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機會是要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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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3日，情人節，顧南城婚禮前一天。
洛子矜的行李已經收拾完畢，只剩明天去機場，登機，離開這裏。
她坐在床邊，看著窗外，心裏空蕩蕩的，這要離開了，還有些舍不得呢。
外面陽光刺眼的很，已經中午十二點，她卻一點食欲也沒有，因為她知道，明天的這個時候，顧南城的身邊會站著一襲白色婚紗，美的耀眼的齊沫兒。
她從沒有一個人離開過這片故土，也沒有一個人去過那滿街是金發碧眼男女的異國。
是該自己出去轉轉了，不為別的，也是讓自己開開眼界。
她法語好，所以不擔心交流問題，只是她怕自己會很想這裏的人，會想安梓，會想……顧南城。
溫潤如玉的音樂傳到洛子矜耳中，她曾經聽到過顧南城的手機鈴聲，覺得很舒心，便去網上搜了來。
她喜歡別人打電話給她，這樣一來，聽到這沁人心脾的鈴聲，她總會覺得顧南城還住在隔壁，只要去敲敲門，他就會出現在自己眼前。
眼睛忽然一亮，洛子矜沖出屋子，跑到顧南城的家門前，緩緩擡起手，輕輕敲著門。
裏面很安靜，沒有一絲雜音。
洛子矜依舊自欺欺人的敲著門，大約一分鐘過後，她才死心。
額頭靠在冰冷的門上，淚水滴滴答答的落在門前的大理石板上。
冰冷毫無溫度，鐵門這樣，大理石板這樣，她的心亦是如此。
蹲坐在門前好久，她始終希望可以見顧南城一面，死死盯著電梯不斷上升的數字。
可是不是在樓下停止，就是越過34樓。
把臉埋在雙膝中，洛子矜的雙肩微微顫抖。
“嘩啦～”
婚紗店內，一臉幸福的齊沫兒站在幾寸高的圓臺上，看著坐在沙發一角發呆的顧南城。
“南城！”
齊沫兒輕喊一聲，將顧南城飄遠的思緒喚了回來。
“好看嗎？”
顧南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點點頭。
說實話，作為模特的齊沫兒就是個衣架子，穿什麽都能穿出自己的一番韻味。
臉頰浮上一朵紅雲，一旁的女店員也止不住的誇獎起來。
“是啊，齊小姐天生麗質，身材一流，這件婚紗簡直就是量身定做，美的不能再美了。”
顧南城有些反感店員陽奉陰違的語氣，臉色有些不悅。
“就這個吧。”
齊沫兒心一沈，自從顧南城說要娶她，她就沒有見他笑過，無論旁人如何高興，氣氛如何融洽，顧南城的身上總有一股無形的冷霜。
她是高興，她可以嫁給顧南城，實現自己的心願，但是每每看到顧南城落寞的神情與身影，她就高興不起來。
他是不樂意嗎？不願意娶自己嗎？
勉強一笑，齊沫兒消失在顧南城的視線中，站在白布後，她的眼睛裏泛著淚花。
手機“叮叮”一響，顧南城翻開手機，是安梓的信息。
“下午有空嗎？見一面吧，我有話和你說，就在你醫院附近的咖啡廳，下午三點，不見不散。”
現在是兩點半，她約自己，一定有什麽事情。
“我有事先走一步，讓小王送你回去。”
才換好衣服的齊沫兒就聽到了顧南城的這一番話，從簾內走出，她看著顧南城離開的背影，默默垂下了眼皮。
安梓依舊坐在輪椅上，還是被黎世江親自送來，他就坐在離安梓不遠處的另一個座位上。
時不時給他一個白眼，可黎世江卻端起杯子，毫不在意的對她微微一笑。
這是什麽？
監視自己嗎？
無奈搖搖頭，坐在窗邊，安梓看到了大步而來的顧南城。
推開咖啡廳的門，顧南城環顧四周，現在這個時候客人並不多，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到安梓。
“你來了？”
顧南城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服務員徑直走來，還沒有把咖啡單放在他面前，就聽顧南城說：“拿鐵。”
服務員禮貌的彎彎腰，拿走了單子。
“你有什麽事情？”
安梓抿了一口咖啡，說道：“還沒有恭喜你要結婚了。”
“謝謝。”
“我看你滿臉疲憊，沒有休息好嗎？”
顧南城揉揉眼窩，說：“最近事情多，沒怎麽休息，你叫我來，就是要寒暄一番嗎？”
安梓搖搖頭，說：“子矜要離開，明天的飛機，去法國。”
