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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黃帝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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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比凡間的朝廷, 天庭工作效率和朝廷不相上下,第一時間處理大事, 比如孫悟空大鬧天宮, 小事分輕重緩急,思柔能這麽快上天庭, 還是靠閻羅王大力支持的結果。

不過和朝廷一樣, 像思柔這類在人間做了好事被天庭誇獎的,飛升天庭不假, 至於見到玉帝本人就不太可能了,頂多在淩霄殿外磕個響頭, 謝主隆恩, 拿著獎賞乖乖走人。

仙官也是這個想法, 帶著思柔在南天門溜達一圈,領了獎就可以走人了。畢竟一個小小的凡人,能破格成仙已經是天大的福分, 再去淩霄殿是不可能的事。至於碰到難得從下界上來的二郎真君,還能點頭打個招呼, 那可是值得吹噓一輩子的事。

畢竟,像他們這種小仙都不一定能見到二郎真君。

在思柔出聲後,楊戩本著禮尚往來的美好傳統, 和思柔打了招呼,昧著良心說了句好。

這下叫邊上的神仙看瞪眼,這丫頭什麽來頭,難不成和二郎真君認識。仙官急忙出聲, “真君,這位是聶思柔,因渡十萬冤魂被玉帝破格提升成仙。”

言下之意就是這丫頭沒什麽本事,就是好事做多了被國家領導人誇獎了。仙官那句渡十萬冤魂說的格外不屑,畢竟像靠外物成仙的,基本都沒什麽本事。

擼了個天宮後全程在黑山養老的思柔,對仙官這句話毫無反應,而後期幫黑山妖怪捉鬼的楊戩,有點胃疼,十萬冤魂不是那麽好渡的,真的。

他很想說有一大半冤魂都是別人幫她渡的,其實還有自己的功勞。礙於邊上還有一群無辜的神仙,楊戩沒反駁仙官的話,只是說,“她現在要去何處?”

仙官一時無話,本來按照程序在南天門繞一圈就可以了,偏生楊戩開口了,仙官只好道,“往淩霄殿謝恩。”

淩霄殿武將眾多,個個都是能打的好手,楊戩松了口氣,對仙官說,“我同你一起去。”

這下仙官的表情不是驚訝了,而是羨慕嫉妒恨,他沖思柔招手,很不客氣道,“還楞著幹嘛,趕緊跟上來。”

二郎真君同路,這可是八輩子修不來的福分。

仙官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語氣叫楊戩的胃更疼了,看仙官的樣子是思柔沒報真姓名,可又是真身入天庭,楊戩不得不陰謀論起來,比如殺入淩霄殿威脅玉帝什麽的。這樣一想他不由自主往思柔身邊走了一步,生生把仙官擠到一邊,還在欣賞天庭景色的思柔面帶疑惑看向楊戩,沒懂楊戩的意圖。

這是要給自己帶路?

楊戩一下子找不到理由,只得打發了仙官,“淩霄殿的路我熟,我帶她去就是。”

此話一出眾女仙個個面帶羨色,有的甚至瞪了思柔一眼,心道胸都沒有臭丫頭,居然勾搭上了二郎神。仙官不知如何是好,委婉道,“真君,還得敕封。”

主要就是為敕封,去淩霄殿只是添個彩,哪能本末倒置。

一看仙官沒法遠離戰場,楊戩只得道,“那便一起走。”

說完拉著仙官往淩霄殿去,態度親密,叫仙官受寵若驚。

難得楊戩上天庭,淩霄殿議事剛畢,群仙還沒散盡,幾個和楊戩相熟見楊戩難得來天庭一趟,個個親熱無比,沒一會兒仙官就被擠到邊上,拿小眼睛一臉羨慕望著前頭聚在一起的神仙。

“知道不,那可是三太子,和真君有過命的交情。”仙官來了興致,給思柔介紹起楊戩身邊的神仙,名聲如何響,本領如何大,仙官說的口幹舌燥,成仙這麽久,他頭一次感受到凡人的疾苦,天庭是多麽美好。

“三太子……”思柔念著這個稱呼,“很厲害嗎?”

