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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我欠她的情已經還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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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幽,你現在還認為我沒有資格驅逐你麽?”柔煞的眸子裏透著的冷意裏居然夾雜著凜冽的殺氣!

雪幽的眼睛裏有著很明顯的慌亂,但是面上的神色依然的鎮定,“恐怕,殿下不會讓你這麽做的吧?”畢竟她在傾殤之都的等級地位裏也能排上第六名,畢竟她是由王親自挑選、訓練的人。

“不,殿下會同意的。”柔煞的眼裏充滿了自信。就單憑當初王因為她的反抗手被劃破了一個小口子,殿下就不會留著她!如果不是因為王一直壓著殿下,她早就死在仇人的手下了。

這一次,她做的這件事違反傾殤之都的紀律,就算是王也護不了她了。柔煞他相信,殿下一定借著這次的機會對雪幽進行處罰,驅逐倒是不一定但是那個處罰一定比他昨晚的更為嚴酷!

殿下的性格他清楚得很,如果你冒犯的人是他說不定事情還有緩解的可能,但是如果你冒犯的人是王的話,那麽很抱歉,你只能乖乖等待他的報覆了。他可是把王看得比他的生命更為重要!

“嗬,那我就等著!”雪幽甩手跑了出去,從她的背影中柔煞看出了緊張和慌亂。看來她還是很擔心自己之後的處境啊。

柔煞揮了揮手,那九個人在一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柔煞負手站在大廳裏,銳二他們的身手他清楚得很,有他們在念輕吃不了虧。

柔煞就這麽站著,他也不明白為什麽聽到雪幽設計念輕後他會有憤怒擔憂的情緒,而且有那麽一瞬他有想親自去幫念輕的想法。

他不明白自己心中的這種情感究竟是什麽,喜歡麽?不是的,應該只是遇到中意的獵物而產生的興趣吧,因為是自己看中的東西所以他不允許別人輕易觸碰。

言勒涵曾經說過他很霸道,現在想想還真的是啊。是啊,她是他看中的獵物,除了他以外沒有人可以設計傷害她。

柔煞刻意的忽略了在內心深處不斷叫囂的小人兒。

很快銳二、銳三和銳四就出現在柔煞的面前。他們皆是單膝跪在柔煞的身前,嚴肅冷峻的臉上帶著一點點的歉意,“屬下辜負了少爺的期望,望少爺原諒。”

“什麽?!你們居然失敗了?!雪幽派去的人有那麽的強麽?我倒是小瞧了她的實力啊。”濃郁的殺氣在柔煞的身體周圍彌漫開來。

“不,而是屬下們到那裏的時候已經沒人了,四周也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銳二的內心十分驚駭,因為柔煞比他們大不了多少可是他身上的殺氣卻是他們難以媲美的,就算是“夜影”裏最為優秀的人也沒法相比。

從他們被分配到柔煞的座下到現在也沒有多少的時間,但是之前他們只見過柔煞嚴厲、淡漠的一面,倒是沒見過他進行任務的樣子。他們沒想到原來柔煞有如此濃郁的殺氣。

殺氣這種東西不是一時半會就會有的,只有那些久經血的“沐浴”的人才會有的,它需要的僅僅只有一次又一次的血色。

“沒人?看來我還是要親自去一趟啊。”柔煞的唇邊綻放出邪肆的笑容,深邃的黑眸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真的敢動他的人啊?就算這回王替你求情殿下放過了你,我也不會放過你了。

柔煞帶著濃郁的殺氣踏出了他居住的地方。

…………

“餵,你醒醒呀!”黑暗之中念輕聽到一個很甜膩的聲音,雖然語氣實在不怎麽樣不過完全無損那聲音的本質。

睫毛輕顫,念輕掙紮著睜開了雙眸,但是因為強烈的燈光照射,很久眼睛裏的景象才明顯起來。

醒來後的她發現她被綁在的一把椅子上,雙手也被緊緊固定在椅背後。

“是你們!你們把湛蔚怎麽了!”入目的就是兩個很悠閑地坐在她面前品茶的女生。

剛剛她到那門口之後發現根本就沒有人,感覺到身後有人以為會是柔煞,正要轉身,後頸一痛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湛蔚?我們可是連他的面都沒見過呢。”木幽的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可是她眼裏的得意卻告訴了念輕一切,“真沒想到原來A市人們口中足以和王媲美的尋輕也不過如此啊。”

念輕動了動被捆綁住的上身,很是不屑地說:“是啊,我這麽一個‘不過如此的人’你們還得用謊言才能抓住我呢。被傾殤之都的五幽這樣對待我倒是也該自豪了。”

木幽向來就是沖動的性子,被念輕那樣子輕視自然是忍不住了,她擡起手想向念輕的臉扇過去,就在快要貼近的時候被另一只纖長白皙的手抓住,“阿木!別忘了我們抓她來是做什麽的。”風幽對著木幽,呵斥道。

“是啊,差點就被你激怒了呢。”木幽甩開了風幽的手,走到了她身後的桌子旁,拿起桌上盒子裏的東西。

風幽擋住了她的視線,“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柔煞究竟是什麽關系,但是他從來都是屬於阿雪的,我希望你別插足在他們兩個人之間。”

屬於?就憑景伊羽的性格她怎麽可能會相信景伊羽成為了別人的所有物,“屬於?你太高估輕輕,不,現在應該叫雪幽了。你太高估雪幽的能力了吧。至於插足,我不認為我插足進了他們的中間。我並不喜歡,柔煞。”真的不喜歡嗎?念輕在心中嘲諷一笑。

