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8章 我同意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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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眠並不是一個惡毒的人,可此時此刻,她竟然想詛咒他。

“那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不是可以結束了?”

“你表現。”

陳迦硯這次並沒有把話說死,畢竟將來還有用得著她的地方。

蘇眠從周瑾那裏沒有得到的答案,便想從陳迦硯這邊問出來。

“你跟周老師……是有什麽過節嗎?”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

陳迦硯不客氣地回道:“你只管照著我的話去做就好了。”

蘇眠咬牙,繼續忍著:“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無恥?”

陳迦硯不自覺地挑眉:“親口對我說的,你還是頭一個。”

蘇眠不知道為什麽,一口氣順不下來,就是想拿陳迦硯撒撒火。

“陳總應該有喜歡的人吧?但你卻是風流成性,讓我猜猜原因……是不是你喜歡的女人壓根就不喜歡你?”

陳迦硯臉色一沈,著實沒料到蘇眠會突然繞到這個話題上。

蘇眠沒給他發飆的機會,繼續說道。

“我想也是,你這種人活該一輩子單身,誰若是喜歡你肯定是腦子有坑!我用我十年的壽命詛咒你,你喜歡的人永遠都不會喜歡你!”

蘇眠也不考慮後果,直接把電話給撂了。

罵過之後,好像真的舒服了不少,最起碼胸口不像之前那麽堵了。

陳迦硯卻被罵的一臉懵,他不可置信地向被掛斷的電話……這個死女人!

折返回去,正在用餐的陳母見兒子直接朝樓梯口走去,於是問道。

“飯都涼了。”

“不吃了!”

陳迦硯平時並不是一個喜形於色的人,他很善於偽裝自己的情緒,也很容易控制自己的脾氣,但是就在剛才……他竟然被那個女人給輕易挑起了怒火。

楊浩又在給老板物色新的床伴了,剛找了一個就獻寶似的告訴了陳迦硯。

陳迦硯本來就在氣頭上,楊浩這算是撞在槍口上了。

“你是不是天天很閑?沒事兒做了嗎?”

楊浩很委屈,心想,不是您讓我去給您物色新情人去了嗎?但他在陳迦硯身邊已經待了這麽多年,察言觀色的本事兒早已練到極致。

“這回這個很乖巧,而且聲音跟蘇姐的像極了。”

正所謂選妃選妃萬裏挑一,給陳迦硯找一個能順他心的,簡直比登天還難。

不提蘇眠還好,這一提,陳迦硯已經快要熄滅的怒火再次覆燃了。

“誰讓你去找跟她聲音相近的人了?”

楊浩更委屈了,不過最近他好像已經猜到他家老板心裏的秘密了,於是,連忙改口。

“哦,不是,是跟楚姐的聲音很像,而且樣貌也有七八分像,我已經將她的照片發到您的郵箱裏了,您可以先,若是實在不滿意,我就直接把她給打發了。”

陳迦硯更煩了,掛了電話後,猶豫了兩秒,還是點開了郵箱。

照片上的女人很青澀,起來也不過才十八九歲的樣子,最關鍵的是那張臉……

確實很像!

之後的許多天,蘇眠都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跟周瑾直接攤牌,說謊騙人她還可以勉強應付,但是……跟他上床,她還是過不了心裏的那道坎。

這跟她和陳迦硯的關系還不一樣,至少跟陳迦硯做那事兒,她不會愧疚。

“蘇眠,你又發呆了,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兒啊?”

傅走向她,在她旁邊坐下,關心地問道。

蘇眠回了神,然後搖頭。

卓茯苓用毛巾一邊擦著汗一邊興奮的說:“我這兩天好像瘦了兩斤,這樣堅持的話,沒準到比賽前,我真的能瘦到一百斤以下。”

司雁突然說道:“這兩天蘭語都請假,也不知道幹嘛去了,不過她臨走前那高興的樣子,沒準見男友去了。”

卓茯苓笑了:“嗨,說曹操曹操就回來了。”

她朝門口的人揮了揮手,喊道:“蘭語!從實招來,這兩天幹嘛去了!”

