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想呀，做夢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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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之後是二模，二模之後又是三模，最後終於，來到了高考的戰場。
高考這兩天天氣還不錯，大晴天，溫度略高，還算可以忍受。
校門外有些家長守著，教室裏的同學們奮筆疾書，窗外知了還在不停叫喚，微風徐徐，翻動試卷潔白的一角。
高考來得快，去得也快。
仿佛只是眨眼之間，將來的幾年，就初步有了形狀，等待著塵埃落定的那一天。
高考結束的那一刻，同學們回到自己的教室，都開始歡呼狂嚎。
秦晴坐在教室裏整理東西，眼看著樓上扔下一本本課本來，可比冬天下大雪猛烈多了，她默默在心裏為保潔阿姨們捏了一把汗。
高考一結束，其實也沒啥東西好帶回家的了，這一大本一大本的書，從今往後其實存在的意義也不大了。當然，除去要覆讀的人。
她就稍微收拾了一下東西，把該帶回家的小東西都拿上。
等她收拾完，就看到覃長灃還沒收拾好，他把一些小的草稿本，還有一些各種各樣的紙和試卷都塞進了書包。
她問：“這些你都還要留著嗎？”
“嗯，還有用。”
“有用？”難道是給什麽弟弟妹妹們留著的？畢竟學神的思想精華都被記載在上面呢！說不定後輩看了這些，思想境界都能提升不少，她不得不感嘆道：“你真是個好人！”
覃長灃：“……”
他默默把書包拉鏈拉上，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發出這樣的感嘆。他留著這些，只是因為那上面還有她的筆記，還有他們共同的回憶，那些相處時的點點滴滴，都該被保留，而不是舍棄。
高中時代終於走到了盡頭，這一晚是兩人最後一次一起從學校回家。
卸去重擔，感覺輕松了不少。
“你……”
兩人同時開口，都笑了。
秦晴摸摸鼻子，“你先說。”
覃長灃：“你先說吧。”
“好吧，其實吧，我就是想問一下，你有沒有……程昭的聯系方式呀？”
覃長灃腳步一頓，反應過來之後繼續往前走，沒讓秦晴發現什麽異樣，“有。”
“那你，能不能……”她撓了撓頭，覺得不太意思說出口。
“什麽？”
秦晴把手背到身後，其實也沒啥好尷尬的，他們可都是交換過秘密的人了，“就是，我想知道他，要考去哪個學校。”
過了好一會兒都沒聽到覃長灃的回答，她轉頭看他，“怎麽……了嗎？”
“沒事。”覃長灃搖搖頭，道：“等明天白天我幫你問一下。”
秦晴內心一下子激動起來，“好呀好呀！謝謝你哦！”
“嗯，沒事。”路燈的黃照在他的臉上，昏暗不明。
一時之間沒人再說話，秦晴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擡手撞了覃長灃一下，“你之前想說什麽來著？”
“也，沒什麽，不怎麽重要。”
“不重要也可以說呀，我們可是很好的朋友，分享一下嘛！”
覃長灃看著她的眼睛，那裏面有他喜歡的一切，卻也蘊藏著他不敢輕易嘗試的原因與不能承受的後果。
因為，他一直在怕。對於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跟她保持最親密關系的方式就是做她一輩子的好朋友。
這是到目前為止的他能夠意識到的，他所認為的——真理。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秦晴眨了眨眼，笑道：“當然可以啊。”
她一說完就抱住了他，撞得他差點腳下一個踉蹌。
覃長灃清楚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在她沖過來的那一刻開始。
不知道她是用了什麽洗發水，此刻那顆小腦袋就在他的下巴下面，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讓他沈醉其中。
就在他還想要低頭嗅一嗅她的發香時，秦晴突然豪氣地拍了拍他的背，“咱以後還有的是機會見面的呀，不用這麽舍不得，不管將來發生什麽，我們都很好的朋友。”