“可不是,人家大鬧東海,削骨還父還母,後來助周伐紂,不知道有多厲害。”

談起封神之戰仙官是有一肚子的話說不完,這位可都是天庭的扛把子,能和孫大聖鬥的個百來回合的人物,尤其是二郎真君,那可是能叫孫大聖心甘情願喊兄弟的狠角。

在仙官把楊戩他們吹上天時,楊戩拉著哪咤表情凝重,“莫走。今日你需我助我。”

成了翩翩少年郎的哪咤把視線往後一挪,熟人中多了個乖巧可愛的小姑娘,再看楊戩如臨大敵,哪咤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伸手幫楊戩撣去肩上的灰塵,擠眉弄眼的,“逼婚,我懂。”

“小仙女長得也不賴,就非得拒絕人家,哎,師兄真是無情無義。”

哪咤和楊戩雖然不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可有一個共同的師祖,稱一句同門也不過分,不過哪咤向來不愛叫楊戩師兄,除非他覺得楊戩倒黴了,一句師兄可以表達一下他同情之心。

……不,你根本不懂。

好在哪咤還是答應留下來,仗著自己那張被女仙歡迎的小臉蛋往思柔身邊一靠,笑嘻嘻道,“姐姐如何稱呼?”

少年郎生得唇紅齒白,誰見了都喜歡,思柔眉眼彎彎,“我叫獻。”

哪咤嬉皮笑臉,“獻姐姐好,我是楊戩的同門,獻姐姐管我叫哪咤就是。”

他年少犯錯,沒了肉身,靠蓮花化身,自家師尊沒女媧的本事,最後容貌定在舞象之年,從外表看起比楊戩小了不少,加上本身性子跳脫,平日又是仙子姐姐長仙子姐姐短,更像個未成年。

因為這個原因哪咤沒楊戩這麽多麻煩,什麽相親逼婚,幾個兄長都沒下落,他這個老三急什麽。

思柔點頭,“我聽仙官說,你很勇敢。”

哪咤臉上小酒窩若隱若現,“獻姐姐誇獎了。”

兩個小孩相見恨晚,一聊就聊個沒完,仙官聽思柔自報家門,心裏頭納悶,不是說叫聶思柔嗎,怎麽又自稱獻了。

“獻姐姐第一次來天庭嗎?”

這問題仙官可以回答,“回三太子,聶姑娘是去淩霄殿受封。”

仙官講完思柔接過話來,“恩,領了獎我就去找爹爹。”

她做了好事,天庭還誇了她,沒給爹爹丟臉。

等晃到淩霄殿外,仙官要思柔在殿外磕頭謝恩,小姑娘問,“不能進去嗎?”

你哪來的資格。

礙於邊上還有兩尊大神,仙官硬生生把話咽下,用了比較一個委婉的方式勸說思柔,“玉帝日理萬機,就不要打擾玉帝了。”

思柔一想也有理,畢竟她只是來領獎,見不見玉帝無所謂。她沖仙官點了點頭,楊戩還沒松口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哪咤看看楊戩,對思柔說,“我可以帶獻姐姐進去。”

楊戩剛放下來的那顆心又被提起來,他繃著臉想叫哪咤不要鬧,哪咤已經領著人準備往淩霄殿去。

他連忙攔下哪咤,頂著思柔的目光批評哪咤,“一般冊封都在殿外,你別壞了規矩。”

哪咤沒想壞規矩,他就是看楊戩一副擔心受怕的樣子,覺得有趣,“見個面耽誤不了多少時間,再說獻姐姐難得來天庭一趟,沒見著玉帝多可惜。獻姐姐,你想不想見玉帝?”

