承認,就是又加了一把火,更消停不了了,還把陸江流那邊搞得被動起來。”

“沒錯,他們爆料的這事兒是假的,陸江流否認的底氣十足,打起官司來也名正言順,你要是出去摻和一下,這不是弄假成真,扯他後腿麽?”卓一晨接著說。

“不怕神一般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初夏勸段海若:“你可千萬不要沖動。”

“我看海若才不是豬呢,她明顯是扮豬吃老虎,在我們面前一口咬死跟陸江流沒關系,結果呢,被拍到這些照片的時候,哪次她沒在?還嘴硬不承認。”方緣攤攤手道。

“方緣你說話剛順溜兒幾天,就開始耍嘴皮子了?這會兒我倒是希望你還像年前一樣,說不明白話,樂得清靜!”段海若哼了一聲說。

“不好了,又有新聞了,你們快看!”初夏時刻都在關註著網上的動態,新的新聞一出,她立刻便註意到了。

“‘孔方兄’抑郁癥纏身,數次自殺未遂。”

“爆方緣患抑郁癥多年,現已無法識人。”

“方緣年前抑郁癥覆發,B市獨自求醫處境淒涼。”

“陸江流情人患精神疾病,私生女常年寄養。”

各大新聞平臺紛紛換上此類頭條,內容大同小異,無非就是挖出了方緣患有重度抑郁癥,曾長期住院治療,還有最近病情覆發入院的事情。

“這些人都在哪打聽的,怎麽細節比我們記憶中的都還要詳細?”卓一晨皺眉道。

“無論方緣是以前還是這次住院,又不是什麽秘密的事兒,有心人去醫院一打聽,或者當時見過方緣的在網上一爆料,還有什麽不知道的?”初夏表情凝重道。

“上次住院都幾年了,那時候方緣連‘孔方兄’都不是,誰沒事兒會註意她?我看全是陸江流這次惹出的事兒,要不是他非要跑到醫院去,引起了一場小亂子,醫院的人能記得那麽清楚嗎?”段海若十分懊惱,她當時應該態度強硬攔住陸江流的。

“幸好我現在不用住院治療,要不非被堵個正著不可。”方緣拍拍胸口,心有餘悸。

說話間,袁方便到了,他一進屋,表情十分嚴肅的說:“還有誰知道你們幾個在這?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外面有幾個人鬼鬼祟祟的樣子。”

“什麽?”

“不是吧!”

“怎麽會被發現的?”

幾個人紛紛驚呼,初夏一拍腦袋,懊惱道:“難不成是剛才送餐的進來認出了方緣?”

“無論外面是不是狗仔,現在都趕快離開吧,你們幾個和方緣關系密切,搞不好記者那邊都查清楚了,正盯著呢。一晨和海若,你們該回家回家該上班上班,”袁方表現的十分冷靜:“我帶著方緣和兩個孩子先避一避。”

“只是這裏被發現,初夏你可能得煩惱一陣子了。”袁方說。

“我過兩天就得出發去總部報到,也煩不了我多長時間。”初夏表情凝重:“只希望事情快點平息。”

袁方開車帶著方緣和兩個孩子離開別墅,一路上表情凝重,時不時註意是否有人跟蹤,許久無言。

“你什麽時候買的兒童座椅?”方緣首先打破沈默,她方才一上車,便發現後座兩個嶄新的兒童座椅,並且已經安裝妥當。

“剛剛路上經過一家店,就順便買了。”袁方語氣平淡,仿佛在訴說一件平常事情,但事實卻是他說了謊,兒童座椅是他早早就買好的,因為他曾幻想將來的某一天,他和方緣帶著孩子們駕車出游,他渴望那樣的生活。

沒想到這一刻來的如此之快,雖然目的完全不同,是駕車逃跑非駕車出游,他仍然有些小激動。

袁方不得不板著臉強行掩飾自己內心的小九九,而在方緣眼裏,袁方的表情和沈默則讓她想岔了。

她認為自己和陸江流這緋聞,雖然是假的,但袁方心中也難免郁結。

方緣低頭不語,眉間落寞,許久之後,終於鼓起勇氣,小聲說:“你,沒有什麽要問我的嗎?”

袁方冷不丁的被這麽一問,一時半會兒沒反應上來:“嗯?”

方緣見狀情緒更加低落:“今天的新聞……”

袁方立時明白過來,正巧前方路口紅燈,他停下車,轉頭帶著笑意反問方緣:“有什麽可問的?你不是說過方茗不是陸江流的孩子嗎?”

“我相信你。”

這四個字仿佛有千斤重,沈甸甸的落在了方緣心裏,整顆心都踏實了起來,她張了張嘴,想要說的話很多,可此時偏偏思緒像是被打了結一般,根本不知怎樣表達,最終只化為五個字:“我沒有騙你。”

“媽媽,你們在說我嗎?”方茗聽到他們提到自己,撅著嘴問:“我怎麽都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麽?是在說我壞話嗎?”

“他們沒說你壞話,他們是在討論你爸爸是誰。”方黎百無聊賴的看著車窗外,將剛才聽到的重點部分說給方茗聽。

方緣一口氣兒噎在嗓子眼,半天說不出來話,心想:方黎這小子怎麽偷聽別人說話,還毫不避忌的給方茗解釋?方茗那麽小,這麽大的信息量,怎麽接受的了?

可她卻忘了,方黎也才六歲,雖然早熟,可遠沒到能分清氣氛、顧忌他人感受的時候,況且人家才不是不是偷聽,是光明正大聽的。

相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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