井蘭語笑得很羞澀,手裏還抱著一本雜志:“沒幹嘛。”

“什麽寶貝啊!”司雁一把搶過,到雜志的封面時,聲音尖細起來,“咱們陳總哎!”

卓茯苓湊過去:“我……還別說,咱們陳總真是我見過的男人裏面長得最帥的了。”

司雁補充了句:“最關鍵的是人家有錢!”

隨後,她又向井蘭語,調侃道:“原來,你也喜歡這款啊!不過,咱們也就只能每天拿人家照片意淫意淫算了,能坐上陳太太這個寶座的,上輩子得修多大的福分啊!”

井蘭語把雜志奪了過來,意有所指地回道。

“機會得需要自己去創造,沒試過,你又怎麽會知道自己不行呢!”

司雁立刻眨眼,朝井蘭語暧昧地笑著:“吆吆吆,蘭語,你野心不哦!”

井蘭語的臉頰浮上了兩朵紅雲:“跟你們開玩笑的。”

一旁的蘇眠,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井蘭語懷裏的那本雜志,若非她自制力很好,這個時候她應該已經搶過來將那封皮給撕的粉碎了。

這種人渣,居然還有這麽多人想要嫁給他!長得帥又如何?有錢又有什麽了不起!她們的喜歡都太膚淺了,也太庸俗了!

蘇眠又猶豫了一天,終於決定跟周瑾直言相告了,她希望他能陪自己演場戲就好。

兩人相約的地方是周瑾定的,是一家會所,很高檔,據說根本不對外開放的。

蘇眠去的時候,門童把她給攔了下來,因為她沒有這裏的會員卡。

就在她拿出手機準備給周瑾打電話的時候,就見一輛熟悉的車在門口停了下來。

門童立刻邁下臺階,踩著紅地毯,到車前為車主開了門,還禮貌地鞠躬道:“陳總晚上好。”

從車上下來的人著實把蘇眠嚇了一跳,竟然是陳迦硯!

而讓她更加吃驚的是,副駕駛座位上的女人……居然是井蘭語!

她想要回避,可是舉目四望,根本就沒有可以讓她躲避的地方,情急之下她也只能背轉過身,祈禱自己不被認出。

陳迦硯還沒下車之前就已經到了蘇眠,他卻裝作沒見,直接拾階而上,還故意在她身邊停留了兩秒。

蘇眠把頭低垂,手機鈴聲卻好死不死地在這個時候響起了,也成功引起了井蘭語的註意。

就在蘇眠皺著眉,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接的時候,井蘭語略帶試探的聲音響起。

“蘇……眠?”

蘇眠自知躲不過去了,於是轉過身,裝作很驚訝的樣子,對方,視線又下意識地移到了陳迦硯的身上。

井蘭語有一瞬間被人知道秘密的尷尬,但很快她便紅著臉湊近蘇眠,朝她拜托道。

“今晚你見過我的事兒,不要說出去。”

“哦。”蘇眠本能地答應了,她也沒那麽無聊,對別人的私事不感興趣。

陳迦硯在前面走著,井蘭語趕緊追了上去,這才介紹道。

“剛才那個,也是我們公司的,也不知道她嘴嚴不嚴,會不會把今晚的事兒告訴別人。”

陳迦硯側眸睨了井蘭語一眼,只回了六個字。

“她不會,也不敢。”

被攔在門外的蘇眠剛掛了周瑾的電話,就見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了面前,從車內下來的人正是周瑾。

他一身休閑裝,將車鑰匙扔給泊車哥,然後拎著一個精致的手提袋就上來了。

“等久了吧?不好意思,事先沒跟他們說清楚。”

“沒關系。”

蘇眠還是有些拘謹,兩人並肩往裏走的時候,她腦海裏還在想著陳迦硯和井蘭語的事兒。

來,井蘭語應該是陳迦硯新找的床伴了,那以後‘伺候他’是不是就沒她什麽事兒了?