最後她還是離開了他的懷抱，擡起頭，非常認真地看著他，道：“以後要是還想要抱抱，可以直說哦！”當然，如果她將來有了男朋友，或者他有了女朋友，肯定還是要避嫌的，這個她沒說，她相信他也是懂的，現在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了嘛！不過現在，他們還都是單身，朋友之間借個肩膀什麽的完全沒問題。
但她卻忘了思考，如果是別人呢？如果是別的男性朋友，她還是否願意做同樣的事。
覃長灃聽了她的話後，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秦晴非常滿意，繼續朝著家的方向前進，老爸老媽肯定做好飯菜在家裏等著呢，可不能在路上花費太多時間。
下一天覃長灃就打電話來告訴了她程昭的意向。
程昭想去的是A大或者B大，這兩個大學都在北方，也算是國內排名前列的了。至於錄取分數的話，按照幾次模擬的成績，對於秦晴來說，問題是不大的。而且按照程昭的水平，也十分之□□可以進。
覃長灃聽著電話那頭秦晴的聲音，隔了那麽遠，有些變化，卻也還是依舊的熟悉。他想了想，開口問道：“你想去嗎？”
秦晴也沒有瞞著他，直說了：“想呀，做夢都想！”做夢都想，還跟程昭念同一個學校。
“好。”你要是想，我就陪你。
分數出來那天，秦晴和父母一起坐在電腦面前緊張地等候。
她手抖得都不知道該按哪裏，最後還是一家之主的秦爸爸幫她查出了分數。
她的高考分數是638，可以說是有史以來考得最好的一次了。
相對來說，反而是原本最不擅長的那門數學考得最好，總分一百五，她考了一百四。她在心裏又為覃長灃加了一分，從現在開始，自己欠了他三餐飯！
知道了自己的成績之後，她馬上給覃長灃打了個電話，他考得比她好，總分685，比她高了整整四十七分，在高考裏邊，四十七分可不止差了十個人百個人，可能是上千上萬的差距，學神不愧是學神！
而他的數學，自然不用懷疑，是滿分。
接著她又給杜雪薇打了電話，作為一班之長的杜雪薇，成績自然也不可能太差，比她高了幾分。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趙觀的成績居然也不錯，要知道，最一開始他可是班級倒數的。這麽看來，高二之後經常看不見他，應該是偷偷去學習了。他的總分也就比她低了十來分，還是可以的，也在一本線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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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這兩天天氣還不錯，大晴天，溫度略高，還算可以忍受。
校門外有些家長守著，教室裏的同學們奮筆疾書，窗外知了還在不停叫喚，微風徐徐，翻動試卷潔白的一角。
高考來得快，去得也快。
仿佛只是眨眼之間，將來的幾年，就初步有了形狀，等待著塵埃落定的那一天。
高考結束的那一刻，同學們回到自己的教室，都開始歡呼狂嚎。
秦晴坐在教室裏整理東西，眼看著樓上扔下一本本課本來，可比冬天下大雪猛烈多了，她默默在心裏為保潔阿姨們捏了一把汗。
高考一結束，其實也沒啥東西好帶回家的了，這一大本一大本的書，從今往後其實存在的意義也不大了。當然，除去要覆讀的人。
她就稍微收拾了一下東西，把該帶回家的小東西都拿上。
等她收拾完，就看到覃長灃還沒收拾好，他把一些小的草稿本，還有一些各種各樣的紙和試卷都塞進了書包。
她問：“這些你都還要留著嗎？”
“嗯，還有用。”
“有用？”難道是給什麽弟弟妹妹們留著的？畢竟學神的思想精華都被記載在上面呢！說不定後輩看了這些，思想境界都能提升不少，她不得不感嘆道：“你真是個好人！”
覃長灃：“……”
他默默把書包拉鏈拉上，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發出這樣的感嘆。他留著這些，只是因為那上面還有她的筆記，還有他們共同的回憶，那些相處時的點點滴滴，都該被保留，而不是舍棄。
高中時代終於走到了盡頭，這一晚是兩人最後一次一起從學校回家。
卸去重擔，感覺輕松了不少。
“你……”
兩人同時開口，都笑了。
秦晴摸摸鼻子，“你先說。”
覃長灃：“你先說吧。”
“好吧，其實吧，我就是想問一下，你有沒有……程昭的聯系方式呀？”
覃長灃腳步一頓，反應過來之後繼續往前走，沒讓秦晴發現什麽異樣，“有。”
“那你，能不能……”她撓了撓頭，覺得不太意思說出口。
“什麽？”
