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只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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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世事無常，有些事情晚了一步，就可能錯過終身。
洛子矜愧疚的看著何琛，面前的咖啡已經涼透，他們在咖啡廳已經坐了一個小時。
看著她的表情，何琛已經猜到了8分。
“子矜，你想說什麽就說吧。”
洛子矜摸著咖啡杯的把，說：“何琛，對不起。”
“還是不行嗎？我到底哪裏做的不好？”
她搖搖頭，他很好，只是自己……
“你很好，你真的很好，只是愛情這個東西，不是說試試，就能試試的，你明白嗎？”
何琛露出一個笑容，只不過是皮笑肉不笑。
“你喜歡那個男人。”
擡眼看他一眼，洛子矜沈默。
她的沈默便是最好的答案，何琛明白，這個女人註定不屬於他，短短幾天的愛情就這樣無疾而終，雖然心有不甘，可他還是尊重洛子矜的決定。
“我明白了，我們，還能是好朋友嗎？”
洛子矜心情忽然大好，他的意思是，原諒自己了？
“當然，當然可以了！”
洛子矜會心一笑，說：“謝謝你。”
“傻丫頭，說什麽謝謝。”
“我以為，你會討厭我，從今以後不會再理我了。”
何琛一笑，說：“怎麽會，做不成情侶，起碼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我也不至於損失太大。”
她可以放心了。
“我想請半天假，可以嗎？”
“又要請假？”
何琛笑著說：“你不怕我扣你工資？”
“你會扣我工資嗎？說出來連你自己都不相信。”
何琛點點頭，看著面前涼透的咖啡，說：“你接下來要怎麽辦？”
“我想……去找他。”
笑容中透露著一絲哀愁，何琛勉強一笑，，說道：“那就祝你成功。”
“謝謝。”
洛子矜心中忐忑不安，她這麽唐突的去找他，不會把他嚇著吧？
事後，洛子矜才後悔，如果早一點，事情可能不會這樣。
“我要結婚。”顧南城的一句話讓所以人楞在了原地，也包括洛子矜。
她請假來到醫院，手還沒有碰到病房的門把手，就聽到了裏面顧南城說了這麽一句話。
慢慢收回手，洛子矜繼續聽著顧南城的話。
午飯過後，顧南城叫來了家中所有的人，一來，就說出這麽一句話。
“你這是什麽意思？”顧朔不解道。
齊沫兒有些不知所措，他要結婚……是和洛子矜嗎？
“爸，就是你聽到的意思，我要結婚。”
“大哥，你什麽時候有女朋友了？”顧北辰皺著眉頭說道。
“我的女朋友，你們都見過。”
顧南城掃視周圍一遭，將視線落在了齊沫兒身上。
顧西橙是女人，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你說的，是齊小姐？”
“沒錯。”
齊沫兒倒吸一口冷氣，她沒有聽錯吧？顧南城要娶她……
“南城，你……”齊沫兒小聲說。
“你是病糊塗了嗎？”
看著她，顧南城道：“怎麽，我不能娶你嗎？你等了我三年，這是我給你的一個交代。”
淚眼汪汪的看著他，齊沫兒不敢相信他說的話。
是一時糊塗，還是……
顧朔微微一笑，說：“你肯結婚，那就是好事，只不過，你的意思是跳過訂婚，直接結婚？”
“沒錯。”
淚水忽然滑過臉頰，顧南城拉過齊沫兒的手，說：“沫兒，對不起。”
她連連搖頭，這輩子能夠嫁給顧南城，是她最幸運的一件事。
手垂在身側，洛子矜失神的望了望裏面其樂融融的一家人，自己，倒像是個多餘的局外人。
慢慢退後幾步，她拖著沈重的步伐離開醫院。
今天是大年初一，街上的商鋪全部關門，空落落的街上，只有零零碎碎幾個帶著大包小包回家，以及拎著各種禮物探親拜年的人。
一身紅衣的洛子矜顯得非常紮眼，深深嘆口氣，她好像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孤獨。
大家都放假回家探親，安梓也在醫院陪著她母親，其他人都有家人，親人的陪伴，但是只有自己，除了安梓，再沒有別人當自己是親人。
她忽然想起了孤兒院，已經，好久沒有去看看了。
站在孤兒院門前，這裏還是沒有變，還是她印象中的樣子，這麽多年唯一不變的，也只有裝滿她整個童年記憶的孤兒院。
走過一條條小道，這是她熟悉的地方，有著她最熟知的氣息。
朗朗上口的歌曲從教學樓裏傳出。
“長亭外
古道邊
芳草碧連天
晚風扶柳笛聲殘
