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你是你，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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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秦媽媽拉著秦晴一起收拾，而覃長灃則被秦爸爸拉著喝酒。
一開始秦晴還勸了勸，後來發現沒用也就罷了，不過還是有點看不過去，“爸，人家待會兒還要開車呢，別讓他喝那麽多了。”
“開什麽車？開什麽車？”秦爸爸大著舌頭，吐字都有點不清晰了，“喝了酒怎麽能開車呢？今天就別走了，咱爺倆好好喝一回！秦晴她媽，快給小覃收拾間房間出來！”
秦晴：“爸！咱家沒有客房！只有沙發！我待會兒把他送回去吧，總不能讓人家睡沙發吧？”她轉頭看向覃長灃，就見他一臉神游天外，不知道是醉了還是沒醉。
“行行行，行……吧！”
秦媽媽拉過她，“別理他們了，讓他們喝去吧，今天你爸正開心呢！”
秦晴低頭想了想，其實她爸今天開心最大的原因可能還是因為她回來了，算了，就隨他去吧。
秦媽媽接過秦晴剛洗好的盤子，就見她欲言又止的，“你到底想說什麽？”
“呃，我就是想知道，媽你為啥要給覃長灃介紹女朋友呢？”
“小覃多好一孩子，現在可還單身呢，有好的姑娘當然要介紹給他認識認識嘍！”
“可你跟他也不是很熟吧？怎麽知道這是個好孩子呢？”
秦媽媽瞪了她一眼，“還不是上次你不在的時候你爸爸摔倒了。”
秦晴一驚：“什麽？”
“誒呀，你爸也不讓我告訴你，索性也沒什麽大事。我和你爸也沒認識多少人，當時就打電話給雪薇了，正好小覃也在，就過來把你爸接去醫院了，看你爸不好走，還背了他好長一程，這孩子一看就很不錯，人品也很好。”秦媽媽看了她一眼，笑道：“怎麽了？不希望我給人家小覃介紹女朋友啊？”
“哪……哪有，隨便呀，我們只是朋友而已。”她有點心虛，問道：“那當時爸爸沒事吧？有沒有檢查出來什麽問題？”
“沒事沒事，就是膝蓋有點腫了，問題不大，養了幾天就差不多好了。”
“嗯，那就好。”秦晴回頭看了一眼，她爸還在劈裏啪啦說個不停，而覃長灃似乎已經快不行了，半靠在沙發上，看起來也已經醉得很了。
她把手擦幹，走過去輕輕拍了拍覃長灃，“你還好嗎？醉了沒？還能不能走路？”
覃長灃眼睛亮亮的，直直地看著她，看得她差點就臉紅了。
見他點了點頭，她才知道，他是真的醉了。
秦晴：“媽，你把爸帶回房洗洗睡吧，我把覃長灃送回去。”
“好，開車小心點！”
“好的。”
等秦晴把覃長灃扶到車裏才想起來，他家好像是跟她家一個小區的，不過那也是幾年前的記憶了，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還住在老地方……
秦晴把他擱在後座，坐到駕駛位上，轉頭問他：“你住哪兒呀？還記得嗎？”
覃長灃又擡頭看了她好一會兒，大概是在辨認她是不是壞人，她覺得。
哎，她心跳有點快呀，不過這也不能怪她，他喝醉酒的模樣真的太有趣了太可愛了，她從來都沒見過！
“紙……”
秦晴疑惑，“紙？什麽紙？”
雖然不知道他想幹嘛，但她還是給他從包裏掏出了一張餐巾紙。
覃長灃接過之後，舉著食指在上面寫來寫去，秦晴便問他：“你是不是想寫下來？”
他楞楞地點點頭。
於是她又掏了一支筆給他，“喏，寫吧。”
接著她就看到他一臉認真地睜大了眼睛，把筆蓋拿掉，一筆一劃地寫字。餐巾紙有點軟，他不得不一遍遍地去描。
車裏的燈光不是很強，打在他有些發紅的臉上，五官看起來更加立體。她這才發現，他好像比半年前瘦了。
等了好久他才終於寫完，然後把紙遞給了她。
秦晴一看，是接近市中心的一個小區，好像就是去年完工開盤的。沒想到啊，他都搬家了，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搬的，應該是就這半年吧？不然他為什麽也沒跟她說起過……
於是秦晴又勤勤懇懇地把他開回了家，覃長灃雖然瘦，但也不輕，可把“搬運”他的秦晴累得夠嗆，還好有電梯這種東西，不然非把她累死不可。也不知道這個點他父母都睡了沒，她沒好意思敲門，“覃長灃，你鑰匙擱哪兒了？快給我。”