秦晴把手背到身後，其實也沒啥好尷尬的，他們可都是交換過秘密的人了，“就是，我想知道他，要考去哪個學校。”
過了好一會兒都沒聽到覃長灃的回答，她轉頭看他，“怎麽……了嗎？”
“沒事。”覃長灃搖搖頭，道：“等明天白天我幫你問一下。”
秦晴內心一下子激動起來，“好呀好呀！謝謝你哦！”
“嗯，沒事。”路燈的黃照在他的臉上，昏暗不明。
一時之間沒人再說話，秦晴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擡手撞了覃長灃一下，“你之前想說什麽來著？”
“也，沒什麽，不怎麽重要。”
“不重要也可以說呀，我們可是很好的朋友，分享一下嘛！”
覃長灃看著她的眼睛，那裏面有他喜歡的一切，卻也蘊藏著他不敢輕易嘗試的原因與不能承受的後果。
因為，他一直在怕。對於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跟她保持最親密關系的方式就是做她一輩子的好朋友。
這是到目前為止的他能夠意識到的，他所認為的——真理。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秦晴眨了眨眼，笑道：“當然可以啊。”
她一說完就抱住了他，撞得他差點腳下一個踉蹌。
覃長灃清楚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在她沖過來的那一刻開始。
不知道她是用了什麽洗發水，此刻那顆小腦袋就在他的下巴下面，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讓他沈醉其中。
就在他還想要低頭嗅一嗅她的發香時，秦晴突然豪氣地拍了拍他的背，“咱以後還有的是機會見面的呀，不用這麽舍不得，不管將來發生什麽，我們都很好的朋友。”
最後她還是離開了他的懷抱，擡起頭，非常認真地看著他，道：“以後要是還想要抱抱，可以直說哦！”當然，如果她將來有了男朋友，或者他有了女朋友，肯定還是要避嫌的，這個她沒說，她相信他也是懂的，現在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了嘛！不過現在，他們還都是單身，朋友之間借個肩膀什麽的完全沒問題。
但她卻忘了思考，如果是別人呢？如果是別的男性朋友，她還是否願意做同樣的事。
覃長灃聽了她的話後，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秦晴非常滿意，繼續朝著家的方向前進，老爸老媽肯定做好飯菜在家裏等著呢，可不能在路上花費太多時間。
下一天覃長灃就打電話來告訴了她程昭的意向。
程昭想去的是A大或者B大，這兩個大學都在北方，也算是國內排名前列的了。至於錄取分數的話，按照幾次模擬的成績，對於秦晴來說，問題是不大的。而且按照程昭的水平，也十分之□□可以進。
覃長灃聽著電話那頭秦晴的聲音，隔了那麽遠，有些變化，卻也還是依舊的熟悉。他想了想，開口問道：“你想去嗎？”
秦晴也沒有瞞著他，直說了：“想呀，做夢都想！”做夢都想，還跟程昭念同一個學校。
“好。”你要是想，我就陪你。
分數出來那天，秦晴和父母一起坐在電腦面前緊張地等候。
她手抖得都不知道該按哪裏，最後還是一家之主的秦爸爸幫她查出了分數。
她的高考分數是638，可以說是有史以來考得最好的一次了。
相對來說，反而是原本最不擅長的那門數學考得最好，總分一百五，她考了一百四。她在心裏又為覃長灃加了一分，從現在開始，自己欠了他三餐飯！
知道了自己的成績之後，她馬上給覃長灃打了個電話，他考得比她好，總分685，比她高了整整四十七分，在高考裏邊，四十七分可不止差了十個人百個人，可能是上千上萬的差距，學神不愧是學神！
而他的數學，自然不用懷疑，是滿分。
接著她又給杜雪薇打了電話，作為一班之長的杜雪薇，成績自然也不可能太差，比她高了幾分。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趙觀的成績居然也不錯，要知道，最一開始他可是班級倒數的。這麽看來，高二之後經常看不見他，應該是偷偷去學習了。他的總分也就比她低了十來分，還是可以的，也在一本線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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