不知不覺地,蘇眠竟然笑出了聲。

周瑾疑惑地向她:“怎麽了?什麽事兒這麽高興?”

“沒什麽。”

蘇眠的眸底難掩笑意,只要一想到將來不用再伺候那個王八蛋了她就特別的開心。

但很快,她又嚴肅下來。

今晚的目的,她沒有忘,但真要跟周瑾坦白,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

她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更不知道他會不會幫自己。

這家高級會所名叫孔雀臺,裝修極其奢華,風格屬於中西合璧,偏古色古香。

什麽叫九曲回廊,她今天算是見識過了,走廊的兩側全掛著燈籠樣式的燈,身在其中,很有一種穿越了的感覺。

蘇眠跟著周瑾到了一間包房,裏面的裝修依舊給人一種富麗堂皇的感覺。

明明是自己有求於人,也該是她請客的,但在這裏的話,她是真的請不起。

周瑾將手裏拎著的白色袋子放在了木制茶幾上:“送你的。”

蘇眠也沒問是什麽就連忙擺手:“我……我不能要。”

周瑾笑睨著她,解釋道:“拿著吧,廠家送的,我自個留著也沒用。”

蘇眠只好說了聲:“謝謝。”

周瑾在沙發上坐下,開始擺弄桌上的茶具:“喝什麽?”

桌上擺放著好幾種茶,全都是名貴品種,蘇眠也就只認得綠茶:“龍井吧。”

周瑾一邊煮茶一邊隨意地問道:“你找我可是有事兒有求於我?”

蘇眠頓時變得緊張了起來,擱在腿上的手用力地攥緊。

周瑾只是側眸瞥了蘇眠一眼,然後笑了:“不用那麽緊張,我也不會吃人,說吧,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肯定幫。”

蘇眠猶豫了片刻,輕聲問道。

“你認識陳迦硯嗎?”

周瑾微微一怔,轉頭與蘇眠對視,僅僅沈默了數秒便開了口。

“當然,洛硯集團的總裁,誰不認識?”

蘇眠咽了口口水,又問:“那你……你跟他是不是有什麽過節?”

周瑾唇角的笑意漸收:“為何突然這麽問?”

蘇眠閉上眼睛,一口氣說完:“他讓我來故意接近你。”

周瑾微微蹙眉,思考了須臾:“然後呢?”

蘇眠睜開了眼,有些愧疚地望向周瑾:“然後……然後勾引你。”

周瑾靜默了一會兒,笑了:“那你又為何會選擇告訴我呢?”

蘇眠簡而言之:“良心不安。”

周瑾嘆氣,似乎有些無奈:“他拿什麽威脅你的?”

蘇眠直言相告:“季緣。”

“怪不得,前陣子我還疑惑,季緣這丫頭很會來事兒,應該不至於得罪人,原來問題出在這裏。”

周瑾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搖頭失笑,他很清楚陳迦硯想做什麽,只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方法還是一樣的幼稚。

“一步步來吧,發展太快,他反而會懷疑。”

“一步步來?”蘇眠沒聽懂。

“他不是讓你勾引我嗎?他的最終目的也絕不僅僅是把你送到我床上這麽簡單,既然他想玩,那我們就陪他玩。”

周瑾的態度讓蘇眠覺得很奇怪,不是憤怒,而是無奈。

一頓飯結束後,就在周瑾要送蘇眠回去的時候,蘇眠的手機突然響了,是陳迦硯的來電。

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沈:“606,上來。”

聽周瑾說,六樓是貴賓休息的地方,那他叫自己上去所謂何意?

若是井蘭語也在,那不尷尬嗎?還是說,他想要兩女侍一夫?

這個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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