只聽說妖皇沒聽說過玉帝的思柔點頭,她聽說妖皇和扶桑谷的金烏一個樣,不過大到裝不下。所以玉帝是不是和妖皇一樣,也要一個紅燒一個清燉。

當事人都想見,楊戩就更沒理由攔下,他眼睜睜看著哪咤把思柔領到淩霄殿內,玉帝面前,當聽聞思柔的事跡後,玉帝難得露出一個笑容,“是個好姑娘。”

小姑娘也跟著揚起一個甜甜的笑容,一大一小相視而笑,淩霄殿內是和樂融融,唯獨楊戩強顏歡笑,和大家格格不入。

當聽聞是楊戩送思柔來的淩霄殿,玉帝下意識多看了楊戩一眼,一時八卦心起,“渡盡十萬冤魂,也算大功德一件,有什麽心願與朕講,朕盡量滿足你。”

這話落下淩霄殿裏幾人氣息明顯變了,楊戩緊緊盯著思柔,生怕思柔漫天要價,哪咤等著看楊戩的熱鬧,一旁的仙官臉上寫滿了羨慕,誰能想到,一個小小的凡間女子,居然能得玉帝青睞。

思柔好似不覺他人視線,她低頭不好意思扯了扯袖子,“我以前做過壞事,爹爹替我受了很多罪。我想讓爹爹開心,所以才會渡冤魂,我聽說你是天庭之主,你寫點東西誇誇我嗎?我想拿給爹爹看看。”

小事一樁。玉帝不覺得有多大問題,只是從思柔的話聽來,似乎對楊戩無動於衷,玉帝在心裏頭道了句可惜,提筆隨口一問,“令尊如何稱呼?”

思柔的聲音清脆又響亮,“軒轅。”

玉帝動作一頓,筆下洇墨大片,他放下筆重新正視思柔,“若你的父親是傳說中的軒轅氏,那你又是何人?”

思柔眨眼,“我是爹爹的女兒獻。”

她怕玉帝沒聽清楚,又覆述了一遍,“爹爹叫軒轅,你們管他叫黃帝,我是爹爹的女兒獻,有段時間別人叫我赤水女子,或者喊我女魃。”

玉帝嘆了口氣,他看著站在殿下的思柔,神情懵懂又天真,眼中是對父親的渴望,“自翼州大戰,蚩尤大敗黃帝,應龍不覆上天,赤水女神力竭而亡,葬於鐘山。在黃帝升天前,赤水女神就過世了,黃帝痛失愛女,升天後很長一段時間郁郁不振。黃帝為聖人之一,自不會騙人,所以……”

玉帝問思柔,“你到底是誰?”

思柔似乎沒聽懂玉帝的意思,無比迷茫,“我是獻啊,我是爹爹的女兒。”

她每說一句字,周身就燃起一縷赤焰,等思柔擡頭看向玉帝時,身後赤焰如一輪紅日升天,炙烤著淩霄殿每一個角落。

思柔的話還在繼續,“你能把東西寫給我嗎,我還要拿給爹爹看。”

眼瞅桌上幾張白紙迅速自燃,轉眼只剩灰燼,玉帝對思柔的能力絲毫不做懷疑。他如果想自保,完全可以寫一通評語拿給思柔,然後把思柔打發到火雲洞去,父女兩要認親還是決鬥,和天庭沒有任何關系。

只是天庭和火雲洞還隔著一個人間,讓思柔就這樣往火雲洞去,玉帝不怕思柔臨走前送天庭一個七成熟,他怕人間十成熟。

心懷蒼生的玉帝沈穩開口,“你可知黃帝現在何處?”