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壺濁酒盡餘歡
今宵別夢寒……”
是那首她再熟悉不過《送別》，基本她的童年，就是有這首歌的陪伴。
她也不知道，這首離別傷感的歌曲，她為什麽會這麽愛，愛到癡狂。
想當年，院長媽媽還帶著她們十幾人參加城裏的兒童合唱比賽，曲目就是《送別》，獲得了二等獎，為此，她高興的一天一夜睡不著覺。
童聲演繹，是最美，也是最動聽的。
她至今忘不了一曲畢後那震耳欲聾的掌聲，還有院長媽媽慈祥和藹的笑容。
想著，她的淚水已經止不住，慌亂的抹抹眼淚，身後一個女人的聲音喊出了她的名字。
“是小矜嗎？”
洛子矜轉身，看到來人，一時情緒激動，撲到了她的懷裏。
“李老師！”
這是小時候教她唱歌的李老師，年過半百的她，如今已經半頭白發。
“李老師，你過的好嗎？”
李老師拍拍她的手，說：“很好，有孩子們的陪伴，倒是樂得其所。”
洛子矜忘了，李老師現在已經是孤兒院的院長了。
在孤兒院三十幾年，她勞心勞力，才五十多歲，已白發蒼蒼。
“孩子，你怎麽樣？”
洛子矜點點頭，笑著說：“我很好，吃的好，住的也好，朋友也好。”
“那真是太好了，你去老院長的墳前看過了嗎？”
洛子矜搖搖頭，院長媽媽就葬在孤兒院後山的一個墓園裏。
墳頭很幹凈，看來是李老師時常來這裏清掃。
照片中的人依舊是那麽慈祥，洛子矜已經忘記有多久沒有來過了。
跪下磕了三個響頭，洛子矜看著照片上的老人，說：“院長媽媽，我來了，對不起，好久沒有來看過你，你不會怨我吧？子矜很想你，真的很想你，院長媽媽，如果你在，該多好，我現在真的好無助，好希望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無話不談……”
院長媽媽，我好難過……
趴在院長媽媽的墳頭，洛子矜哭了好久好久，直到哭累了，哭不出來了，她才離開，離開時，太陽早已下山，冷風吹過她的臉，刺痛的感覺傳來，眼睛也痛的無法睜開。
回家後，她才發現自己的眼睛已經紅成了兔子，這一路上應該有不少人被她嚇著了吧？
用涼水了洗把臉，頭腦清醒了不少。
可是頭腦越清楚，她心裏就越難過，顧南城的話她忘不了，他說他要娶齊沫兒……
真的，就只是晚了一步，一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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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子矜愧疚的看著何琛，面前的咖啡已經涼透，他們在咖啡廳已經坐了一個小時。
看著她的表情，何琛已經猜到了8分。
“子矜，你想說什麽就說吧。”
洛子矜摸著咖啡杯的把，說：“何琛，對不起。”
“還是不行嗎？我到底哪裏做的不好？”
她搖搖頭，他很好，只是自己……
“你很好，你真的很好，只是愛情這個東西，不是說試試，就能試試的，你明白嗎？”
何琛露出一個笑容，只不過是皮笑肉不笑。
“你喜歡那個男人。”
擡眼看他一眼，洛子矜沈默。
她的沈默便是最好的答案，何琛明白，這個女人註定不屬於他，短短幾天的愛情就這樣無疾而終，雖然心有不甘，可他還是尊重洛子矜的決定。
“我明白了，我們，還能是好朋友嗎？”
洛子矜心情忽然大好，他的意思是，原諒自己了？
“當然，當然可以了！”
洛子矜會心一笑，說：“謝謝你。”
“傻丫頭，說什麽謝謝。”
“我以為，你會討厭我，從今以後不會再理我了。”
何琛一笑，說：“怎麽會，做不成情侶，起碼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我也不至於損失太大。”
她可以放心了。
“我想請半天假，可以嗎？”
“又要請假？”
何琛笑著說：“你不怕我扣你工資？”
“你會扣我工資嗎？說出來連你自己都不相信。”
何琛點點頭，看著面前涼透的咖啡，說：“你接下來要怎麽辦？”
“我想……去找他。”
笑容中透露著一絲哀愁，何琛勉強一笑，，說道：“那就祝你成功。”
“謝謝。”
洛子矜心中忐忑不安，她這麽唐突的去找他，不會把他嚇著吧？
事後，洛子矜才後悔，如果早一點，事情可能不會這樣。
“我要結婚。”顧南城的一句話讓所以人楞在了原地，也包括洛子矜。
她請假來到醫院，手還沒有碰到病房的門把手，就聽到了裏面顧南城說了這麽一句話。
慢慢收回手，洛子矜繼續聽著顧南城的話。
午飯過後，顧南城叫來了家中所有的人，一來，就說出這麽一句話。
