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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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方的指示,在一旁抱著筆記本電腦,按照搜索出的紅燒排骨的做法,一條一條的給他念出來。

最終出鍋的紅燒排骨色香味俱全,袁方不免洋洋得意:“我果然很有天賦,第一次做就這麽完美。”

方緣的眼睛從出鍋就沒離開過盤子,直往下咽口水,哪還有工夫情緒低落,她用筷子扒拉了一塊進自己嘴裏,沒成想燙的根本下不去嘴,只能跟只哈巴狗一樣,張著嘴,不停地往外哈氣兒:“對……完……完美!”

袁方看她燙的直蹦噠,把她拉到身邊,把手伸到方緣嘴邊:“快吐出來!”

方緣冒著熱汗搖搖頭,隨後從嘴裏吐出一塊骨頭,把肉咽了下去說:“進了嘴裏的食物,沒有吐出去的道理!”

袁方哭笑不得:“哪來的這麽多歪理?”

吃飽喝足之後,方緣捂著肚子重重的打了個飽嗝,心裏暗暗合計:我明明剛才正生氣呢,這下吃人家的嘴軟,也不好繼續生氣,可依照現在的情況,還要不要繼續實施推倒袁方的偉大計劃?

袁方見方緣不吭氣兒,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一副靈魂都在外太空的樣子,便問:“你想什麽呢?”

方緣想也沒想順嘴回答:“飽暖思□□。”

袁方剛喝了一口水,“噗!”的一聲全噴了出來。

方緣被這“噗”的一聲嚇了一跳,這才反應上來剛才自己說了些什麽,只覺得全身的血一下子全湧到臉上,鬧了個大紅臉,她幹咳了一聲,尷尬的笑了笑:“嘿嘿,這個,開個玩笑,你可別當真。”

袁方抽出一張紙巾,一邊擦著嘴,一邊劇烈的咳嗽著。

有了這麽一出,到了晚上,方緣往床上一躺,身體緊貼著墻,背對著袁方,能離他多遠就多遠,動都不敢動,要多老實有多老實,生怕讓袁方知道自己滿腦子都是“□□”。

可想得越多,越睡不著覺,偏偏身後的袁方睡著睡著還靠了上來,方緣只覺得袁方呼出的氣息都一股腦兒吹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脖子癢癢的,心也癢癢的。

方緣緊緊貼著墻,避無可避,恨不能在墻上打個洞,心裏暗罵袁方:就不能老老實實睡覺嗎?再這樣下去,老娘分分鐘把持不住啊。

誰知這時候,袁方突然從背後摟住了方緣的腰,把下巴放在方緣的肩膀上,方緣的小心臟一陣劇烈的跳動,感覺到這次袁方的氣息全吹進了自己的耳朵裏,方緣全身像是有電流通過,不由得打了個哆嗦,猛地推開袁方坐了起來。

袁方朦朦朧朧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怎麽起來了?”

方緣呼呼的喘著粗氣兒,有口難言,只能默默的又躺了下來,袁方將她拉進懷裏:“乖,睡吧。”

方緣看著袁方睡得恬淡的臉,一陣氣惱,想睡個袁方,怎麽就這麽難?

仔細想了想自己這兩天的表現,明明自己的意圖都這麽明顯了,他怎麽就是看不出來呢?他是豬嗎?

方緣越想越氣,不由得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把心一橫,一個翻身騎在了袁方身上。

袁方被這動靜弄醒,揉了揉眼睛,看到方緣騎在自己身上,楞是一句話沒說出來。

方緣氣急了,心說:我都這樣了,你還不明白嗎?

於是方緣一把揪住袁方的衣服,硬是把他拽的坐了起來。她抱住袁方的頭,在他臉上一頓猛親,然後順手把他衣服扒了,惡狠狠的說:“睡,還是不睡!”

袁方先是被親的有些發懵,聽了方緣的話後,突然笑了,笑的陽光燦爛,他緊緊摟住方緣的腰,特幹脆的說:“睡!”

得到答案後,方緣甜甜一笑,吻上了袁方的唇。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方緣這種二貨,有賊心有賊膽,唯獨缺少某些基礎知識。她的生理衛生課程跟國內大部分同齡人一樣,都是通過自己悟性以及島國愛情動作片學習的,雖然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兒,真到了自己上陣的時候,全白瞎。

方緣特霸氣的把袁方按倒之後,就完全不知道怎麽下口了。

衣服也脫了,嘴也親了,下一步該幹啥呢?