思柔搖了搖頭,“我可以慢慢找。”

然後送人間一套全家桶嗎?玉帝差點沒繃住臉,他揮退一幹天兵天將,和顏悅色道,“我近千年未曾寫賦,生疏不少,既是寫給黃帝,就需精益求精,這樣,你留在天庭,我派楊戩去尋黃帝,過幾日黃帝一來,賦也做好了,屆時由我親手轉交黃帝,再誇上幾句,豈不是更好。”

這個理由似乎不錯,思柔心情逐漸平覆,等淩霄殿沒那麽熱了,玉帝走到思柔面前,伸手想以長輩的身份安撫思柔,餘光見墻邊的九枝燈成了樹樁,怕熔的玉帝尷尬收手,假意幹咳一聲,“這些年你受累了。”

好說歹說把人家小姑娘騙到瑤池,等把人交給王母,玉帝拉著楊戩在柱子後嘀咕,“你找的麻煩你解決。”

楊戩在思柔身上又一次嘗到憋屈的滋味,他對敵多年,沒被一個法寶困住,卻被思柔的神通弄得施展不開手腳,真打楊戩自認不弱於思柔,可他不是思柔,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沖思柔的打法,打到最後淩霄殿是第二個火焰山已經算輕了。

從天庭去火雲洞來回需些時日,楊戩提議先找思柔的娘壓陣,“可先讓九天玄女……”

玉帝直接打斷楊戩的話,“黃帝風流成性,誰知道九天玄女是她的親娘還是後娘,再說她要找的人是黃帝,不是黃帝誰都救不了場。”

不說天庭能不能拿下思柔,別人家的家務事真不好插手,尤其是這種隱居的大佬,背後關系拉出分分鐘鐘嚇死人,況且大佬的女兒也不是好惹的,就沖剛才在淩霄殿這一手,幾千個天兵送上去,沒準人家還以為是給她練手的。

九天玄女是親娘不假,不過楊戩也看出思柔的心結在黃帝身上,臨走之前他把之前了解的情況和玉帝講了,“她說她做錯事被巫鹹封入帝女墓,後來封印削弱才逃出來。”

舅甥倆隱約明白了什麽,楊戩不再多說,匆匆和哪咤囑咐了幾句就往火雲洞去。等事情勉強穩定下來,他領著哪咤回到淩霄殿,被太陽精火炙烤過的淩霄殿就跟太上老君的煉丹爐一樣,進去就是烤箱,一群仙官正在那施法降溫,淩霄殿內下起瓢潑大雨,就聽地上滋滋幾聲,數縷輕煙飄起,過後哢嚓哢嚓幾聲,宮柱再也□□不住,當著玉帝的面倒下,巨響聲貫徹天庭,數百年前被孫悟空蹂。躪的淩霄殿,這次連最後的清白都沒保住。

玉帝捂著胸口幾近吐血,“作孽啊。”

軒轅老兒,拿維修費來!

生怕思柔在天庭吃不好睡不好,黃帝見了責怪天庭照顧不周,玉帝是變著法給思柔找樂子,力圖在黃帝來到之前把人養得白白胖胖,可楊戩又不是去西天取經,要花個幾百天的功夫,等他到火雲洞時,思柔才吃完第一頓飯。

楊戩見了黃帝將前因後果交代清楚,果不其然黃帝臉色大變,不等楊戩求黃帝去天庭,黃帝第一句就是,“誰允許你們投餵我女兒的!”

楊戩沒懂黃帝的想法,投餵這詞很奇妙,因為楊戩只把它用在哮天犬身上,黃帝把它用在思柔身上,不能不讓楊戩想歪。

活埋自己女兒還對外說女兒死了,害得小姑娘流落人間,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

渣爹!

“騙我女兒渡什麽十萬冤魂,還拘著不讓走,你們天庭不要臉!”