覃長灃靠在她肩上盯了她一會兒，後又把眼睛閉上了，“不知道。”
“不知道？什麽不知道！”見他沒反應，她咬了咬牙，把手伸進他褲子口袋“摸索”。
幸好“一擊即中”，她把鑰匙插進鎖孔，“哢噠”一下，門開了。
裏邊兒是黑的，沒開燈，所以她就認為他父母應該是睡著了，這下子就更不敢大聲了。
她輕聲問道：“哪個房間是你的？”
覃長灃聽到她的聲音，擡頭看了一圈，而後一指，又開始靠在她肩膀上“閉目養神”！
秦晴也是被鬧得沒脾氣了，認命地拖著他走。
等到把他拋到床上的那一刻，她覺得渾身一輕，終於解放了！
“你還能自己洗漱嗎？要是可以的話，我就先回家了哦？”
他沒回，眼睛依舊閉著。
秦晴嘆了口氣，把被子掀開蓋在他身上，看了眼他的鞋後又把鞋子脫了，“這回行了吧，我要走了。”
結果她剛一轉身，腰上就多了兩條手臂，還越抱越緊。
“松開。”她擡手拍了拍他的手，“幹嘛呢！”
接著她就聽到他哼哼兩聲，哇，真的是心都軟了。
“不要離開我。”他說。
秦晴剛想說她必須要離開，就又聽到他說：“我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
她心頭猛然一顫，心跳飛快，使了大勁兒把他手臂掰開，轉身面對著他，“你說什麽？”
結果他又癩皮狗似的抱住了她的腰，把側臉貼在她的小腹上，幸好是大冬天的，還隔著一層厚衣服，不然她的臉可能就紅得跟血似的了。
“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他邊說還邊跟撒嬌似的，腦袋不停在她小腹前亂蹭。
秦晴忽然起了點惡趣味，“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她將手放在他的頭發上，輕輕撫摸。他的頭發又黑又粗，又剪得短，有點紮手，不過還是摸起來很舒服，“乖啊！”
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她手一頓，擡起他的臉問他：“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喜歡的是誰？”
他的眼睛半瞇，更添一股“風情”，忽然笑道：“你是你，我喜歡你。”
秦晴：“……”這不跟沒說一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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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麽車？開什麽車？”秦爸爸大著舌頭，吐字都有點不清晰了，“喝了酒怎麽能開車呢？今天就別走了，咱爺倆好好喝一回！秦晴她媽，快給小覃收拾間房間出來！”
秦晴：“爸！咱家沒有客房！只有沙發！我待會兒把他送回去吧，總不能讓人家睡沙發吧？”她轉頭看向覃長灃，就見他一臉神游天外，不知道是醉了還是沒醉。
“行行行，行……吧！”
秦媽媽拉過她，“別理他們了，讓他們喝去吧，今天你爸正開心呢！”
秦晴低頭想了想，其實她爸今天開心最大的原因可能還是因為她回來了，算了，就隨他去吧。
秦媽媽接過秦晴剛洗好的盤子，就見她欲言又止的，“你到底想說什麽？”
“呃，我就是想知道，媽你為啥要給覃長灃介紹女朋友呢？”
“小覃多好一孩子，現在可還單身呢，有好的姑娘當然要介紹給他認識認識嘍！”
“可你跟他也不是很熟吧？怎麽知道這是個好孩子呢？”
秦媽媽瞪了她一眼，“還不是上次你不在的時候你爸爸摔倒了。”
秦晴一驚：“什麽？”
“誒呀，你爸也不讓我告訴你，索性也沒什麽大事。我和你爸也沒認識多少人，當時就打電話給雪薇了，正好小覃也在，就過來把你爸接去醫院了，看你爸不好走，還背了他好長一程，這孩子一看就很不錯，人品也很好。”秦媽媽看了她一眼，笑道：“怎麽了？不希望我給人家小覃介紹女朋友啊？”
“哪……哪有，隨便呀，我們只是朋友而已。”她有點心虛，問道：“那當時爸爸沒事吧？有沒有檢查出來什麽問題？”
“沒事沒事，就是膝蓋有點腫了，問題不大，養了幾天就差不多好了。”
“嗯，那就好。”秦晴回頭看了一眼，她爸還在劈裏啪啦說個不停，而覃長灃似乎已經快不行了，半靠在沙發上，看起來也已經醉得很了。