這是個問題。

袁方看著方緣糾結的樣子,心中一陣好笑,覺得是時候自己出手了,要不然這傻姑娘能這麽糾結一晚上。

袁方一個翻身把方緣壓在身下,先是用鼻尖輕輕磨蹭著方緣的鼻尖,碰觸之間,吻住了方緣的唇舌。漸漸加深的吻,讓方緣一陣暈眩,有些喘不過氣兒來,就在她幾乎要窒息的時候,袁方離開方緣的唇,吻上了她的頸部。

袁方粗重而又急促的氣息在方緣耳邊回響著,癢癢的,她下意識的躲了一下,沒想到這時,袁方輕輕的含住了她的耳垂,他用舌頭□□著,用牙齒輕輕的摩擦,方緣僅存的神智徹底被銷毀,腦子裏只覺得有煙花炸裂,又是一陣眩暈。她覺得越來越熱,袁方的吻越來越密集,從脖子,到鎖骨,越來越向下,方緣身體不自然的繃直,顫抖著,不由自主的輕吟出聲。

覺察到方緣的緊張,袁方停頓了一下,用安撫小孩一般的聲音說:“別怕。”

方緣睜開眼睛,直視袁方深邃的眼眸,那裏面包含著什麽,她很清楚,於是她伸手挽住袁方的脖子,將他拉近自己,主動的吻了上去。

很久之後,方緣沈沈睡去,意識陷入黑暗之前,還在暗爽,姑娘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看,說要睡袁方,就立馬把他拿下了。

而袁方則抱著方緣,撫弄著她的頭發,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想著她這幾天的舉動,輕輕地笑了。

兩個人正是青春少艾,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每天共處一室,最後甚至同床共枕,方緣想的,袁方又怎麽會不想?

只不過袁方比方緣多了那麽一些自控能力,少了那麽一些沖動。

自從覺察到了方緣的各種暗示之後,袁方突然很想看看方緣究竟會怎麽“拿下”自己,於是他裝作不解風情,完全不明白方緣暗示的樣子,看著方緣氣的暗暗跳腳,也蠻有樂趣。

誰知方緣不小心說出一句“飽暖思□□”之後,像是完全放棄了一般歇了菜,睡覺都恨不能把整個人都紮進墻裏,於是袁方適時的出手了。

他裝作不經意間摟住了她的腰,然後又故意在她耳邊呼氣,當方緣一咕嚕坐起來的時候,他又一副被吵醒的迷糊樣,最後終於把方緣逼的“獸性大發”。

袁方想著剛才方緣揪著他的衣領,問他睡還是不睡時那咬牙切齒的樣子,他想他可能一輩子都忘不了這個場景。

帶著詭計得逞的笑意,袁方安然睡去,睡得無比香甜。

開心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轉眼間方緣就要回國,從機場回來,袁方抄起書就去了圖書館,他恨不能馬上完成所有的課程然後回國。

因為她才一走,他就想她了。

相識的墓碑

十一月初,卓一晨和蠢哈去了東北見家長,段海若去了A市,初夏則是拿到墨君總部輪崗的機會,遠走帝都。飛機起飛的那一刻,方緣想,這下502病室是名副其實的天南海北分散開了。

B市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雪,比往年早了至少半個月,方緣走出機場,豎起大衣領子,看著零零星星飄散著的雪,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個她從小長大的城市,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有些陌生,方緣找了家賓館住下,放下行李,便去了一個地方。

B市北部的郊區座落著一個巨大的公墓,裏面沈睡著很多B市人的牽掛,而其中一座墓碑下,則沈睡著方緣的牽掛。

方緣捧著一束百合,那是方母生前最喜歡的花,也是方父送她的第一支花。

方父生前是一名高中語文老師,而方母則是他的第一批學生,盡管兩人歲數相差不大,但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師生戀一直為人所詬病,方父一直都沒有表達出自己的心意,直到方母高中畢業那天,他鼓起勇氣送她一直百合花,祝她在大學能夠學業有成。

四年後,方母從師範大學畢業,回到自己的母校教書,第一天上班,她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上面綴著黃色的小碎花。方父從教室裏走出來,第一眼就看到了方母向自己款款走來,手中拿著一支盛開的百合花。

這些都是方緣小時候纏著方母問出來的,即使方父早早去世,她還是能從母親的敘述中感受到濃濃的愛意。父母美好的愛情讓方緣曾經對愛情充滿了幻想,袁方也一度滿足了她的幻想,可惜,一切都被她親手摔碎。

方緣將百合擺在墓碑前,用手擦了擦墓碑上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張合影,上面的兩個人慈祥的沖著方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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