“你這是什麽意思？”顧朔不解道。
齊沫兒有些不知所措，他要結婚……是和洛子矜嗎？
“爸，就是你聽到的意思，我要結婚。”
“大哥，你什麽時候有女朋友了？”顧北辰皺著眉頭說道。
“我的女朋友，你們都見過。”
顧南城掃視周圍一遭，將視線落在了齊沫兒身上。
顧西橙是女人，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你說的，是齊小姐？”
“沒錯。”
齊沫兒倒吸一口冷氣，她沒有聽錯吧？顧南城要娶她……
“南城，你……”齊沫兒小聲說。
“你是病糊塗了嗎？”
看著她，顧南城道：“怎麽，我不能娶你嗎？你等了我三年，這是我給你的一個交代。”
淚眼汪汪的看著他，齊沫兒不敢相信他說的話。
是一時糊塗，還是……
顧朔微微一笑，說：“你肯結婚，那就是好事，只不過，你的意思是跳過訂婚，直接結婚？”
“沒錯。”
淚水忽然滑過臉頰，顧南城拉過齊沫兒的手，說：“沫兒，對不起。”
她連連搖頭，這輩子能夠嫁給顧南城，是她最幸運的一件事。
手垂在身側，洛子矜失神的望了望裏面其樂融融的一家人，自己，倒像是個多餘的局外人。
慢慢退後幾步，她拖著沈重的步伐離開醫院。
今天是大年初一，街上的商鋪全部關門，空落落的街上，只有零零碎碎幾個帶著大包小包回家，以及拎著各種禮物探親拜年的人。
一身紅衣的洛子矜顯得非常紮眼，深深嘆口氣，她好像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孤獨。
大家都放假回家探親，安梓也在醫院陪著她母親，其他人都有家人，親人的陪伴，但是只有自己，除了安梓，再沒有別人當自己是親人。
她忽然想起了孤兒院，已經，好久沒有去看看了。
站在孤兒院門前，這裏還是沒有變，還是她印象中的樣子，這麽多年唯一不變的，也只有裝滿她整個童年記憶的孤兒院。
走過一條條小道，這是她熟悉的地方，有著她最熟知的氣息。
朗朗上口的歌曲從教學樓裏傳出。
“長亭外
古道邊
芳草碧連天
晚風扶柳笛聲殘
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壺濁酒盡餘歡
今宵別夢寒……”
是那首她再熟悉不過《送別》，基本她的童年，就是有這首歌的陪伴。
她也不知道，這首離別傷感的歌曲，她為什麽會這麽愛，愛到癡狂。
想當年，院長媽媽還帶著她們十幾人參加城裏的兒童合唱比賽，曲目就是《送別》，獲得了二等獎，為此，她高興的一天一夜睡不著覺。
童聲演繹，是最美，也是最動聽的。
她至今忘不了一曲畢後那震耳欲聾的掌聲，還有院長媽媽慈祥和藹的笑容。
想著，她的淚水已經止不住，慌亂的抹抹眼淚，身後一個女人的聲音喊出了她的名字。
“是小矜嗎？”
洛子矜轉身，看到來人，一時情緒激動，撲到了她的懷裏。
“李老師！”
這是小時候教她唱歌的李老師，年過半百的她，如今已經半頭白發。
“李老師，你過的好嗎？”
李老師拍拍她的手，說：“很好，有孩子們的陪伴，倒是樂得其所。”
洛子矜忘了，李老師現在已經是孤兒院的院長了。
在孤兒院三十幾年，她勞心勞力，才五十多歲，已白發蒼蒼。
“孩子，你怎麽樣？”
洛子矜點點頭，笑著說：“我很好，吃的好，住的也好，朋友也好。”
“那真是太好了，你去老院長的墳前看過了嗎？”
洛子矜搖搖頭，院長媽媽就葬在孤兒院後山的一個墓園裏。
墳頭很幹凈，看來是李老師時常來這裏清掃。
照片中的人依舊是那麽慈祥，洛子矜已經忘記有多久沒有來過了。
跪下磕了三個響頭，洛子矜看著照片上的老人，說：“院長媽媽，我來了，對不起，好久沒有來看過你，你不會怨我吧？子矜很想你，真的很想你，院長媽媽，如果你在，該多好，我現在真的好無助，好希望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無話不談……”
院長媽媽，我好難過……
趴在院長媽媽的墳頭，洛子矜哭了好久好久，直到哭累了，哭不出來了，她才離開，離開時，太陽早已下山，冷風吹過她的臉，刺痛的感覺傳來，眼睛也痛的無法睜開。
回家後，她才發現自己的眼睛已經紅成了兔子，這一路上應該有不少人被她嚇著了吧？
用涼水了洗把臉，頭腦清醒了不少。
可是頭腦越清楚，她心裏就越難過，顧南城的話她忘不了，他說他要娶齊沫兒……
真的，就只是晚了一步，一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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