鑒於對方一把年紀,年事已高,楊戩本著尊老愛幼的想法沒和黃帝鬥嘴,客客氣氣道,“獻思念黃帝許久,還望黃帝同晚輩去一趟天庭,也好早日父女重聚。”

永遠三十八歲的黃帝施施然從座位上起身,借著臺階的高度居高臨下鄙視楊戩,“年輕人,禮貌點,我女兒是你前輩,你喊她獻娘娘都算你占便宜了。”

楊戩深覺古人字字珠璣,博大精深,比如有其父必有其女,再比如上梁不正下梁歪,令楊戩回味無窮。

好在黃帝沒和楊戩扯皮,給了楊戩一個下馬威後連輦車都沒備,直接駕雲和楊戩去了天庭,黃帝看上去無比焦急,如同父女失散多年,今日終於要重逢。

黃帝的心情不似作假,一頭沖在楊戩前面,叫楊戩心裏頭存了疑惑。莫非是他誤會了黃帝。

等到了瑤池,就見思柔一臉乖巧坐在飯桌邊上,上頭擺了一桌吃食,皆是凡間不曾見過的美食,王母含笑坐在一邊,思柔正拿金簽子戳果肉,一口一個。

楊戩還沒和王母行禮,黃帝直接上前拉住思柔的手,表情嚴肅,“和我回去。”

玉盤被翻打在地,蟠桃肉散了一地,思柔見了黃帝歡天喜地,黃帝讓她幹什麽就幹什麽,乖乖跟在黃帝身後,走之前不忘和王母道謝,“謝謝大姐姐,大姐姐的桃子很好吃。”

王母雖然詫異黃帝搶人的態度,可思柔聽話嘴巴又甜,叫王母心裏不爽稍稍去了些,起來想送思柔幾步,結果黃帝走路帶風,小姑娘幾乎是一路小跑跟在後面。

“黃帝。”王母攔住黃帝去路,“你難得來天庭一趟,又是父女重逢,何不留下吃個飯再走。”

黃帝斬釘截鐵,“免了。”

思柔還惦記著玉帝答應給她的賦,見了黃帝忍不住炫耀起來,“爹爹,獻兒做了好事,天庭的主人誇獻兒來著。”

自家女兒一副傻白甜的模樣叫黃帝憂傷,這個天庭之主又不是之前的烏鴉,誰見了都怕,若是從前妖皇誇上一句,他是要吹遍三界上下。可如果是玉帝誇的,一百遍賦黃帝都得掂量掂量裏頭是不是有人代筆,不是他看不起玉帝,只是這兩位天庭之主差距太大,有些事說破了沒意思。

比如玉帝戰鬥值堪憂,自家女兒智商堪憂。

操心操力的老父親揉著傻女兒的腦袋,“和爹回家,爹一個月不重樣寫詩誇女兒。”

親爹寫詩是什麽樣思柔再清楚不過,比起黃帝黏糊糊的小情詩,思柔更期待玉帝的賦,並和黃帝明確表示了這個想法,“獻兒要玉帝的賦,因為這是獻兒做了好事的證據。爹爹,獻兒渡了十萬鬼魂,獻兒不會再殺人了。爹爹,能原諒獻兒嗎?”

女兒的模樣和過去沒有什麽不同,天真可愛,眸中是對自己的濡慕之情,黃帝心中一動,忍不住說了個好。

父女親情在兩人之間流動,王母為之動容,父女天性乃是人之長情,可這再正常不過的親情,在仙家中難以觸及。

思柔笑容淺淺,“獻兒就知道爹爹最好了,獻兒想去很多很多地方,爹爹能陪獻兒一起去嗎?”

這似乎是個再正常不過的要求,彼時瑤池百花盛開,碧葉金蓮,仙霧繚繞,黃帝沈默太久,以致王母開始用眼神催促黃帝,楊戩立於玉階,思緒逐漸拉遠,眼中思念點點,他看到炊煙裊裊升起,娘親在遠方招手,沖他喊。

“不能。”

陪女兒就不能陪老婆,黃帝在心中衡量片刻,決定要老婆不要女兒。

楊戩心裏發涼,一看思柔表情平靜,暗道,完了。

作者有話要說: 別認真,後面全程逗比,真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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