她把手擦幹，走過去輕輕拍了拍覃長灃，“你還好嗎？醉了沒？還能不能走路？”
覃長灃眼睛亮亮的，直直地看著她，看得她差點就臉紅了。
見他點了點頭，她才知道，他是真的醉了。
秦晴：“媽，你把爸帶回房洗洗睡吧，我把覃長灃送回去。”
“好，開車小心點！”
“好的。”
等秦晴把覃長灃扶到車裏才想起來，他家好像是跟她家一個小區的，不過那也是幾年前的記憶了，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還住在老地方……
秦晴把他擱在後座，坐到駕駛位上，轉頭問他：“你住哪兒呀？還記得嗎？”
覃長灃又擡頭看了她好一會兒，大概是在辨認她是不是壞人，她覺得。
哎，她心跳有點快呀，不過這也不能怪她，他喝醉酒的模樣真的太有趣了太可愛了，她從來都沒見過！
“紙……”
秦晴疑惑，“紙？什麽紙？”
雖然不知道他想幹嘛，但她還是給他從包裏掏出了一張餐巾紙。
覃長灃接過之後，舉著食指在上面寫來寫去，秦晴便問他：“你是不是想寫下來？”
他楞楞地點點頭。
於是她又掏了一支筆給他，“喏，寫吧。”
接著她就看到他一臉認真地睜大了眼睛，把筆蓋拿掉，一筆一劃地寫字。餐巾紙有點軟，他不得不一遍遍地去描。
車裏的燈光不是很強，打在他有些發紅的臉上，五官看起來更加立體。她這才發現，他好像比半年前瘦了。
等了好久他才終於寫完，然後把紙遞給了她。
秦晴一看，是接近市中心的一個小區，好像就是去年完工開盤的。沒想到啊，他都搬家了，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搬的，應該是就這半年吧？不然他為什麽也沒跟她說起過……
於是秦晴又勤勤懇懇地把他開回了家，覃長灃雖然瘦，但也不輕，可把“搬運”他的秦晴累得夠嗆，還好有電梯這種東西，不然非把她累死不可。也不知道這個點他父母都睡了沒，她沒好意思敲門，“覃長灃，你鑰匙擱哪兒了？快給我。”
覃長灃靠在她肩上盯了她一會兒，後又把眼睛閉上了，“不知道。”
“不知道？什麽不知道！”見他沒反應，她咬了咬牙，把手伸進他褲子口袋“摸索”。
幸好“一擊即中”，她把鑰匙插進鎖孔，“哢噠”一下，門開了。
裏邊兒是黑的，沒開燈，所以她就認為他父母應該是睡著了，這下子就更不敢大聲了。
她輕聲問道：“哪個房間是你的？”
覃長灃聽到她的聲音，擡頭看了一圈，而後一指，又開始靠在她肩膀上“閉目養神”！
秦晴也是被鬧得沒脾氣了，認命地拖著他走。
等到把他拋到床上的那一刻，她覺得渾身一輕，終於解放了！
“你還能自己洗漱嗎？要是可以的話，我就先回家了哦？”
他沒回，眼睛依舊閉著。
秦晴嘆了口氣，把被子掀開蓋在他身上，看了眼他的鞋後又把鞋子脫了，“這回行了吧，我要走了。”
結果她剛一轉身，腰上就多了兩條手臂，還越抱越緊。
“松開。”她擡手拍了拍他的手，“幹嘛呢！”
接著她就聽到他哼哼兩聲，哇，真的是心都軟了。
“不要離開我。”他說。
秦晴剛想說她必須要離開，就又聽到他說：“我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
她心頭猛然一顫，心跳飛快，使了大勁兒把他手臂掰開，轉身面對著他，“你說什麽？”
結果他又癩皮狗似的抱住了她的腰，把側臉貼在她的小腹上，幸好是大冬天的，還隔著一層厚衣服，不然她的臉可能就紅得跟血似的了。
“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他邊說還邊跟撒嬌似的，腦袋不停在她小腹前亂蹭。
秦晴忽然起了點惡趣味，“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她將手放在他的頭發上，輕輕撫摸。他的頭發又黑又粗，又剪得短，有點紮手，不過還是摸起來很舒服，“乖啊！”
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她手一頓，擡起他的臉問他：“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喜歡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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