咖啡才被端上來，顧南城觸碰咖啡杯的手指忽然變得僵硬起來。
“我告訴你這個，並不是要你去挽留，該告別的時候就去告別，有時候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抹了抹杯子邊緣，顧南城說：“她要走便走，我不會回去，明天我結婚，沒有空。”
安梓笑著說：“是啊，明天是你人生中的大事，齊沫兒還在等著你娶她，可是，你捫心自問，你這樣做，對齊沫兒公平嗎？”
“哪裏不公平？”
“結婚，是要對對方負責的，你不愛她卻要與她結婚，她是很愛你，可是她得不到付出的同等值的愛，同樣作為女人，我覺得她很可憐。”
“她要的就是我，我已經要娶她，她什麽地方可憐？”
“她要的是你的愛，你能給她嗎？你不能給她，她守著一個軀殼，卻得不到你的心，這就是她的可憐之處，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最大的悲哀莫過於此。”
顧南城嘆口氣，看了她一眼，說道：“你說的我明白，我結婚她不來，她從不來找我說明白，沒有一絲挽留，沒有給我一絲感情的回饋，沫兒等了我三年，我娶她，就是對她負責，至於洛子矜，她要走便走，她都不曾挽留，我又何苦用熱臉貼她的冷屁股。”
安梓看著杯子漸漸泛涼的咖啡，沈默了。
沒錯，他們兩人之所以不能在一起，雙方都有責任，一個不敢去問，一個不敢去尋，最後的結果就是分開。
“正好今天見了你，我也想問問你，你和北辰怎麽回事？前些天他帶沈繁心回家，說是他女朋友，隨後幾天，他沒有回家，一直待在自己的別墅中，我昨天見他，他憔悴不少。”
安梓攪攪杯子的咖啡，緩緩說：“沒怎麽啊，只不過是分手而已。”
“分手？”
“嗯，我已經沒有機會，可你不同，機會就在你面前，需要你去把握。”
顧南城看著她，雙唇緊抿。
他走後，安梓一直坐在原位，沒有動彈。
“還不走嗎？”
黎世江站在安梓身後，看著她。
“嗯，走吧。”
她一直低著頭，看著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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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子矜的行李已經收拾完畢，只剩明天去機場，登機，離開這裏。
她坐在床邊，看著窗外，心裏空蕩蕩的，這要離開了，還有些舍不得呢。
外面陽光刺眼的很，已經中午十二點，她卻一點食欲也沒有，因為她知道，明天的這個時候，顧南城的身邊會站著一襲白色婚紗，美的耀眼的齊沫兒。
她從沒有一個人離開過這片故土，也沒有一個人去過那滿街是金發碧眼男女的異國。
是該自己出去轉轉了，不為別的，也是讓自己開開眼界。
她法語好，所以不擔心交流問題，只是她怕自己會很想這裏的人，會想安梓，會想……顧南城。
溫潤如玉的音樂傳到洛子矜耳中，她曾經聽到過顧南城的手機鈴聲，覺得很舒心，便去網上搜了來。
她喜歡別人打電話給她，這樣一來，聽到這沁人心脾的鈴聲，她總會覺得顧南城還住在隔壁，只要去敲敲門，他就會出現在自己眼前。
眼睛忽然一亮，洛子矜沖出屋子，跑到顧南城的家門前，緩緩擡起手，輕輕敲著門。
裏面很安靜，沒有一絲雜音。
洛子矜依舊自欺欺人的敲著門，大約一分鐘過後，她才死心。
額頭靠在冰冷的門上，淚水滴滴答答的落在門前的大理石板上。
冰冷毫無溫度，鐵門這樣，大理石板這樣，她的心亦是如此。
蹲坐在門前好久，她始終希望可以見顧南城一面，死死盯著電梯不斷上升的數字。
可是不是在樓下停止，就是越過34樓。
把臉埋在雙膝中，洛子矜的雙肩微微顫抖。
“嘩啦～”
婚紗店內，一臉幸福的齊沫兒站在幾寸高的圓臺上，看著坐在沙發一角發呆的顧南城。
“南城！”
齊沫兒輕喊一聲，將顧南城飄遠的思緒喚了回來。
“好看嗎？”
顧南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點點頭。
說實話，作為模特的齊沫兒就是個衣架子，穿什麽都能穿出自己的一番韻味。
臉頰浮上一朵紅雲，一旁的女店員也止不住的誇獎起來。
“是啊，齊小姐天生麗質，身材一流，這件婚紗簡直就是量身定做，美的不能再美了。”
顧南城有些反感店員陽奉陰違的語氣，臉色有些不悅。