“雪幽的能力你不用知道,我也沒高估。不過你說你不喜歡柔煞,我願意相信你。”風幽的眼底閃著冷光。柔煞現在不屬於阿雪並不代表未來也不屬於。你不喜歡柔煞就算是假的我們也會讓它成真……

“風幽姐,捂住她的眼睛。我準備好了。”念輕在黑暗中聽到了木幽興奮激動的聲音。

她們想要幹什麽?念輕用力動了動身體,妄圖掙脫那繩子。

風幽在她的耳邊壓低聲音說:“別妄想能掙脫,省省力氣吧。”

“你們要幹什麽!放開我!”念輕的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不知道是誰的手拉起了她左手臂上的衣袖,她感受到了手臂上那一瞬間的刺痛。曾註射過藥物的她自然是還記得那種感覺,那時候的她還很小,被那些人毫不留情的註射了藥物,她的心中充滿的恐懼,卻只能看著活塞慢慢向下移動,感受著手臂上那漸漸加重的疼痛感,她卻沒有反抗。

那一次因為輕輕沒有反抗,這一次也是因為輕輕,算了。這一次就當是還了她的救命之恩吧,至於下一次,她就不會這麽乖就妥協了。

見念輕竟是放棄了掙紮,木幽和風幽雖然感到了驚訝但還是靜靜完成手下的事情。

做完了這些事情之後,風幽移開了手掌,“你不要妄圖去嘗試解剛剛註射進入你體內的藥液,對你沒有什麽好處。”

念輕低下了頭,聲音裏透著連她自己都想不到的鎮定,“不會的。希望你轉告雪幽,我欠她的情已經還清了。”

“知道了。對了,差點忘記告訴你。那個的藥效要等到七個月之後才會漸漸起效哦。”木幽的目光裏透著諷刺,嘴角高高揚起,如一只計謀得逞的狐貍。

風幽目光覆雜地看了念輕一眼,“希望你別再糾纏柔煞。”

“糾纏?你還是去和柔煞講吧。”念輕冷冷一笑。自從那一天他拒絕了她開始,她可是從來都不想和他再有什麽接觸了啊。

風幽的嘴角微微揚起,“他會糾纏你?據我所知他喜歡的是一個叫竺冰韻的人吧。尋輕,我沒想到原來你也會這樣自作多情。”柔煞的為人她們可是熟悉的很,至今除了那個叫竺冰韻的女生以外似乎沒有什麽人能引起他有異常明顯的情緒了吧?

“她是不是自作多情你沒有資格評論。”冰冷中帶有凜冽的殺氣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

風幽和木幽聽到了這個聲音都是震驚地轉身,風幽指著那個突然出現的人問,“你怎麽進來的?”

而念輕在看到來人的那一瞬時,她的內心出現了連她都不曾察覺的興奮與感動。

柔煞慢慢靠近三人,每走一步,三人就更清楚地感受到柔煞身上那濃郁的殺氣,“我怎麽進來你不用知道。倒是你們,忘記了傾殤之都的規矩了?”

木幽的性格本來就沖動,沒註意到風幽的提醒出口反駁,“可是傾殤之都裏也有一條是說,有人欺負都內的人就要雙倍奉還的吧。”

“呵呵,欺負都內的人?你倒是說說她怎麽欺負了都內的人了?據我所知她才來了這裏兩天而已吧。”柔煞的目光如一只等待捕食的野狼,緊緊地盯著木幽。

被柔煞的目光盯著後背發毛的木幽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出來,之後還是風幽冷靜地說:“搶人未婚夫算不算?”

“搶?她搶了誰的未婚夫,雪幽嗎,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她是我的未婚妻。”柔煞的唇角彎起了一個嘲諷的弧度。

他的未婚妻?那個頭銜他也該取回來了。曾經這個頭銜他想給他幼年時的那抹陽光,現在就算那抹陽光已經在他的生命裏消失了,他也不會再讓別的人頂著這個頭銜。

“你這麽說對得起雪幽嗎?她對你那麽的深情,你就忍心辜負她嗎?”風幽的眼裏劃過了對柔煞的不滿。

修長的手指撫上額頭上的劉海,“真是好笑,那是她的事和我有什麽關系。我看在烈和魔的面子上這一次放過你們,下一次你們再對她出手我就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你們了。”他到底不是個耐心的人。

柔煞沒有發現,木幽的手在風幽身體的遮掩下偷偷地伸進桌上的盒子裏拿出了裏面的東西。

風幽拉著木幽離開了,但在離開之前,風幽在柔煞耳邊輕聲地說:“柔煞,七個月之後你一定會後悔的!”

柔煞並沒有把風幽的話放在心上,他走到了念輕的身後解開了繩子,“剛剛的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不想讓念輕誤會他什麽。

“你不用向我解釋什麽。”念輕甩下了身上的身子,站了起來活動活動了四肢,冷冷地對柔煞說。

見念輕似乎並不想理他,柔煞識趣地說道,“你先回去吧,我處理一些事之後會把我調查到的東西送過去給你。”

“不用了,你和我講在哪裏我自己去拿就好了。”念輕走到那張桌子上,靜靜端詳著盒子裏剩餘的東西後,冷冷一笑。

還真是謹慎啊,竟是除了一盒的棉簽就沒有別的東西。她們早就想到了柔煞會來這裏了吧?輕輕啊,你真的是變了,變得讓我那麽的陌生呢。

柔煞的眼眸裏劃過一絲失望,“在我床頭的抽屜裏。”

“好。”念輕看都沒有看柔煞一眼就離開了。

此時他們兩個人誰也不知道,念輕與他的最後一次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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