“就這個吧。”
齊沫兒心一沈，自從顧南城說要娶她，她就沒有見他笑過，無論旁人如何高興，氣氛如何融洽，顧南城的身上總有一股無形的冷霜。
她是高興，她可以嫁給顧南城，實現自己的心願，但是每每看到顧南城落寞的神情與身影，她就高興不起來。
他是不樂意嗎？不願意娶自己嗎？
勉強一笑，齊沫兒消失在顧南城的視線中，站在白布後，她的眼睛裏泛著淚花。
手機“叮叮”一響，顧南城翻開手機，是安梓的信息。
“下午有空嗎？見一面吧，我有話和你說，就在你醫院附近的咖啡廳，下午三點，不見不散。”
現在是兩點半，她約自己，一定有什麽事情。
“我有事先走一步，讓小王送你回去。”
才換好衣服的齊沫兒就聽到了顧南城的這一番話，從簾內走出，她看著顧南城離開的背影，默默垂下了眼皮。
安梓依舊坐在輪椅上，還是被黎世江親自送來，他就坐在離安梓不遠處的另一個座位上。
時不時給他一個白眼，可黎世江卻端起杯子，毫不在意的對她微微一笑。
這是什麽？
監視自己嗎？
無奈搖搖頭，坐在窗邊，安梓看到了大步而來的顧南城。
推開咖啡廳的門，顧南城環顧四周，現在這個時候客人並不多，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到安梓。
“你來了？”
顧南城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服務員徑直走來，還沒有把咖啡單放在他面前，就聽顧南城說：“拿鐵。”
服務員禮貌的彎彎腰，拿走了單子。
“你有什麽事情？”
安梓抿了一口咖啡，說道：“還沒有恭喜你要結婚了。”
“謝謝。”
“我看你滿臉疲憊，沒有休息好嗎？”
顧南城揉揉眼窩，說：“最近事情多，沒怎麽休息，你叫我來，就是要寒暄一番嗎？”
安梓搖搖頭，說：“子矜要離開，明天的飛機，去法國。”
咖啡才被端上來，顧南城觸碰咖啡杯的手指忽然變得僵硬起來。
“我告訴你這個，並不是要你去挽留，該告別的時候就去告別，有時候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抹了抹杯子邊緣，顧南城說：“她要走便走，我不會回去，明天我結婚，沒有空。”
安梓笑著說：“是啊，明天是你人生中的大事，齊沫兒還在等著你娶她，可是，你捫心自問，你這樣做，對齊沫兒公平嗎？”
“哪裏不公平？”
“結婚，是要對對方負責的，你不愛她卻要與她結婚，她是很愛你，可是她得不到付出的同等值的愛，同樣作為女人，我覺得她很可憐。”
“她要的就是我，我已經要娶她，她什麽地方可憐？”
“她要的是你的愛，你能給她嗎？你不能給她，她守著一個軀殼，卻得不到你的心，這就是她的可憐之處，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最大的悲哀莫過於此。”
顧南城嘆口氣，看了她一眼，說道：“你說的我明白，我結婚她不來，她從不來找我說明白，沒有一絲挽留，沒有給我一絲感情的回饋，沫兒等了我三年，我娶她，就是對她負責，至於洛子矜，她要走便走，她都不曾挽留，我又何苦用熱臉貼她的冷屁股。”
安梓看著杯子漸漸泛涼的咖啡，沈默了。
沒錯，他們兩人之所以不能在一起，雙方都有責任，一個不敢去問，一個不敢去尋，最後的結果就是分開。
“正好今天見了你，我也想問問你，你和北辰怎麽回事？前些天他帶沈繁心回家，說是他女朋友，隨後幾天，他沒有回家，一直待在自己的別墅中，我昨天見他，他憔悴不少。”
安梓攪攪杯子的咖啡，緩緩說：“沒怎麽啊，只不過是分手而已。”
“分手？”
“嗯，我已經沒有機會，可你不同，機會就在你面前，需要你去把握。”
顧南城看著她，雙唇緊抿。
他走後，安梓一直坐在原位，沒有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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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世江站在安梓身後，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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